鼎鼎當當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狄阿鳥聽這公子說話,就知道是那種不讀書的武世家子弟,想那師爺收著,倒不會那么容易交給自己,然而光是記著自己親手繪著往返漠北的路線,黑水下游的各塊草原,沼澤和一個個野甸子,就覺得是無價之寶,更怕落到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地人手里,連忙說:“兄弟倒也是個直爽人,還請引見一下你家師爺,把這些東西還給在下。”
那公子不耐煩地說:“爺看你不錯,不過今個有事,改天。改天。”
狄阿鳥覺得這公子還不錯,雖然粗魯,卻有著幾分虎氣,再看看身后幾個家人,都是幾個年輕后生,提捶綽棒,殺氣騰騰,一個還扛著一把刀,懷疑他們急著跟人去干架,能結識上,才方便把一堆書書稿稿的要回來,就說:“公子不會去打架吧?”
這些哥兒弟的“噓”了一聲,回頭看一看。
那公子大感興趣,一邊和他往前走,一邊問:“你怎么知道?!”
狄阿鳥心說:“出去打獵,上校場,都不過只提一把大刀,帶些棍棒,我怎么能不知道?!”他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一探手把那把“青龍偃月刀”提了過來,感覺一下,入手沉重,有三、四十來斤模樣,贊道:“想不到公子的刀有這等分量,不錯,不錯?!?
戰場上使的重兵器不比賣藝的明晃晃的春秋刀大,以薄鐵打個刀身,連桿帶刀不過幾斤重,上上下下好舞個看頭,正是所謂的“真刀真槍”,刀身用鑌鐵打出來,厚厚實實,而桿子是用桐油浸泡過的硬木,配上可以平衡刀身,回刺的一塊尾桿,很容易就達到三、四十斤左右。
有一些天賦異稟地猛將就這還嫌不夠,當真能把兵器加到七、八十斤,他們走在馬上,以腰背回旋,照樣舞個淋漓,真要是上了戰場,到人前走馬一探,不把人沖成兩截,也砸個筋骨粉碎。
這些本事自然要靠不輟的鍛煉保持,要是不舞習慣,即便氣力足了,不兩下也把背膀扭壞。
一些靠祖蔭世家的子弟根本舞不動父祖的兵器,走一趟馬回來,直累個只剩半口氣,其中一些用輕兵器卻又怕落了威風的,干脆收藏兩套兵器,一套是可以使地輕兵器,一套是用紙糊的,用木削的湊數“重”兵器,外人只見個頭大大的,兩個親兵抬著,卻不知道只是個家族臉面。
試了試這刀,狄阿鳥對這公子已經有了個基本的了解,趁機說話:“光看這把刀,咱也像是舊相識,你要是不嫌棄,我也好常與你來往?!?
那年輕人看他單手蕩在背后一掄,翻了刀刃上來,目露驚訝,說:“你倒文皺皺的,我跟你說,我叫劉季方,我爹叫劉二麻子。他是帶著我們哥幾個,跟萬歲爺打來關中地,人家都叫他二將軍,看你這身武藝也錯不了,我還真缺像你這樣地朋友……你呢?!”
狄阿鳥一趕手,和他并排走著,微笑道:“我就默默無聞了。兄弟姓狄,小名阿鳥,至今沒取大名?!?
那年輕人皺了皺眉,說:“還真是默默無聞,名字也不好聽,鳥?!走。老子跟人說好了,今天要給一個兔崽子比武,一起去看一看?!”
他一邊說,一邊彎腰,看一看自己胯下腰帶下垂的地方,好像是對“鳥”字探究。
狄阿鳥地外號很多,什么“九山小狗牙”,“貓頭鷹”,“烏鴉鳥”,“狼頭狽”,“黑臉烏鴉”,倒從來沒有人把名字里的“鳥”字往褲襠下想,見對方把自己的客氣話給吃了,也不多提自己的“默默無聞”,看了看天色,說:“我現今兒住在外城,下回再和你一起去?!”
他約了個時間,給劉季方告辭,上馬往西走,準備從西門出去。
路勃勃跟上來,就問他一些過去的小事,他一邊回答,一邊想著那些丟不得的“無價寶”,一時把別的事情沖淡了。
眼看西門就在眼前,他才記得一回去,就找謝先令,梳理自己和秦汾的關系,問問他,自己能不能光明正大地向國王提提秦汾的起居。
便是這一刻,他神思一沉,記得今天打傷了幾個人,那個倒進排水溝石頭上的仆役不知死活,一下有點兒后怕,心說:“姓承的那畜牲要是怕我出來告他的狀,保不準要找借口誣告我,我前日私下懲處張毛的事還沒有揭過,卻又給人以口實。不行,這樣下去不行……我得占這個,先機?!?
想來想去,他橫下一條心,勒馬轉臉,給路勃勃說:“走。我們去宮外,看看能不能求見國王?!”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