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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了個除塵決,三人就上床休息,陳默本想在旁邊坐榻打坐恢復體力,已被二人不容拒絕拽到臥榻,雖是天字房,用料和寛度那是相當好,但要擠到三個成年人,還是比較勉強。
與上次同床共寢時已隔離十多年,體格和氣勢都不同往日,屬於成年人的骨感在彼此的纏綿盡情體現,微溫的呼吸若有若無吹到敏感的耳垂和脖頸,陳默由原本放松逐步變得僵立,像個化石般生硬。
胸襟處也在二人的纏繞下變得松松垮垮,柳栩煜眼神幽暗在游離,貌似怕在床上被擠出,一步步成為個狐貍精依附在男人身上,掌心推壓在松軟韌勁的胸脯上,?長的手指在突起處流連不止。
柳栩煜面部則依貼著男人,只有姆指的寬度,如有人轉身,想必會擦過某處柔嫩的地方,互相沉默,眼神卻如蜘蛛絲粘貼著男人,手掌勒緊那柔韌的腰肢,時而撫摸,十足是捉緊獵物絕不放手的蜘蛛精。
這兩個妖精通過緊密的接觸,急切確認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同時著迷這副的矯健身軀,每一處像為自己精心準備,如何不讓人沉淪。
「你們…能不能稍為靠遠一些,義父覺得有點擠迫。」感覺似被兩座大山壓在中間的樹木,呼吸空間一點點被壓縮。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決然道。
對他們向來是沒底線的寵愛,就讓他們任情恣性,畢竟是久別重逢,那想念如死灰復燃,把每一處思念都燃燒起來。
不出期然,陳默睡眼惺忪醒來時,兩個強健手臂都感到酸麻,他收拾好著裝,靜候眾人出發,卻沒有發現後頸兩個小小的紅印。
大家很快就到了清泉鎮,發現村民皆是怨聲載道,有幾道房屋都遭到大型的破壞,有幾個穿著喪服大聲哀痛,神情悲慟,讓人好不同情。
與村民交談,得知一個巨型蜈蚣在一個月前突然出現,發惡咬傷不少村民,大肆撞壞房屋,再神出鬼沒地消失。
看來至少是玄級的靈獸,在這個世界的靈獸分為四個級別,土,玄,黃,朱,土最次,朱最高,靈力要遠超靈獸才能馴服牠們,玄級有人的靈智,但未能化為人型,遵從本能恣意發泄。
留意到地上出現不少土丘,大小不一,根據這些痕跡走到人煙稀少的樹林,本應有響亮的鳥啼聲,但除了大風刮過樹葉的蕭蕭聲,現場一遍安靜。
異常的環境令柳氏兄弟警惕萬分,號令各位:「大家都要警覺和準備武器,這里有古怪。」
話口未完,有兩名男弟子傳出哀嘆聲,脖子赫然出現黑紅色的咬痕,只是呼吸幾息便暈倒在地,不知生死。
柳氏互看一眼,心有靈犀分工合作,柳栩涵負責追擊蜈蚣靈獸,弟弟則分配解毒丹予眾人,保護眾人。
半個時辰後,一個五寸左右長度蜈蚣被逼現身,徒然擴大至有六尺高和十五尺長,全身深朱色,密密麻麻的附肢,最前有一雙巨型的鉗狀前肢,頭部呈扁平,尖利的下顎不斷留下深黃色的唾液,猙獰兇殘的樣子嚇呆初入歷練的眾人。
二人早已不是第一次應對危險的敵人,反應迅速使用攻擊力高的雷劍決一同砍殺牠,遠比想像堅硬的外殼,未能一擊秒殺,卻引發牠的怒火,光速爬行向其他弱小的人類報復,眼前的俏麗少女是首要目標。
雙腿發軟的呂詩娸無助地呆站原地,忘記舉起手中之劍來防御,在電光石火間,眼梢到有名深綠外袍的弟子正專注望向某方,一狠心把他扯來,愕然的男人只得舉起殘舊的劍吃力抵抗,卻被巨型前肢橫手猛撞至附近的大樹上,樹木被撞得半裂,他吐出一口大血,臉色蒼白暈倒在地,生死未知。
不遠的柳氏兄弟沖冠眥裂,所有景象被放置巨大,周圍嘈雜的對戰聲彷佛被人按停,眼中只有男人身旁的一灘血跡,回想起父親也是這樣毫無血色攤倒地下。
驟然加速把無情決運轉至最高,一股恐怖的靈氣向全身聚攏,過量的靈氣猛然灌入的感覺并不好受,但現下也不管,強行使用超出本身能力的虛劍決,一紅一藍的光線十字穿過靈獸,如同被猛烈的炸藥塞入體內,由內里炸開至四分五裂,天空灑下血淚,兩樽渾身上下沾滿血液的殺神從天而降,同樣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勢。
柳栩煜脫力的跪在男人身旁,手指不由地發抖去探男人的命門,聽到世上最動聽的跳動聲,如釋重負地擁抱他。
「先救人。」
被哥哥一句話喚醒,手忙腳亂倒出最貴重的護心丹喂入男人口中,眼見他臉色逐漸變好,連忙把他背在身上,也留意到哥哥極力隱藏發抖的雙手,那後怕并不輸自己,心情沉重。
被眾星拱月的呂詩娸哭眼抹淚,美人落淚,我見猶憐,眾子弟爭相呵護,完全漠視重傷的陳默。
「陳師兄沒…沒事吧,沒想到那靈獸突然沖過來,他極力保護我以致受傷,真的…很感激他。」她長長的眼睫毛掛滿淚珠,滿臉寫滿委屈,彷佛自己才是最大受害者,想引來柳栩煜的憐惜。
誰知以往溫柔的柳栩煜落落穆穆,陰冷道:「沒事。」
漠視的態度令她不可
置信,竟然為了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憑什麼!原初的一點點內疚也化為烏有,變為無盡的怨氣。
這件事間接導致她因強烈的妒嫉,將來把自己推入死亡的墳墓,這是後話。
到陳默蘇醒時已是兩天後,是上次客棧的天字房,他略為艱難起身,發現兩個義子眼下一片烏青,神情憔悴望向他,原本死氣沉沉一下子變得容光煥發,弟弟跳入他的懷抱,四肢緊實貼上,感覺掌心被冰冷的東西覆蓋,他順著掌心向上移看,發現哥哥眼底泛紅,他心痛得把兩人一同擁入,撫摸兩人柔順的長發。
「你們沒事吧,那兇獸如此厲害,可有傷到?」
沒想到義父醒來第一句竟是擔心自己是否受傷,不顧他自己傷勢,這麼好的人他們絕不會放手,若然有人要傷他搶他,那就讓那人消失世上。
一方面憎恨自己的無能,另一方面已經按捺不住內心,好想…好想讓義父接受自己最污穢的慾望,真正結合一起,才能令那顆躁動的心安穩。
在男人見不到的背後,是兩名披著人皮的嗜血野獸,準備對垂涎已久的美食開刀,無聲嘶吼將男人吞噬得一乾二凈。
之前受傷的弟子被安排回去宗門養傷,現在只有兩姊妹和一個男弟子留下,他們想繼續歷練,於是大家打算在清泉鎮待幾天就出發。
陳默發現兩個義子這兩天臉色不好,問他們又吞吞吐吐,讓他難得發一次火,慍惱道:「我希望我們父子之間沒有秘密,如果我可以幫得上,盡管開口。」
「義父,我們不是故意瞞你,自從殺死蜈蚣那天,我們就感覺身體有點不對勁。」
他馬上著急檢查他們身體,「怎麼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回宗門醫治。」
這時候柳栩煜還扭扭擰擰,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令陳默更加火上加油,「你快說,我能做的都會去做。」
柳栩涵看不慣弟弟那副腔調,在床上直接把陳默的手放在褲襠處,「義父,我這很難受。」
平常無堅不摧的柳栩涵,難得一副虛弱無助,可手如鐵般死死禁錮,不讓他逃走。
他睜大眼睛,腦子像打個結,完全無法理解,結巴道:「我我我…我也不知如何解決。」
「之前聽說那蜈蚣的血會刺激精血沸騰,我們為了救義父,誤吞血液,自此下身總是這樣勃起,實在難受,義父可否幫幫我們。」
隔著一塊布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灼,指尖像是被燙到,想縮手卻不能。
「可我也不懂醫治。」
「只要義父肯聽我們的,就沒問題。」
兩人像小動物的眼神殷切渴求自己幫助,實在難以拒絕,索性閉眼不管,任由他們主意,也自然看不到他們得逞的樣子。
被兩人脫得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綿褲,這還是男人死活不肯脫的。
他們解開自身的衣物,那布滿青筋脈絡的粗壯雄根暴露於人前,龜頭飽滿,哥哥的性器偏長,足有二十多厘米,尾端上翹。
而弟弟的性器偏粗大,有成年人手腕的粗度,也有二十厘米,可能是修道關系,兩者呈粉白色,并無什麼異味。
此時都張牙舞爪怒對男人,因自身過於興奮,馬眼處已滲出黏液,彷佛對著他流口水。
男人震驚望著這兩根巨型的肉棒,被催促摸索它們,只能張開雙手同時撫摸。
與自己義子做這樣的事太過羞恥,甚至不敢直視,胡亂搓磨讓他們快點泄出,男人蹙額,耳垂都紅到快要滴血。
這種程度當然不能滿足,柳栩煜裝作怕痛驚呼:「義父,你弄痛我了。」
嚇得男人松手,像個倉鼠縮起一團。
接著兩人手把手引導男人的手從最為敏感的龜頭揉搓,深麥色的掌心因此沾了很多淫液,詭異的觸感快讓他無法負荷。
眼看他開始習慣了,柳栩煜可憐巴巴用肉棒對著男人嘴巴,「義父,你可以舔舐它嗎?我太難受了。」
這麼大的東西怎麼可能塞得進去,可栩煜看上去很痛苦,他苦惱思考,反正是最後一次,壓下心中的恐懼強行吞下那粗大的龜頭。
「嗯啊…啊哈……」
近乎窒息的感覺,極力用舌頭想要推走它,可狡猾的肉棒進去了濕滑的口腔,像個頑皮小子跟舌頭嬉戲,時而撞入喉嚨,把陳默玩得口水溢出,眼角已滲出淚珠。
另一邊柳栩涵不堪忽視,捉緊男人的手為他自瀆,有著薄薄手繭的掌心帶來的別樣刺激,加上俯視男人狼狽吞吐弟弟肉棒,要哭不哭的慘狀激起更強的慾望,往前後滑動的速度加快。
畢竟是第一次,妄想已久的人在眼前,下身隱隱跳動的射精感就要涌出,過了一會,兩人就前後射在男人的臉上和胸膛。
一排濃密的眼睫毛掛著腥臭的白液,緩緩順著憨厚的面容流向淡胭色的厚唇,一副愣住,似乎未意識自己被射臉,更不自覺含上嘴邊的液體。
鼓脹的胸脯被大量的白精覆蓋,突起的紅棕乳尖尤其明顯,像朵被白精澆大的小花蕊,微微顫抖,想讓人把它捏
弄得更大,變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卉。
老實的義父像個青樓女子半跪住,散發著反差感的色情,令人更想把他弄得更淫亂,思緒只能想著自己,在身下不斷受精,大著肚子等人下一次光顧。
還未等男人反應,兩人已交換位置,柳栩涵比弟弟更深入的直捅喉嚨,喉核持續受到猛烈撞擊,一股嘔吐感涌現,另一個空出的手忍不住拍打柳栩涵,祈求他輕點,陷入慾望的兩人完全忽視,反而把他雙手拿捏,差不多半個時辰才肯射出。
「咳咳咳…啊哈啊哈…」突然猛灌一堆白精讓他本能咳嗽,深麥色的面孔漲紅,腦袋一片空白,還以為事情已經完結。
身後兩人用法術把他褲子消滅,沒察覺的男人被分開大腿,讓人發現那朵嬌嫩的花瓣,正羞怯被人隨意挑撥,長期無視的地方傳來怪異的觸感,大驚失色轉頭看見他們揉搓。
他們沒想到義父竟有這麼大的驚喜,難怪從未在他們面前沐浴更衣。
這里粉粉嫩嫩的,看上去只有姆指大小,連進根手指都困難,底下的小紅豆更是害怕極力躲起,可惜給人抓出來,隨便施虐,顏色變得紅艷。
「不要抓那里,不行的,好奇怪啊,你們不可以,啊啊~」
陳默上身趴在床榻,雙手緊握,屁股被托起任人玩弄,一陣陣酸麻傳遞全身,四股越發無力,彷佛失去控制權,只感受到那處帶來無盡的快感。
逐漸加入更多手指,里面滲出的潮液令抽動開始順暢,里面嫩肉不斷壓縮,想趕走這些「壞人」,被粗暴進攻就潰不成軍,直到細長指尖觸頭到一層極薄的膜,沿著側邊描繪。
像被針一下下刺中敏感的位置,陳默眼眶里水霧蒙朧,看著可憐極了。
「真的不要再碰那里,太麻了,這樣很奇怪啊,嗯嗚…」他連忙低聲哀求。
可這種哀求聲只會令他們變本加厲,想看到義父更混亂失控的樣子,兩人分工合作,一個加強力道搓磨可憐的小豆子,一個插入幾根手指到處刮弄脆弱的腔道,兩個人猛烈游擊,像是被細小的電流游離全身,很快,大腿不受控震動幾下,從深處噴出第一股的花液。
「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啊~~」
全身像受完折磨,不自覺的不斷顫抖,那種陌生的快感蓋過理智,無力思考。
兩人眼底變得悔澀不明,嘴角上挑,是時候讓男人正式成為自己的。
大口呼吸的男人仍愣然不知,額頭冒出細汗,下身前端也半抬高。
一根前端翹起的粗豪肉棒正虎視眈眈對準花穴,男人從身後感受到灼熱的柱體,驚恐向後望,大叫:「不要,這是不行的,啊啊啊!!」
沒有耐心聽他拒絕,如一把利劍狠狠直插入緊密的穴肉,連那層薄膜也被粗魯的強入撕開,鮮血混合潮液流出,卻被那根粗長雄根堵住,只能艱難從隙縫一絲絲流淌出來。
「好痛!不要進來,求求你,求你放過我啊~~」
男人像條強捕上來的大魚,拼命在魚網掙扎,卻早已釘死結局,任由他人控制。
柳栩涵優美的腹肌不斷拍打圓潤的屁股,手掌緊錮男人的腰胯,每下的毫不留情捅入,強行撐開窄小的肉壁,直接進入腔道終點,敲起代表勝利的鐘聲,龜頭瘋狂吻上軟滑的子宮口。
那種像獎勵的啜吸,每一處神經都在無聲歡呼,徹底擁有男人的那一刻,積存的深厚思念得以釋放。
「義父,我終於得到你。」他低啞道。
像頭發狂的公牛橫沖直撞,壯健的身軀被撞得動蕩不已,無助搖頭哭哽:「太快了,啊哈,慢點,求你了,很痛啊……嗚嗚…」
尤如小獸的哭泣只會助長猛獸的施暴,長時間的抽插終於令柳栩涵有射出的沖動,感受到男人里面不斷緊縮,強忍射入里面的慾望,十分狂暴撞擊。
男人緊握拳頭,尾音不自覺拉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到了啊~~~」
一種洶涌的快感從骨髓升騰,穴心跳縮幾下,就噴濺一股潮液出來。
淫蕩的呻吟聲令他忍不住咬入後肩,壓抑大嚎一聲,拔出射在男人屁股上。
陳默全身止不住的震抖,嘴唇大開,唾液從嘴角流出,整個人像被激烈搖晃完,思緒仍停留在半空。
在旁觀摩已久,體內一股邪火越來越盛,下身那個雄偉孽根早已猙獰萬分,正殺氣騰騰對著男人。
不等男人恢復,急忙把他翻轉正面望向自己。
迷離的視線從見到柳栩煜的陰莖開始聚焦,難以置信自己還要來一次,手腳連忙推搪。
「不行,我沒辦法再承受一次,栩煜,求你放過我吧…」他驚慌道。
「義父,我忍得太辛苦了,你不能只偏心哥啊,你看它多可憐。」
完全沒有覺得可憐,已經快要把他嚇得快崩潰。
自顧自地緩慢捅入伸縮的花穴,果然如想像的緊實,巨大的龜頭在敏感的肉壁轉了一圈,凸起的青筋搌磨每處脆弱的敏感帶,穴口皺摺位都被撐大至發白。
「太大,太大了,不要再鉆了,進不來了的,啊啊啊~~」
體內被強塞入不相容的巨物,眼睛不敢相信的瞪大,看著它一步步進入。
「義父,啊~你里面好舒服,好有彈性,啊哈…」
叫得比女人還要色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下面。
「胡說,你不要亂講。」
被柳栩煜的叫聲弄的面紅耳熱,難以承受這腫脹的酸麻,身體都不敢亂動。
「義父,我忍不住了,我下面好硬,急要發泄出來,你忍一下吧。」
接著拉起義父的大腿,下身想要瘋狂擺動,但像一把粗大劍柄捅入狹窄的劍鞘,即使剛剛擴張過,粗壯的雄根還是被嚴實的腔道阻礙推行。
「義父,你放松點,你太緊了,我很難進去,我要發泄出來,你才會舒服啊。」他緊皺眉頭,知道自己太過粗壯,不想弄傷男人。
以為栩煜釋放後,這個行為就會完結,陳默盡量放松身體。
感覺到里面開始松動些,捉緊機會大力開干,每一分肉壁像是依依不舍纏繞陰莖,被瘋狂擠壓的快感實在太舒爽了,簡直是名穴。
而陳默因為各處的敏感處被不斷研磨,不輸於剛才的刺激一波波席卷全身,大腿完全僵硬,連呼吸都差點忘記,精神又逐漸煥散。
全身都骨軟筋酥,又來了,太強烈了,這種感覺,他要承受不了啊。
「我承受不住了,你快點放過我,我…啊哈,我就快…要來啊啊啊!!!」他哭泣呼喊。
被一連串的快速抽插再次推到高潮臨介點,嫩肉急速痙攣,很快就在深處直接噴出一股花液,像極了一個翻著白眼的淫亂雌獸。
而已柳栩煜沒有就此停下,感受那汪潮水澆到龜頭,如同被激勵的雄獸,眼紅撞去極度敏感的子宮口。
「啊啊啊!不要撞那里,我剛剛去完,等一下啊!!太刺激啊啊~」
用手想抵擋他猛裂的攻勢,但他完全不聽,他就像大海里的小舟,被波濤洶涌的尖酸快感快要完全覆蓋。
最後他像被肏傻了無聲吶喊,被射入體內的濃精刺激到全身顫抖,短時間內被逼噴出大量淫液,連前面沒撫摸過的性器也射出一股白精。
柳栩涵看著男人一副爽透了,也壓抑不住搶他過來,開始第二輪的狠肏。
「等一下啊,你們不是說一次就完了,怎麼可以再來啊!」
求生率強行運轉大腦,他不想再被肏了,這樣太亂來,不能再錯下去。
「可是義父啊,我們的慾望還沒有消退啊。」
「義父,我們為了救你才變成這樣,你不能見死不救。」
陳默呆滯疲累看著他們,很想張口反駁,卻被他們陰霾的眼神嚇退了,他吱吱唔唔,最後敗在那兩雙手里。
之後被說了無數次的最後一次,也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第一次開葷怎麼可能滿足他們,不把他剝皮拆骨是不會罷休。
被肏暈過去的陳默看不到他寵愛的義子們,是帶著瘋狂的癡戀注視他,令他這一生都不可能離開他們的。
陳默在昏昏沉沉的狀態醒來了,望見頭上的白色帳紗,昨天三人重慾的回憶向他襲來,全身關節像擔了一整天水般酸痛,向他傾訴兩人的惡行。
總感覺有些東西在心里碎掉,他發呆無神躺在床上,直到聽到柳栩煜驚叫聲:「義父,你醒了。」
身體反射性輕震一下,他忍恥含羞瞟了他一眼,就不敢再望。
柳栩煜見他這樣,暗自神傷,隨後打起精神笑盈盈跑過去:「哥在樓下跟他們詩論之後方向,你身體還好嗎?」
他擔憂的坐在床邊俯視陳默,不留痕跡觀摩他身體的狀況,頸脖四周都是吻痕,蜜色乳肉布滿深紅色的指印,乳蕊經個兩人昨晚的啜咬已變得紅腫不堪,看上去凄慘無比。
不知如何講述,正煩惱不已的陳默才驚覺自身赤裸,他避重就輕,不好意思地回答:「義父只是有點疼痛,你幫我拿套衣服過來吧。」
「痛嗎?那讓我檢查一下,我醫術也是不錯。」
接著不理他驚慌的拒絕,把棉被掀開,強硬分開他的大腿,終於見到朝思暮想的花穴。
原本淡粉的貝肉變得殷紅,陰唇邊都破皮,可憐嬌小的花粒頹廢萎縮,種種顯示之前遭到殘忍的對待。
若不是他是修道之身,恐怕情況會更差,看來義父的身體應要好好改造,不然如何承受日後的肏弄。
清澈的眼眸變得幽深,吞咽分泌過多的唾沫,活脫脫像個登徒子癡望小穴。
雙腿被緊緊壓住,陳默欲哭無淚請求義子松開,低聲哀求:「你先放開我,義父沒事,不用醫治。」
為了驗證義父可信性,猛然插入一根手指,立刻引起他的痛呼。
「啊!你你你…怎麼可以!?」
「看來義父不肯誠實,我只能斗膽檢查,義父莫不是對自己懷有怨氣,才隱瞞事實。」
他一臉委屈看著義父,輕咬
朱唇,眼眸逐起雨霧。
被他樣子激起內疚,只能退讓:「我沒有,只…只是那里太過隱私,我不好說出來。」
「我們的關系不用隱瞞,我體質特殊,唾液能治療傷口,我來幫你。」
然後深埋大腿之中,舌頭搔癢似的舔上花穴,再冷不丁探入里面,紅潤的嫩肉像回應情人緊貼上來,互相糾纏不休。
像條靈敏的小蛇深入各處,試探式觸碰每個敏銳地帶,被舔弄得全身戰栗的陳默,瞳孔擴張,張口呼吸,極力忍耐那刺癢的感覺。
「不不…不要再舔…了啊,太麻了…啊…」
他像是被鼓勵似的,更用力攪動越發濕淋淋的肉壁,咂摸里面香甜的水液。
第一次品嚐潮液,果然如想象中好喝,只有一小股根本不夠,要更多更多!
於是用姆指使勁捻動上方破皮的花蒂,下面繼續劃拉,直到感受到里面逐漸攣縮,更賣力攪到,東碰西撞四周的嫩肉。
充滿神經末梢的小花蒂本來傷痕累累,現在還讓人粗暴抖弄,尖銳酸麻蔓延周身,陳默淚眼汪汪,高亢大叫:「不要刮那里,好酸好痛,啊哈…等一下啊啊啊~」
下身劇烈抖動,不一會穴心就泄出一股清液,直接澆到柳栩煜的臉上。
他連忙大口大口吞咽這些清液,神色饜足埋入其中。
陳默被這股高潮弄得失神,缺乏力氣攤開四肢,因此沒看到他如餓狼的表情,不然怎樣都要踢走他。
像是發現新奇地方,轉移目標,啜吸這顆鮮艷的小豆子,先用牙齒輕輕研磨,舌尖從下面開包裹舔舐,令它搖晃不定。
等小豆子被弄得發燙後,再粗暴咬著拉扯。
「啊啊啊啊啊!!不要咬,太痛了!嗚嗚…放開那里…」
被猛烈一咬,巨大的酸痛由下面涌上心口,想用腳踢開主犯,卻早已被法術禁錮在旁,只能流著淚顫音哀求。
沒有受到遍刻憐惜,主犯仍殘暴啜咬脆弱的花蒂,紅著眼要逼他泄出清液供自己享用。
可憐的陳默離上一次的泄出才沒過多久,又迎來更猛烈的刺激,抖抖瑟瑟的哭喊著第二次潮吹,大量的清液噴射涌出,直奔犯人的臉上。
他邪魅一笑,用舌尖劃過沾滿淫水的臉頰,不懷好意笑道:「義父,你里面也受傷了,我要幫你治療。」
下一刻,將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捅入濕軟的肉腔,緊致的肉腔馬上熱情地擠壓這個巨物,感到快意的柳栩煜,每一下都用力抽插,滿眼是心愛的義父。
苦著一張臉的陳默滿是通紅,不勝負荷接納過大的性器,每一下都抽動都帶來極大的痛麻,不時被擦過破皮的嫩肉,像持續受到細小的電流通過,渾身無力的顫抖。
「太大了,那里不能再捅了,太痛了,栩煜,你讓義父休息吧…」
「不行啊,義子想讓你快點好,只能這樣做,你就忍耐一下吧。」
里面每一處都諂媚啜吸肉棒,像無數對小手撫摸敏感位,無窮的快感從下面不斷涌出,真是太爽了。
他眼神陰暗直視這具身體,絕對不會把他讓給他們兄弟以外的人,義父自己也沒有選擇權!
經過長時間的抽插,穴心開始激烈抽搐,他揚起脖子,帶著哭腔吶喊:「我我…我要到了,啊啊啊……!!!」
陳默下身激烈擺動,被猛烈撞擊的宮口不斷緊縮,接著噴射一大股的淫液,在床上凄厲尖叫。
可柳栩煜忍下射精的慾望,看著眼前晃動的蜜色肌肉,加勁撞上令他即將頂峰的宮口。
尖酸的刺痛不斷從子宮口傳來,腦海空白一片,突然像根木頭四肢僵直,然後依著本能反射掙開,急切逃離釘住自己的肉棒。
「不能再撞了,太酸了,剛剛去完,真的受不了啦,啊啊啊~~」
兇猛的野獸怎會讓看中的雌獸逃開,舉高陳默的大腿,下身發瘋似的兇猛抽動,快的幾乎有殘影,一股要撞穿宮頸的決心,目的要攻入宮口。
緊密的宮頸終於有松動的開口,圓潤的龜頭擠入狹窄的宮門,被溫暖的液體包裹住,逐愿射入濃烈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要射了啊!!!」
陳默翻著白眼呼喊,像條即將被殺死的魚劇烈搖擺,被大量精液射得再次潮噴,連前端也被激得泄出精液,一股稀薄的白液緩緩流出。
肚子微微鼓起,待體內的肉棒拔出,一堆又白又透的濁液從糜爛穴口溢出,看上去異常淫亂。
眼前的景象出現幾個重影,眼皮止不住的向下,昏睡前隱約見到有片湖藍色的衣擺從門口進入。
柳栩涵面色不豫盯著弟弟,低沉道:「他才剛剛醒來,你又把他肏暈。」
柳栩煜披著一頭散發向後挨著床頭,俊逸的面龐滿是紅暈,眼底一片盡興的色彩,粗啞道:「沒辦法,義父太可愛了,我已經盡力忍耐了。」
「啍!快把自己收拾好,明天便要出發,期間不要再做了。」毫不掩飾渾身的冷峭警告他。
然後把昏迷的
陳默抱起放入浴盆親自清洗,看著無力的義父,中間占了多少便宜就只有他知了。
一行人已在客棧大廳等候,陳默略帶痛苦穿上衣服,尷尬看見身上的痕跡,盡量無視底下火辣辣的痛意。
在下樓梯時,聽到呂詩娸不滿道:「大家已經因為他拖延了幾天,怎麼還慢吞吞的。」
姐姐呂語倩連忙哄她:「好了,人家畢竟為了救你才受傷,體諒他一下吧。」
見到柳栩煜時身體不禁後退一步,完全不敢直視,趕緊走到柳栩涵身邊,明顯忘記他也是有份造成的主事者。
柳栩涵樂於見成陳默主動靠近,身上的寒氣也降了幾分,垂下眼底的愛戀。
柳栩煜原本燦爛的笑容見他躲避的一幕,一瞬間變得僵直,裝作若無其事招呼眾人準備出發。
這次他們收到消息,指聲名狼藉的合歡派在江湖上到處招惹普通修為的弟子,引誘他們交歡雙修,從而吸乾他們身上的修行,偏偏還神出鬼沒,最近有人發現他們似乎在離這里只有數里之遠落腳。
連天元宗的外門弟子也受到波及,前兩天衣衫不整倒在客棧門前,受盡眾人百般恥笑,加上修為全無,一時想不開自盡身亡,也成了天元宗的笑話。
這次就是要去龍澶鎮,那里有一個新開的青樓,對修道之人特別青睞有加,男女不拒,放浪形骸的美人自然吸引許多人上門。
六個人浩浩蕩蕩出發,柳栩煜恍若忘記先前不愉之事,跟呂詩娸有講有笑,只是總往某個方向瞟去。
陳默能感受到那刺人的目光,現在對他的感覺是五味雜陳,像個縮頭烏龜不理不睬,緊巴巴跟上柳栩涵的腳步,因昨日的過度使用,身體有些吃力,額頭和背後已冒出汗水。
在途經竹林時,柳栩涵主動提出讓眾人在此等候,他和陳默先去附近打探些小道消息。
他們緩步走到竹林中間,柳栩涵突然說在這里坐下休息,見對方困惑回望,他解釋道:「先前見到義父辛苦跟上,特意找個藉口出來,避免其他人有閑言。」
陳默心感欣慰,心里防備也完全卸下,恣意靠在較粗的竹竿上,沒有留意身後的陰影。
因被炎陽照下的汗濕濕後頸顯得無比誘人,隱約見到一點點紅印,深知衣服里的印記會更多,神色一暗。
像頭狩獵的灰狼悄無聲色走到背後,低啞迷人的嗓音緊貼耳邊:「義父,我又不舒服了。」
猝不及防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陳默心頭一緊,臉色變得驚惶,心感不妙彈起,卻下一刻被人壓制。
全身被逼靠在竹竿,雙手被人緊錮背部,一副精瘦有力的身軀緊密貼上,一處異常灼熱的柱體在腿間淫褻滑動。
他瞪大雙眼驚駭道:「栩涵,你…你冷靜些,這里是竹林!」
「義父,可我等不了啦,下面從昨晚就腫痛。」
昨晚?可我之前不就幫了一次,怎麼又來了,我不想再變成這樣曖昧不清,這就跟亂倫一樣!
「我不要,你放下我,我們再想想辦法…」
一股慾火在眼底越燒越旺,高挺的鼻梁在黝黑的後頸輕挑劃過,洞悉底下身體的美好滋味,舌尖頂了頂虎牙,竭力忍耐咬穿滾燙的脖子。
「你不能只對栩煜一個好,我也是你義子,兩個都得公平。」
「可我也是…啊~」,想解釋時被柳栩涵猛咬耳垂,赫然出現一口牙印,身上衣裳遭到光速解下,渾身赤裸被無形的繩索捆在竹竿,一雙乳肉因拱起更加渾圓。
到這一刻,陳默仍盡力勸喻他,可惜身上之人充耳不聞,單手揉搓這豐沛的胸脯,滑膩又不失彈性的觸感讓人流連忘返,不自覺加勁捏緊這圓潤的乳肉,留下深紅的指印。
被另一邊晃動的乳尖亂花了眼,尖銳的虎牙深深咬入這調皮的乳粒,粉色舌尖不時擄走滑落的汗水,轉而啜吸,猴急得像極了吸食母乳的嬰孩,全然沒有寒氣逼人的氣勢。
「啊哈啊哈……不…不要吸,不可以,這樣太胡鬧…了。」
陳默滿是紅暈,氣喘吁吁,眼眸逐漸浮上霧氣,艱苦說道。
身下隱蔽的花穴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泛濫,像露水凝聚穴口,痕癢從深處激起,順著腔道一步步傳遞。
耳邊彷佛聽到那里的滴水聲,滿臉羞怯用大腿磨擦私處。
上方青年察覺到他特別的舉動,暗自偷笑,於是加勁拉扯乳粒,棕紅的乳尖被拉至極長,嘴里也不放過,壞心眼地將尖牙刺入窄小的乳縫,似乎要刺穿薄膜,才能飲用到甜美的乳液。
「啊啊啊啊啊!!!不要磨乳首,嗚嗚,不要用拉扯,很痛很麻,啊啊~」
更尖銳的酸麻從乳尖傳來,腦海像被加熱沸騰,混亂得無法思考,只覺得有股熟悉的感覺即將到來,肉壁卷起劇烈的緊縮,很快,宮口顫巍巍泄出一股清液。
單靠玩弄乳尖就能高潮,看來義父身體遠比自己想的更淫蕩,要把他調教得靠撫摸乳肉就高潮,然後主動求肏,再也不離開自己。
背著陽光的他蓋上一層陰
影,癡癡凝視滿身通紅的義父,心里是各種淫穢的想法。
如果遠看會發現有一個人赤裸全身綁在竹竿,下面有一灘不明的液體,另一個衣著整齊,可頭部卻埋在胸脯聳動,讓人遐想連連。
「義父,看來你下面說很想要。」
幾根手指很輕易就滑進去,只攪動幾下,淫水就緊緊粘上指間,為了讓陳默知道自己的淫蕩,特意把手指放在他面前展露。
陳默一臉震驚,根本不想看到這種證明,索性閉眼當沒看見。
可底下搗弄的動靜越發放大,完全猜不透每一次會碰到哪里,偶然會碰到令他酸軟的地方,身體不自然一震,那人就故意用指甲多劃過,弄到一身軟彈的乳肉不斷震蕩,像極了一雙土色的大白兔。
感覺里面的腔道緊縮的速度加快,知道義父快要高潮,狠心把手指抽出。
陳默本來都快到了,正準備承受那一刻歡悅,卻被人強行停止,那感覺并不好受。
忍不住睜眼看他,卻不料一個更粗長的巨物迅猛沖進來,直達黃龍,上翹的龜頭戳到小小的肉壺口,讓停在半空的高潮一下子去到頂峰。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陳默一臉糾結,被突如其來的猛擊泄得一大股春水。
腳掌不自覺抬高,腳尖只堪堪碰到地上,大腿也不斷抽搐,思緒被潮吹占據全部,呆滯望著上空。
柳栩涵不打算就此停下,纖瘦白晢的手臂抬起陳默粗壯的大腿,像一把巨劍狠狠刺入穴心,激烈抽插,把濕淋淋的肉壁簸動得一片混濁。
「不…不要再動…啊,剛剛去完,太…快了,求你放過…我,嗯嗯~」陳默凄厲哀求。
才剛剛高潮的小穴不能接受如此飛快的節奏,像一把鋒利的刀一筆筆刻在弱點上,每一下都傳來極尖銳的酸痛。
每一處毛孔都張開,前所未有地深刻感受到微風佛過身上。
而柳栩涵毫不留情,依舊維持劇烈的抽動,像要把人撞死的力道撞上宮門,弄得陳默喘不過氣。
面紅頸赤的陳默找不到支點,澎湃的快感又連續涌上,被迫再次攀上高峰。
腰一下子軟了,這次高潮的時間比上次更長,像電流傳遞全身神經,連毛孔都在顫抖,穴口像止不住水似的,流到滿地都是。
柳栩涵見他如此難受,善心大發停下,深情撫摸他的臉龐,然後解開用法術縛住的繩索。
原本放松的陳默沒有心理準備,突然墜下,全身支點只有體內的肉棒,順著力道直入更深的地方,連宮門都被猛力撞開。
把他刺激到瘋狂翻白眼,四肢不由自主纏繞對方,深怕會離開他似的。
這樣被人全心依賴的動作滿足了他暗藏的慾望,毫不費力把壯碩的男人任意擺動,每下都狠狠撞入已鑿松的宮頸,濕軟的甬道像無數小嘴啜吸,激發他更兇猛的進攻。
「怎麼又加快,不不…不行,不要…再撞那里,太痛了啊~求你了~」被插得異常痛苦,只能哭喊求饒。
陳默滿臉淚水,越來越強烈的酸麻從宮口傳來,似乎有恐怖的感覺將會涌現,不安得更貼緊他的胸膛。
勢如破竹的巨根猛不丁鉆入宮口,激起瘋狂的刺痛,宮口不堪折磨接連伸縮,一下噴射出大股的淫水,前面肉棒斷斷續續流出黃液。
陳默這下連叫也不會,揚起頭無聲張嘴,身上所有感覺只集中宮口的刺痛,像剝走硬殼的刺蝟,任人不斷刺入最柔軟的內里。
泡在充滿潮水的宮口,溫熱的潮水澆在非常敏感的龜頭,加上陳默被肏失神的樣子,下身隱隱跳動,隨即噴出大量濃郁的精液。
順從內心吻上那淡色的厚唇,舌尖靈活一下滑進,卷動對方的舌頭不斷交纏,恍似在他身上蓋上印記,心情十分痛快。
將近昏迷的陳默被猛烈的狂吻逼出幾分清醒,對方的臉從模糊變得清晰。
終於想起這里是野外,隨時有人經過,被強烈的羞恥感包裹,強行從深吻脫離,發現自己被肏尿,難堪得不想看見主事者。
內心全是悲苦凄愴,想不明白為何一而再與他們發生關系,覺得他們的臉如同陰曹使者,可怕得完全不想靠近。
看著全身顫抖,一臉畏懼的義父,如果不是還有人等候自己,地點也不是適合,他一定會把他肏順,眼里不敢這樣看我。
輕嘆了一口氣,向他伸手道:「義父,時間不久了,我們要回程,不然引人起疑。」
本來堅決不再與他接觸,想到會引人聯想到其他可能性,也不得不接受他的安排。
身上灰塵還可以用除塵決清理,但精液和淫水就不能了。
將乾凈的手帕抹去大部分淫液,里面太深入的就無法清除,只能團成一塊塞入穴口。
陳默極力忍耐體內柔軟的絲帕,異物感十足,不時刮到敏感點,就咬上手指隱藏即將吐出的呻吟。
衣物有些凌亂被柳栩涵背上回去,見到眾人驚呼,解釋道:「陳默是在路上幫我而跌倒受傷,所以由我背他。」
有名男弟子主動提出幫師兄背他,就馬上遭到拒絕,還收了一枚寒氣的白眼。
其他人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作為明眼人的柳栩煜怎麼可能不知道,面無表情看著哥哥演戲,也不好打斷這出爛戲。
想起陳默眼角的殷紅,暗藏妒火注視他們的背影。
呂詩娸似乎聞到一股奇異的氣味,疑惑道:「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
不經意的一句引起陳默的僵硬,害怕小穴里手帕跌出,泄露了難以解釋的液體,到時就不堪設想,就逼自己更用力縮緊那里。
滿身冷汗跟大家去到龍澶鎮的客棧,明明也有充裕的房間,但他最後被安排與兩人同住,不得反駁。
這下真的把陳默惹急,兔子也有三分火,更何況他是一個大男人,越發覺得自己愚蠢,一而再相信他們。
他提出要獨自一間房間時,被兩人馬上拒絕,以休養為名,強硬把他留下。
當柳栩涵捉緊他手腕時,力道大得快要掐斷,眼里是深不見底的幽暗。
「義父,不要離開我們身邊。」他陰沉道。
那張俊逸的臉滿是警告,金丹期帶來的威壓是很可怕的,對於只是筑基中期的陳默,周圍空氣像是冷卻,連呼吸都感覺困難,一陣寒意從腳底涌上。
陳默臉色鐵青坐回床榻,極力忍耐內心的恐懼,長袍擋起他微抖的手,勉強留下一點點尊嚴。
柳栩煜見狀,打了個笑臉,主動求和,緩和房間沉重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