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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亞圖星后,有當地皇室和修真界公輸家族的支持,劍宗的一切很快的走上軌道,雖然現在的門人弟子少了點。\\wWw.Qb5.com//
之后,華劍英除了教導端木劍行修真之外,也會偶而出游,其余時間,幾乎全是用來閉關修煉。
真仙靈體,本來是在飛升的瞬間,以原有的肉身為基礎,凝結天地自然之力而成。華劍英沒有飛升就修成劍仙之軀,使得他失去了凝煉真仙靈體的機會。而以自己的仙靈之力自行修煉真仙靈體,需要的仙氣之強,花費的時間之久,遠遠的超出了他的預計。
閉關潛修多時,只有些微收獲,令華劍英也感氣悶。其實以他現下的成果來說,換做別人來說已經算是很快的了。只是華劍英自從修真以來,總是以超乎想像的速度突飛猛進,所以現在他才會覺得慢。
也正是因此,華劍英決定暫時放下一切,出外游歷一番。把一切交代一下,由李堅管理一些日常事務,華劍英再次離開亞圖星。
在外游歷多時,遍覽數個星球的美景。這日。通過傳送陣華劍英來到一處陌生的星球,望眼前一片翠綠之色的草原,華劍英頓感全身一輕,感到一陣輕松感。
“嗯~~”的伸了個懶腰,華劍英長出一口氣:“呵,果然,有時出來走走、轉轉,感覺真的不錯。呵呵……”
突然間,華劍英眉頭一皺,抬頭望天,仰天一聲長嘆:“拜托……能不能暫時放我一馬啊!我現在正在休假耶!”原來他感應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陣的法術的波動,看來應該有修真界的人在附近比試。
低下頭又長嘆一聲,華劍英心下暗道:[不管他,反正現在劍宗也只是初成而已,這里的事情應該和我扯不上關系。嗯,不理他們。]
這時,他已經感應到拼頭斗的雙方一邊較量一邊快速的移動,方向……不巧的很,應該正是向他這邊靠過來。從雙方的速度來看,很快就會和華劍英接觸到了。
微微皺眉,華劍英后退一步,就那么消失在視野之中。有點詭異的情景,卻并不是多么希奇,操控四周的大氣,使得光線產生非自然的折射,進而制造出一個肉眼無法看見的盲區。不要說仙人,一些厲害的修真者也能做得到。
不過這一招并沒有什么實際意義,這樣的“隱身”修為相近的高手很容易就能察覺得到。現在華劍英之所以會這么做,不過是因為雙方修為相差太遠罷了。如果換做仙人,相距老遠就察覺到他了。
藏好身形沒多一會,飛劍的破空聲、法寶的對拼聲和一些吆喝聲幾乎同時傳來。
華劍英轉頭望去。嗯,好多人,可比華劍英想像中的還要熱鬧的多。
只見過百修真者,從服飾、打扮上就看,這些修真者分為兩邊,一邊身穿藍衣,一邊一身白衫,但是很好分別。人雖然很多,但其中不少就連元嬰期也沒有達到。只在藍衣這邊的修真者中,有一個達到離合期。也正是因此,藍衣這邊雖然人數較少,卻就把白衫那邊完全壓制。迫得他們只能邊戰邊逃,而這也是為何明明戰的激烈的同時,卻仍在高速的移動的原因。
隱于一旁,任由這些修真者從身邊掠過,華劍英就并不把這些人放在心上。只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就讓他對這些修真者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望著那些修真者,華劍英皺眉思索著。
不過讓華劍英奇怪的是,這種熟悉感并非來自這些修真者中的某一人身上。就算怎么努力回想,他也不覺得這些修真者里有任何一個讓他有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熟悉感相當的朦朧,好像這些修真者全部讓他覺得熟悉。
華劍英心中暗自失笑,這又怎么可能了?搖了搖頭,放下心中的疑惑,華劍英轉身準備離去。但這時,遠遠的傳來的兩聲吼叫卻讓他再一次停步。
“可惡!你們景懷宮的人不要欺人太甚了!”
“哼!欺你便又如何?今天就要讓你們雪衫會的人知道厲害!”
景懷宮!還有……雪衫會!這兩個名字,等時讓華劍英想起了,想起了那似乎已經十分久遠,但卻又如昨日一般的記憶。
修真有就成就后,奉師命外出游歷,在固達星上與景懷宮弟子的誤會,后來演變人磨擦、沖突。以及后來在差點失控入魔時,受到雪衫會的照顧。還有,在凌原星上發生的變故。對當初沒能救出雪衫會門下的朋友范定山,華劍英心中頗為耿耿。
就在華劍英回憶著過去的時候,戰,就仍然在景懷宮和雪衫會弟子之間進行著。這場修真者的混戰中,雪衫會則有70余人,景懷宮約有50來人。雪衫會為首的是五位元嬰期高手,而景懷宮除了三名元嬰期高手外,就還有一位離合期高手在。
夠這位離合期高手擋住雪衫會五位元嬰期高手,另三名景懷宮高手就能全力的攻擊那些連元嬰期也不到的雪衫會弟子。
“嗚……師兄……救我……哦、哦(被對手飛劍擊中時的痛叫),爺爺……爺爺救我、救我呀……”一個大約只到幻虛期的雪衫會被景懷宮一個元嬰期高手擊中遠遠的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重傷的他嘴里一邊呻吟一邊向著他的同門求救。
他的那位師兄,雪衫會在場的五位元嬰期高手之一,遠遠的看到,心中悲痛之極。兩人名為師兄弟,實際上就是祖孫,在生命漫長的修真者中,這種情況并不算罕見。雖然嘴里大叫著:“小彬!不要怕!爺爺……爺爺就來救你!”不過面對一個離合期的高手,就算以五敵一,也是吃力至極的一件事,這位既是師兄又是祖父的人,根本抽不出身來去救助他的孫子。
眼睜睜看著一把飛劍向著那叫小彬的年輕修真者刺去,“不!不要呀!”他的祖父絕望的嘶吼起來。
就在不論是雪衫會還是景懷宮,所有人以為這個小彬已經沒救的時候,一個不想也不充許雪衫會門下弟子在自己面前有損失的人就終于出手。
一只手,仿佛自虛空之中憑空的出現,在飛劍離小彬不過尺許處將其一把捉住。
正在交戰的雙方高手同時一怔,一時間不由得停了下來。不過也只限于那些高手們,其他大部份的人還是在尋里“乒乒乓乓”打個不停。
皺著眉看了看四周,華劍英輕輕搖了搖頭:“既然我已經到此,那不管為了什么,也都沒有必要再打下去。都給我停手吧。”說著,華劍英看似隨意的揮動手中的捉在手中的飛劍。剎那間,無數的劍氣四處交錯,不管是景懷宮的人還是雪衫會的弟子也好,就沒有什么差別的一人一劍。
無法閃避,甚至連躲避也做不到,不管是元嬰期也好離合期也好,就沒有兩樣的分別被擊中。
不過沒打算殺人,所以在場所有修真者只是不由自主的給震開。而當他們定下身形時,才發覺,雖然因為氣息位置、角度各不相同,但華劍英的劍氣暴發的力道就讓他們完全的向同一個方向退去。
不過,從雪衫會的弟子全部落于華劍英的身后,而景懷宮之人就處于他的對面,就可以看出華劍英個人是站在那一邊的了。
不過以華劍英現下的修為而言,當初與景懷宮的誤會與些許仇怨早就不放在心上。而且對屠殺修真者這種事情,對他而言就是一件沒必要和沒意思的事情。當然,如果他認為有必要的話,他也并不介意對修真者大開殺戒。也是因此,只要眼前景懷宮的人不要太過份,他是不會把他們怎么樣的。
輕輕把玩著手中實際已經和廢鐵無甚差別的飛劍,華劍英淡淡地道:“我不知也不管你們和雪衫會之間又出了什么事。不過,既然我已經插手此事,你們現在就離開吧。”
景懷宮的幾個為首的高手面面相覷,剛剛華劍英露的那一手讓他們明白,眼前的這個看不出修為到底有多高的人,絕不是他們招惹的起的人物。
景懷宮那個離合期的高手心中暗暗后悔,實際上只憑五個元嬰期的修真者,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自知必勝,只是在玩耍而已。早知道半路會殺出這么個人物,剛剛就速戰速決了。
現在形勢不同,這個人也只能罷了,不過最后還是想搞清楚對方是什么人:“這個,可否請教閣下是什么人么?”這還是因為華劍英偽裝成一個普通修真者的樣子,否則憑他一個劍仙的威勢,這些修真者中沒有半個人面對著他還能說出話來。
皺了皺眉,華劍英冷然道:“趁我的耐心還沒你磨光之前,快給我滾!雖然我并不是很喜歡亂殺修真者,但對于某些讓我覺得討厭的東西,我并不介意讓他們就此在世上消失。”
給華劍英嚇了一跳,景懷宮的人嚇得飛也似的逃走。呃,這可是真正的飛著逃走咧。望著他們灰溜溜逃走的方向,華劍英喃喃自語:“白癡。打聽我的底細,難道還想找我報復不成?我是否應該直接把他們毀滅也許比較好些?”
轉過身,掃了身后一眾還“呆”著的雪衫會門下一眼,華劍英低頭看向仍然倒在身邊的那個名叫小彬的年輕修真者。
充滿好奇、驚訝的雙眼中,難以掩飾的流露出嚴重傷勢帶來的痛苦。隨手一揮,華劍英的手中射出一道青光罩住彬,等當青光消失,站起身來的小彬發覺不但身上的傷痛全失,全身上下靈氣充沛,修為似乎不但沒退步反而精進不少。
小彬的師兄,或者說他的祖父,這時已經從呆愣的狀態中恢復過來。有著元嬰期修為的他,自然看出小彬的傷愈和修為的精進。
連忙踏前幾步,雙掌合胸向華劍英行禮道:“言少言多謝前輩助小彬療傷,當然,更要多謝前輩出手相助,逐走景懷宮的敵人。”說著,言少言又略顯一絲猶豫的問道:“呃……那個……不知前輩是……”還不敢肯定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高手是和雪衫會有什么關系,還是純粹因一時“義氣”而出手。加上剛剛景懷宮門下遭到的待遇,言少言并不敢肯定問出這個問題會受到什么樣的對待。
華劍英也暗暗皺眉,自己和雪衫會說起來也有那么一絲關系,但想要解釋清楚,卻要頗為解釋清楚。忽然,華劍英想起當初離開雪衫會時,范定山和夏雪的師父,揚亢送他的那種牌子,他記得當時揚亢說過那是雪衫會的信物。隔了這么久,如果不是這次遇到雪衫會的弟子,自己恐怕會把那塊牌子的事給完全忘記。
一道白光向言少言飛去,不過看出華劍英并無惡意,所以言少言并不擔心。接過射來的白光,攤開手掌一看,言少言立刻認出這是雪衫會“雪”字級客卿長老的令牌,而且還是規格最高的那種。
雪字級客卿長老,在雪衫會中并不多,像這種華劍英這種地位的客卿長老,在雪衫會內部極少,算上華劍英在內總共只得三人,最差的一個也有空冥期的修為,可說每個都是修真界的頂級高手。
言少言沒想到華劍英居然會以本門的雪級長老,連忙再次大禮參拜道:“言少言見過長老。多有失禮,還請海涵。”說著,雙手把長老令牌再次奉還。
聽到他的話,華劍英微微一怔,但回想一下當時的情景,立刻跟著明白過來。輕聲嘀咕道:“那個家伙,竟然敢拐我?”不過還是伸手把令牌接回。
言少言沒聽清他說什么,加上知道華劍英是本門長老后,立覺親近不少,也不像剛剛那么多顧慮,忍不住問道:“長老,您剛剛說什么?”
華劍英一醒神,隨口道:“沒什么。對了,你們怎么會到這里來的?這里應該不是固達星吧?”
“是的,我們來這里是有些事情。不過居體的原由,弟子也不太清楚。大概只有帶隊的夏長老清楚個中原由。”言少言答道。
“夏長老?”
“是的,就是夏雪夏長老啊。”
華劍英就再一次被言少言的話給意外,夏雪?當年那個天真、活潑、可愛的小姑娘,看來現在也成為雪衫會的當家高手之一了。
想著,華劍英倒覺得很想再見見這個當年可愛的小妹妹。于是點頭道:“好吧,那你就帶我去見一下夏長老吧。”
雪衫會在這個星球的駐地,位于近千里之外,而華劍英也明白為什么當初時在自知不敵時,言少言等人會朝著這個方向退走了。千里的距離,對這些修真者來說,不算近但也不是很遠,約莫個把小時后,眾人到達了目的地。
雪衫會的駐地,是一座孤零零的小山包,看上去最多不過百十米高的樣子。立在半空中,華劍英微笑著看著這座小山,旁邊言少言本來想說什么,不過看到華劍英的神情,明白他已經看出了什么,一時倒不好開口了。
過了半晌,華劍英輕輕點頭:“不錯,不錯,很不錯的陣法。嘿,少言,這里只怕不是雪衫會的臨時駐地這么簡單吧?”
言少言也笑道:“果然瞞不過前輩。不過前輩想知道具體情況,還是聽夏長老談吧。”
華劍英笑道:“怎么?跟我還保密?也罷,那我就直接問小雪好了。是了,還不請我進去么?難不成是要我破掉這里的禁制?”
言少言給嚇了一跳,連忙道:“怎么會,怎么會。”同時掐起法決。隨著一陣法術波動傳開,空氣好像被撕裂一般,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氣旋,從一個點開始,氣旋不停的擴大,潮水般向四周擴散開來。
原本的小山包,變成一個連綿百余里,擁有十余處山峰的山脈。隨著整個山脈顯現出來,幾道修真高手的氣息也跟著出現,而這些高手現在就高速向華劍英等人所在的位置射來。
“少言!你在做什么?為什么要解除偽裝禁制的法陣了!”隨著一個略帶一絲不解、一些驚訝更有著不少惱怒在其中的清脆聲音傳來,一個美麗的銀發發、白衣少女就出現在眾人面前。望著眼前的散發著一股勃勃英氣的女子,如果不是眉目之間隱隱還有當年的一絲影子,華劍英幾乎無法把她和記憶中,那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聯系到一起。
“少言!你可知這么做有可能讓景懷宮的人查知我們的所在么?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如果不好好解釋的話,就不要怪我要責罰你了!”由于華劍英現在的樣子完全和一個普通的修真者沒什么兩樣,怒氣沖沖的夏雪一時間竟沒注意旁邊有這么一個“外人”在。
“這個、這個……”滿臉的尷尬和些許的惶然,言少言就忍不住望向華劍英。
其實華劍英的本意,也只是讓言少言在禁制法陣上開啟一個出入口而已,做為封閉一個門派駐地的禁制,這樣的東西是必定存在的。
只是他那句“難不成要我破掉這里的禁制”,就讓言少言產生誤會,知道華劍英已經看破這禁制的虛實,誤以為華劍英的意思是要他把全部的禁制解除,言少言就多此一舉的把整個禁制的外在偽裝全部的解除,以讓華劍英“看個更加仔細”。而直到夏雪惱怒的斥責時,他才知道自己闖禍,不由把求救的目光望向華劍英。
華劍英輕咳一聲,道:“是我要他把整個禁制解開讓我看看,就不要太苛責他了。”
直到華劍英出聲,夏雪才注意到華劍英,登時吃了一驚,皺眉道:“你是誰?為何會和我雪衫會的弟子一起來的?還有……”說著又疑惑的看了言少言一眼:“為什么少言他會聽你的命令?”
華劍英大笑道:“怎么?這么多年不見,真的連老友也不認得了么?”不過說實話,夏雪認他不出,華劍英并不意外。畢竟,如果不是事先已經知曉,恐怕他也認不出夏雪,更不要說這些年來,變化更大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