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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更多的人來說,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沒有在他們心中掀起任何的‘波’瀾,然而這一幕多年以后還會被人談起,而故事中的某一位主角也早已變成了讓全天下望而生畏的存在,而這其中的某一個談起今天的往事的人,就包括當時在場的鐵陌。。:。
“我當時就在場,那位主當真是了不得,那眼神真是冰冷,看得人骨頭里都發冷,真難以想象那會是一個14歲少年的眼神,都說一個人究竟如何,不是看他成功的時候,而是看他受辱之時的表現,我這一生見過太多的人面對生死,面對恥辱之時的表現,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表現的像當時那位主一樣,沒有畏懼,沒有憤怒,只是冷漠的****著自己的傷口,對,就像是一匹受傷的孤狼,你從狼的眼睛里是看不到多余的情緒的,見鬼,當時那位主可是不會武功的,可是我站在他旁邊偏偏就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我當時就覺得這小子將來一定是個人物,沒想到.”這是多年以后,鐵陌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時的一段原話。
然而當時的鐵陌真的是這么覺得么,笑話,真實的情景是這樣的:秦墨陽轉回頭之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艱難的站了起來,看的出來這個簡單的動作讓他承受了不小的痛苦,秦墨陽面對當時站在石階處的9個血煞派弟子,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小的秦墨陽,拜謝幾位大人的救命之恩,日后若有所成,必不忘今日之恩。”秦墨陽將剩下的一壺酒水雙手遞了過去:“不是什么好酒水,聊以解渴。”
鐵陌幾人在這石階處站了一天了,雖說不累,不過倒是真的渴了,自己的那壺酒水早就喝完了,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鐵陌接過秦墨陽遞來的酒壺,原本冷漠的臉上,嘴里呵呵笑了兩聲,點了點頭,算是承了秦墨陽的情,便也真的將秦墨陽嘴里的救命之恩一并接下了。其實哪里有什么救命之恩,這9個人可是一點出手救下秦墨陽的心思都沒有,不過現在,接了秦墨陽的酒水,便也真就一并接下了秦墨陽的小命,至少這一時半刻不會再有人敢找秦墨陽的麻煩了,這下秦墨陽懷中的令牌才算是真的保住了,秦墨陽謝的救命之恩哪里是剛才,分明就是現在。
遠處的少年,瞳孔驟然一緊,剛才秦墨陽的眼神他能夠不在意,不過是個一點武功都不會的廢物罷了,這種貨‘色’就算想報仇又哪里是他的對手,不過秦墨陽現在的舉動卻讓這個少年心里產生了一絲忌憚,這種心機深沉之輩,還需早早除掉為妙。
鐵陌看著臉‘色’蒼白的秦墨陽,匕首還在對方身上‘插’著,鮮血一時半會兒也是根本不可能止住的,從懷里‘摸’出了瓶金創‘藥’,扔給了秦墨陽。這當真算是意外之喜了,秦墨陽原本只是希望對方能夠讓自己在原地休息,庇護一下自己直到進入血煞派就好,倒是真沒有敢奢望對方會幫自己療傷,秦墨陽楞了下,再次深深的鞠了一躬,如果說剛才那一躬是做戲,那么這次就真的是真心實意了。
鐵陌沒有再說話,喝了口酒壺里的水,砸吧了下嘴‘唇’,當真不是什么好酒水,遞給了旁邊的人。秦墨陽也沒有再說話,原地坐了下去,先是將左臂處的袖子扯掉,接著一咬牙,把匕首拔了出來,這個過程秦墨陽又是好一陣兒的刺痛,他咬住牙,硬是沒有吭聲,用牙齒咬掉了瓷瓶的塞子,一股腦兒的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全倒在了傷口上,秦墨陽顧不得袖子上還帶著血,靠著牙齒和右手把它綁在了傷口上,暫且是把血止住了。
秦墨陽撿起地上的匕首,“一把鋒利的匕首,攻擊+5”,秦墨陽腦海中自動出現了一行解釋,他把匕首上的血漬在衣服上蹭干凈,很自然的揣到了自己的懷中,這個動作又讓遠處少年的臉‘色’不禁又‘陰’沉了幾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當太陽就要完全落入山中的時候,場地上忽然一瞬間變得出奇的寂靜。
“到時間了。”鐵陌看了眼天上的太陽,點了點頭,靜靜的掃視了眼眾人,約莫有500來人聚集到這里,鐵陌清了清嗓子,“三月三,血煞‘門’開,入我血煞唯有兩條路,第一,持有我血煞令者入,第二便是憑手中的刀劍殺出一條血路,這是我血煞派幾百年來的規矩,想必諸位心里自然有數。話不多說,現在身上持有血煞令的人,可到我右手邊來,自會有人帶你們入我血煞派。”
事實上每一年血煞派都是如此招人的,除了秦墨陽這個初出江湖的菜鳥,剩下的人既然想要拜入血煞派,自然是對這些早有打聽,鐵陌的話也不過就是走一遍過場罷了,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鐵陌右手邊的位置就站了7個人,秦墨陽排在了第一位,鐵陌稍微等了會,看人群沒有了動靜,扭過頭對著旁邊的人說道:“熊二,你帶他們去。”
“是的,師兄。”熊二對著秦墨陽幾人一招手,往石階上走去,秦墨陽幾人連忙跟了上去。山路崎嶇,即使有鋪路的石階,路途實際上也不好走的很,再加上秦墨陽身上本來就有傷,整個人虛弱的很,這一段入派的路實在是漫長,秦墨陽抬頭看了眼根本看不到頭的階梯,索‘性’也不去看了,咬著牙,一步一步的跟著就是了。
血煞山,原名白云山,整座山本來就以高,險而出名,整座山唯一的入山處就是秦墨陽腳下的路了,剩下的地方竟是些橫崖斷臂,奇險無比,一番奇景自是不錯的,但是絕對不是少有人能走的路,說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那是一點都沒有夸張,占據了這么一座易守難攻的地方,自然應當成就一番千年的基業。石階還算寬敞,大約可以容納秦墨陽這種身材的人5人并行,當初修建這么一條路不知道得死多少人才能完成,每隔30步的距離就會有兩個血煞派的弟子駐守在兩側,秦墨陽心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我要是有一天想從這條路一路殺上血煞派,得死多少人。想到這里,秦墨陽不知道怎么就當真開始仔細觀察起來,心里面開始盤算了起來。這么一邊走,一邊想,秦墨陽倒是不覺得太累了,時間也好過多了,就是不知道秦墨陽這個大逆不道的想法如果被人現在捅了出來,他還能有命繼續往前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