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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徒弟。”柳宗元興奮的道:“無師指點就能悟到這個地步,哈哈哈。我柳宗元得你后此生便不是白駒過隙。”
柳宗元道:“儒門講靜默不語,以使此氣寧靜。道門講吐固納新培養調換此氣,使此氣生生不息。佛門有各大法門培育此氣。皆是旨在此氣。”
“不過他們三家講此氣的本質都旨在靜字。不過我們把式家另辟路徑在動字上下了一番功夫。靜坐養氣雖然對,但缺乏動字不符陰陽。我們把式家要符合大道規律才能證果。如果光靜字,就是懶惰。動字就是消耗。靜動結合才是本質。”柳宗元道。
韓珞如醍醐灌頂。
“佛門念經以音蕩臟腑,雖然玄妙,但本質是讓臟腑運動。”柳宗元道。
韓珞眼睛一亮:“我們把式的就是通過招式,來帶動臟腑的運動?”
“哈哈哈。”柳宗元開懷大笑,他是對這個徒弟百分滿意,得徒如此夫復何求?
他一直指路上的汽車,道:“汽車奔跑能散發熱量在于汽車內部機器運轉發熱。同樣我們人以身軀奔跑,五臟六腑血液筋骨發熱。以此震蕩臟腑更為直接。道就在生活中,前輩們只不過是把它提了出來。”
“前輩們能上山如飛,一夜行百里。我們把式家就要有這種豪氣。追汽車五分鐘,即能奔跑五十里。追汽車一個小時,你就接近夜行數百里,上山如飛了。”柳宗元道:“這就是你日后練腳功以及考驗臟腑的方法。”
他的話中隱有一絲怪意,不過韓珞卻是未注意到,而是已經興奮道:“徒兒如今的體力不知能追車多久?”
“那就試試。”柳宗元輕笑,腳步一點已然追在了一輛汽車后邊。
韓珞眼中火熱,腳步邁開,以狂速奔跑,追上一輛從他身邊路過的汽車。
韓珞練拳得真意后,日夜練拳自感體力強盛,心中生出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氣。但始終不知道功夫到了哪一步,此刻追車校驗功夫,他把豪氣放開,狂奔在車后。
他的目光遠處,柳宗元輕松的追在了那輛車后。
而他卻感覺這一刻,五臟六腑瘋狂動蕩,熱氣沸騰。遠比練拳造成的熱氣遠大,不過追了幾十步已經是額面滲汗。
不過好在此刻是深夜里,汽車并不多,不然這一幕會讓許多人駐足觀看。
汽車一個加速,與韓珞漸漸分離。
追了不到七十步,韓珞已經看不到汽車的蹤影了。不過他始終沒有停止奔跑。
由極速奔跑轉為踏步奔跑再轉慢跑,韓珞已經不知自己跑到了哪里。
他的軀體火熱無比,他深重的喘息,本來輕靈的身軀對他來說猶如重如千斤,腳邁一步都極為困難。
但他始終在跑步。
中途柳宗元便返回了徒弟身邊,對一路上徒弟的表現滿意的不得了,對疲憊到極點卻仍在邁步慢跑的韓珞滿意道:“就在這里吧。”
韓珞活動著拍了拍雙腿,放松身軀,停了下來。
柳宗元道:“跑了大抵十五公里。能追車一分。”
韓珞苦澀:“差的好遠。”
柳宗元道:“你以正常跑步足以已經跑六十里了。你練拳日短達這步已經不易了。”
韓珞此刻心對自己的功夫已經有定位。
海風襲襲吹來給韓珞涼爽透氣,他自感軀體內外火熱無比,體內仿佛一個蒸爐熱氣上升,不過這種火熱下他卻感覺到身軀內外都十分爽透。
“徒兒。”柳宗元望著大海。
“師傅?”韓珞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為師帶你來煙臺是為了讓你練劈拳。”柳宗元道:“你的劈拳已經登堂入室,明天我們離開煙臺。”
韓珞大怔,道:“師傅我們去哪?”他想到最終會離開卻想不到的是,離開的這么快。
柳宗元望著南面,平靜的眼神中有著渴望,道:“武當之地。”
韓珞實在想不到,說走就走了。那么他與背后這座城市就要分離了,在這座城市發生了許多事,他的心中一時惆悵感慨萬千。
曲終人散。
人類最痛苦的一種別離。
咖啡館老板,入室案,海邊黑衣案,紫沙集團的人物和事,煙臺發生的一切……。
在韓珞眼前一一閃過,他呼出一口氣,一切不舍化為一句話:“是,師傅。”
只不過他未想到的是,師傅柳宗元就此去尋仙……由武當山開始他柳宗元自己的尋仙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