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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的誰,可裴凌風知道。比起殺了自個妻子的太子,他更希望是前世登基的那位坐上那個位置。
裴凌風暗中的籌謀蕭云柔不知道,此時她正聽著青瓷稟報柳姨娘那的動靜。
自從裴元安七歲后,蕭云柔就讓他去了前院住著。裴元錦剛滿六歲,裴元軒每年唯有過年才回京,其他時候還
在云州,為此前院只住著裴元安。因為搬了院子,柳姨娘是妾,雖是養(yǎng)母可每個月也只能見兩回。裴元安與柳姨娘見
面的時候少了,蕭云柔又因為得知柳姨娘的不安好心,待裴元安比起他剛出生時重視了些,更多的時候裴元安親近蕭
云柔多過柳姨娘,這個模樣讓蕭云柔頗為滿意。
“你說柳氏在墻角那挖了個洞與人通消息?”
蕭云柔有些詫異,雖然知道柳姨娘和外界有聯(lián)系,可從前都是她出去的時候,斷不會在府中做這樣容易被人發(fā)
現(xiàn)的事。
“可知道信中的內(nèi)容?”
青瓷搖搖頭,“也是這兩天才發(fā)現(xiàn)的,盯著柳姨娘的丫鬟只能看到她是怎么遞消息的,不知信里寫的什么,從
前也沒有發(fā)現(xiàn),所以也不知道多久會傳遞一次消息。”
蕭云柔若有所思,不過片刻,她就將在院子里守著的暗衛(wèi)叫了進來。
“你們在府外盯著,柳氏通信肯定不止這一次,想辦法攔住那些信件,攔不住也要知道這信送去哪里,最好知
道信上面寫了什么。”
暗衛(wèi)領命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蕭云柔又吩咐青瓷道:“盯緊了她,只要她一往府外傳遞消息,馬上稟報過來
,若是能弄清規(guī)律,咱們也方便行事。”
自從蕭云柔成了侯夫人,有前世的記憶,當年那些不忠的奴才都被送到了莊子上,整個侯府如鐵桶一樣。唯有
柳姨娘那,她特意留下了柳姨娘的貼身丫鬟。留下來也有不少的用處,至少這幾年來,她從丫鬟的動靜里知道了不少
事,只不過柳姨娘沒做什么事,蕭云柔便也放著沒有管,只是證據(jù),她都一一保留著。
幾日后,京城發(fā)生大事,皇宮有刺客混入,殺入養(yǎng)心殿。好在當夜皇上臨時想起來去了后宮,這才避過一劫,可養(yǎng)心殿卻死傷慘重。但第二天,裴凌風被皇上怒斥,更打了四十大板。
裴凌風是被禁衛(wèi)軍的人抬回來的,蕭云柔見了心疼極了,就連沈氏也顧不得腿腳上的毛病匆匆趕來,看到裴凌風染上鮮血的下衣,眼淚唰的一聲流下來了。
鎮(zhèn)遠侯死后,沈氏的所有希望都放了裴凌風身上。這幾年她也看開了,對蕭云柔也不怎么挑刺,婆媳兩相處也算融洽,因此和裴凌風的關系改進了許多。
“我的兒,怎么傷成這樣了,快,快去請?zhí)t(yī)!”
沈氏顧不得儀態(tài)對著外頭的侍衛(wèi)大喊,裴凌風擺了擺手,有些虛弱道:
“方才在宮里已經(jīng)讓太醫(yī)看過了,母親不必再讓人走一趟了。我是習武之人,四十大板不算什么,養(yǎng)上幾天就好了。”
裴凌風雖然有些虛弱,可精神還行,沈氏又是難受的叮囑了許久,看到裴凌風虛弱的樣子才嘆氣讓他好好休息。
“這幾天你好好照顧風兒,皇上這次雷霆大怒,風兒若不快些好起來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沈氏雖然在精明的地方在后院,可做了多年的侯夫人,對前朝之事說不上了解,可敏銳還是有的。皇上素來信任裴凌風,不然也不會讓他當禁衛(wèi)軍統(tǒng)領,這四十大板打下來,打掉的還有皇上對他的信任。
“母親放心,兒媳會照顧好侯爺。只是這傷,怕是近期好不了了。” 蕭云柔也憂心忡忡,可她們后宅婦人,實在幫不上什么忙。
“方才聽扶侯爺回來的人說,皇上讓侯爺徹查,可這趟在床上怕是也查不了,一會兒媳會趟娘家,看看父親和大哥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其實找安親王是最好的,可皇上年紀漸長猜疑心也重了,她不知道安親王是不是還如從前一樣得皇上全心的信任。事關皇宮守衛(wèi),安親王是皇上的親弟弟,這個身份她這會去怕是更會引起皇上的猜忌。
沈氏知道蕭家如今的恩寵,有些急促的催蕭云柔快回去問問。
蕭云柔回了屋子,服侍裴凌風用了藥,便匆匆趕去了蕭府。此時蕭鴻羽和蕭云衍正在書房說這件事,蕭云柔知道二人在書房,便也沒去后院,直接進了書房。
蕭家父子二人看到蕭云柔的神色就知她這次回來所謂何事,不待她開口,蕭鴻羽就讓她坐下。
“父親,大哥,凌風被皇上打了四十大板還要他徹查刺客一案,可他如今傷重在身,如何能起來?刺客能悄無聲息的進入皇宮,雖然昨夜未成功,但難保他們不會卷土重來。父親和大哥可是能查到當日到皇宮行刺的是何人?”
蕭云柔的話蕭鴻羽也知道,他嘆息一聲,有些愁緒。
“此事如你所說,可是昨夜的刺客并未留下絲毫的線索,如今只能讓凌風加強對禁衛(wèi)軍的防衛(wèi),盡量阻止刺客再次來襲。”
蕭云衍靠在椅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看著蕭云柔憂心的面容,安慰道:
“皇上對妹婿還是信任的,否則今日就不是四十大板,而是直接撤職下獄了。但下次還有這種情況出現(xiàn),皇上怕是不會相信妹婿的忠心了。”
蕭云柔眉心狠狠的跳動,她明白蕭云衍的意思,為此更加心急。
“可,既是毫無頭緒又該如何查起?”
蕭鴻羽和蕭云衍也知此事難辦,可皇上圣旨已下不可能更改,他們唯有盡快抓住那群刺客才能保證裴凌風無恙。
“父親,大哥,你們說會不會是京城里的人做的?”
蕭云柔心急之下未及細想便脫口而出,等她反應過來,就見二人直直盯著她。
“我的意思是,皇上雖然還在壯年,可總是會有人想要坐那個位置。當年鐘世杰任職禁衛(wèi)軍統(tǒng)領,在皇宮安插心腹,勾結敵國,他可是做了不少事,。皇上身邊的侍衛(wèi)少說也有幾十個,皇宮的侍衛(wèi)也不少,在皇宮里刺殺本就難如青天。如果,我是說如果,他們本意不是刺殺皇上,而是想要禁衛(wèi)軍統(tǒng)領的職位呢?凌風忠于皇上,并不曾和那些皇子拉幫結派,若是他下來了,那,皇上的安危可就不一定了。”
蕭云柔的話如醍醐灌頂,將蕭鴻羽和蕭云衍困惑的地方徹底解開了。
“柔兒說的有理。若是妹婿被撤職,換上了某位皇子的人,到時候皇宮可不是現(xiàn)在的皇宮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