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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乎可以等同于怪物本身這個詞的解釋了,顧琛咽下自己要說的話,給予徐以敘肯定:“差不多就是這樣,所以在研究所外面沒有人會喜歡被冠上這兩個字。”
這回輪到徐以敘覺得奇怪了:“為什么?媽媽以前和我說,這個詞是對我的褒獎,因為只有怪物才能在那里活下去。當時她和我說的時候,我沒覺得她騙我啊?”
顧琛沉默了陣,不知道應該做出什么表情,回想起自己在研究所里看到的情況,不得不說徐瑤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因為外面的世界和實驗室不一樣,人是群居動物,被討厭被排斥的人會覺得難受,會感受到痛苦。”顧琛以前沒有深思過這方面的事,一邊自我理解一邊斟酌用詞和徐以敘說著。
只是說著說著顧琛忽然感覺自己本意并不是要告訴徐以敘這些,徐以敘問的主要內容也不是‘怪物’這兩個字有什么不好,哂笑了聲,“我們那時候覺得不高興只是因為這樣,共情也是人類的天賦本能,會因為你的情況感同身受而難受,去憤怒。”
“可是我沒覺得難受生氣啊?”徐以敘還是不能理解這種莫名其妙地共鳴,“而且如果有人討厭我,只要我想,他們還是會喜歡我啊。”
“對,怎么會有人不喜歡我家敘敘,又好看又聰明,還特別好養。”徐以敘說的很篤定,聽得顧琛忍不住想笑,哄著說道,或許是徐以敘表現的樣子過于無害,他完全沒有深想徐以敘這句話背后透露的恐怖信息。
說話間,徐以敘和顧琛就回到了家,沒有再出門的打算,兩人便換回了更加舒適的居家服。顧琛把兩人外出的衣服口袋檢查了下,準備丟進洗衣機做清洗。
這也就是顧琛習慣性的檢查動作而已,他們外出又沒干什么,口袋應該是空空的才對,沒想到顧琛居然在自己口袋里摸出了一顆糖。
顧琛怔了怔,忽然不知道應該做出什么反應。
“是他們送給你的嗎?”徐以敘余光瞄到顧琛動作有些奇怪,轉過頭就看到顧琛手里拿著的那顆糖,興高采烈地湊過去,“我的口袋里有沒有?”
顧琛沒吱聲,把徐以敘的口袋翻了一遍,什么都沒有。
“好吧。”已經看到了結果,徐以敘有些失望,隨即對著顧琛問道,“這是什么?”
“糖,可以吃的,一般用來哄小朋友開心。”顧琛神色復雜地回答道,隨后喟嘆了聲,“我以為……他們都沒認出我。”
顧琛救這些孩子的時候,和他們也是第一次見面,小孩子本來就忘性大,加上顧琛有意隱藏自己當時也在爆.炸案現場的事情,在警局的時候有刻意不說話,并且減少著自己存在感,在小孩子們來了之后,也有故意調整角度讓自己正臉不暴露在他們面前。
他一直覺得自己隱藏的很好,沒想到原來已經被發現了,對方很貼心的什么都沒說,只是往他口袋里塞了一顆小糖果。
兒童局里的孩子一直都是被嚴格把持健康飲食的,糖果這種東西,絕對是嚴格限制攝入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