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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迦和李照夕二人一邊給玄穹講解,一邊同時在大殿中的宇宙空間里布下種種陣點,這一忙碌下來,竟就是五天過去了。\wWW。QΒ5.c0m\看看陣法逐漸成形完工,劉迦心中頗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成就感,雖然他這陣是抄襲而來,但由于在講解和實施的過程中,自已也對陣法有了相當的認識,特別是對于陣法如何利用四周環境中的能場實現相克相生、相輔相成的道理,是他以前從未所想像過的。
三人站在大殿一旁,欣賞著這幾天下來的杰作,只見陣法中星光閃爍,靈力之間相互轉化、相互牽引,能場流動此消彼長,動一發扯千均之勢,心中都是感概不已。劉迦心道:萬年老妖的陣法也是一種利用環境的典范,可見陣法本身是活的,重要的是如何在人力有限時,充分發揮空間與自然的能場,達到四兩撥千斤的目的,一味強調個人的勇力,那倒真的是傻蛋了。畢竟一個人再強,也就是一個人的力量而已,但宇宙中無窮無盡的力量源泉,那才是取之不竭、用之不盡的。
玄穹嘆道:“當初布此陣的時候,目的是為了阻止忤作秀二人。但由于對他們的陣法不大了解,是以布陣的過程就非常被動,總是在他先有了新的內容后,我才能在后面思索如何應付,布上新的變化,這樣非常耗時不說,也總是感到來不及。畢竟他在先,我在后。此陣法提前布好,只需要啟動相關機制,任何變化都能有應對之策,那才是真正的制敵機先啊。兩位對陣法見解之高明,實是我見未所見,玄穹甚為佩服。”言下之意甚是誠懇。
李照夕在一旁笑道:“其實這陣法如果只是我們來用,只怕功能用不上百分之一,畢竟諸多關竅只有像玄哥這等功力的人,才能啟動的。”劉迦點點頭,心中在想:就像用杠桿撬動一塊大石頭,雖然也是四兩拔千斤,但如果石頭太大,杠桿也不小,小孩子就算明其理、知其意,又如何撬得動?所為巧力,畢竟也是隨著不同修為而產生大小不一的作用。他接著說道:“現在這陣法只要不啟動,忤作秀二人就不會知曉,但想來啟動時也比較花時間,倘若整個大陣法在啟動過程中就被忤作秀二人發覺,我們可就慘了。”
玄穹點點頭,沉吟片刻,說道:“以我個人之力,要啟動此陣,恐怕所需時間不短,起碼也要花上兩天,但加上青華和紫微兩個兄弟,時間也許能縮短一半,如果黃辟兄能及早出關,以我們四人之力同時啟動此陣,時間上就更容易把握了。”他轉頭對二人說道:“這陣法中有一些關竅我尚未參透,需要些時間來參悟,而且這陣法與初時想像又發生了不少變化,與忤作秀的爭戰策略我也需要重作安排,二位不妨稍候。”
說完他告訴了兩人出入大殿的十二字訣,二人立時記下,竟要走開,玄穹說道:“等等,你們倆人這樣念口訣沒用,得用真用元力配合念。”二人微微詫異,玄穹笑道:“這十二個字由子字開始,由亥字結束,子亥屬于水,是以念出時真元力須以柔,丑字屬土,真元力配合時當以沉而靜,其他十個字也是一樣道理。”
說完便教二人如何將真元力以各種屬性的方式在體內交叉運轉,比如十二字中,子與亥同樣是水,卻又不盡相同,有的是小溪水的輕柔,有的又是江河之水的滂薄。又如真元力至土性時,丑、辰、未、戌四土性字也完全不一樣,有的如塵沙之土,有的又如雨后春泥,有的感覺堅硬如城墻,有的又軟膩如面,細微之處,真元力或隱或現、或強或弱,交叉重疊,效果竟是完全不同。就像用一把鑰匙,上面雖然有高矮不同的齒形,但打造時,須精細準確才能將鎖打開,稍稍有些形狀上的差錯,便是一把廢鐵了。二人均是大開眼界,從未想過自身的真元力竟可以如此隨意變化。同時兩人心上大慚,先前教玄穹布陣時,自以為是的覺得自身有多了不起,此時方知玄穹之學遠遠不是二人可以想像的。劉迦撓撓頭笑著說道:“玄哥,你的學問可真是不可思議,我……我還以為……哎,反正說實在的,我確實很佩服你的。”玄穹拉著他的手笑道:“此雕蟲小技而已,大家既然是兄弟,何必客氣。你們將此口訣要領記熟后,先試演幾次,口訣配合真元力運轉熟練后,片刻間隨進隨出,倘不熟悉,進出甚是麻煩。”說完竟獨自在原地盤腿入定起來。
劉迦和李照夕轉頭看向眾人,只見一群人玩得開心異常、其樂融融,連天蓬和離婁也加入了戰團,不覺心中暗笑:此二人今后是仙界之人,早晚必將這賭局帶進仙界,不知仙界的人打麻將會不會出老千,這些人修為甚高,倘耍起老千來,又有誰管得了?但轉念想到,倘若真有人耍老千,勢必不少仙人為了提高賭術千技而勤修苦練、勇猛精進,只怕修為提高速度大大加快,何嘗不是好事一樁?他卻沒想過,倘若賭風真在仙界盛行,遇上賭品不高之輩,不爭天下而爭方寸之間,早晚會為了輸贏小事而大打出手,破壞仙界安定團結倒是小事,這些仙人個個都是數千年甚而上萬年功力,一旦開打,那后果才真的是不堪想像。
劉迦對李照夕說道:“咱倆出去走走?”李照夕神色扭捏,興致不高,劉迦一想,立明其意,笑道:“師弟,麻將雖是好玩,千萬不要把手中法器一起輸了出去,否則大敵當前,用啥來救命啊?”李照夕莞爾一笑,竟走過去加入戰團。
劉迦在原地試演玄穹所授口訣,他發現這十二個字雖然簡單,但要在片刻間將五行屬性在真元力中交叉轉換,卻也并非易事,試了好幾次都被中途打斷,好不容易運轉至水,柔性尚未消退,而土性又至,土性還沒成熟,木性又臨,他此刻興趣正濃,連續試演了二三十遍,終于一次性過關,出得大殿。看著外面藍天白云,心中暗道:外人就算知此口訣和五行應用,倘不知這十二個字在真元力中的強弱細節,要想進入此殿,可真是難上加難。不禁心中對玄穹又增敬意。
劉迦飛上半空,悠悠飄蕩良久,他發現自已很喜歡這樣安閑自在的日子,雖然不久也許就有一場慘烈之戰,但此刻的安閑卻也難得。他落在一處山頭,發現遠處有兩個人,心想,也許是玄穹另外的朋友,于是便瞬移過去。
他人剛落下,抬頭一望,大吃一驚,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忤作秀或況澤雄耳,心中不禁暗暗叫苦道:老白說得不錯,好奇心害死人啊。但沒想到白玉蟾卻在體內叫道:“慌個啥,他們不見得就要扁你。小心說話就是。”
兩人一見到他,那況澤雄耳立時叫道:“咦,小白臉,你也來這個時代來啦?想搶回混沌牒?就憑你?”劉迦一楞之下,立時明白此二人乃是幾百萬年后的鐵腳散人和真虛子,不等他回答,鐵腳散人已在一旁冷笑道:“臭小子別做夢啦,我雖還未把混沌牒收拾得服服帖帖,可也是應用自如啦,不然哪能到達此地?你還是乖乖地回去吧,現在我沒功夫理你。”劉迦一見二人似乎并不想揍他,心念動處,已然明白,這二人要的是混沌牒,既然已拿到了,自已又沒能力搶回去,因此這二人壓根不想搭理他。
劉迦問道:“你們來這里干什么?”心中暗道:“大丑明明說了他們十天后才到,何以五天就到了?看來這偽科學家在哪兒都一樣惹禍啊。”
鐵腳散人嘿嘿笑道:“說了你不也懂。”倘若是以前呢,劉迦聽到別人說這句話,也就只當耳邊風,不去理會。可現在才當了玄穹的老師,自信心暴澎處,聽到有人說他“不懂”二字,心中大是不服氣,再加上他又多少能猜到二人來此的目的,忍不住還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知道你們是來找玄穹的麻煩的,幾萬百年前你們不是被他打敗了嗎?”話音剛落,白玉蟾痛罵道:“他媽的臭小子,叫你說話小心,你出個什么風頭?這話是隨便說的得?還不快跑,你挨打挨定了。”辛計然大嘆道:“往哪兒跑?以這小子的瞬移能力,鐵腳要追上他是輕而易舉。唉,本以為這里面住著安全,這臭小子卻處處惹事,只怕練形不成,元神很快就要去輪回啦。”
劉迦一聽二人言語,心中一凜,還未曾反應過來,只見鐵腳散人已直視他道:“原來你知道此事,也知道玄穹啊,不好意思,本來我不想動手的,現在卻得殺人滅口了。”劉迦一聽,心中大驚,方才醒悟這二人既來此地,哪能讓人隨便知道其目的,現在聽說他知道當年玄穹和自已二人之事,只怕早晚會將二人回到此地之事暴露出去,是以剎那間殺心已起。劉迦心中大悔,暗暗叫苦道:我怎么變成了瑪爾斯那種大嘴巴??心中立時盤算如何逃走,既然瞬移逃不掉,只有不斷反復念叨玄穹所授口訣,盼能一下子就把自已念回玄穹的大殿中去。但這口訣他才試演成功過一次,這急切中不咬舌嚼齒已算幸運,又如何念得順溜?
劉迦諸多念頭正在起起伏伏中,只見眼前人影一晃,鐵腳散人的金絲纏蛇劍已遞至面門處,他大驚之下,“啊”地叫了一聲,側頭急閃至一旁,同時化神劍已撞向對方法器之上,但對方劍暈已然在他左肩劃過,他立感一陣巨痛。體內白玉蟾、辛計然和小云同時驚恐地喊道:“集中精力!!”
鐵腳散人上次與劉迦在皇宮曾交過手,知道這小子雖然修為也不錯,但畢竟在自已面前也只有挨打的份,此時他一劍揮出,多少已算趁人不備,對手不僅沒有如想像中的立時吐血而亡,居然在閃躲的同時,還反擊了一劍,且兩劍相撞之下,自已手臂竟有震感,而且這長劍一蕩之下,竟隱約大感對手魔力頃刻盛起。不禁心中大驚:這小子功力如何在這么短時間內達到如此地步?這魔力又從何而來?只怕今天不殺這小子,以后徒增一個對手。心念動處,真元力暴漲至劍身,一時間手中長劍化為萬道蛇形直撲劉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