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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位前輩給予她的祝福,“希望不久的未來,我們可以成為同事。”
蘇盈枝尖叫著再次撲進蘇盈袖懷里,朝許應笑得極其燦爛,“謝謝許律師!”
又問蘇盈袖:“姐,你的禮物呢?”
“我的很簡單啊。”蘇盈袖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你十八歲了,是大姑娘了,可以放肆打扮,可以做很多成年人才能做的事,我只希望你能好好保護自己,身體和心理。”
盒子里是一支香水,是蘇盈枝曾經說過很好聞的一款,她輕輕的在手腕上噴上一點,香氣清新活潑,很適合年輕女孩子。
許應聞著著空氣中淡淡香氣,想到的卻是蘇盈袖,她幾乎不用香水,至少他從沒聞到過,她身上最多的就是洗手液的花香和消毒水的味道,偶爾有沐浴露的味道,那是她剛從待了一天的手術室回來時會有的。
她適合什么樣的香水呢?應該也是淡淡的花果香,溫柔中有一抹屬于成熟女性的端莊和嫵媚,就像她這個人,永遠讓人覺得溫暖可靠,又偶爾露出俏皮和促狹。
作者有話要說: 枝枝:后來你們都打臉啪啪的:)
許律師:我打賭,后來你在你姐那里翻車挨揍哭得嗷嗷的,信不信?
蘇醫生:……你們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
枝枝&許律師:沒有,不是,怎么可能!
第28章
蘇盈枝生日過后, 是一個很悠閑的周末,蘇盈袖沒有班,韓晶也托給了出門診的同事。
周日,她一覺睡到快中午, 起身后將暖爐生起, 聽著熱水壺里水快開的氣泡聲, 半靠在沙發上看書,手里拿著一支鉛筆。
手機上許應的號碼亮起來時, 她愣了一下, 然后把筆放下去接電話,“喂?許律師找我有什么大事啊?”
“沒事不能找你?”電話那頭似乎沉默了片刻,然后輕笑一聲,“翠荷山莊的梅花開了, 出來走走?”
蘇盈袖換個更舒適的坐姿, 在沙發上盤著腿, 聲音懶洋洋的反問他,“沒什么事我為什么跟你出去?”
“許律師,你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她的聲音里噙著一絲調侃的笑意, 又有些俏皮, “萬一在山莊有艷遇, 恰好你們郎有情妾有意,我豈不是要當電燈泡?
許應聽了愣一下,半晌哼哼兩聲,“你少胡說八道,就說吧,出不出來,不出來我就自己去了, 正好山莊有演出,你不去,剩一張票我扔了。”
“哎呀,你看你,又急眼兒了不是。”蘇盈袖笑嘻嘻的,打聽著,“什么演出啊?”
“歌舞劇,《大夢敦煌》。”許應等了一會兒,像是確認過了才應道。
說完又問她:“怎么樣,出不出來?”
“出——”蘇盈袖想想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出去溜達溜達,而且她覺得,許應沒有說真話,他絕對不是因為多一張票就邀請她看演出這么簡單。
至于為什么會這么覺得,蘇醫生表示,沒有證據,這是一種感覺。
面對她的猜測,許應沉默片刻,然后苦笑一聲,“真不愧是讀了這么多年臨床的人,就是見多識廣。”
“所以你遇上什么事兒了?”蘇盈袖正色道,收起一貫對他促狹和伶牙俐齒,難得掛上明顯的關切。
許應嘆了口氣,“今天早上呢,本來一切都挺好的......”
他難得休息,可以在家過一個完整的周末,因為和蘇盈袖討論過女人生孩子有多不容易,他周六那天特地提出要陪葉菲去逛商場。
葉菲當然很高興,拉著他問:“今天怎么這么貼心?”
“孝順媽還要理由么?”許應當然沒說關于蘇盈袖的事,敷衍過去之后陪著她出門,往恒泰廣場購物去了。
這么巧就遇到了羅豫的妹妹羅蘭溪,她懷孕了,大著肚子在朋友陪伴下逛街買新生兒用品。
她是個生得很甜美又為人很有禮貌姑娘,不說別的,羅太太對這個女兒的確是認真教導了,她見了葉菲,主動上前打招呼。
“嬸嬸好,許應哥好,好久不見,您身體還好哇?”
“好著呢,你這預產期什么時候啊?”
“一月份呢,還不到時間。”
“哎喲,那也快了,你爸媽還是有福氣,看看這么聽話的閨女,長得漂亮、懂事,結婚生子不用催,嫁得也好,哪像你許應哥到現在連個女朋友都還沒有。”葉菲笑著道。
她是不大喜歡羅太太,覺得她總是妖妖嬈嬈的,還很勢力眼兒,但有時候又忍不住覺得她命好。
看看人家,明明是對不起前夫一家,可人家也厚道,從沒有說過關于她的壞話,到了羅家,雖說一開始那些年過得不太順,但后來生了羅蘭溪,因為她乖巧討喜,連帶著親媽的日子都好過起來。
有時候啊,好人過得就是沒壞人舒坦,真叫人無奈。
但這并不妨礙她喜歡羅蘭溪,好孩子誰不喜歡,當即她就邀請羅蘭溪和她朋友一起去旁邊的咖啡廳坐坐。
許應自然是陪著的,盡管他覺得和她們根本無話題可聊。
坐下以后,煩惱的事來了,葉菲跟羅蘭溪聊生孩子的事聊得起勁,她閨蜜插不上話,又不甘被冷落,竟將目標轉向了許應,一個勁打探他的個人信息,比如在哪里工作啦跟羅家是什么關系啦等等。
許應一開始還耐著性子回答,但沒過幾個問題,他就開始煩躁了,大家萍水相逢,你一個勁打聽我工作和收入是什么意思?
后來他干脆道:“您是獵頭公司來挖角的?抱歉,我在現在的單位挺好的。”
這下終于引起了葉菲和羅蘭溪的注意,頓時大家都有些尷尬,其實她是什么意思許應當然知道,畢竟她眼里那種看到獵物的目光根本不容錯認。
只是許應不上鉤罷了,他厭煩這種野心勃勃又咄咄逼人的女人,盡管他不覺得她們有什么不好或者錯誤,畢竟想借婚姻晉升階層無可厚非。不是人人都愿意自己努力的,他只是不愿意自己是這把□□罷了。
于是有些不歡而散,葉菲沒說什么,她早說過不插手許應婚事,許應也沒放心上,因為覺得沒必要。
除去這個小插曲,這一天總的來講很愉快,許應心情不錯,一直到今天早上,葉菲告訴他,“你爸要在家請客,你羅叔叔和鄭叔叔兩家人過來聚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