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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一模一樣?”孟宴臣奇怪,“這只尾巴尖上有個小白點。”
“啊?”白奕秋放下叉子,一溜煙跑過去,扒拉著安詳的貓,“尊嘟假嘟?”
“你這什么口音?”孟宴臣難以理解他這惡意賣萌。
貓貓被白奕秋拉成長長的貓條,尾巴都快垂桌子上了。
“居然是真的,我都沒注意過。”白奕秋放下不高興的胖貓,用濕巾擦掉手上沾到的幾根貓毛。“這掉毛也太嚴重了吧?要不以后禁止它們鉆被窩?”
“唔……”孟宴臣猶豫了幾秒。
“想想你的西裝和大衣。”白奕秋小惡魔誘導他,“想想亂七八糟的貓毛粘在你大衣上,上班的時候被下屬看見……”
“但是貓很暖和。”孟宴臣動搖了。
“我也很暖和!”白奕秋不服,“我體溫比你高,抱起來不暖和嗎?”
“你怎么連貓的醋都吃?”孟宴臣不解,“還是你自己養的貓。”
“我養貓是為了勾引你,不是讓它們爬我的床,把我擠下去的!”白奕秋氣哼哼,“它們鳩占鵲巢!”
白奕秋貓咖的貓太多了,雖然抱回家的一般也就只,還常常更換,但是這么大的房子,這么多的貓窩,它們偏偏喜歡上床。
一到睡覺的時候,床上就開始長貓,嚴重影響到了他的夜生活。
白奕秋強調了這一點,數著手指頭:“我們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做了!”
“哦……很久嗎?”孟宴臣吃著蛋糕,感受著奶油在舌尖化開的濃郁甜香,頗為好笑地看白奕秋破防。
“七天!168個小時,10080分鐘……”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孟宴臣忍俊不禁,安撫對方裝模作樣的夸張憤怒。“夢里不是一直在做嗎?你也沒閑著。”
因為家里和公司都忙,所以夢里再怎么過分,孟宴臣都縱容著白奕秋,任他為所欲為,玩各種奇奇怪怪的游戲。
“上次那個向導的設定,我才玩了一半!”提起來白奕秋就更氣了。
“說起向導……”孟宴臣經過那個夢,對哨兵向導多多少少有了點了解,毫無芥蒂地問,“我以為你會是哨兵。”
“本來是這么打算的,后來想,同樣都是向導,更能博取你的信任。”白奕秋娓娓道來,“可惜我那么帶感的設定……我的觸手py……嚶嚶嚶……”
“……”一個比孟宴臣還高的男人是怎么發出這種聲音的?孟宴臣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但他又不好意思說“有機會再繼續”,因為觸手什么的,實在是太羞恥了。
“咦,你臉怎么紅了?”白奕秋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稀奇道,“是想到什么刺激的事了?電擊,貞操帶,炮機,觸手……還是泳池派對?”
“吃飯的時候討論這種話題,不合適吧?”孟宴臣的臉更紅了,一半是羞,一半是氣。“我覺得禁欲一個星期太短了,再來一個星期更合理。”
“別呀,我會憋出毛病的。”
“我看你已經有毛病了。”
“你怎么可以這樣說人家?”白奕秋坐在孟宴臣腿上,拿腔作調地捂住心口,“人家的玻璃心都碎了,要孟董親親才能好。”
孟宴臣實在沒眼看,擦干凈嘴,給了個敷衍的親親。
白奕秋還不滿足,灌了一口青梅酒,摟住孟宴臣的肩膀,低頭渡了過去,順便交換了一個長長的吻。
什么叫得寸進尺?這就叫得寸進尺。
孟宴臣模糊地意識到了他不懷好意,但在心跳加速的怦然里,還是逐漸迷失在纏綿悱惻的深吻里,放下了所有顧慮。
算了,隨他去吧,偶爾放縱一下也沒什么。
半小時后,赤裸的胸口被涂滿奶油,醉得暈暈乎乎躺在桌子上,身上被擺滿了水果褻玩的孟宴臣
后悔不已,可惜已經晚了。
“人體盛宴,有意思吧?”白奕秋笑道。
“喝酒嗎?”白奕秋把玩著槍型的酒瓶,饒有興趣地問。
“我有拒絕的余地嗎?”孟宴臣沉聲問。
“沒有。”他干脆地說,展顏一笑,“問你呢,只是走個過場,表現我這人很有禮貌。實際上作為我的小貓咪,你只需要配合我,最好學會討好我。”
“那你何必多此一舉?”孟宴臣反唇相譏。
“我喜歡聽你說話的聲音。”白奕秋歪頭,真心實意地回答,“獨角戲多沒意思啊。”
孟宴臣:“……”
他不情不愿地挪動步子,緩慢地向白奕秋靠近。
目前為止,這個男人留給他的全部印象就是肆無忌憚,精蟲上腦,只要有機會上手,總是對孟宴臣動手動腳,哪怕是他發燒的時候,也沒有放過。
就像是小孩子攢了一個儲蓄罐的錢,好不容易買到了心心念念的寶貝玩具,吃飯也玩,洗澡也玩,睡覺的時候都要抱著,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放下和分開。
孟宴臣有這樣的即視感,心底雖然嘲諷居多,但為今之計,也只能收斂鋒芒,把自己當作“玩具”和“寵物”,任對方處置。
這很大程度上違背了他做人的自尊,所以雖然理智上知道要順從,可是做起來總歸隱隱透露出冷淡和勉強。
白奕秋熱衷于看他這樣的表情。強制愛的精髓,不就是勉強自己喜歡的人做他不喜歡的事嗎?
但“強制愛”好歹有個“愛”字,也要有溫柔,有貼心,有浪漫,有驚喜,有你來我往的曖昧,有肢體交纏的情愛,才算完整。
于是就有了這個蝴蝶飛舞的溫室花房。
“喜歡嗎?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白奕秋目光灼灼。
“如果你手里沒有拿著‘槍’的話。”孟宴臣警覺道。
也許他潔身自好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但年紀和出身擺在那里,見過的紙醉金迷并不少,再加上最近的遭遇,所以一看到白奕秋手里那玩意兒,就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那怎么行?”白奕秋勾勾手指,“過來。”
明知前方有坑,孟宴臣抿著唇,不得不走過去。
剛剛還人模狗樣的斯文敗類,忽然臉色一變,強行把孟宴臣壓在桌子上,手槍形狀的盛酒器蓋子打開,晃動的酒液咕嘟咕嘟地翻騰,順著傾斜的角度,爭先恐后地倒出去。
“唔……”孟宴臣只來得及發出猝不及防的氣音,就被捏著下巴撬開了嘴。
手槍徑直插進他了他的嘴里,圓柱形的槍管色情地壓住他的下唇,懟進口腔深處,正對著無措的喉嚨。
舌頭被冰涼的槍管壓迫,嘴里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口水,和傾瀉而出的酒液一起,沖向緊張的喉口,逼迫孟宴臣全都咽下去。
濃烈的威士忌不停地硬灌下去,來不及吞咽的酒水順著唇角流下去,滴滴答答地打濕了整潔的襯衫,粘在胸口的肌膚上,透出幾分狼狽的掙扎和性感的誘惑。
孟宴臣艱難地喘息著,后背撞在桌上,整個人折疊成九十度,下半身和白奕秋挨得很近,大腿處抵著什么硬邦邦的物體,正在急速膨脹。
上下兩把槍都蓄勢待發,酒精和情欲一同猛烈襲來,化為羞窘難堪的紅暈,染上孟宴臣的臉龐和耳朵。
吞咽,吞咽,不停地吞咽……他好像變成了一個盛酒的容器,麻木而機械地吞著酒,喉結快速地滾動著,胸口上下起伏,在凌亂的呼吸里,胃里火辣辣地灼燒起來,小腹又熱又漲,好像能聽到酒水翻涌的聲響。
酒勁上來之后,孟宴臣仿佛溺水缺氧似的,臉漲得緋紅,眼角暈開濕漉漉的一抹紅,像是喘不過來氣,又像是氣得快哭了。
他泫然欲泣的樣子美不勝收,就像一盞精美的古典瓷器摔得四分五裂,充滿令人心動的破碎感。
白奕秋看得心里直癢癢,很難不硬。某種與生俱來的凌虐和占有欲,每每觸及到孟宴臣脆弱的一面,就會更囂張地顯露出來,催促他去征服,去欺負,去把孟宴臣碾碎,完完全全地控制和占有他。
槍管暴力地插滿孟宴臣的嘴,強迫他把一瓶烈酒全都灌下去,一滴不剩,卻有好些流出來,濕透了他胸腹的衣衫。
薄薄的襯衫勾勒出孟宴臣飽滿的胸肌,急促的喘息下,那兩顆腫大的奶頭頂出明顯的弧度,若隱若現,惹人遐想。
扯開這礙事的襯衣,深深淺淺的牙印和吻痕遍布整個胸膛,沒有一處幸免,仿佛許多烙印和標記,時刻提醒著孟宴臣如今的處境。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我給你特地準備了禮物。”白奕秋不急著吃正餐,掀開了旁邊的盒子。
乳白色的奶油蛋糕散發著甜蜜的香氣,點綴著一層繽紛的水果。有蝴蝶飛過來,繞著蛋糕打轉。
孟宴臣掙扎著想起身,卻發現四肢沉沉地無力,連抬個手都十分困難。
“別著急,我只是在酒里下了一點點藥,為了防止你弄壞我的蛋糕。——這
可是很好吃的,浪費了多可惜。”白奕秋愉快地上手,剝掉孟宴臣的衣服和褲子。
他的目光流連在他熟悉的這具肉體上,帶著欣賞和侵略的玩味,一寸寸掃描過去,有意無意地摸來摸去,脫個衣服還趁機摸遍了孟宴臣的全身。
幾個襯衫夾從下擺處延伸,拉緊了易皺的布料。這種為了社交禮儀和精英體面而流行的小東西,在這種環境下,就成了極為旖旎的情趣道具。
黑色的束縛帶充滿性張力,緊緊地繃在孟宴臣大腿上。白奕秋惡趣味地解開襯衫夾和帶子,嘴角上揚,笑道:“現成的道具,我懷疑你是故意勾引我。”
他拆下金屬夾子,在孟宴臣睜大的眼睛里,把它們用到了無辜的奶頭上。
受害者疼得渾身一顫,情不自禁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從他的角度望過去,白奕秋捏著襯衫夾晃了晃,夾住了挺立的乳頭。
那柔軟的肉粒總是被男人玩弄,帶著紅腫可憐的色澤,被這樣尖銳的刺痛一激,頓時鼓脹得更厲害了。夾子用力擠壓著,奶頭又疼又癢,泛著充血似的紅。
“嗯……”孟宴臣壓抑著痛吟,火辣辣的刺激感從兩個受難的奶頭蔓延到全身,連指尖都發顫起來,酥酥麻麻地一哆嗦。
白奕秋勾著黑色的帶子搖了搖,順勢抓著孟宴臣的手,按在他頭頂,捆綁兩圈,扣起來。
“你不是……已經下了藥嗎?”孟宴臣不解地急喘。
“你不懂,這是情趣。”白奕秋興致盎然,“我喜歡綁著你,特別好看。”
花房的溫度調得很高,即便脫得一絲不掛,也不會感覺冷。由于酒精的作用,孟宴臣甚至有些燥熱。
他預感到了會發生什么,下意識緊張和防備起來。
白奕秋信手拿起塑料餐刀,刮著厚厚的一層奶油,涂抹在孟宴臣胸口。
他的身體,頃刻間變成了男人的畫布,奶油、蛋糕、巧克力的碎屑、顏色艷麗的水果,紛紛擺放上來,儼然一幅行為藝術的食材畫。
奶油比孟宴臣的膚色更白一些,紅艷艷的櫻桃和草莓放在奶頭附近,是最合適不過的了,互相映襯著,令人垂涎三尺。
白奕秋沒忍住,低頭含住櫻桃,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順便舔舔漲大的奶頭,包裹著酸甜的果香,吸吮挑逗,叼在牙齒間廝磨,恨不得一口咬下來細細品味,又在孟宴臣隱忍的低吟里,不輕不重地廝磨著。
“你……嗯……”孟宴臣面紅耳赤,不愿去看這過分羞恥的一幕,可是敏感的身體已經被白奕秋玩透了,只要對方的手摸上他的腰背,唇舌舔吸胸肉和奶頭,就會產生電流般的酥麻感,在腰椎和胸口堆積蔓延,轉眼間流溢到全身的各個角落。
他不想淪陷得如此之快,可是燥熱酥軟的身體根本不由他掌控,哪怕咬著下唇,越發凌亂的呼吸和控制不住的顫抖,卻難免暴露出他的慌亂和情動。
那只是欲望的失控而已……孟宴臣這么告訴自己,只是生理性的沖動,再正常不過了。
他很清楚,但情欲的顏色還是蒸騰著他的身體,紅潤潤的,比奶油蛋糕還要可口。
“真漂亮……我們來拍個照吧。”白奕秋滿眼放光,“人體盛宴,多有意思!”
“別……”孟宴臣倉促間開口,目光帶著不自覺的懇求,眼里氤氳著水汽,“別這樣……”
白奕秋心中一動,沒有停下拍照,反而變本加厲地逼迫道:“我突然想到,你名義上是飛機失事失蹤了,那要不要給家里人報個平安?蝴蝶島離燕城大約一萬公里,這么遠……他們一定很擔心吧?”
酒精和藥性的麻醉里,孟宴臣攥緊了手,無法保持冷靜。眼看著白奕秋拍了照片,準備發給誰,急切道:“別發出去!算我求你!”
“求我?”白奕秋的目的達到了,翻過手機屏幕,大大方方地展示給孟宴臣看。“你要怎么求我?”
屏幕上,是色情至極的十八禁照片。孟宴臣渾身赤裸,雙手縛在頭頂,弄亂了烏黑細軟的頭發。
額頭上滲出點點汗珠,淺淺地滑落眼角眉梢,洇紅了眼尾,呈現出隱忍克制的欲色。
他的眼里泛著水光,波瀾起伏,仿佛下一秒就會受不了恥辱和玩弄落下淚來,搖搖欲墜。
嘴唇在急促的喘息里半張,舌尖若隱若現,仿佛能透過這張照片聽到忍不住的呻吟,支離破碎,動人心弦。
滿臉潮濕的紅暈,已然告訴看到照片的人,孟宴臣被怎樣地對待了,更何況胸腹和大腿處還涂抹著奶油和水果,明晃晃地昭示著淫欲褻玩的過程。
奶頭腫大了一倍,在夾子里發燙滾熱,和旁邊的櫻桃不分彼此,鮮艷欲滴。白花花的奶油仿佛男人的精液潑灑凝固,描摹出活色生香的一幅圖畫,風月無邊。
浪蕩淫穢,情色到了極點。
這種照片發過去,接收照片的人怕是受不了這個刺激,當場就能暈過去。
“你想讓我怎么求你?”孟宴臣艱澀地開口。
“都可以?”白奕秋故意問道,“你好像還有個懷
孕的妹妹是不是?哎呀,她要是看到了……”
“什么都可以。”孟宴臣逼迫自己按下所有痛苦和屈辱,艱難道,“求你。”
“那就先叫聲老公來聽聽吧?”白奕秋笑道。
孟宴臣愣住了,紅著臉僵硬了一會,石化了似的,許久才勉強出聲。“老……”
白奕秋耐心地等著。
“老公……”孟宴臣羞憤欲死,腦子里一團漿糊,渾然不知道自己終于忍不住,淚水無聲地掉落。
“乖。你一哭,我就更想欺負你了。”白奕秋惡劣道,“過來,主動用你的小穴來吃老公的雞巴。做的好的話,獎勵你跟你妹妹通話;做的不好呢,我這里可有不少你的床照。你知道該怎么做的。”
孟宴臣知道,他的身體已經被白奕秋從里到外都玩熟了,無論他怎么抗拒,都能輕易被肏得高潮迭起,失神痙攣。
他逐漸習慣這種由白奕秋帶來的性快感,就像他漸漸習慣對方的親吻和撫摸,習慣睡覺時這個人的溫度,習慣男人的性器插在自己身體里。
糟糕透頂的習慣,可是孟宴臣明明知道不應該,卻無法改變,無法控制。
他靠近白奕秋,就如同靠近深淵。
曖昧,親密,占有,溫暖,情欲,纏綿,火熱,快感,高潮……孟宴臣被深淵的惡意侵蝕,迷失在欲望的情潮里,毫無反抗的余地。
“過來。”深淵向他微笑,“寶貝,你會喜歡騎乘的,因為我會操得你很爽。”
孟宴臣無奈地發現,他的身體居然興奮起來。
——他期待著被白奕秋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