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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對白奕秋不熟,印象里是幼時的玩伴,那時候形影不離,關系甚好,但是那件事發生以后,白奕秋就被長輩強行送到國外去了,孟家父母也有意無意地讓他們斷了往來。
孟懷瑾:“道不同不相為謀。”
付聞櫻:“小小年紀,如此心狠手辣,不適合做宴臣的朋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萬一把宴臣帶壞了就不好了。”
孟宴臣那時候還太小,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在他面前死去的感覺太過恐怖,一度給他造成了不少心理陰影。
白奕秋這個名字和這個人,也就在周圍人的心照不宣中,從他的世界完全消失,沒有留下一點痕跡。所以他才會在看見對方面容的時候,覺得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他是誰。
他們關系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孟宴臣固然念舊,但也沒念到這種份上。
可是白奕秋,卻好像對他很了解,很熟悉。
“來選一個藥膏吧!”白奕秋殷勤得像個推銷員,露出八顆牙齒的燦爛笑容。
孟宴臣不想選。“能不能晚上再?”
“白日宣淫,有大白天的樂趣所在,看得清楚又分明,無法掩蓋和逃避。就比如現在,你臉紅的樣子特別可愛。”他狡黠地擺弄著瓶瓶罐罐,催促著,“你不選的話我就替你選了,玫瑰的……”
“……我選白色。”孟宴臣很想把臉上的熱度降下去,但是高燒兼羞恥交融出的燥熱,還是臊得他耳朵都紅了起來。
白奕秋愉快地吹了個口哨,把其他的全丟桌上,吸引了百無聊賴的大尾巴布偶貓。
手賤小貓跳上桌子,去撥弄那幾個瓶瓶罐罐。
孟宴臣的目光剛被貓咪引過去,就聽身邊的男人不滿道:“專心一點,我們在做愛。”
很難說,對孟宴臣這種人而言,活潑可愛小貓咪在搗亂和有個男人要跟他做愛這兩件事,哪件更能吸引他注意力?
孟宴臣疑問:“很明顯嗎?”
白奕秋笑道:“你的敷衍和不耐煩,已經快要寫在臉上了。”
“你很了解我?”
“當然。比你所想的,還要了解你。”白奕秋微笑。
這似乎是一種暗示和威脅,孟宴臣心里一緊,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別想了,讓你的腦子歇歇吧。整天想東想西的,不累得慌嗎?”白奕秋湊過來咬他的耳朵,“偶爾學學我,放空大腦,享受生活。”
“如果你享受生活的方式與我無關,那我可能會同意你的觀點。”孟宴臣很想轉過頭去,不去看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在干什么。
白奕秋笑容加深,樂滋滋地把藥膏涂抹在自己的性器上,均勻地一層一層疊加。
“你……不戴套嗎?”孟宴臣下意識偏頭,避開白奕秋舔弄耳垂的舌頭,在這么近的距離里,忽然心慌氣短。
“我喜歡真刀真槍,彈無虛發。”白奕秋笑道。
曖昧的氛圍不以孟宴臣的意志為轉移,他的左手被銬在床頭難以動彈,堅硬的金屬帶來絲絲的涼意,時刻提醒他現在的處境。
反抗是沒有用的,掙扎的話平白讓自己受傷。孟宴臣清楚這一點,所以表現得一直很安靜馴服,強迫自己全盤接受,避免更大的傷害。
但事到臨頭,他還是會覺得緊張不安。把自己的身體完全交到別人手里,這種失去自由和控制的糟糕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挑戰他的本能和理性。
高大的男人撐在他身上,調笑道:“如果你沒什么意見的話,那就這個姿勢了?”
正面的體位,把彼此的距離拉得極近,親密無間。只要分開孟宴臣的雙腿往兩邊折疊,露出屁股間的幽穴,借助體重的優勢往下壓,就能一發入洞,勢如破竹地插到底,而且還能光明正大地欣賞對方任何微小的動作和表情。
“唔……”孟宴臣悶哼一聲,所有逸散的思維瞬間集中到下身來。
男人對話時偽裝出來的文明禮貌,在一瞬間蕩然無存,如同一只饑餓的野獸,撲在獵物身上發泄獸欲,蠻橫地占有和標記,兇殘無比。
孟宴臣腦子里嗡嗡作響,只覺得自己像被大型猛獸按在地上,又啃又咬,四處生疼。
“白奕秋……嘶……你發什么瘋?”
“大概,原形畢露?我早就想咬你了……你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又冷又甜……”白奕秋叼著孟宴臣的耳垂咬來咬去,吸得那塊軟肉發紅變熱。
“尤其是你的嘴唇……”白奕秋迫不及待地啃了上去,含著飽滿的唇瓣吸得嘖嘖有聲,牙齒深深淺淺地咬上去,口感柔潤至極,讓人心癢難耐,情不自禁。
在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情況下,孟宴臣的氣質清冷矜貴,一舉一動都禮貌疏離,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可他的嘴唇卻豐潤柔軟,顏色艷麗,像是紅色的絲絨玫瑰,十分吸引人的眼球,讓心有綺念的人不由得產生幻想:感覺很好親的樣子,咬一口會不會鮮嫩多汁?
白奕秋把幻想付諸了行動,不僅親了咬了,還撬開孟宴臣的牙關,在里面橫沖
直撞,肆意玩弄他的唇舌。
“你……”孟宴臣又羞又氣,肉眼可見的紅暈四處蔓延,急促地喘著氣。
來自后穴的強烈刺激,瘋狂地撩撥著他的感官,仿佛有人在拿鐵絲騷刮他的大腦皮層,一陣陣地頭皮發麻。
男人粗長的性器猛然沖進來,猶如一臺按下開關的機器,持續而迅速地插弄著他的后穴。
那里面已經被白奕秋撐成了他的形狀,窄小緊澀的腸道被強行塞得滿滿當當,不留下一絲空隙,隨著陰莖大力地抽插搗弄,吃力地包裹吞吐著,早就被肏得服服帖帖,毫無反抗之力。
孟宴臣敏感得毫不自知,他的身體漸漸軟了下去,體溫越來越高,面紅耳赤地戰栗著,無處安放的手抓皺了床單,凌亂地喘吟著。
“這個力道可以嗎?要不要再快一點?”白奕秋勾著他的舌頭舔吸,滿意地看著孟宴臣的身體被自己肏得一抖一抖的,不知所措地夾緊了體內的硬物。
白色的藥膏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噗呲一聲,尺寸驚人的大肉棒就用力插了進去,破開柔嫩的腸肉,一個勁地往里懟。
鮮明的脹痛感隨之深入,更深入,帶著藥膏里薄荷的清涼,混合成詭異的刺激感。
簡直像涂了風油精一樣,一開始的涼意舒爽,莫名其妙就變成了難以忍受的火辣,猶如烈火灼燒,逼得人發狂。
“嗯……”孟宴臣喘得厲害,無法思考他的調戲,艱難地輾轉低吟,手指攥得緊緊的,汗水一點一點地沁濕床單。
他后悔選擇了這個有薄荷的藥膏,但也很難說其他的是不是也各自有坑,就等著他往下跳。
白奕秋這個人,實在是滿肚子壞水。孟宴臣確定了這一點,可悲地意識到自己處境不妙。
他咬牙忍耐著這極致的快感,顫動的唇間吐出微弱雜亂的呼吸,熱得發燙的臉也被汗水浸透,濕漉漉的泛著潮紅,煞是誘人。
“聽說前列腺高潮非常爽……我有讓你爽上天嗎?”白奕秋有意去摩擦隱藏在腸道里的敏感點,把失神的孟宴臣推向更猛烈、更長久的火熱高潮。
他的嘴巴也沒閑著,逮著孟宴臣的胸脯舔來咬去,留下無數牙印。
“別……啊……嗯……”孟宴臣有心想阻止他亂咬,緊接著一股滅頂般的酸意直沖天靈,他腰椎一麻,好像觸電了似的,久久都沒有反應,只余下生理性地喘息呻吟,連連顫抖。
白奕秋宛如嬰兒喝奶一般,咬著孟宴臣的乳頭裹吸,偏要發出淫穢的聲響,搞得對方窘迫難當,恨不得原地消失。
“下次我們用風油精試試吧?你反應很大,好像很喜歡的樣子。”白奕秋著迷地看著孟宴臣的臉,感受著腸道死死絞緊糾纏的爽意,加快速度沖刺,逼迫失控的床伴溢出嗚咽般的低喘,尾音顫巍巍的,帶著點混亂的泣音。
“薄荷真是個好東西……我喜歡。”壞心眼的男人愉悅地笑著,放肆地享用著他的極品盛宴,把自己和孟宴臣一起送上美妙的天堂。
高熱的腸道含得他很緊,絕妙的觸感如同量身定做的雞巴套子,恰到好處的柔韌性,越肏越軟,熱乎乎地包裹著陰莖,已經完全被插成了它的形狀,可憐巴巴地任它頂弄,時不時收縮擠壓著,給彼此帶來更強的快感。
那可比快被欺負哭還要死撐著的孟宴臣誠實多了。
高潮的時候他哆嗦了很久,小腿難以自控地抽搐著,臉頰邊的烏發被汗水黏在了耳邊,一副凌亂到了極點的茫然神態,處于一種快要被玩壞了,卻又好像還可以再被奸淫一天的奇異狀態。
既堅韌又脆弱,既青澀又敏感,既羞赧又包容,好像下一秒就會崩潰地哭出來,但又咬著唇一言不發,強忍著淚水,在連續不斷的刺激里被肏到高潮,爽得射了出來。
亂七八糟的呼吸和心跳聲分不出彼此,孟宴臣暈乎乎地放空大腦,仿佛一滴水落進了油鍋,在沸騰的一瞬間爆發出驚天的動靜,隨后就化為蒸汽,悠悠地飛升消散。
這種奇妙的感覺很難用言語形容,他整個人好像短暫地失去了知覺,又好像全身都在痙攣,徜徉在情欲的海洋里,滾燙酥麻,綿軟無力。
白奕秋含著什么東西,渡進了孟宴臣的口中,溫柔的聲音有點遙遠失真:“放心,是退燒藥。等你醒了,有一個大大的驚喜等著你。”
什么驚喜?別是驚嚇就行。
孟宴臣模模糊糊地想著,氣息不穩地平復了很久,逐漸失去意識。
再次看到白奕秋的時候,他正在裝飾一個漂亮的奶油水果蛋糕。
“貓咪撲蝶,你愛的元素都有了,來看看我畫得怎么樣?”白奕秋轉頭笑道,得意地炫耀。
“蛋糕?”孟宴臣還有點懵。
“你的生日蛋糕。”白奕秋眉目含笑,繾綣多情。
“生日快樂,宴臣。”
孟宴臣很好養活,但要養的好卻又很難。
物質上再怎么充裕富足,在他眼里也只是單調的數字,很難提起他的情感波動。但同時,他的心出奇的軟,受傷的流浪貓,走失
哭泣的小女孩,暴雨中的孕婦……都能引起他的注意和同情。骨子里的溫柔悲憫就會不經意間流露出來,耐心地給予幫助,不求回報。
金錢堆里長出來的修竹,不會為金錢所動,卻一心向上生長,與陽光、春風、雨露共鳴,出落成如今這個樣子。
孟宴臣從來沒有說過,但白奕秋知道,他是個很缺愛,也很珍惜和回饋愛的人。
所以他再忙,白奕秋也要等到晚上獨處的時候,給他補上一個生日蛋糕。
“你做的?”孟宴臣微微動容,“這么漂亮,很難做吧?”
“想做的話就不難。”白奕秋得意洋洋,“我可是天才!”
孟宴臣失笑,好奇道:“你還會做蛋糕,什么時候學的?”
“你忙著搞商戰的時候。”白奕秋積極道,“來比個心。”
孟宴臣配合地伸出手,兩人的手指彎彎,搭成一個妥帖的心型,同款的戒指馬上在朋友圈低調地秀著恩愛,隨即踢飛路過的單身狗。
透過這個心的空隙,能看到蛋糕上靈動的貓咪和蝴蝶,簡筆畫式的圖案好像卡通涂鴉,不算精細,但就是很可愛。
憨態可掬的胖貓正在跳躍,但它的體重讓人懷疑它是不是跳得起來。藍色的閃蝶上點綴著金色圓點和斑紋,勉強可以看出它本該有的華麗。
孟宴臣側首,仔細辨認了一會兒,不確定道:“橘貓和光明女神閃蝶?”
“哇哦,你好聰明!這都能猜到!”白奕秋大喜過望,“這個蝴蝶我練了很久,太難了,一不小心就搞砸……”
他絮絮叨叨地抱怨著,各個角度拍了好多合照,才和孟宴臣一起插蠟燭。
“蠟燭插上去圖案就破壞了吧?”孟宴臣看出他做這個蛋糕做了很久,大概報廢了不少失敗的殘次品。
“蛋糕是用來吃的,圖案你看到了就行。”白奕秋笑彎了眼睛。
孟宴臣最近忙得晝夜顛倒,孟懷瑾生病住院,付聞櫻在醫院陪伴他,國坤猶如沒有硝煙的戰場,腥風血雨,廝殺得十分慘烈。
唯一歲月靜好的人只有白奕秋,他在醫院和孟家兩邊跑,卻毫無疲憊焦慮的神色,每天笑吟吟的,比遛彎的小金毛還活潑。做事周到,有條不紊,八面玲瓏,在任何地方都吃得開,玩的轉。
幾天下來,連付聞櫻都對他和顏悅色起來。
“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今天的董事會開的怎么樣?”白奕秋隨口問了一句。
“還行。”孟宴臣脫了西裝,卷起一截袖子,放松下來,看白奕秋點燃了蠟燭。
“爸爸今天出院,媽媽本來說要給你過生日,我把這好事兒攬下來了。”白奕秋揚聲道,“閉上眼睛,來許個愿吧。”
孟宴臣安靜地閉眼,雙手合十,低頭一笑,恍如云開霧散,霽月清風,很難得地露出毫無陰霾的表情。
柔和的燭光映襯著他端秀的臉,如詩如畫。
“許的什么愿?”白奕秋柔聲問,不想破壞這么浪漫的氛圍。
“希望爸爸媽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沒有我嗎?”白奕秋佯裝失落,委屈巴巴地看他。
“……”孟宴臣頓了一下,明知他是在開玩笑,本可以不理會的,但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你不是在這里嗎?”
“哇!”白奕秋驚喜地睜大眼睛,“你什么時候這么會哄人了?高端操作啊,孟董。”
孟宴臣耳尖微紅,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句話有多曖昧輕佻。“我來切蛋糕。”
他在白奕秋揶揄的笑容里,取出蠟燭,把蛋糕均勻地切開,沒有破壞貓咪和蝴蝶。
“舍不得吃?那我不是白做了?”白奕秋遺憾道。他去廚房溜達一圈,拿了幾樣小菜回來,邀請道,“要不要喝一點?”
“明天還有工作。”孟宴臣無聲地嘆息,嘴角下撇了一點點,很輕微。
這是他不耐煩的微表情,白奕秋立刻就猜到這兩天的工作已經繁重到影響孟宴臣的心情了。
“萬事開頭難,國坤那么大的攤子,剛交到你手里,肯定忙得焦頭爛額。但你那么厲害,很快就會適應的,到時候就得心應手了。聰明的老板呢,要懂得把工作全都交下去,學學我,當個甩手掌柜,千萬別鞠躬盡瘁,不然只能死而后已了。”白奕秋笑著,忽然看見孟宴臣頭頂翹著一撮呆毛,忍不住手欠,就伸手去摸。
孟宴臣聽著他的成功經驗,剛點了點頭,隨著這個動作抬了抬眼。“嗯?”
“呆毛,好可愛。”白奕秋把那撮頭發按下去,“國坤不養閑人,那么多職業經理人,又不是吃干飯的。”
他的動作和話題無縫銜接和切換,像一只貓在幾根木板上跳來跳去,孟宴臣習以為常。
“我知道,只是這一陣子得加班了。”孟宴臣自我疏導,消化了這種忙碌和倦怠。
社畜大抵都是如此。
“欸,我突然想起來我之前搗鼓了幾瓶果酒,度數不高,喝一點兒沒問題的。”白奕秋轉身抱了幾瓶diy的酒來。
瓶子里的液體顏色各異,一半都是水果,看起來酸酸甜甜的,可以當佐餐酒。
“白色的是米酒,小孩兒都可以當水喝;這是青梅酒,春天泡的,有點酸;剩下倆是草莓和櫻桃,顏色都挺好看的。”
加上一排花花綠綠的微醺氣泡酒和玻璃杯,桌上頓時變得滿滿當當。
“這是要開品酒大會嗎?”孟宴臣吐槽,很給面子地一一品嘗。
白奕秋愉快地和他碰杯,咬著叉子上的蛋糕,喜笑顏開,閃閃發亮的瞳仁倒映著孟宴臣的臉。
“生活要有儀式感。人生苦短,及時行樂。那句話怎么說來著,開心也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干嘛不讓自己開心點呢?”
“有道理。”孟宴臣慢悠悠地喝著草莓酒,驀然覺得腳面一暖,低頭一看,大橘為重。
毛絨絨的橘貓對自己的體重毫無概念,往孟宴臣腳上一趴,龐大的身體大半都塌在地毯上,歪歪扭扭地挪了個舒服的姿勢,打了個哈欠。
“又換了只貓?”孟宴臣問。
“這也看得出來?”白奕秋微訝,“它和昨天那只不是一模一樣嗎?都是一個媽生的,我都分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