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紫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然后這位姐姐就告訴我,蘇醫生,這是我老公,剛出差回來,你之前不是問為什么爸爸沒來么,我當時......一度不敢相信,但這就是這真的,他老公比她小了十幾歲!”
“你說,按照這樣算,我說我男朋友還在幼兒園有什么不對!?”
反正我沒犯法!你休想騙我!!!
許應聽著她說的例子,微微一笑,沒有評價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他們兩口子是不是感情特別好?”
蘇盈袖點點頭,把臉從蓋板上抬起來,坐直腰,回憶道:“是啊,她老公還好幾次來找我了解情況,問孩子怎么樣大人怎么樣,她是一直保胎到生的,生之前跟他們談話,說可以試產,但不保證一定成功,很可能要剖,她老公在談話后偷偷來找我,跟我講如果有事一定要先保大人。”
許應點點頭,笑道:“這倒很符合我認識的陸總。”
“......哦,嗯?”蘇盈袖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你認識他們?”
“商場上符合條件的恩愛夫妻不多,恰好我認識一對,而且是他們公司的法律顧問,有問題么?”許應笑瞇瞇的反問道。
蘇盈袖飛快地搖搖頭,感慨道:“這世界真小......也說明了,女人不要因為害怕不好生孩子趕在三十之前草率結婚,找個年輕的老公一樣懷孕毫不費勁,夫妻生活質量還高。”
“反而是高齡男性,喜歡找年輕姑娘,以為那樣可以獲得更優質的后代,殊不知恰恰相反,高齡男性的生育力也是逐年下降的,不僅精子活力和數量下降,畸形率升高,而且就算懷上了,女方發生自發性流產的概率也增高,子代患某些常染色體遺傳疾病的概率同樣會增加,還有自閉癥譜系疾病的風險也提高,等等。”
“我以前門診遇到一個姐妹,前夫比她大十來歲,懷兩次掉兩次,后來前夫覺得她生不出來,拿錢打發了她,一年多以后,她嫁了個同齡人,又懷孕,生一大胖閨女,來體檢的時候跟我說前夫家還在生兒子呢,生不出,家里皇位要沒人繼承了。”
“所以就只是某些愚昧男人貪花好色的借口罷了。”許應發表自己的聽后感,“當然,也的確有一部分人是因為不懂。不管男女,做選擇時都應充分了解、審慎考慮、完全自主,然后為自己負責。”
頓了頓,他又問:“在你們醫生看來,多大算大齡男性?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35到40都算,你還差幾年?”蘇盈袖應著,又露出好奇的目光。
許應沉默半晌,問道:“你們掛號是不是主治和副主任醫師的號價格不一樣?你還有幾年能晉職?”
蘇盈袖不明所以,但又被他牽著鼻子走,數數手指頭,“順利的話還有三四年能考,不過考過了不一定聘,得看醫院。”
“蘇主任到時候讓我插個隊唄?”他玩笑似的道,“過個三四年我就用的上了。”
蘇盈袖愣了一下,半晌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回答自己之前問年齡的問題,頓時笑得前仰后合,“不給,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
許應當即翻一個白眼,嗤了聲,換個話題問她:“先去吃飯還是先去取蛋糕?”
他們這時已經到了蘇盈枝就讀的德雅中學附近,許應提前在這邊訂了蛋糕。
德雅中學是后來才改的名字,蘇盈袖和許應在這里念書的年代,它叫實驗中學。
蘇盈袖想想,“十點才下晚自習,先去吃飯吧,去學校后街那家自助飯店?”
許應想了半天都沒想起來是哪家,“......我以前也在這兒念的啊,怎么沒印象?”
蘇盈袖說個年份,“那時候你是不是已將畢業了,老學長?”
許老學長想了想,“......還真是我畢業那年開的。”
停好車,走在去后街的路上,許應忽然側頭笑著對她道:“其實說不定我們以前見過的。”
雖然他和蘇盈袖差了好幾屆,她初中入學時他已經高二了,但當年的實驗中學還沒有現在這么大,師生人數沒現在多,初中部和高中部也不像現在這樣分隔在馬路兩邊,說不定還真見過面。
但蘇盈袖搖搖頭,“不可能,真見過我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帥哥不應該都是風云人物?”
突然被夸的許律師嘴角翹翹有些壓不下來,“......高二了嘛,要學習,肯定低調點,小學妹沒聽說過我的名字很正常。”
蘇盈袖聞言做一個搓胳膊抖雞皮疙瘩的動作,這人真是給點顏色就馬上開染坊,真受不了:)
自助小飯店每天提供十六個菜,六葷十素,想吃哪個隨便,只要花十六塊錢就能吃一頓,還有例湯贈送,飯菜不夠可以自己添,只一點,不許剩也不許外帶。
雖然他們去得晚很多菜都沒了,但許應還是吃得津津有味,還有些好奇,“您這兒能掙錢么?”
“薄利多銷唄,除了學生,附近這工作的啊,路過的出租車司機啊,都愛來,生意還不錯,要不然我也不能一開十來年啊。”
許應聞言失笑,“是,您這兒味道也好,我就是畢業早了,沒趕上。”
老板笑呵呵的,沖蘇盈袖道:“姑娘,你這對象識貨哈。”
蘇盈袖愣了一下,隨即紅著臉哭笑不得,“......還對象呢,他就是只炮,我可不敢要。”
許應:“......”你才是炮!你全家都是炮!
吃完飯出來,去取蛋糕,順便挑了點能放到第二天的點心,又回到學校,剛好碰上學生下晚自習。
林修來電話,說已經在附近一家宵夜店安排好了,倆人過去,林修又急急忙忙出去接蘇盈枝和她的同學。
看著他出去的背影,蘇盈袖嘆口氣,“你說林修怎么也不談戀愛,林護長都愁死了,看新來的實習生和小護士哪個都順眼,都想給撈家里去當兒媳婦。”
許應笑笑沒接話,心說你等著吧,人家很快就要談了,到時候您別哭就行。
他不吭聲,蘇盈袖倒埋怨上了,“都怪你,肯定是你安排的工作太多了,資本家,吃人不吐骨頭!”
許應:“......”這也能怪到我頭上???
他想解釋,替自己喊冤,可是想了想,還是沒說出來,算了,暫時替小助理背下鍋,回頭有理由讓他多干點活。
蘇盈枝來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撲進蘇盈袖懷里,蹭著她喊:“姐,我對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行了行了,少給我灌迷魂湯。”蘇盈袖笑嗔著拍拍她,但臉上的表情很受用。
許應于是再一次知道,蘇醫生真的是個愛聽好話的人。不過話說回來,又有誰不愛聽呢?
“枝枝,生日快樂。”他笑著將生日禮物遞過去。
蘇盈枝接過來,在大家的催促下打開,是一對銅制的正義女神書靠,正義女神坐著,腳下踩著一條蛇,一手執劍,一手舉起天平,“象征著正義和公平,枝枝,希望你能實現夢想,成為一名追求真理尋找正義的法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