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go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玄穹開心地笑道:“對對,小兄弟,你很聰明,正是此意。”劉迦一聽“聰明”二字,竟大感突兀,他開始修真以來,不是被人罵傻蛋,就是被人罵臭小子,沒想到此時有人說他聰明,一時間竟以為玄穹在開玩笑。
聽他這么一說,眾人也大都理解這星河的意義了,李照夕贊嘆道:“這簡直就是一個實時跟蹤對手的立體作戰(zhàn)地圖,如不親見,哪能相信?”瑪爾斯也點頭道:“厲害,如果這宇宙與外面的宇宙徹底完全相通,咱們就此打爛那些陣點,那兩個混蛋的陣法也就完蛋了。”明正天此時心中拍馬屁的愿望已上升到無以復加的地步,激動之余,腦海中翻過千萬種拍馬屁的絕句和名言,一時竟不知該用哪一種才能表達自身的心情,欲說還休處,臉色紅白翻滾,居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可見凡事都一樣,至高境界難以表述,這拍馬屁拍到極處,也是不拍而拍,于無聲處勝有聲了。
玄穹沉吟片刻,指了指瑪爾斯,笑道:“其實,要做到這位兄弟說的,就在此大殿內直接擊破此宇宙內的陣法而達到破壞外面星河中忤作秀的陣法的目的,想來也并非不可能,只是我尚未領悟到這一境界。但利用這宇宙卻也能模擬與之對抗的種種可能。”說完,他又手指虛點數處,只見宇宙中又有無數星球閃亮起來,只是這閃光不同,前者是紅色的,這后者卻是藍色的。但這藍色與紅色的星球竟交叉混雜,一時間色彩繽紛,煞是好看。
玄穹說道:“這藍色閃光的星球,就是我用來布陣的點位,穿插在忤作秀的陣法中間,只是由于他的陣法不斷有新的變化,是以我要跟上他的變化,畢竟要慢了些。”
此時兩種不同色彩的星球交替閃亮,雙方陣法都出現(xiàn)在眼前,眾人搜腸割肚之余,均不知玄穹所布下的是哪一種陣法。李照夕突然憶起觀心院中的記載,此刻印證之下,不禁大為感概道:“玄哥這天玄地黃陣,原來竟如此巨大,唉,不親眼見到,竟以為是一般陣法而已。”劉迦此時也在觀心院內作了印證,也在一旁點頭嘆道:“誰會想到竟可以在星河之中布下如此大陣?竟像用星球來下棋一般。”可見天下至理相通,凡人以下棋而論天下,高人以手轉乾坤而下棋,這朗朗環(huán)宇,天人合一之處,豈是我輩能明了的?…汗。
玄穹聽到二人對話,有些詫異,問道:“兩位說這大陣叫天玄地黃陣?”劉迦點頭道:“是啊,這陣法也只有像前輩這樣的高人才會想得到,一般人就算想到了又如何做得到?”
玄穹吃驚道:“小兄弟何以知此陣叫天玄地黃陣,我創(chuàng)此陣法后,一直尚未完善,連陣名都未曾想得,難道說竟有前輩高人已創(chuàng)下此陣?”他同時想到如果此陣真有前輩高人已然用過,而自已居然與先人暗合,這冥冥之中似乎有蒼天相助之意,只怕此戰(zhàn)必勝,心下暗喜。
李照夕和劉迦二人聽他如此說來,心中一楞之下,立時恍然,李淳風所記載的乃是歷史,而此刻這玄穹正在創(chuàng)造歷史,這陣法尚未創(chuàng)造完整,而倆人卻各自已在觀心院中已先見過,是以竟先入為主地將馬屁提前拍出去了。
但李照夕畢竟為人精明,念頭急轉,立時想到倘若能直接告訴玄穹這陣法最終的樣子,那眾人至少在布陣方面可以比忤作秀二人要搶得先機。他轉眼看向劉迦,只見劉迦正嘻皮笑臉地盯著他,不禁莞爾,心中已知倆人此刻心意相通,不必作過多解釋了,同時也暗自佩服劉迦,年紀輕輕卻已如此精明老到,自已這師兄二字也算沒白叫了。
這李照夕卻不知,他想到此節(jié)是因為自身閱歷而帶來的機變,而劉迦卻是挨罵之后才明白的。那白玉蟾和辛計然剛聽到二人與玄穹對話時,剎那間已明其理。倆人何等修為?這等修為上的孤單元神又是何等狡猾?是以不等劉、李二人繼續(xù)說下去,立時在劉迦體內大叫道:“臭小子,別再提這陣啦,直接告訴他這陣有何不完善處,將李淳風那小子記載的陣法在此處還原即可,你們倆人就當是玉帝的老師吧。”因此劉迦雖然不夠精明,但也能在片刻間明白此理。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而劉迦體內的白玉蟾和辛計然都是數千年修為,博學之廣、用心之深,又哪能是諸葛亮這等凡間小兒可比的?那外人不知劉迦背后有諸多奸詐之徒隨時商良指點,竟時時會以為此小子大智惹愚、大巧若拙,境界之高,難以揣度。倒是白玉蟾和辛計然罵完之后,相互歡喜贊嘆道:“如果說臭小子此時算是玉帝老兒的陣法師尊,我二人又相當于臭小子的老師,那我二人豈不是可以算作是玉帝老兒的師祖?看來我二人雖是孤單元神,但卻也并非無名宵小,起碼這輩份算起來,可直追三清至尊了。”
劉迦怕玄穹繼續(xù)問下去而使自已這伙人終露馬腳,立刻接著說道:“玄哥,我們對這陣法也是似懂非懂,只是看到這陣法如此精妙,忍不住想插上這么幾句而已,這陣法畢竟是玄哥所創(chuàng),我輩哪有此等修為?只是突然覺得這陣名用上天玄地黃四個字,聽起來很有氣度,配得上玄哥的境界。”說完他突然想到,咦,現(xiàn)在自已說起話來怎么有點像明正天?他哪里知道此刻明正天心中也正在想:咦,大哥這話怎么像是我說的?
玄穹既知二人對此陣有所見解,心中自然大是開懷,他創(chuàng)此陣煞費心機,一方面擔心趕不上忤作秀二人的速度,另一方面在創(chuàng)造過程中偶有妙思,心中也是頗為自得。但自已這等自賞之樂畢竟也偶有寂寞高手的孤獨,此刻二人所言讓他一時竟有知已之感,多少勞苦終得以有所慰藉。心下暗喜,不禁說道:“難得兩位有如此心思,不如我們三人同來研究此陣,盡可能趕在忤作秀二人之前作好諸多安排,這樣勝算又增加不少。”
劉迦和李照夕早有此意,當下二人不再謙虛客套,各自坦露心中見解,不斷指著陣法中的星光閃爍處,這里有什么不對,那里又有何不妥,此處該如完善,彼處又是如何精妙,李照夕對陣法研究頗深,既知此陣精要處,說起來自是頭頭是道、口若懸河,而劉迦雖然口才不行,但卻有體內宇宙能場運轉的豐富經驗,于是二人一個大談理論,一個施以實踐,竟毫不客氣地在這仙界老大面前指手畫腳起來。這玄穹為了此陣法已是憚精竭慮多時,方能有此點點成就,沒想到二人竟然在片刻間就指出種種利弊,同時又能推演下一步的種種可能,一時間只有大嘆這世間高人竟無處不在,自已不免有孤漏寡聞之嫌,同時看到這兩個修為時間明顯太短的人居然都能在隨意間布下如此精微陣法,不禁又懷疑自已這修為是不是真如自已所認可的那般境界,只怕多少有些名不副實,浮夸而虛高了。
劉、李二人立時作為玄穹的左右軍師,從開始的談談各人見解,見玄穹時有不能立即理解明了之處,倆人大感頗不耐煩,心想這玉帝怎么如此愚笨?連如此簡單的陣法都不能理解?干脆倆人親自動手,一時間這陣法竟快如閃電般地成形起來。這二人得意之下竟忘了這陣法對于他們而言,是由李淳風記載后并細細講解過的,二人原文照抄,當然是不加思索、走筆如風,這玄穹完全是靠自已捉摸,創(chuàng)造無中生有的東西可是難上加難。倆人此刻身為玉帝之師,眼見自已所說所解,這玉帝老兒不僅唯唯喏喏,且欽佩有加,自信暴澎之下,竟以為自已修為只怕不低于眼前這仙界老大了。
劉迦一邊布陣,一邊心中暗想:此刻看來,這玄天地黃陣原來是我和李照夕傳授給玉帝的,可李淳風的記載中怎么說是玉帝自創(chuàng)的呢?看來這玉帝也喜歡抄人家的作品而自詡為原創(chuàng),臉皮也夠厚的。但轉念又想到,我二人不是也抄李淳風的嗎?李淳風不是從玉帝處抄來的嗎?而玉帝又是從我二人處抄襲所得,這……這陣法到底是誰所創(chuàng)?到底是誰在抄誰的?這種問題復雜之極,只怕就算愛因斯坦轉世重生,也會被這死循環(huán)的課題弄得焦頭爛額而折磨至死。劉迦心中一時間更是亂七八糟,無法理出頭緒。好在他沒有愛氏作為科學偉人的執(zhí)著,想不通的問題立刻放下,轉而繼續(xù)沉浸在當玉帝老師的自我滿足中去了。
就在這玄穹越來越自卑,而劉、李二人越來越自負的時候,眾人早已明白此事與我等無關,看又看不懂,聽又聽不明,與其自作聰明在一旁出乖露丑,不如另起爐灶而及時行樂,相邀之下,竟又拿出麻將和紙牌,幺喝聲中,賭局大開。既然那邊有高人在布天地大陣,我等何妨在此間也布布四方小陣,雖然兩陣大小用途迥異,但心思機變、勞神費力處似乎也相差無已,大家不僅都沒閑著,而且到底誰比誰更累,還真是一言難盡啊。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