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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沖對方能把匕首玩的這么靈活,自己也絕不可能是對手,但是想叫秦墨陽把令牌乖乖的‘交’出來,那也是做夢。。:。“什么令牌?我不知道。”
少年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沒有令牌就憑你也想拜入血煞派?”
“什么意思?”秦墨陽怔了下,心思急轉:莫非還有別的拜入血煞派的方式,看來令牌并不是必須的東西,不過有令牌應該會省去不少功夫,而且聽對面的意思,如果沒有令牌想要加入血煞派,似乎也不是個容易的事情。這么一想,秦墨陽更不可能將令牌‘交’出去了。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只能逃,不過逃也不能瞎跑,秦墨陽一轉身向著血煞派的石碑方向跑去,秦墨陽在賭,賭偌大威風的一個血煞派不會允許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殺人,就算一個平民百姓也不會喜歡有人死在自家‘門’前,這不關乎是否善良,僅僅是會影響心情罷了。當著血煞派的面殺人,這不是把血煞派當空氣么,恰恰是這種邪派中人最有可能把這種舉動當作是挑釁的,邪派中人行事本來就囂張霸道,你敢在我家‘門’前殺人,這不是比我更囂張,這不是挑釁是什么。
秦墨陽是個聰明人,他覺得身后的少年也是個聰明人,要不這么多來拜入血煞派的人,為什么偏偏這個少年猜到了自己會有令牌,可見這個少年是個聰明人,不過聰明人往往顧忌也是最多的,而這也是秦墨陽的生機所在。
秦墨陽轉身就跑,一句廢話都不多說,沒有一絲拖延,少年愣了一下,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看著秦墨陽逃跑的方向,臉上閃過一絲戾氣,握緊手中的匕首,身子向前一邁,整個人瞬間向著秦墨陽沖了過去。
要知道讓背部面對敵人,與找死無異,然而秦墨陽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這樣,也唯有如此他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跑向石碑,大概也就200米的距離,然而這200米讓秦墨陽覺得是那么遙遠的一段距離。幸好一開始就跟少年有6到7米的距離,然后先跑一步,又拉開了一點距離,加起來有10米的距離,不過秦墨陽可以感覺到身后的腳步越來越近,這中間的距離在急速地拉近,也幸好秦墨陽前面將點數都加到了敏捷上,才讓自己能跑這么快,但凡當初不是這么加點,估計這個時候自己已經被追上了吧。
少年看著秦墨陽離自己的距離還差一點點了,可是距離石碑也越來越近了,幾個血煞派的‘門’人已經把視線轉向了自己這邊,少年腳步慢慢放緩了下來,盯著秦墨陽的背影,眼里閃過一絲狠‘色’,右手輕輕的向前一甩,手中的匕首就猶如一條毒蛇一般沖著秦墨陽后背咬去。這個少年竟然真敢在血煞派‘門’前殺人!
距離石碑還有30米左右的距離,應該已經安全了,身后的腳步已經沒有再追上來了,秦墨陽還來不及喘口氣,刺耳的破空聲就在身后炸響,一瞬間秦墨陽如同被驚嚇的貓一樣,全身的汗‘毛’倒立,“該死,怎么就忘了那把匕首。”秦墨陽這一刻的思維尤其清晰,他感覺周圍的時間都被放慢了一般,眼前的景‘色’正以非常緩慢的速度從眼前滑過。
周圍散落無章的站著江湖中人,一個個表情各異,不解,驚訝,平靜,開心,嘲諷。還有那9個血煞派‘門’人冷漠的注視著自己,秦墨陽覺得他們看自己就好像正在看一個死人,“血煞派”,秦墨陽盯著石碑上三個冰冷的大字,聽著耳邊匕首刺破空氣的聲音,全身的肌‘肉’好像開始充血,秦墨陽的臉上血管透過皮膚顯得猙獰異常,他緊咬著嘴‘唇’,全身的呼吸好像都停止了,在秦墨陽感覺過去了一萬年那么久之后,身子終于非常遲緩的轉了一點點。
“噗”,匕首毫無阻礙的穿透了血‘肉’之軀,秦墨陽感覺左邊肩膀一陣劇痛,整個人被匕首的沖擊力帶著向前踉蹌了兩步,跪倒在地上,剛才的最后關頭,秦墨陽終于讓身子輕微的轉動了下,可是依舊沒能完全躲開匕首,不過萬幸的是原本要‘插’入心臟的匕首,現在只是‘插’到了左肩膀。秦墨陽兩世為人,這一次是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哪怕是上一回滅‘門’慘案,其實秦墨陽也是在昏‘迷’中度過的,沒有真的遇到生死危機,秦墨陽感受著肩膀的刺痛,冷冰冰的匕首‘插’在身體里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嘴‘唇’早就被牙齒咬破了,腥腥的血液味道彌漫了整個口腔,剛才一會兒的功夫秦墨陽的全身就已經濕透了,整個人渾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滿頭的汗水不停地淌過臉頰,秦墨陽睜著眼睛,看著天空的太陽,張開嘴巴貪婪的呼吸著空氣,品嘗著嘴里的血腥味,還有身上刺痛的感覺以及每一寸骨骼肌‘肉’的酸痛,秦墨陽這一刻滿心的歡喜,歡喜這疼痛的感覺,活著就會疼,活著就能報仇。
“呵呵,呵呵。”秦墨陽小聲的笑了兩下,“不知道這個世界死了會不會復活呢?”秦墨陽如此想到。鋒利的匕首直接從后面穿透了秦墨陽的左肩,約莫還有半指來長的鋒刃透體而出,明晃晃地出現在秦墨陽身體的正面,鮮血順著匕首尖一滴滴的滴向了地面,秦墨陽用手指輕輕觸碰了鋒利的匕首尖端,不動聲‘色’的原地坐了下去,沒有將匕首從身體里拔出來,就這么放任不管了。
每一下動作都會牽扯著傷口,秦墨陽腦‘門’的血管一直凸起著,他用右手的衣袖擦了把汗水,單手取下背在后背的布包,打開酒罐先是喝了一大口,然后盡數倒在了傷口上,匕首上的血液被沖洗干凈,更顯得冰冷鋒利,在秦墨陽的眼中就更是尤其的刺眼。
透徹入骨的仇恨,生冷刺痛的刀鋒,靠酒是沖不凈的,唯有鮮血,才能洗凈鮮血。秦墨陽回頭深深地望了一眼清秀的少年,眼神冰冷,刺得少年的臉頰有點生疼,“我會殺了你。”這就是這個眼神里唯一的信息,殺機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