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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與紅玉一起請安道:“奴婢給各位爺請安,各位爺吉祥!”
十四看了我愣了一下,開口問道:“容月怎么跟睛婉在一起?”
十阿哥大著嗓門,估計周邊宮里的人都能聽到。“原來是你啊,看到你真是難得,這大半年的都躲在老十三屋里?”
沒心情跟他抬杠,再說也吃過一次虧了,低頭笑而不語。睛婉捂了捂耳朵,尖叫道:“十哥,你招雨呢?”
其他的人都抿著嘴笑,十阿哥不解地仰頭看了看天空,滑稽地可愛,還大聲質(zhì)問道:“太陽當(dāng)空的,我招什么雨啊?”
“十哥,你都打了雷了,就快下雨了。”十阿哥這才反應(yīng)過來,撓著腦袋不意思的傻笑。九阿哥長得比女人還柔,不由得多瞄了他幾眼,男生女像,若是反串女角,定是個嫵媚嬌艷的女子。九阿哥似察覺得我目光,微微皺了皺眉,眼露疑問。
八阿哥的笑容怎么看都不似假的,用和藹可親、平易近人來形容都不為過。柔聲道:“九弟、十弟、十四弟,你們先行一步。最近額娘常難以入睡,我去看望一下額娘,不知今日可好些。”
“那八哥,我與十弟也去給額娘請安了!”九阿哥說著與十阿哥提步而去,走過我身邊時,還快速的冷瞄我一眼,我慌張地低下了頭。這二個二百五可不好惹,上次差點(diǎn)被他們害死,不是魔鬼也是夜叉,讓人做惡夢。
十四已跟睛婉一起放起了風(fēng)箏,八阿哥搖頭笑笑,邁開步子。突然想起現(xiàn)代有一些食聊治失眠的小方子,于是喚道:“八爺,奴婢曾聽的一些治失眠的法子,不知用不用得上?”
八阿哥聞言止步,轉(zhuǎn)身微笑道:“哦?姑娘有心了,不如麻煩姑娘到長春宮一趟,親自告訴額娘。”
八阿哥既這么說,我也不好意思推辭,于是跟睛婉打了招呼,跟著八阿哥往前走。八阿哥抬頭看著風(fēng)箏嘆道:“被人攥著,即是飛得再高又如何?”
聽著這么有水準(zhǔn)地話,也禁不誰跟著感嘆:“八爺說得極是。風(fēng)箏就好比漂亮的女子,放出去了可能隨風(fēng)飛走,收起來呢,又失了靈性。”
八阿哥點(diǎn)頭贊同,滿眼的贊賞,看得我怪不好意思,在這些爺面前,我不是白紙,也是灰紙,也就幾點(diǎn)墨水。
沒走幾步就到了長春宮,原來我們隨風(fēng)已移到這邊上了。院中的海棠在陣陣輕風(fēng)中飛舞,像極了櫻花雨,忙用手接了幾片。八阿哥被我所染,也停步看著眼前的佳景。
兩位宮女見到八阿哥到來,忙笑盈盈地請安。對我卻只是微微一瞄,八阿哥讓我跟著進(jìn)了內(nèi)廳。宮里的格局大致相同,良妃躺在貴妃榻中,神情倦怠。
早就想一睹良妃的容顏,能讓康熙動容,從打雜宮女到今天的身份,自有其于眾不同的地方。我忙給良妃請安,良妃也很好奇地打量起我來,眼神比德妃友善多了。
良妃并非傾國傾城,但是如梅一樣高雅疏淡的容貌,讓人不得不為其所吸引。八阿哥請了安道:“額娘,這是十三弟的貼身侍女。容月姑娘有幾道民間治失眠的偏方,兒臣就讓她親自來跟額娘說說。”
良妃提了提身子,笑而不語。我施禮道:“娘娘,奴婢曾聽說一個方子:取百合花三十克,洗凈后與二兩黃酒一起煮,每天晚飯后飲一次。”
良妃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地笑容,柔聲道:“這方子果然獨(dú)特,那今兒就試試吧!”良妃細(xì)語軟糯,又不做作,我若是康熙也非采了這朵花不可。
她穿著粉色地旗裝,面色蒼白,讓人覺著好似倒了位,面如白雪衣如花。宮里的女人是鮮少運(yùn)動的,加上憂思過重,小病小災(zāi)家常便飯。靠太醫(yī)院的藥實在是治標(biāo)不治根,想到此又福了福身道:“娘娘,奴婢以為最主要的還是要保持心情舒暢。再加適當(dāng)?shù)倪\(yùn)動,民間有句話,飯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長期堅持定能百病全消!”
八阿哥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肯求道:“額娘,兒臣認(rèn)為容月姑娘說的極有道理,咱不防試試吧!”
良妃看著自己的兒子,目光變得更加柔和,笑道:“好,額娘就聽你的!”
八阿哥與良妃又聊了幾句,就退了出來。八阿哥一再道謝,弄得我不知如何接話。睛婉在前面等我,十四早就走得沒影了,這才想起十三也該放學(xué)了,急忙往回走。
剛進(jìn)門,就看見十三焦急的在院中來回走動,見我們拿著的風(fēng)箏,把我們數(shù)落了一頓。想著真是丟臉,三百后常讓比我小的好友指點(diǎn)生活,還常被她說成是長不大的孩子。如今到好,還要被比自己小的十三數(shù)落。
回到住處,十三又手把手的教了一遍。每天如常送我到睛婉那兒,下了學(xué)又接我回來,感覺自己像是上幼兒園。小時候沒享受過的待遇,在這里倒得到了補(bǔ)償。半個月下來,馬馬虎虎的能彈上幾曲了。每天就只做這么一件事,再不會大概真是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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