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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羅溪玉見到葛老更心虛了,忙低頭回道:“已經起身了,我去給圣主倒懷熱茶……”
想到圣主從不喜茶,不過倒是喝了兩次她泡的花茶,似乎沒有厭惡的意思,便點了點頭,羅溪玉立即如風一樣的女子般下了樓,直奔后面的廚房,惴惴不安的泡上茶弄著早點,目光時不時瞄向門外站在角落里像木雕的黑袍人。
葛老這邊進了房間,正好看到圣主坐在床邊,手指在胸前粗魯的扣著衣扣,臉色看起來不僅不爽,甚至還怒氣沖沖,看到葛老時嘴唇動了動,似乎有話要說,但卻沒有開口。
圣主這是有氣呢?葛老忙問試探道,“可是有人惹圣主不快了?”
圣主川景獄緊抿著嘴角放下手,半天才道:“沒有!”
沒有嗎?葛老看了看他臉色,半信半疑,但也沒有繼續問下去,通常圣主不想說的話,繼續問下去也只是激怒他而已,但他沒有問,圣主卻是一反常態的盯了他一眼,半天才抬起目光帶著請教的意味開口問了句:“葛師,女人……是做什么用的?”
前半刻葛老還氣定神閑的站在一旁,聽完只覺得下巴一沉,連整個頭頸都彎下去了,下巴都快砸到地上,他凸著眼在想,圣主說什么?女人怎么用?圣主有生之年居然會問到這個問題?圣主他終于對女人有興趣了?天不亡我祖獄啊!
葛老心中在熱淚盈眶的吶喊!
不過在看到圣主涼嗖嗖的眼神,葛老忙收起張開的嘴巴,不敢造次的謹慎的開口:“圣主指的是玉蘭姑娘吧?她是買來伺候圣主的,用處自然是照顧圣主的衣食住行……”
“屬于我的?”圣主問。
“她是買來的,命都是圣主的,自然屬于圣主!”葛老肯定的答。
“隨我處置?”
“當然……”
“可以看?”圣主抬挑眉看向他。
“當然可以……”不是每日都看嗎?葛老嘀咕了下。
“可以命令?”
“當然可以!”葛老覺得圣主問的有點奇怪。
“可以摸?”
“當然可以……什么?”葛老反應過來,頓時眼晴又凸出半厘,有點結巴的問:“圣主你,你……玉蘭姑娘了?”
問完頓時想到剛才上樓時,正好碰到羅溪玉從圣主房間出來,手還整理著領口,難道……
圣主川景獄臉色頓時陰沉沉的移開視線,盯著前方的柜幾,帶著一絲不悅道:“人是我買下的,命也是我的,卻不能看不能碰,這是何道理?”
看著圣主皺著眉,陰著臉,一本正經的口吻的說出這句不平的句話,葛老胡子突然動了兩下,頓時用手掩口咳嗽了兩聲,壓下心頭冒起的那股想笑又不敢笑的喜意,在順手摸了兩下胡子后,這才道:“按道理,買下的女人是隨圣主心意處置的,只是……”
川景獄抬眼看他。
葛老也不敢賣弄,忙道:“只是玉蘭姑娘雖是買來的,但卻也是冰清玉潔的姑娘家,沒被人碰過,這女子總比男人嬌弱,害羞,會怕也是理所當然的,圣主也不能太心急了……”葛老趕緊教授經驗,難得圣主對一女子產生興趣,他絕對不能搞砸了,于是一字一句斟酌道。
川景獄聽得似是而非,不過那句女子嬌弱卻是讓他想到那女人的皮膚,就如水豆腐一般,力道重些都要揉碎了,嬌弱不堪,卻不知為何,看著時,會時常控制不住的想去觸碰,這種異樣的感覺讓他不由皺眉。
“那要怎樣才可以?”圣主問。
葛老年輕時也是個風流的主兒,喜才子佳人那一套,所以倒也沒有出些離譜的主意,只道:“圣主若是能讓玉蘭姑娘心甘情愿,這自然是可以的……”
葛老這么說,一是想暫且不讓圣主輕易得到,以后圣主才會更有興趣,二是若不如此,羅姑娘被嚇出好歹,可得不償失,到時什么時候能再找一個讓圣主不嫌棄的女子?
圣主聽罷沉默了一會兒,才點點頭:“我知道了。”這才從床上起身準備洗漱。
葛老從房間出來時,一臉的喜氣,要知道,圣主從來不曾接近女色,甚至殿宮里十幾年沒有一個女子出入過,平日看著女人的目光與看著牛羊沒有區別,曾一度讓葛老心灰意冷,可如今圣主居然有了這女人是自己買下,屬于自己的東西,甚至產生出頭維護的念頭,這真是讓葛老喜出望外。
在見到想討好圣主,端著泡好的玉蘭花茶和早點,忐忑不安走上來的羅溪玉時,葛老笑的眼晴都快瞇在一起了,他摸著胡子不斷打量這個姿容極出挑,身段纖瘦有度,性子好,又有一手好廚藝還能吃苦耐勞的女子,竟越看越滿意,微不可見的點點頭。
并幾步走過去,極為“熱情”的問了羅溪玉幾句話,甚至還難得的對她“噓寒問暖”了一番,見她氣色有虧,便接過羅溪玉手中的木托盤代為送去給圣主,并讓她回去多休息一下,不要太過操勞。
羅溪玉受寵若驚之余,想到不用馬上面對那個圣主壓迫人的怒火,也是暗自松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更的早~~~
我是二更呢,還是不二更呢?
☆、第二十二章
羅溪玉回到房間,嘴里忍不住疼的“嘶”的一聲,然后脫下外衣看了看胸口,一看之下嚇了一跳.
之前沒有防備的狠狠撞了那么一下,她心里知道肯定會青,但還是沒看到的這么嚴重,原本她身體氣血充足,發育的很不錯,但是被玉蘭果改造的皮膚,極為白嫩晶瑩,可上面突然出現一片淤青,這是件觸目驚心的事,就連她自己看著也覺得委屈。
她伸手輕碰了碰,真是疼痛難忍,結果又看到右邊那幾個淡淡的青色指印,她知道這是被那個圣主的手捏出來的,此時的羅溪玉特別有一種想流淚的沖動,實際上也是真紅了眼,淚在其中直打轉。
心里滿滿的都是埋怨,如果美麗的代價是要這樣,那她情愿不要麗了,這樣弱的身體以后要怎么活才好,將來若要嫁人簡直是場災難。
再想到如今的處境不,也不比嫁人好多少,還有那個圣主,她頓時攏了衣服,有些不敢再往下想了。
轉身從匣子里取了一顆玉蘭花茶,倒上開水沖了一杯,這花茶別的作用沒有,對她身上的一些小傷小痛很有好處,喝上一杯半天就能好的差不多,簡直可以說是羅溪玉的救命藥草,走哪里都要隨身帶著的。
無精打彩的下樓時,早上那個憨厚的伙計便跑了過來,他冒著雨去了幾家當鋪打聽,最后在給的最多的那家當鋪將玉器和發飾給當了,拿到手一共才二十四兩。
原本最少能賣三十兩的,結果只當然二十四兩,憨厚的伙計瞅著羅溪玉的臉色,有些不安的撓了撓頭,誰知羅溪玉掃了眼當票,對錢數根本沒有計較。
憨厚的伙計看著粗糙,實際十分細心,按羅溪玉所說,全都換了些銅板和碎銀,將錢一小袋一小袋裝起來,外面下著大雨,他跑了幾處,身上的衣服都淋濕了,但卻一直笑容滿面,怕身上的雨水滴到眼前美人的身上,還自覺離得很遠。
羅溪玉拿到錢的時候,心里微微有點感動,隨即從袋里又拿出兩塊碎銀遞給他,結果憨厚的伙計卻直搖頭,說道:“姑娘給我的銀子已經足夠了,我可以買一袋米,再買些吃的,夠家里人半個月的嚼用,等到我拿到了工錢以后就能養活一家人,所以姑娘這錢還是你自己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