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的化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前的羅溪玉不缺錢,花錢也不計算,這輩子也是,她覺得能用錢擺平的事都不算事兒,能用銀子來換取的白芒,都是白揀來的,絲毫不覺得心疼。
白芒有多重要,她行動就有多快。
早上天不亮便爬了起來了,偷偷將幾塊碎銀分給了打掃的那兩個伙計,憨厚的多給一塊,嘴甜手懶的少給一塊,然后請憨請厚的伙計再幫她去當鋪,當了所有的值錢首飾,多給的就當做跑路費。
兩個伙計當初第一眼見到羅溪玉就是驚為天人,從沒見過這樣的大美人,但攝于客棧的黑袍貴客,再不敢正眼看第二眼,這幾日美人在后院廚房做飯菜,時常在二樓后院穿梭,他們也只敢看看背影。
說來也怪,美人做出的飯菜香味兒實在誘人的很,連前堂都聞得到,常引得兩人午飯多吃二兩,心中也是極羨慕那個吃飯的黑袍男人,能有這樣的美人洗手喂湯羹,真是有福氣啊。
今日早上外面正下著大雨,兩人沒去后院,只是在鋪門口擦柜子,大美人走了過來不僅沖他們笑,還跟他們柔聲說話,最后竟然還給了銀子,他們受寵若驚一般,一開始不敢收,后來還是收了,因美人說他們院子掃的十分辛苦,這錢是打賞,拿回去可以給家人買米買肉,兩人心情十分激動,美人走的時候還沖他們笑了一下,真是如書上所說,回頭一笑百媚生,憨厚的那個看呆了,機靈的反倒是狠狠嗅了一口美人香氣,多占了點便宜。
羅溪玉一轉頭卻是急急忙忙拎著裙擺往樓上走,剛才她多說了幾句,加上外面下雨天正陰著,一時沒注意時間,此時才想起,到了圣主起床的時間了,直暗道糟糕,也來不及其它,趕緊收了荷包趕去圣主的房間,服伺他起床。
結果一進去,便如她所料,那尊瘟神已經起身,但卻只著里衣坐在床邊,也不套靴子,也不披長袍,只是光著腳踩在木板上,一臉的陰郁可怖。
見到羅溪玉進來,他臉色更陰沉了,“你去哪了?”聲音似藏著怒氣。
羅溪玉沒上來之前那么緊張,此時見到他的臉更是抽了口氣,感覺到一絲不妙,卻又得故作鎮定,她輕手輕腳走過去取了干凈的布襪然后蹲下身邊很小心賠笑道:“今日起得晚了些,以后一定不會這樣……”隨即抬頭看他輕聲問:“外頭正下雨呢,天陰的很,圣主怎么不多睡會?”
川景獄平日也有起床氣,例如起床擺臉色,挑剔這個挑剔那個,不過今日情況卻是出奇嚴重,眉著緊緊蹙在一起,嘴角也死死的抿著,一看便知心情遭透了,十分不爽。
見他不答,羅溪玉越發伺候的小心了,她也不敢多話,生怕一個不對惹得她大怒,以前電視總說伴君如伴虎,她覺得這句話此刻用在她身上挺恰當。
就算動作再小心也要接觸,她伸手抬起他腿要套靴襪時,覺得他身體有些僵硬,而且還很涼,羅溪玉以為是踩了地板受潮了,想到葛老所說的圣主不喜涼,便在套上布襪后用手溫給捂了幾下,顯然她手上傳來的溫度讓他十分舒服。
圣主剛開始時脊背還有瞬間僵直,不過只一會兒他便放松了,羅溪玉隔著白襪給他捂捂腳,她剛這么做時自己還嚇了一跳,暗道自己從什么時候她開始習慣圍著這個瘟神轉了?
或者自己已被葛老給成功洗腦?圣主至上?否則怎么做起來這么自然?難道她天生就長了奴根骨,會討好人?羅溪玉有點接受不能,但又不敢惹惱眼前的人,只好低頭繼續捂著。
直到腳捂熱了才給套上靴子,再抬頭看圣主的臉色果然好了很多,腳曖心熱啊,可隨即他又不聲不響的將右手伸了過來,羅溪玉不解的問:“圣主要穿衣服嗎?”
“捂……”他瞪著她。
圣主川景獄雖然是一獄之主,但是從小到大過的日子也不必提了,加上一群男人打理生活起居,能仔細才怪了,所以從來沒有人給他曖過腳,那種由別人體溫從腳底傳上來的曖意,真是舒服的難以置信。
雨天是他最厭惡的時候,因為氣溫會降,水氣會彌漫進來,對他而言那種感覺就像是人進了冷凍庫,連骨頭都僵掉了,讓他十分的不舒服,所以每到雨天他的脾氣都會變得異常暴躁。
當然這些羅溪玉并不知道,她只是覺得這尊瘟神脾氣古怪,有時是挺讓人又氣又笑的,不過他既沒拉著臉,又沒發脾氣,羅溪玉自然不會為這點小事惹惱到他。
連忙站起身給他捂起手來,大概是經常喝藥膳,她氣血充足,身體一直是暖意融融,捂雙手不成問題,問題是這個圣主的手怎么會這么涼?
仿佛是從水里剛拿出來一樣,現在可是夏季啊,就算雨天溫度低也不至于這么冷吧?她邊換著地方捂著邊想,很快兩只手都捂完了,她還幫他搓了搓,口里則道:“圣主是不是覺得有點冷,今天多套件衣服吧,我再給你泡杯熱茶,一會兒就能暖和起來。”說完便要松開手。
結果那人卻是反手握住她手腕,半用力這么一拽,羅溪玉一時不穩,竟是悶聲跌到了圣主身上,只覺得整個人像撞到了鐵板架上,胸前一陣鉆心的疼。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一章
羅溪玉也算是交過幾任男友,雖然她母親平日管得嚴,遠沒有到滾床單的地步,但是平常拉個手,甚至親吻也都是有過的,在情難自禁的時候,男方也一般會很尊重她的意愿,適時停止,但她從來沒遇到過現在這種情況。
她站不穩撞到圣主身上,是不對了,算是冒犯,雖然追究原因還是他用力的緣故,但羅溪玉人弱地位低,沒什么底氣,他若發脾氣或推開自己,也就硬受了。
這個男人平日除了脾氣暴躁外,大多算是有穩坐泰山,指點山河的感覺,偶爾也會覺得這個人不能以常理推斷,脾氣大,小氣,喜怒無常,有時更覺得他不通人情世故。
就像現在這樣,試問有哪個男人,在女人撞到他時,會把女人一只手拎起,然后側了側頭,像第一次見到一樣,直勾勾的盯著人的胸脯看。
像似不明白里面藏著什么東西柔軟一片,甚至還皺眉伸出手去拉了拉她的衣領,雖然因衣服繁復他不得要領沒有扒到里面,但當時的狀況羅溪玉完全是懵了,低頭眼睜睜看到他那只瘦得像枯枝一樣的手在她胸前專心致志好奇的擺弄。
直到那手不耐煩的捏了一把,想捏捏看里面是什么,引得羅溪玉一陣疼痛,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尖銳感直沖天靈蓋,本來當機的腦袋頓時一激愣清醒過來,她想都沒想的抬手朝對面一揮。
只聽“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了那個正全神貫注的人臉上。
這一掌清脆響亮,似乎還帶著回音。
羅溪玉含惱帶怒,打的手掌火辣辣的疼,但回過神意識到什么,便看到了圣主本來就陰郁的眼神,抬了起來,從錯愕到不敢置信,最后眼底開始聚集著怒氣,黑的似要生吞活咽了她一般。
嚇的羅溪玉不知所措,心肝兒發顫。
葛老可是曾千叮嚀萬囑咐過她,圣主討厭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的人,尤其是女人,她既被買了來就要小心伺候,絕對服從圣主,老老實實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絕不能反駁圣主的話,更加不得對圣主不敬,否則只要圣主一根手指都能捏死她,當然若是惹得圣主大怒,讓她比直接死掉更痛苦的方法多的就跟星星一樣……
羅溪玉當時確實是嚇到了,穿到這個地方,像她這樣被賣的女人根本沒有人權可言,死了就死了都沒有人追究,又不能逃走,想來想去也只得遵守這些規距,每天逆來順受小心冀冀的伺候。
可是再小心也沒想到被人突然襲胸,慌里慌張的有了正常反應,這換任何人都會惱羞成怒的好嗎?但奈何她是別人買來的私有物,私有物甩主人巴掌這種事簡直是大逆不道,用火燒死的都有,別說是摸個胸,就是把她送人作賤,她不能怎么樣。
理智恢復后,她漲紅著臉,心中第一句就是:完了完了,要死了,她居然打了這個龜毛圣主……
嘴巴子啊……
她第一反應就是立即伏低作小,認個錯又不會死,“對不起對不起,不小心碰到的,我不是有意的,呃,那個……疼不疼?”說完顧不上整理衣領的凌亂,急忙抬頭查看圣主的臉,還好沒有打紅,以她的力道,手掌打疼了估計也就是輕輕擦了下,畢竟打的時候雖然感覺到扇在了木頭上,但他臉連動都沒動。
可是被甩的主人臉黑的快成鍋底了,估計這輩子沒人敢伸個手指抽他的耳光,瞪著她眼中都能噴出火來,拳頭放在膝上都攥的緊緊的,似乎下一刻就能出手一拳將她打飛出宇宙。
看了看他手上不斷迸著的青筋,羅溪玉感覺心驚肉跳嗓子發緊,直覺得危險,再不敢待下去了,頓時囁囁的低聲道:“我去給圣主泡杯茶消消火,順便準備早餐……”說完便恨不得多長兩條腿的跑出房間,獨留外袍沒有給穿,洗漱也沒有準備的黑臉圣主一人待在屋里。
羅溪玉慌張的跑出來,緊緊關上了門,真是驚魂未定啊,一回頭,看到門口“站哨“的黑袍人,他似乎沒有聽到屋里的動靜,羅溪玉勉強沖他笑了笑,那黑袍人不知怎么訓練出來,竟從不說話,好像死士一般,不過他看到她出來,目光在她衣領處奇怪的看了看,便移開了目光,目視前方。
羅溪玉低頭一看,急忙轉身往樓下走,邊走邊整理胸口的衣襟,正好看到葛老走上來,這外面下著雨,葛老擔心圣主,所以過來看看,見到羅溪玉還點了點頭,問道:“圣主起身了?
他覺得這個女子雖是買來的,對圣主倒也盡心,圣主常年不近女色,難得不嫌棄一個女人,他也老感欣慰,對羅溪玉的態度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