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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她連自己都覺得實在是太違心了。
慕祈知她謊話連篇,并非發自真心,原本覺得不應該將她這些話當回事,然而此刻他卻硬不起心腸來,反而像被溫水浸泡過,將那些棱角都給融化了。
“既如此,那便伺候本王沐浴。”
說著,他轉過頭去,不再看她,燕媚見他沒有懷疑自己,一顆懸著的心放下來,拿起浴巾小心的替慕祈擦背。
擦背時,兩人都未說話,浴房內只有一片水聲,她細軟的手指從他的脊背上輕輕劃過,一股電流直擊他全身,精壯的體魄頓時緊繃起來。
水珠順著凸起的喉結緩緩下滑,慕祈垂頭,晦澀的盯著水底下,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變化。
她這哪里是在擦背,根本就是在折磨他。
慕祈只覺得喉嚨像是有把火在燒一般。
然而,慕祈背對著她,燕媚什么也看不到,仍然專心仔細的替他擦拭。
擦了一陣,慕祈忽然轉過身來,燕媚的視線沒來得及躲開,目光從他的胸膛往下一直滑到腰下,腰下雖然被水遮蓋,可什么也攔不住,看清后,倏的一下,燕媚的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
燕媚嚇了一跳,手指微顫,浴巾掉入浴池中。
跟著她的身子也被一股大力往下拽,整個人都栽入水中。
“啊……”
燕媚驚呼一聲,本能的雙手攀上男人的脖子,像個掛件一樣掛在他身上。
她渾身都被水打濕了,羅裙緊緊貼著身子,勾勒誘人的曲線。
她身子微微一扭,被男人死死按住,貼著自己烙鐵般的身子,慕祈道,“燕媚,禍是你惹的,還想逃?”
燕媚的臉紅的像是被烤熟了一般,“王爺,妾身……妾身……”
她舌頭像打結了似的,根本沒辦法解釋,她從棠梨院過來,不就是想著要引.誘討好他嗎?
誰知他在沐浴,讓這事情進展的更加順利。
“你這本事倒是越發見長了。”慕祈見她不解釋,恐怕是被自己說破了,不好意思解釋罷了。
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狡猾諂媚,卻總是要裝矜持。
燕媚知道他說的本事指的是她勾人的本事。
她咬著唇,杏眼含著水,似癡似惱的看著他。
扯掉她身上薄薄的紗衣,裙子的系帶脆弱的像絲線一般被他扯斷,衣裙可憐的漂在水面上,她被慕祈掐著腰摟在懷里。
男人一個轉身,將她抵在浴池的邊緣,冰涼的玉石貼著她的脊背,身前又是慕祈滾燙的身子,讓燕媚感覺仿佛置身冰與火之間。
她雙頰緋紅,雪頸輕顫,晶瑩的水珠順著光滑的雪頸下滑,慕祈腦海里躥出兩句詩“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
那一瞬間,他暫時忘記她留在他身邊別有目。
松青走到浴房門口,手里還提著熱水桶,聽到浴房里傳來的聲音,身子一抖,熱水灑了一半,他趕緊放下木桶,從房內倉惶逃出來。
浴房內的地面都濕了,慕祈卻還沒停止,女人媚眼如絲,眼角帶勾,紅唇微張,軟的像一灘水,軟膩的嗓音更勾的人發狂。
昨日秦風打聽到,她和淮王在繡金閣見面,雖然是半刻鐘不到的時間,什么也做不了,可這也足以讓他惱怒,這個小婦人在王府享受他的寵愛,卻還吃里扒外幫著別人,簡直可惡至極。
原本他想就此處置了她,然而現在他又改變了主意,他想留著她,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燕媚也不知怎么了,慕祈今日比以前幾次都要狠,簡直是要將她往死里折騰,好幾次燕媚都要逃開都被他拖回去,她怎么求饒都沒用。
燕媚的臉被淚水打濕了,她以為出了上次的事情后,他會對她溫柔些,可她太天真了,她根本就改變不了慕祈。
三更天,燕媚奄奄一息的被慕祈從水中抱出來,出來時,丫鬟伺候她穿上衣裳,又喂了避子湯,這才在慕祈的黑玉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下。
到了次日醒來,身邊沒有任何人,她抬手摸了摸空著的位置,發現那兒冰涼一片,知道慕祈昨夜里根本沒同她睡在一起。
她開口叫了聲“棠溪”,嗓子又干又癢,棠溪沒有出現,燕媚側耳一聽,發現外面靜悄悄的,仿佛沒有人,燕媚扶著自己酸軟的腰肢起身,腳沾地時,下頭疼的厲害,燕媚微微蹙眉,強忍下來,見床榻旁邊的香幾上放著一套衣裳,是她昨日穿的紅色羅裙,已經干了,她拿起來穿在身上。
出來時,院子里也沒有人,燕媚覺得奇怪,這大清早的人都去哪里了?
她的目光看向慕祈書房的方向,見那邊也無人把守,她心念一動,她能進入慕祈書房的機會不多,若是錯過這一次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她低頭看著腰間的香囊。
也不知七娘過得如何,她想她了。
燕媚咬咬牙,為了七娘她命都可以不要,還有什么可以畏懼的。
第25章 寵妾之策 三章合一
因為太想見阿妹, 所以,燕媚忽略了一個最基本的事情,向來戒備森嚴的乘風院, 怎么會突然無人看守?
燕媚走到書房門口, 四下里看了看,見院子里果真沒人, 她這才推開門進去。
慕祈的書房一如既往的整潔簡樸,書案上放著不曾批閱完的牒文,書架上依舊擺滿了各類書籍。
燕媚大概掃了一眼,便陷入迷茫中,那本賬簿到底在哪里,她該去何處找?
燕媚站了一會兒,繞到書案后面,她不敢胡亂翻動, 以免讓慕祈察覺出來, 她想慕祈應該不會將這么重要的東西隨便放在明面上,目光大概的掃了一眼,的確除了牒文之外,什么也沒有。
燕媚只能將注意力轉到書架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