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少女我不愛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宗門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安排門下弟子出外歷練,一來宣揚宗門的名聲,吸引好苗子到宗門成為弟子,二來是鍛煉弟子的能力和心性,透過外面的世界增廣見聞,以此改善自身不足。

通常會有一到兩名金丹期的弟子作主事帶領,其他都是筑基期的修為,整個人數大概八人左右,太多人也不方便出行。

本來陳默不應該參與其中,畢竟他也算是宗門的「老人」,資歷一般,修為低微,是隨處可見的外門弟子,經過某個人的安排,也進入了這次的歷練隊伍。

劍陽長老得知數里外的清泉鎮出現未知的兇猛靈獸,正大肆破壞周圍,亦傷了數十條人命,引發眾怒,特意號令柳氏兄弟組織一個隊伍前去殲滅,教導其他弟子如何應付。

另外指明這次要加入的兩人是呂語倩和呂詩娸,她們是天尊的曾孫女,十分受天尊寵愛,姐姐呂語倩溫柔婉麗,妹妹呂詩娸俏皮秀媚,兩人同是天姿國色,每當出現會引來許多男弟子爭先恐後追逐。

兩者年紀相仿,明眼人也留意到姊妹對柳氏的愛慕,加上天尊對他們重點栽培,長老就做個順水人情,打算成全兩段金玉良緣。

事關有兩名是天尊重視的親人,為免她們受到傷害,所以這次除了陳默,其他都是內門弟子。

所以只有一個身穿暗綠袍出現其中,其余都是湖藍色的長袍,可想而知是多麼顯眼,而內門的人實力和天份普遍優秀,性格難免自視過高和驕縱。

陳默一方面對能夠同義子近距離感到滿心歡喜,另一方面對自身實力感到自卑,他不清楚為何安排到這隊九人隊伍,自覺地走到最後,多次舉頭偷看最前的兩人。

一行人風風光光地出發,有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蓬勃,庸中佼佼肯定是最前二人,鐘靈毓秀,修為氣度明顯比初入宗門時更加卓越,凜若冰霜的柳栩涵此刻竟與名溫婉秀美的少女交談,以往拒於人外的態度也消失了,只是不時瞟去最後處。

而柳栩煜則一向和藹可親,意興盎然與活潑的俏麗少女傾談,一陣陣的歡聲笑語向身邊傳來,他們彷佛成為最亮眼的風景,後面都是一堆陪襯的樹木。

之前也耳聞過一些傳聞,沒想過竟是真的,陳默像吃到糖的松鼠,雙手蓋過嘴邊暗自傻笑,覺得兩者朗才女貌,十分登對,已經默默想像他們恩愛纏綿的畫面,突然咧著笑的樣子吸引了某些人的關注。

柳栩煜不經意顰了一下眉,眼梢瞧見男人的突如其來的笑意,輕抿朱唇,本想引起他的關注,心頭莫名被些碎石壓倒以致淤滯,連身旁美人的載笑載語也疏略了。

眾人一路維持不慢的速度,修為低微的陳默消耗著不多的靈力,他貧於修煉,也缺乏靈石和丹藥,無法跟部分人一樣補充靈力,額頭的碎發早已沾濕大部分,咽下分泌過多的唾液,手不斷擦拭即將掉落的汗珠,有些失神落後於人,這樣也不敢主動提出休息,深怕拖累大家。

「再有一里就到清泉鎮,今天先在這里客棧休息,回復好精力就明日出發。」

柳栩涵冷不防停在客棧門前,向眾人交待之後打算。

沒有人反對,一同進入時受到小二熱情款待,精明的小二獻媚道:「看你們衣著不凡,想必是修道之人,來來來,請坐,最近因為附近的清泉鎮發生禍事,客棧大部分房間都住滿了,請問客官只有四間房可以嗎?其中兩間是天字房。」

「足夠了,我們分別二人同住一房。」

「是的,小的這就去辦,客官請在大廳坐下用點茶水先。」馬上像一陣風跑走。

呂氏姊妹自然與兄弟同坐一桌,另外四位也占了一張桌子,面色不豫斜視陳默,似乎不打算讓男人一同坐下,導致他左右搖望,猶豫徘徊幾下,最後低頭喪氣走去遠處試圖與別人搭桌。

「你想去哪了,還不過來!」柳栩涵冷不丁說道。

「對啊,陳默師兄快過來吧,我讓些位置,大家擠一下。」

不等他考慮,從旁取了張椅子,柳栩煜踴躍捉住他的手拉過來,按住肩膀不讓他起來,坐在兄弟之間。

呂語倩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帶著笑意歡迎,妹妹則鼓腮著一張臉,嘟囔幾句,直到被姊姊暗地推了一下,才收起板臉。

陳默不時掀起眼觀摩眾人,腳也有些發顫,不自覺放低呼吸聲,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局促不安瞅向眼前的俊男美女,甚至沒有發現自己手還被人緊握。

直到受到哥哥看似漫不經心的一睨,才依依不舍偷摸幾下後松開。

「來,這幾款都是小店推薦的菜色,請客官品嘗。」熱心介紹幾款美食,收到打賞後就興高采烈去忙事情。

見到桌上有香菜牛肉,習慣性把全部香菜挑走,并且將清蒸河魚去骨放在兄弟面前,自顧地做著貼心的事,卻沒有留意到在場徒然靜謐,陳默正想起筷時腰身一僵,留意到兩姊妹異樣的神情,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

正懊惱自己似乎做了多余的事時,柳栩煜笑瞇瞇的引導大家起筷,但嘴角那抹笑意像是壓不下去,某

座冰山也溶解了些寒冰,動手吃飯。

見眾人神色如常,他稍稍放下即將跳出的心臟,暗自提醒自己要注意分寸,莫要再犯糊涂。

進食完畢,大家各自歸房,見他頻頻回望,柳栩涵看穿他意圖,直接捉住他拉入房間。

陳默微微僵直背靠房門,太久沒有與義子如此貼緊,柳栩涵垂頭抵在肩膀,聲線低沉呼喚:「義父,我想你了。」

原本到處亂跳的心臟像找回歸屬,安靜下來,他回擁了對方,輕撫背脊,帶著同樣的眷戀輕聲道:「嗯,我在。」

兩人旁落無人互相依偎,柳栩煜按捺著想要砍掉環抱義父的手,咬牙切齒打斷:「義父,我也想你,你有怪我們嗎?」

陳默有些羞澀放開懷中的人,堅定地對柳栩煜道:「沒有,我以你們為榮。」

「義父~我好想好想你,你不要遠離我,我們都是有原因的,嗚嗚…」

隨後推開礙眼的人,一個熊抱,緊擁著心心念念的男人,下巴持續在寬廣的肩胛磨擦,眼汪汪地向他撒嬌打滾,以往沉穩的翩翩公子形象如落葉般掃走,令男人哭笑不得安慰他。

柳栩涵冷眼望向這個裝模作樣的弟弟,別以為我不知道他的心思,之前以仗自己年紀小,裝可憐引誘義父擁抱安慰,那雙爪子早把人摸透了,還硬擠出金豆子,嘖,死皮膏藥。

終於摸到他了,太幸福了,哥哥那副死人樣,憑什麼第一個抱義父,我一定要抱夠本,以解我多年相思之苦。

「夠了,義父需要休息。」

弟弟飛了個眼刀子給他,在男人身上眷眷地深呼吸,像個隱君子一樣不舍遠離。

使了個除塵決,三人就上床休息,陳默本想在旁邊坐榻打坐恢復體力,已被二人不容拒絕拽到臥榻,雖是天字房,用料和寛度那是相當好,但要擠到三個成年人,還是比較勉強。

與上次同床共寢時已隔離十多年,體格和氣勢都不同往日,屬於成年人的骨感在彼此的纏綿盡情體現,微溫的呼吸若有若無吹到敏感的耳垂和脖頸,陳默由原本放松逐步變得僵立,像個化石般生硬。

胸襟處也在二人的纏繞下變得松松垮垮,柳栩煜眼神幽暗在游離,貌似怕在床上被擠出,一步步成為個狐貍精依附在男人身上,掌心推壓在松軟韌勁的胸脯上,?長的手指在突起處流連不止。

柳栩煜面部則依貼著男人,只有姆指的寬度,如有人轉身,想必會擦過某處柔嫩的地方,互相沉默,眼神卻如蜘蛛絲粘貼著男人,手掌勒緊那柔韌的腰肢,時而撫摸,十足是捉緊獵物絕不放手的蜘蛛精。

這兩個妖精通過緊密的接觸,急切確認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同時著迷這副的矯健身軀,每一處像為自己精心準備,如何不讓人沉淪。

「你們…能不能稍為靠遠一些,義父覺得有點擠迫。」感覺似被兩座大山壓在中間的樹木,呼吸空間一點點被壓縮。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決然道。

對他們向來是沒底線的寵愛,就讓他們任情恣性,畢竟是久別重逢,那想念如死灰復燃,把每一處思念都燃燒起來。

不出期然,陳默睡眼惺忪醒來時,兩個強健手臂都感到酸麻,他收拾好著裝,靜候眾人出發,卻沒有發現後頸兩個小小的紅印。

大家很快就到了清泉鎮,發現村民皆是怨聲載道,有幾道房屋都遭到大型的破壞,有幾個穿著喪服大聲哀痛,神情悲慟,讓人好不同情。

與村民交談,得知一個巨型蜈蚣在一個月前突然出現,發惡咬傷不少村民,大肆撞壞房屋,再神出鬼沒地消失。

看來至少是玄級的靈獸,在這個世界的靈獸分為四個級別,土,玄,黃,朱,土最次,朱最高,靈力要遠超靈獸才能馴服牠們,玄級有人的靈智,但未能化為人型,遵從本能恣意發泄。

留意到地上出現不少土丘,大小不一,根據這些痕跡走到人煙稀少的樹林,本應有響亮的鳥啼聲,但除了大風刮過樹葉的蕭蕭聲,現場一遍安靜。

異常的環境令柳氏兄弟警惕萬分,號令各位:「大家都要警覺和準備武器,這里有古怪。」

話口未完,有兩名男弟子傳出哀嘆聲,脖子赫然出現黑紅色的咬痕,只是呼吸幾息便暈倒在地,不知生死。

柳氏互看一眼,心有靈犀分工合作,柳栩涵負責追擊蜈蚣靈獸,弟弟則分配解毒丹予眾人,保護眾人。

半個時辰後,一個五寸左右長度蜈蚣被逼現身,徒然擴大至有六尺高和十五尺長,全身深朱色,密密麻麻的附肢,最前有一雙巨型的鉗狀前肢,頭部呈扁平,尖利的下顎不斷留下深黃色的唾液,猙獰兇殘的樣子嚇呆初入歷練的眾人。

二人早已不是第一次應對危險的敵人,反應迅速使用攻擊力高的雷劍決一同砍殺牠,遠比想像堅硬的外殼,未能一擊秒殺,卻引發牠的怒火,光速爬行向其他弱小的人類報復,眼前的俏麗少女是首要目標。

雙腿發軟的呂詩娸無助地呆站原地,忘記舉起手中之劍來防御,在電光石火間,眼梢到有名深綠

外袍的弟子正專注望向某方,一狠心把他扯來,愕然的男人只得舉起殘舊的劍吃力抵抗,卻被巨型前肢橫手猛撞至附近的大樹上,樹木被撞得半裂,他吐出一口大血,臉色蒼白暈倒在地,生死未知。

不遠的柳氏兄弟沖冠眥裂,所有景象被放置巨大,周圍嘈雜的對戰聲彷佛被人按停,眼中只有男人身旁的一灘血跡,回想起父親也是這樣毫無血色攤倒地下。

驟然加速把無情決運轉至最高,一股恐怖的靈氣向全身聚攏,過量的靈氣猛然灌入的感覺并不好受,但現下也不管,強行使用超出本身能力的虛劍決,一紅一藍的光線十字穿過靈獸,如同被猛烈的炸藥塞入體內,由內里炸開至四分五裂,天空灑下血淚,兩樽渾身上下沾滿血液的殺神從天而降,同樣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勢。

柳栩煜脫力的跪在男人身旁,手指不由地發抖去探男人的命門,聽到世上最動聽的跳動聲,如釋重負地擁抱他。

「先救人。」

被哥哥一句話喚醒,手忙腳亂倒出最貴重的護心丹喂入男人口中,眼見他臉色逐漸變好,連忙把他背在身上,也留意到哥哥極力隱藏發抖的雙手,那後怕并不輸自己,心情沉重。

被眾星拱月的呂詩娸哭眼抹淚,美人落淚,我見猶憐,眾子弟爭相呵護,完全漠視重傷的陳默。

「陳師兄沒…沒事吧,沒想到那靈獸突然沖過來,他極力保護我以致受傷,真的…很感激他。」她長長的眼睫毛掛滿淚珠,滿臉寫滿委屈,彷佛自己才是最大受害者,想引來柳栩煜的憐惜。

誰知以往溫柔的柳栩煜落落穆穆,陰冷道:「沒事。」

漠視的態度令她不可置信,竟然為了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憑什麼!原初的一點點內疚也化為烏有,變為無盡的怨氣。

這件事間接導致她因強烈的妒嫉,將來把自己推入死亡的墳墓,這是後話。

到陳默蘇醒時已是兩天後,是上次客棧的天字房,他略為艱難起身,發現兩個義子眼下一片烏青,神情憔悴望向他,原本死氣沉沉一下子變得容光煥發,弟弟跳入他的懷抱,四肢緊實貼上,感覺掌心被冰冷的東西覆蓋,他順著掌心向上移看,發現哥哥眼底泛紅,他心痛得把兩人一同擁入,撫摸兩人柔順的長發。

「你們沒事吧,那兇獸如此厲害,可有傷到?」

沒想到義父醒來第一句竟是擔心自己是否受傷,不顧他自己傷勢,這麼好的人他們絕不會放手,若然有人要傷他搶他,那就讓那人消失世上。

一方面憎恨自己的無能,另一方面已經按捺不住內心,好想…好想讓義父接受自己最污穢的慾望,真正結合一起,才能令那顆躁動的心安穩。

在男人見不到的背後,是兩名披著人皮的嗜血野獸,準備對垂涎已久的美食開刀,無聲嘶吼將男人吞噬得一乾二凈。

之前受傷的弟子被安排回去宗門養傷,現在只有兩姊妹和一個男弟子留下,他們想繼續歷練,於是大家打算在清泉鎮待幾天就出發。

陳默發現兩個義子這兩天臉色不好,問他們又吞吞吐吐,讓他難得發一次火,慍惱道:「我希望我們父子之間沒有秘密,如果我可以幫得上,盡管開口。」

「義父,我們不是故意瞞你,自從殺死蜈蚣那天,我們就感覺身體有點不對勁。」

他馬上著急檢查他們身體,「怎麼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回宗門醫治。」

這時候柳栩煜還扭扭擰擰,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令陳默更加火上加油,「你快說,我能做的都會去做。」

柳栩涵看不慣弟弟那副腔調,在床上直接把陳默的手放在褲襠處,「義父,我這很難受。」

平常無堅不摧的柳栩涵,難得一副虛弱無助,可手如鐵般死死禁錮,不讓他逃走。

他睜大眼睛,腦子像打個結,完全無法理解,結巴道:「我我我…我也不知如何解決。」

「之前聽說那蜈蚣的血會刺激精血沸騰,我們為了救義父,誤吞血液,自此下身總是這樣勃起,實在難受,義父可否幫幫我們。」

隔著一塊布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灼,指尖像是被燙到,想縮手卻不能。

「可我也不懂醫治。」

「只要義父肯聽我們的,就沒問題。」

兩人像小動物的眼神殷切渴求自己幫助,實在難以拒絕,索性閉眼不管,任由他們主意,也自然看不到他們得逞的樣子。

被兩人脫得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綿褲,這還是男人死活不肯脫的。

他們解開自身的衣物,那布滿青筋脈絡的粗壯雄根暴露於人前,龜頭飽滿,哥哥的性器偏長,足有二十多厘米,尾端上翹。

而弟弟的性器偏粗大,有成年人手腕的粗度,也有二十厘米,可能是修道關系,兩者呈粉白色,并無什麼異味。

此時都張牙舞爪怒對男人,因自身過於興奮,馬眼處已滲出黏液,彷佛對著他流口水。

男人震驚望著這兩根巨型的肉棒,被催促摸索它們,只能張開雙手同時撫摸。

與自

己義子做這樣的事太過羞恥,甚至不敢直視,胡亂搓磨讓他們快點泄出,男人蹙額,耳垂都紅到快要滴血。

這種程度當然不能滿足,柳栩煜裝作怕痛驚呼:「義父,你弄痛我了。」

嚇得男人松手,像個倉鼠縮起一團。

接著兩人手把手引導男人的手從最為敏感的龜頭揉搓,深麥色的掌心因此沾了很多淫液,詭異的觸感快讓他無法負荷。

眼看他開始習慣了,柳栩煜可憐巴巴用肉棒對著男人嘴巴,「義父,你可以舔舐它嗎?我太難受了。」

這麼大的東西怎麼可能塞得進去,可栩煜看上去很痛苦,他苦惱思考,反正是最後一次,壓下心中的恐懼強行吞下那粗大的龜頭。

「嗯啊…啊哈……」

近乎窒息的感覺,極力用舌頭想要推走它,可狡猾的肉棒進去了濕滑的口腔,像個頑皮小子跟舌頭嬉戲,時而撞入喉嚨,把陳默玩得口水溢出,眼角已滲出淚珠。

另一邊柳栩涵不堪忽視,捉緊男人的手為他自瀆,有著薄薄手繭的掌心帶來的別樣刺激,加上俯視男人狼狽吞吐弟弟肉棒,要哭不哭的慘狀激起更強的慾望,往前後滑動的速度加快。

畢竟是第一次,妄想已久的人在眼前,下身隱隱跳動的射精感就要涌出,過了一會,兩人就前後射在男人的臉上和胸膛。

一排濃密的眼睫毛掛著腥臭的白液,緩緩順著憨厚的面容流向淡胭色的厚唇,一副愣住,似乎未意識自己被射臉,更不自覺含上嘴邊的液體。

鼓脹的胸脯被大量的白精覆蓋,突起的紅棕乳尖尤其明顯,像朵被白精澆大的小花蕊,微微顫抖,想讓人把它捏弄得更大,變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卉。

老實的義父像個青樓女子半跪住,散發著反差感的色情,令人更想把他弄得更淫亂,思緒只能想著自己,在身下不斷受精,大著肚子等人下一次光顧。

還未等男人反應,兩人已交換位置,柳栩涵比弟弟更深入的直捅喉嚨,喉核持續受到猛烈撞擊,一股嘔吐感涌現,另一個空出的手忍不住拍打柳栩涵,祈求他輕點,陷入慾望的兩人完全忽視,反而把他雙手拿捏,差不多半個時辰才肯射出。

「咳咳咳…啊哈啊哈…」突然猛灌一堆白精讓他本能咳嗽,深麥色的面孔漲紅,腦袋一片空白,還以為事情已經完結。

身後兩人用法術把他褲子消滅,沒察覺的男人被分開大腿,讓人發現那朵嬌嫩的花瓣,正羞怯被人隨意挑撥,長期無視的地方傳來怪異的觸感,大驚失色轉頭看見他們揉搓。

他們沒想到義父竟有這麼大的驚喜,難怪從未在他們面前沐浴更衣。

這里粉粉嫩嫩的,看上去只有姆指大小,連進根手指都困難,底下的小紅豆更是害怕極力躲起,可惜給人抓出來,隨便施虐,顏色變得紅艷。

「不要抓那里,不行的,好奇怪啊,你們不可以,啊啊~」

陳默上身趴在床榻,雙手緊握,屁股被托起任人玩弄,一陣陣酸麻傳遞全身,四股越發無力,彷佛失去控制權,只感受到那處帶來無盡的快感。

逐漸加入更多手指,里面滲出的潮液令抽動開始順暢,里面嫩肉不斷壓縮,想趕走這些「壞人」,被粗暴進攻就潰不成軍,直到細長指尖觸頭到一層極薄的膜,沿著側邊描繪。

像被針一下下刺中敏感的位置,陳默眼眶里水霧蒙朧,看著可憐極了。

「真的不要再碰那里,太麻了,這樣很奇怪啊,嗯嗚…」他連忙低聲哀求。

可這種哀求聲只會令他們變本加厲,想看到義父更混亂失控的樣子,兩人分工合作,一個加強力道搓磨可憐的小豆子,一個插入幾根手指到處刮弄脆弱的腔道,兩個人猛烈游擊,像是被細小的電流游離全身,很快,大腿不受控震動幾下,從深處噴出第一股的花液。

「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啊~~」

全身像受完折磨,不自覺的不斷顫抖,那種陌生的快感蓋過理智,無力思考。

兩人眼底變得悔澀不明,嘴角上挑,是時候讓男人正式成為自己的。

大口呼吸的男人仍愣然不知,額頭冒出細汗,下身前端也半抬高。

一根前端翹起的粗豪肉棒正虎視眈眈對準花穴,男人從身後感受到灼熱的柱體,驚恐向後望,大叫:「不要,這是不行的,啊啊啊!!」

沒有耐心聽他拒絕,如一把利劍狠狠直插入緊密的穴肉,連那層薄膜也被粗魯的強入撕開,鮮血混合潮液流出,卻被那根粗長雄根堵住,只能艱難從隙縫一絲絲流淌出來。

「好痛!不要進來,求求你,求你放過我啊~~」

男人像條強捕上來的大魚,拼命在魚網掙扎,卻早已釘死結局,任由他人控制。

柳栩涵優美的腹肌不斷拍打圓潤的屁股,手掌緊錮男人的腰胯,每下的毫不留情捅入,強行撐開窄小的肉壁,直接進入腔道終點,敲起代表勝利的鐘聲,龜頭瘋狂吻上軟滑的子宮口。

那種像獎勵的啜吸,每一處神經都在無聲歡呼,徹底擁有男人的

那一刻,積存的深厚思念得以釋放。

「義父,我終於得到你。」他低啞道。

像頭發狂的公牛橫沖直撞,壯健的身軀被撞得動蕩不已,無助搖頭哭哽:「太快了,啊哈,慢點,求你了,很痛啊……嗚嗚…」

尤如小獸的哭泣只會助長猛獸的施暴,長時間的抽插終於令柳栩涵有射出的沖動,感受到男人里面不斷緊縮,強忍射入里面的慾望,十分狂暴撞擊。

男人緊握拳頭,尾音不自覺拉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到了啊~~~」

一種洶涌的快感從骨髓升騰,穴心跳縮幾下,就噴濺一股潮液出來。

淫蕩的呻吟聲令他忍不住咬入後肩,壓抑大嚎一聲,拔出射在男人屁股上。

陳默全身止不住的震抖,嘴唇大開,唾液從嘴角流出,整個人像被激烈搖晃完,思緒仍停留在半空。

在旁觀摩已久,體內一股邪火越來越盛,下身那個雄偉孽根早已猙獰萬分,正殺氣騰騰對著男人。

不等男人恢復,急忙把他翻轉正面望向自己。

迷離的視線從見到柳栩煜的陰莖開始聚焦,難以置信自己還要來一次,手腳連忙推搪。

「不行,我沒辦法再承受一次,栩煜,求你放過我吧…」他驚慌道。

「義父,我忍得太辛苦了,你不能只偏心哥啊,你看它多可憐。」

完全沒有覺得可憐,已經快要把他嚇得快崩潰。

自顧自地緩慢捅入伸縮的花穴,果然如想像的緊實,巨大的龜頭在敏感的肉壁轉了一圈,凸起的青筋搌磨每處脆弱的敏感帶,穴口皺摺位都被撐大至發白。

「太大,太大了,不要再鉆了,進不來了的,啊啊啊~~」

體內被強塞入不相容的巨物,眼睛不敢相信的瞪大,看著它一步步進入。

「義父,啊~你里面好舒服,好有彈性,啊哈…」

叫得比女人還要色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下面。

「胡說,你不要亂講。」

被柳栩煜的叫聲弄的面紅耳熱,難以承受這腫脹的酸麻,身體都不敢亂動。

「義父,我忍不住了,我下面好硬,急要發泄出來,你忍一下吧。」

接著拉起義父的大腿,下身想要瘋狂擺動,但像一把粗大劍柄捅入狹窄的劍鞘,即使剛剛擴張過,粗壯的雄根還是被嚴實的腔道阻礙推行。

「義父,你放松點,你太緊了,我很難進去,我要發泄出來,你才會舒服啊。」他緊皺眉頭,知道自己太過粗壯,不想弄傷男人。

以為栩煜釋放後,這個行為就會完結,陳默盡量放松身體。

感覺到里面開始松動些,捉緊機會大力開干,每一分肉壁像是依依不舍纏繞陰莖,被瘋狂擠壓的快感實在太舒爽了,簡直是名穴。

而陳默因為各處的敏感處被不斷研磨,不輸於剛才的刺激一波波席卷全身,大腿完全僵硬,連呼吸都差點忘記,精神又逐漸煥散。

全身都骨軟筋酥,又來了,太強烈了,這種感覺,他要承受不了啊。

「我承受不住了,你快點放過我,我…啊哈,我就快…要來啊啊啊!!!」他哭泣呼喊。

被一連串的快速抽插再次推到高潮臨介點,嫩肉急速痙攣,很快就在深處直接噴出一股花液,像極了一個翻著白眼的淫亂雌獸。

而已柳栩煜沒有就此停下,感受那汪潮水澆到龜頭,如同被激勵的雄獸,眼紅撞去極度敏感的子宮口。

「啊啊啊!不要撞那里,我剛剛去完,等一下啊!!太刺激啊啊~」

用手想抵擋他猛裂的攻勢,但他完全不聽,他就像大海里的小舟,被波濤洶涌的尖酸快感快要完全覆蓋。

最後他像被肏傻了無聲吶喊,被射入體內的濃精刺激到全身顫抖,短時間內被逼噴出大量淫液,連前面沒撫摸過的性器也射出一股白精。

柳栩涵看著男人一副爽透了,也壓抑不住搶他過來,開始第二輪的狠肏。

「等一下啊,你們不是說一次就完了,怎麼可以再來啊!」

求生率強行運轉大腦,他不想再被肏了,這樣太亂來,不能再錯下去。

「可是義父啊,我們的慾望還沒有消退啊。」

「義父,我們為了救你才變成這樣,你不能見死不救。」

陳默呆滯疲累看著他們,很想張口反駁,卻被他們陰霾的眼神嚇退了,他吱吱唔唔,最後敗在那兩雙手里。

之後被說了無數次的最後一次,也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第一次開葷怎麼可能滿足他們,不把他剝皮拆骨是不會罷休。

被肏暈過去的陳默看不到他寵愛的義子們,是帶著瘋狂的癡戀注視他,令他這一生都不可能離開他們的。

陳默在昏昏沉沉的狀態醒來了,望見頭上的白色帳紗,昨天三人重慾的回憶向他襲來,全身關節像擔了一整天水般酸痛,向他傾訴兩人的惡行。

總感覺有些東西在心里碎掉,他發呆無神躺在床

上,直到聽到柳栩煜驚叫聲:「義父,你醒了。」

身體反射性輕震一下,他忍恥含羞瞟了他一眼,就不敢再望。

柳栩煜見他這樣,暗自神傷,隨後打起精神笑盈盈跑過去:「哥在樓下跟他們詩論之後方向,你身體還好嗎?」

他擔憂的坐在床邊俯視陳默,不留痕跡觀摩他身體的狀況,頸脖四周都是吻痕,蜜色乳肉布滿深紅色的指印,乳蕊經個兩人昨晚的啜咬已變得紅腫不堪,看上去凄慘無比。

不知如何講述,正煩惱不已的陳默才驚覺自身赤裸,他避重就輕,不好意思地回答:「義父只是有點疼痛,你幫我拿套衣服過來吧。」

「痛嗎?那讓我檢查一下,我醫術也是不錯。」

接著不理他驚慌的拒絕,把棉被掀開,強硬分開他的大腿,終於見到朝思暮想的花穴。

原本淡粉的貝肉變得殷紅,陰唇邊都破皮,可憐嬌小的花粒頹廢萎縮,種種顯示之前遭到殘忍的對待。

若不是他是修道之身,恐怕情況會更差,看來義父的身體應要好好改造,不然如何承受日後的肏弄。

清澈的眼眸變得幽深,吞咽分泌過多的唾沫,活脫脫像個登徒子癡望小穴。

雙腿被緊緊壓住,陳默欲哭無淚請求義子松開,低聲哀求:「你先放開我,義父沒事,不用醫治。」

為了驗證義父可信性,猛然插入一根手指,立刻引起他的痛呼。

「啊!你你你…怎麼可以!?」

「看來義父不肯誠實,我只能斗膽檢查,義父莫不是對自己懷有怨氣,才隱瞞事實。」

他一臉委屈看著義父,輕咬朱唇,眼眸逐起雨霧。

被他樣子激起內疚,只能退讓:「我沒有,只…只是那里太過隱私,我不好說出來。」

「我們的關系不用隱瞞,我體質特殊,唾液能治療傷口,我來幫你。」

然後深埋大腿之中,舌頭搔癢似的舔上花穴,再冷不丁探入里面,紅潤的嫩肉像回應情人緊貼上來,互相糾纏不休。

像條靈敏的小蛇深入各處,試探式觸碰每個敏銳地帶,被舔弄得全身戰栗的陳默,瞳孔擴張,張口呼吸,極力忍耐那刺癢的感覺。

「不不…不要再舔…了啊,太麻了…啊…」

他像是被鼓勵似的,更用力攪動越發濕淋淋的肉壁,咂摸里面香甜的水液。

第一次品嚐潮液,果然如想象中好喝,只有一小股根本不夠,要更多更多!

於是用姆指使勁捻動上方破皮的花蒂,下面繼續劃拉,直到感受到里面逐漸攣縮,更賣力攪到,東碰西撞四周的嫩肉。

充滿神經末梢的小花蒂本來傷痕累累,現在還讓人粗暴抖弄,尖銳酸麻蔓延周身,陳默淚眼汪汪,高亢大叫:「不要刮那里,好酸好痛,啊哈…等一下啊啊啊~」

下身劇烈抖動,不一會穴心就泄出一股清液,直接澆到柳栩煜的臉上。

他連忙大口大口吞咽這些清液,神色饜足埋入其中。

陳默被這股高潮弄得失神,缺乏力氣攤開四肢,因此沒看到他如餓狼的表情,不然怎樣都要踢走他。

像是發現新奇地方,轉移目標,啜吸這顆鮮艷的小豆子,先用牙齒輕輕研磨,舌尖從下面開包裹舔舐,令它搖晃不定。

等小豆子被弄得發燙後,再粗暴咬著拉扯。

「啊啊啊啊啊!!不要咬,太痛了!嗚嗚…放開那里…」

被猛烈一咬,巨大的酸痛由下面涌上心口,想用腳踢開主犯,卻早已被法術禁錮在旁,只能流著淚顫音哀求。

沒有受到遍刻憐惜,主犯仍殘暴啜咬脆弱的花蒂,紅著眼要逼他泄出清液供自己享用。

可憐的陳默離上一次的泄出才沒過多久,又迎來更猛烈的刺激,抖抖瑟瑟的哭喊著第二次潮吹,大量的清液噴射涌出,直奔犯人的臉上。

他邪魅一笑,用舌尖劃過沾滿淫水的臉頰,不懷好意笑道:「義父,你里面也受傷了,我要幫你治療。」

下一刻,將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捅入濕軟的肉腔,緊致的肉腔馬上熱情地擠壓這個巨物,感到快意的柳栩煜,每一下都用力抽插,滿眼是心愛的義父。

苦著一張臉的陳默滿是通紅,不勝負荷接納過大的性器,每一下都抽動都帶來極大的痛麻,不時被擦過破皮的嫩肉,像持續受到細小的電流通過,渾身無力的顫抖。

「太大了,那里不能再捅了,太痛了,栩煜,你讓義父休息吧…」

「不行啊,義子想讓你快點好,只能這樣做,你就忍耐一下吧。」

里面每一處都諂媚啜吸肉棒,像無數對小手撫摸敏感位,無窮的快感從下面不斷涌出,真是太爽了。

他眼神陰暗直視這具身體,絕對不會把他讓給他們兄弟以外的人,義父自己也沒有選擇權!

經過長時間的抽插,穴心開始激烈抽搐,他揚起脖子,帶著哭腔吶喊:「我我…我要到了,啊啊啊……!!!」

陳默下身激烈擺動,被猛烈撞

擊的宮口不斷緊縮,接著噴射一大股的淫液,在床上凄厲尖叫。

可柳栩煜忍下射精的慾望,看著眼前晃動的蜜色肌肉,加勁撞上令他即將頂峰的宮口。

尖酸的刺痛不斷從子宮口傳來,腦海空白一片,突然像根木頭四肢僵直,然後依著本能反射掙開,急切逃離釘住自己的肉棒。

「不能再撞了,太酸了,剛剛去完,真的受不了啦,啊啊啊~~」

兇猛的野獸怎會讓看中的雌獸逃開,舉高陳默的大腿,下身發瘋似的兇猛抽動,快的幾乎有殘影,一股要撞穿宮頸的決心,目的要攻入宮口。

緊密的宮頸終於有松動的開口,圓潤的龜頭擠入狹窄的宮門,被溫暖的液體包裹住,逐愿射入濃烈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要射了啊!!!」

陳默翻著白眼呼喊,像條即將被殺死的魚劇烈搖擺,被大量精液射得再次潮噴,連前端也被激得泄出精液,一股稀薄的白液緩緩流出。

肚子微微鼓起,待體內的肉棒拔出,一堆又白又透的濁液從糜爛穴口溢出,看上去異常淫亂。

眼前的景象出現幾個重影,眼皮止不住的向下,昏睡前隱約見到有片湖藍色的衣擺從門口進入。

柳栩涵面色不豫盯著弟弟,低沉道:「他才剛剛醒來,你又把他肏暈。」

柳栩煜披著一頭散發向後挨著床頭,俊逸的面龐滿是紅暈,眼底一片盡興的色彩,粗啞道:「沒辦法,義父太可愛了,我已經盡力忍耐了。」

「啍!快把自己收拾好,明天便要出發,期間不要再做了。」毫不掩飾渾身的冷峭警告他。

然後把昏迷的陳默抱起放入浴盆親自清洗,看著無力的義父,中間占了多少便宜就只有他知了。

一行人已在客棧大廳等候,陳默略帶痛苦穿上衣服,尷尬看見身上的痕跡,盡量無視底下火辣辣的痛意。

在下樓梯時,聽到呂詩娸不滿道:「大家已經因為他拖延了幾天,怎麼還慢吞吞的。」

姐姐呂語倩連忙哄她:「好了,人家畢竟為了救你才受傷,體諒他一下吧。」

見到柳栩煜時身體不禁後退一步,完全不敢直視,趕緊走到柳栩涵身邊,明顯忘記他也是有份造成的主事者。

柳栩涵樂於見成陳默主動靠近,身上的寒氣也降了幾分,垂下眼底的愛戀。

柳栩煜原本燦爛的笑容見他躲避的一幕,一瞬間變得僵直,裝作若無其事招呼眾人準備出發。

這次他們收到消息,指聲名狼藉的合歡派在江湖上到處招惹普通修為的弟子,引誘他們交歡雙修,從而吸乾他們身上的修行,偏偏還神出鬼沒,最近有人發現他們似乎在離這里只有數里之遠落腳。

連天元宗的外門弟子也受到波及,前兩天衣衫不整倒在客棧門前,受盡眾人百般恥笑,加上修為全無,一時想不開自盡身亡,也成了天元宗的笑話。

這次就是要去龍澶鎮,那里有一個新開的青樓,對修道之人特別青睞有加,男女不拒,放浪形骸的美人自然吸引許多人上門。

六個人浩浩蕩蕩出發,柳栩煜恍若忘記先前不愉之事,跟呂詩娸有講有笑,只是總往某個方向瞟去。

陳默能感受到那刺人的目光,現在對他的感覺是五味雜陳,像個縮頭烏龜不理不睬,緊巴巴跟上柳栩涵的腳步,因昨日的過度使用,身體有些吃力,額頭和背後已冒出汗水。

在途經竹林時,柳栩涵主動提出讓眾人在此等候,他和陳默先去附近打探些小道消息。

他們緩步走到竹林中間,柳栩涵突然說在這里坐下休息,見對方困惑回望,他解釋道:「先前見到義父辛苦跟上,特意找個藉口出來,避免其他人有閑言。」

陳默心感欣慰,心里防備也完全卸下,恣意靠在較粗的竹竿上,沒有留意身後的陰影。

因被炎陽照下的汗濕濕後頸顯得無比誘人,隱約見到一點點紅印,深知衣服里的印記會更多,神色一暗。

像頭狩獵的灰狼悄無聲色走到背後,低啞迷人的嗓音緊貼耳邊:「義父,我又不舒服了。」

猝不及防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陳默心頭一緊,臉色變得驚惶,心感不妙彈起,卻下一刻被人壓制。

全身被逼靠在竹竿,雙手被人緊錮背部,一副精瘦有力的身軀緊密貼上,一處異常灼熱的柱體在腿間淫褻滑動。

他瞪大雙眼驚駭道:「栩涵,你…你冷靜些,這里是竹林!」

「義父,可我等不了啦,下面從昨晚就腫痛。」

昨晚?可我之前不就幫了一次,怎麼又來了,我不想再變成這樣曖昧不清,這就跟亂倫一樣!

「我不要,你放下我,我們再想想辦法…」

一股慾火在眼底越燒越旺,高挺的鼻梁在黝黑的後頸輕挑劃過,洞悉底下身體的美好滋味,舌尖頂了頂虎牙,竭力忍耐咬穿滾燙的脖子。

「你不能只對栩煜一個好,我也是你義子,兩個都得公平。」

「可我也是…啊~」,想解釋時被柳栩涵

猛咬耳垂,赫然出現一口牙印,身上衣裳遭到光速解下,渾身赤裸被無形的繩索捆在竹竿,一雙乳肉因拱起更加渾圓。

到這一刻,陳默仍盡力勸喻他,可惜身上之人充耳不聞,單手揉搓這豐沛的胸脯,滑膩又不失彈性的觸感讓人流連忘返,不自覺加勁捏緊這圓潤的乳肉,留下深紅的指印。

被另一邊晃動的乳尖亂花了眼,尖銳的虎牙深深咬入這調皮的乳粒,粉色舌尖不時擄走滑落的汗水,轉而啜吸,猴急得像極了吸食母乳的嬰孩,全然沒有寒氣逼人的氣勢。

「啊哈啊哈……不…不要吸,不可以,這樣太胡鬧…了。」

陳默滿是紅暈,氣喘吁吁,眼眸逐漸浮上霧氣,艱苦說道。

身下隱蔽的花穴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泛濫,像露水凝聚穴口,痕癢從深處激起,順著腔道一步步傳遞。

耳邊彷佛聽到那里的滴水聲,滿臉羞怯用大腿磨擦私處。

上方青年察覺到他特別的舉動,暗自偷笑,於是加勁拉扯乳粒,棕紅的乳尖被拉至極長,嘴里也不放過,壞心眼地將尖牙刺入窄小的乳縫,似乎要刺穿薄膜,才能飲用到甜美的乳液。

「啊啊啊啊啊!!!不要磨乳首,嗚嗚,不要用拉扯,很痛很麻,啊啊~」

更尖銳的酸麻從乳尖傳來,腦海像被加熱沸騰,混亂得無法思考,只覺得有股熟悉的感覺即將到來,肉壁卷起劇烈的緊縮,很快,宮口顫巍巍泄出一股清液。

單靠玩弄乳尖就能高潮,看來義父身體遠比自己想的更淫蕩,要把他調教得靠撫摸乳肉就高潮,然後主動求肏,再也不離開自己。

背著陽光的他蓋上一層陰影,癡癡凝視滿身通紅的義父,心里是各種淫穢的想法。

如果遠看會發現有一個人赤裸全身綁在竹竿,下面有一灘不明的液體,另一個衣著整齊,可頭部卻埋在胸脯聳動,讓人遐想連連。

「義父,看來你下面說很想要。」

幾根手指很輕易就滑進去,只攪動幾下,淫水就緊緊粘上指間,為了讓陳默知道自己的淫蕩,特意把手指放在他面前展露。

陳默一臉震驚,根本不想看到這種證明,索性閉眼當沒看見。

可底下搗弄的動靜越發放大,完全猜不透每一次會碰到哪里,偶然會碰到令他酸軟的地方,身體不自然一震,那人就故意用指甲多劃過,弄到一身軟彈的乳肉不斷震蕩,像極了一雙土色的大白兔。

感覺里面的腔道緊縮的速度加快,知道義父快要高潮,狠心把手指抽出。

陳默本來都快到了,正準備承受那一刻歡悅,卻被人強行停止,那感覺并不好受。

忍不住睜眼看他,卻不料一個更粗長的巨物迅猛沖進來,直達黃龍,上翹的龜頭戳到小小的肉壺口,讓停在半空的高潮一下子去到頂峰。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陳默一臉糾結,被突如其來的猛擊泄得一大股春水。

腳掌不自覺抬高,腳尖只堪堪碰到地上,大腿也不斷抽搐,思緒被潮吹占據全部,呆滯望著上空。

柳栩涵不打算就此停下,纖瘦白晢的手臂抬起陳默粗壯的大腿,像一把巨劍狠狠刺入穴心,激烈抽插,把濕淋淋的肉壁簸動得一片混濁。

「不…不要再動…啊,剛剛去完,太…快了,求你放過…我,嗯嗯~」陳默凄厲哀求。

才剛剛高潮的小穴不能接受如此飛快的節奏,像一把鋒利的刀一筆筆刻在弱點上,每一下都傳來極尖銳的酸痛。

每一處毛孔都張開,前所未有地深刻感受到微風佛過身上。

而柳栩涵毫不留情,依舊維持劇烈的抽動,像要把人撞死的力道撞上宮門,弄得陳默喘不過氣。

面紅頸赤的陳默找不到支點,澎湃的快感又連續涌上,被迫再次攀上高峰。

腰一下子軟了,這次高潮的時間比上次更長,像電流傳遞全身神經,連毛孔都在顫抖,穴口像止不住水似的,流到滿地都是。

柳栩涵見他如此難受,善心大發停下,深情撫摸他的臉龐,然後解開用法術縛住的繩索。

原本放松的陳默沒有心理準備,突然墜下,全身支點只有體內的肉棒,順著力道直入更深的地方,連宮門都被猛力撞開。

把他刺激到瘋狂翻白眼,四肢不由自主纏繞對方,深怕會離開他似的。

這樣被人全心依賴的動作滿足了他暗藏的慾望,毫不費力把壯碩的男人任意擺動,每下都狠狠撞入已鑿松的宮頸,濕軟的甬道像無數小嘴啜吸,激發他更兇猛的進攻。

「怎麼又加快,不不…不行,不要…再撞那里,太痛了啊~求你了~」被插得異常痛苦,只能哭喊求饒。

陳默滿臉淚水,越來越強烈的酸麻從宮口傳來,似乎有恐怖的感覺將會涌現,不安得更貼緊他的胸膛。

勢如破竹的巨根猛不丁鉆入宮口,激起瘋狂的刺痛,宮口不堪折磨接連伸縮,一下噴射出大股的淫水,前面肉棒斷斷續續流出黃液。

陳默這下連叫也不會,揚起頭無聲張嘴,

身上所有感覺只集中宮口的刺痛,像剝走硬殼的刺蝟,任人不斷刺入最柔軟的內里。

泡在充滿潮水的宮口,溫熱的潮水澆在非常敏感的龜頭,加上陳默被肏失神的樣子,下身隱隱跳動,隨即噴出大量濃郁的精液。

順從內心吻上那淡色的厚唇,舌尖靈活一下滑進,卷動對方的舌頭不斷交纏,恍似在他身上蓋上印記,心情十分痛快。

將近昏迷的陳默被猛烈的狂吻逼出幾分清醒,對方的臉從模糊變得清晰。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法證先鋒1

法證先鋒1

錦橙
深淵注視,深淵注視最新章節
其他 連載 0萬字
土耳其電視劇三朵金花

土耳其電視劇三朵金花

D_ocean
酒后事故,酒后事故最新章節
其他 連載 1萬字
邁開腿嘗嘗你的小森林電影

邁開腿嘗嘗你的小森林電影

一天
性奴妃妃的調教,性奴妃妃的調教最新章節
其他 連載 0萬字
好男人資源在線觀看好劇網

好男人資源在線觀看好劇網

目垂覺
尸香門第,尸香門第最新章節
其他 連載 0萬字
犀牛季節

犀牛季節

20Xela
我一直想讓自己相信 愛上妹妹,與妹妹發生關系,不是罪 就如同變性人或同志的愛也沒有罪 只是這個社會規范常識 無法容忍有血緣關系的親人發生性行為 這才是我們的罪 并逼的我因此犯錯 或許 從一開始 這一切就已經錯了……
其他 連載 4萬字
人肉玩具電影

人肉玩具電影

白蘸糖
肖恩來到了危險而精彩的美漫世界,他默默握拳,向著百萬恒星之力的哨兵之路發起沖刺!......
其他 連載 0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