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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白奕秋來說,催眠等同于彌補現實遺憾的手段。

他有很多回頭客,不惜花費重金,也要輾轉來找到他,只求在夢里實現自己的求不得,懷念自己的已失去。

人生在世,誰又是一帆風順、功德圓滿的呢?僅僅是親情愛情和夢想,就困死無數人了。

白日里他在孟宴臣面前嘻嘻哈哈,胡亂地說著葷話,看似游刃有余,完全占據主動權,實際上對方才是以靜制動的那一個。

因為孟宴臣可以坦坦蕩蕩地在他面前換衣服,毫不在意休息室只有他們兩個,門還是反鎖的。可白奕秋卻不敢利用這一點,在二人獨處的時候放縱自己,為所欲為。

喜歡是索取,是放肆,而愛卻是克制。

哪怕是像白奕秋這樣的人,也有絕對不敢失去的寶物。再怎么口花花,只要孟宴臣輕描淡寫地略過這個話題,也只能順著對方,若無其事地貼貼,再度把欲望的洪水猛獸壓到心底,笑嘻嘻地換衣服,一起去做運動。

——真·做運動。

“球類運動,不是彎腰就是跳躍,你的身體吃得消嗎?要不我們去射箭吧。”

“可以?!?

傍晚的時候,白奕秋把孟宴臣送回了家,肖亦驍耐著性子等到兩人獨處,才拉著他說小話道:“不是吧?他現在連車都不能開了?怎么說暈倒就暈倒呢?嚇死我了都?!?

“都說是低血糖了,沒你想的那么嚴重?!卑邹惹镆槐菊浀馈?

“真的假的?我怎么感覺你滿臉都寫著在撒謊呢?”肖亦驍將信將疑,“昊子他們都猜是抑郁癥來著,我也不懂這些東西,你不是最好的心理醫生嗎?這病能治嗎?”

白奕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其實也沒怎么撒謊,只是真真假假地混合在一起,引導著身邊的人往這方面想。

于是含糊道:“抑郁癥要是那么好治的話,自殺率也不會那么高了。我只能說,我會盡力而為的。”

肖亦驍抓耳撓腮,頓時緊張兮兮。白奕秋知道,他們的對話要不了多久,就會添油加醋地傳遍私密的朋友圈,繼而傳到孟家父母耳朵里。

這是再好不過的了?!竿ひ囹斈鼙C埽遣蝗缰竿S沁沒有戀愛腦。

白天不敢去做的事情,在夜色的籠罩下,自然可以接著做完。

這就是催眠的意義。孟宴臣絕對信任他,所以在夢里幾乎任他擺布。

“我可以把你綁起來嗎?”還是在那個休息室里,白奕秋認真問。

“為什么?”孟宴臣右手推推眼鏡,帶著一點好奇和不解。

這個夢尤其的逼真,因為時間的相近,記憶的重疊,休息室里的物品都1:1地還原白天的位置,給人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孟宴臣甚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是在夢里。

“因為我實在是很想嘗試一下,完全控制你的感覺?!卑邹惹锬抗庥陌担錆M侵略性的目光視奸他的每一寸肌膚。

“你不是已經嘗試過了嗎?”孟宴臣冷靜地反問,“手銬、領帶之類……”

“昨天吃過的飯,今天也還得再吃呀,不然我會餓死的。”白奕秋眼巴巴地提出訴求,“好不好?”

“不好?!泵涎绯脊麛喾駴Q,“我不喜歡被綁起來,那太奇怪了。而且留下痕跡,被爸媽發現的話就說不清楚了?!?

白奕秋驚訝地看他:“這是在夢里呀,不會留下痕跡的?!?

“……”孟宴臣怔了怔,恍然大悟。

“你以為我們是在現實里?”白奕秋陡然興奮起來,“哇,你居然愿意思考現實里被我綁起來的可能性!我太感動了!”

這話從白奕秋嘴里說出來,怎么感覺怪怪的?

孟宴臣一時不知該怎么反駁,確定是夢的話,那種果決和堅定的態度,一下子就模糊軟化了。

他覺得很荒謬,可是又不知為何,無法抗拒白奕秋。

察覺到戀人這還不算戀人?的松動,白奕秋馬上打蛇棍上,殷切地問:“項圈可不可以?”

“項……圈?”這個詞對孟宴臣來說,不亞于學渣聽到了拉格朗日函數。

這東西不是給寵物戴的嗎?哦,好像也不是,他好像在那次和葉子去livehoe看演出的時候,看到有人戴著。

白奕秋打了個響指,休息室明亮的燈光驀然暗了一些,好像情趣酒店的打光,籠罩著曖昧的顏色,把孟宴臣象牙白的襯衣都染成了溫柔撩人的粉,疏離的氣質立刻打了個折扣。

只要沒有堅決的反對,那就等于同意。白奕秋拿出了黑色的項圈,湊近孟宴臣,給他戴上。

這項圈的造型平平無奇,乍一看甚至有點像比較大眾的chocker,但上面明明白白地刻了白奕秋的名字,一下子就把這個項圈玩出了某種不可言喻的暗示意味,霸道的控制欲傾瀉而出。

孟宴臣略有點不安。他反而是很容易感受到這種微妙暗示的,因為在名利場上,大家都衣冠楚楚,一句話繞三個彎,很多時候,一些心照不宣的眼

神和更深層次的含義,更容易引起他的注意。

這個項圈仿佛是為他定制的,剛剛好繞脖頸一圈,純黑的皮革反射著冷冷的光,咔擦一聲扣在后頸處,立刻讓他產生了一種被束縛和約束的緊迫感。

白奕秋卻沒有馬上放開他,而是撫摸著孟宴臣的脖子,保持著環抱和交頸的極近距離,氣息交融,指腹摩挲著他頭發和襯衫領口之間露出的一點肌膚。

孟宴臣總疑心白奕秋玩過槍,因為那些不合時宜的繭子。他從來沒有直接地問過,只偶爾在感覺對方即將失控的時候,云淡風輕地提醒或告誡。

白奕秋是有些陰暗和瘋狂的,他知道。而此時此刻沒有阻攔對方的自己,是不是也有一些瘋狂?

孟宴臣不知道。

他在情事之上是有一點膽怯的,不是年少無知的懵懂,好歹是個成年人,該有的常識他都是有的,而是因為白奕秋,這人總是會做出很多超出他理解范圍之內的事情。

孟宴臣不確定是自己的知識面不夠廣,還是對方的知識面太廣。

“如果我是個吸血鬼,或者alpha就好了,我就能標記你了。”白奕秋遺憾地嘀嘀咕咕,“我們來玩一次好不好?你身上的味道,又香又軟又甜,就很適合oga。”

烏木沉香的味道甜嗎?孟宴臣疑惑了一下,他從來沒覺得。不是很商務的一款香嗎?他選擇這款香水,純粹只是因為符合他的職業調性而已。

他也不覺得自己很軟,身高體重擺在這里,怎么軟得起來?

孟宴臣不理解,并且不明白白奕秋想玩什么。

“繩子的話你喜歡紅色還是黑色?紅色好像太艷了,不太適合你……可你的襯衣是白的……果然還是黑色吧。”白奕秋自言自語,黑色的束縛帶已然系在了項圈上,迅速而熟練地捆住孟宴臣的雙手和雙腳,輕巧地一收,后者的雙手就被迫壓到背后,動彈不得。

孟宴臣下意識地掙了掙,越掙越緊。皮革制品質地細膩光滑,連接的地方是冰涼的銀色金屬,如果不是用在他身上,他大概會以為這是某種腰帶類的裝飾品。

“你看,我就說你的襯衫防滑帶,很像情趣用品。怎么樣?像不像一個系列的?”白奕秋指揮著穿衣鏡挪動過來,宛如變魔術一般。

孟宴臣不想承認,但詭異的是,同色調的材質和金屬,真的像同一個系列的產品。只能說,同樣的東西在不同人手里,就能玩出不同的花樣來。

以后他再也不能直視襯衫防滑帶和袖箍了。明明是那么正經的裝飾品。

“那么,發情期的oga,還懷著孕呢,這么香的味道,早就濕得一塌糊涂了吧?”

白奕秋低聲含笑,猶如按下了不可言說的開關,孟宴臣心里一慌,便被鋪天蓋地的酒香熏得頭暈眼花。

白蘭地風味的果酒香氣撲鼻而來,好像幾十瓶氣泡酒一瞬間全都澆灌在孟宴臣身上,甜蜜而濃烈的果香迷醉了他的感官,酒香悠長,仿佛葡萄和露水混合在一起封入橡木桶,醞釀了一個冬天,咕嘟嘟地冒著酒氣,無聲無息地將他拉入微醺的境地。

孟宴臣的酒量一般,酒品卻很好,醉了也只是暈乎乎地想睡覺,懶洋洋的,不愛說話,也不愛動。

“唔……”后頸忽然傳來尖銳的刺痛,孟宴臣冷不丁一激靈,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白奕秋在咬他的后頸。

“你……屬狗的嗎?”

白奕秋笑而不語,牙齒深深地嵌下去,叼著那一塊軟肉廝磨,留下標記性的牙印,又舔又咬。

后頸那里明明什么都沒有,孟宴臣卻渾身一軟,仿佛被神秘的力量抽掉了脊椎,在奇異的痛楚里,酥掉了所有骨頭。

他的心臟急速地跳動,呼吸為之一亂,悶悶地哼喘出聲,無力地倒在白奕秋懷里,渾身發熱,說不出的難受。

“為什么……”孟宴臣茫然無措地看向罪魁禍首,混亂地喘著氣,渾不知自己的眼里自己漾起生理性的水光,好似被風吹亂的一池春水,波光粼粼。

他露出這種神態的時候,非常地招人疼。

“因為你在發情期啊……懷孕的話會更敏感吧?”白奕秋低笑,“你是一個oga,無論能力多么卓越,性格多么冷淡,發情的時候都是控制不了自己的。你會渴求alpha信息素的靠近和撫慰,尤其是標記你的alpha……他就像你的主人一樣,擁有對你身體的絕對掌控權?!?

“主人”這個詞過于赤裸裸,幾乎就在出口的瞬間,就激起了孟宴臣骨子里的叛逆心,他本能地搖了搖頭,面露抗拒。

盡管身體軟綿綿地提不起力氣,在襲來的酒香里醉眼迷離,雙腿止不住地發軟,潮紅的色澤從臉頰過渡到脖頸和胸口,誘人得像成熟的水蜜桃,下身隱秘的生殖腔迅速汁水淋漓,甚至難耐地收縮著,擠出潺潺的淫液。

“做夢……你……異想天開……”但孟宴臣依然帶著一點輕蔑的笑意,意亂情迷,卻漫不經心地篤定道。

粉色的燈光打在他的金絲眼鏡上,微微仰頭喘息的神態,有別于一向的清冷

自持,顯露出迷人、矛盾的迷亂欲色。

白奕秋的心怦怦亂跳,躁動的血液全往下流,硬邦邦的性器頂在孟宴臣大腿間,險些失控。

“我懷疑你在勾引我,并且有證據。”白奕秋聲音暗啞,忍不住親了上去,放肆地把孟宴臣壓在墻上,吻了個盡興。

“唔……”受制于人的孟宴臣迷惑地喘吟,被深吻得迷迷糊糊,不知道白奕秋為什么忽然這么激動。

人性這種東西,復雜得十本書都寫不完,又怎么會是幾個詞匯可以區分和概括得了的?

當你覺得孟宴臣這個人堅不可摧、不動如山的時候,他無聲落淚的樣子,破碎感拉滿,好像隨時都會崩潰,如同美人魚的泡沫,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你要是覺得他脆弱可欺、惹人憐愛,似乎可以被你掌控和馴服,那就會被當場啪啪打臉,而且打得很響。

“想征服和掌控我?你算什么東西?你配嗎?”孟宴臣不需要說出來,只一個眼神投過來,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就已經氣勢凌人,不可褻瀆。

越是如此,越引得人口干舌燥、欲火高漲。白奕秋精心設計的構想,頃刻間亂作一團,他完全忘了他原本想玩什么套路來著,只想撲上去親個夠,再操個爽。

“我們好像還沒有嘗試過背入的體位吧?oga的生殖腔在后穴里面……雖然看不到你的臉有點可惜……”白奕秋舔了舔嘴唇,把面紅耳赤的戀人調轉過去,按在潔白的墻上。

“親愛的,我要進來嘍……”他甜蜜而輕快地撒嬌,火熱硬挺的性器磨蹭著孟宴臣飽滿的臀肉,猛然插了進去。

孟宴臣的身體順著這巨大的沖擊力,驀然撞向休息室的墻壁。

他下意識伸手按在墻上,在前所未有的痛楚和爽意里失聲悶哼,止不住地戰栗。

黑色的束縛帶隨之松了松,箍在他手腕上,垂下的帶子兩指來寬,在孟宴臣浮動的余光里哆哆嗦嗦。他的身體和靈魂,也好像那根帶子一樣,胡亂顫動,不能自已。

好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他失神地想起畫展上曾凝視的那幅畫,懷揣著觸底反彈似的不甘心,孟宴臣抵著墻的手用力攥了攥,忍耐著喉嚨里斷斷續續的呻吟,綿軟無力的雙腿勉強支撐著自己不倒下。

“啊……哈……”突如其來的劇痛和酸楚洶涌而來,化作微弱的電流和熱度,不停地刺激著孟宴臣的大腦皮層,產生酥酥麻麻的快感,整個身體所有的感官和細胞好像都迷醉在這美妙的感覺里,不僅想不起反抗,反而求之不得,欲求不滿。

好奇怪,他應該沒有這么……這么……即便是在混亂不堪的思緒里,孟宴臣也避過了那個過于貶低的詞匯。

但白奕秋笑吟吟地說了出來:“好淫蕩啊……你的身體。這么空虛軟嫩的后穴,早就癢得受不了,等著男人的雞巴捅一捅吧?生殖腔好多水,都泛濫成災了……還說你不想要?”

他的動作比言語還要強勢暴力得多,尺寸可觀的陰莖毫不猶豫,勢如破竹,插到最深處的時候遇到了阻礙,用力一挺,一桿入洞,比打臺球還準確。

龜頭碾開那緊窄入口沖進去的剎那間,明顯能感覺到身下的孟宴臣抖動得更厲害了,站都站不穩,完全靠趴在墻上,急促地喘息著。

白奕秋緊緊貼在他身上,摟著他的腰,情不自禁地咬著那截后頸的皮肉,信息素肆無忌憚地傾瀉而出,甜蜜的酒香彌漫在整個休息室里,無孔不入,濃烈而醉人。

就像他這個人一樣,撕下無害可親的外表,徹底露出充滿侵略性的真面目,宛如擇人而噬的大型野獸,恨不得把孟宴臣一口吃掉,連骨帶肉全都咬碎咽進肚子里。

興奮的陰莖躁動火熱,猛然插進水綿綿的生殖腔,激起滋滋作響的淫靡聲音,不等孟宴臣適應,就迅速拔出來,大半的性器抽出穴外,帶著體內濕淋淋的淫水,滴答往下流。

“感覺怎么樣?”白奕秋的話這時候尤其多,一刻不停地挑逗悶不吭聲的戀人,隨著腰胯的挺動,剛拔出去的肉棒立刻肏進緊致的腸道,把里面撐得滿滿當當,不留絲毫余地。

“嗚……”孟宴臣咬著牙不肯開口,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半醉不醉地軟了筋骨,渾身都在發抖。

“我好喜歡強迫你哦……你長著一張讓人很想強奸的臉,我總是忍不住想這樣……”白奕秋口中的那片肌膚已經被他咬出了一圈牙印,可憐兮兮地紅腫著,慘不忍睹。

他貪戀后入的方便和可以捅到更深的快意,大開大合地肏弄著,噗呲噗呲地插出了殘影,甚至連騷話都忘了說了。

他太喜歡孟宴臣了,喜歡到無法自拔的地步,只是從背后抱著他,就感覺身心得到了無法比擬的安寧和救贖,只想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將自己全埋進他體內,盡情享受情欲的潮起潮落,把自己和對方一同送入絕妙的巔峰,如同攀上云端,意亂神迷,飄飄欲仙。

白奕秋癡迷于這種可以短暫掌控對方的心理快感,一點也不遜于強烈的欲望與本能滿足。

因為這個人是孟宴臣,那無論和他做什么,怎

么做,都是讓白奕秋極為感興趣的事情。

他腦子里的黃色廢料大概可以塞滿十張硬盤,這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可孟宴臣的生澀和敏感,卻連這一角都難以承受。

“慢、慢點……我……啊……”光是接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入和打擊,就耗盡了他所有的力量。

什么alpha、oga、生殖腔、信息素……孟宴臣一知半解,聽得模模糊糊,只覺得四周的果酒香氣越來越濃,他明明沒有喝酒,也要迷醉在這陣陣酒香里,好像泡在全是果酒的池子里,連頭發絲都散發著酒氣。

他本身的味道已經完全被白奕秋的信息素給包裹掩蓋了,無力掙扎,也無法掙脫。孟宴臣逐漸忍不住口中的低吟,茫茫然地失去理智和克制,任由肉體在沸騰的情欲海洋里失去控制,痙攣著潮吹射精。

白奕秋意猶未盡地射在孟宴臣生殖腔里,滾熱的精液四處亂噴,燙得腔壁一頓亂顫,瑟縮抽搐,流出更多潤滑的液體,汩汩而出。

“舒服嗎?宴臣?”白奕秋含著笑意,咬了咬孟宴臣的耳朵,兩人在高潮迭起里迷亂的呼吸混在一起,連心跳的頻率也高低錯雜,分不清誰是誰。

好像他們天生就彼此互補,親密相依,天然地契合,妙不可言。

孟宴臣好不容易才喘勻了氣,心跳快得出了一身汗,一時間竟感覺四肢麻木得感覺不到了,唯有后穴的腸道里,鮮明地充斥著被填滿和占有的古怪漲澀。

更深處,更微妙的,是那本不該存在的生殖腔。他的邏輯思維一上線,就忍不住去思考,這是什么身體構造?比雙性還要難以想象。

“懷孕……不能做愛吧?”深深的迷惑之下,孟宴臣還在顫抖的手握了一下,試圖穩住,滑落到小腹上。

那里平平坦坦的,沒有多余的贅肉,在激烈的情潮里時而詭異地凸起一點,似乎是被男人的龜頭頂了起來,色情得不可思議,又讓他充滿迷思。

“這只是夢啦。夢里什么都可以?!卑邹惹锸?,為他這樣不必要的糾結和嚴謹。

“那孩子……”孟宴臣明知道這只是夢,但總覺得怪怪的。

“孩子……”白奕秋戲謔地笑道,“自然在他該在的地方。爸爸的精液剛剛給他洗了個澡……”

曖昧,無恥,下流。孟宴臣無語地轉頭瞪了他一眼,掛在身上的白奕秋笑嘻嘻地越過肩膀,與他交換了一個吻。

夢里吻得多了,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到現在的習以為常。孟宴臣甚至會無意識地回應他,淺淺地閉上眼,軟軟地任他親。

溫水煮青蛙,煮得很成功。白奕秋很有自信,現實里接吻的話,孟宴臣也會這樣溫軟。

只差一個名正言順了。白奕秋滿意地估算著,快了,他已經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就等著孟家父母主動聯系他了。

入夏之后,燕城的雨水突然多起來。付聞櫻在花瓶里換上幾枝太陽花和荔枝玫瑰,又看了一遍樓梯,有點心神不寧。

“奇怪,七點半了,宴臣怎么還沒下來?”她疑惑道。

“我去看看?!泵蠎谚仙蠄蠹垺?

“我去吧。”付聞櫻的性子要更急一點,“他從小就沒有賴床的習慣,多半是哪里不舒服。”

她越發不安,上樓的腳步卻放得很輕,到了孟宴臣臥室門口的時候,抬起的手正要敲下去,就聽到里面隱隱約約的水聲。

這水聲響了很久,伴隨著窸窸窣窣的動靜。

她聽了很久,等水聲停止了,才慢慢地敲響了門。

門開得比她預想得要晚,孟宴臣臉色蒼白,神色清醒而冷靜,眉目之間卻有些倦怠。“抱歉,媽媽,我馬上就下去?!?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去叫林醫生過來吧?”付聞櫻端詳著他,關心道。

“沒有,我很好?!泵涎绯家r衫的領口沾染了水漬,欲蓋彌彰地補充道,“我換一身衣服就下樓?!?

付聞櫻沒有拆穿他,點了點頭,離開的腳步遲疑而沉重。

孟懷瑾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他沉默的妻子,后者焦慮地嘆氣:“不太好,他肯定有事瞞著我們。”

“不要急,再觀察一下?!彼€沉得住氣。

孟宴臣沒什么胃口,一大早胃里就翻江倒海,吐了很久還覺得惡心,難受得嘴里泛酸水,頭昏腦脹的,好像暈車了似的,什么也不想吃,什么也不想干。

他忍耐著不適,硬撐著坐在餐桌前,和父母一起吃早餐。

知子莫若母。付聞櫻只看他摩挲杯子猶豫一秒的動作,就知道他根本不想喝牛奶,但孟宴臣還是忍著反胃,像喝酒一樣灌了一杯,草草吃了兩個蒸餃。

“公司攢了一堆事,我也不餓,就先走了。”他禮貌地擦嘴,起身把椅子推進去,向父母頷首,“晚上我不一定回來,不用等我?!?

“宴臣……”付聞櫻想問些什么,被孟懷瑾按住了手。錯失了最好的機會,只好眼睜睜看著兒子出了門。

“你攔我做什么?”

“你問

他他也不會說的。不要逼他了?!泵蠎谚届o地回答,“上次林醫生說他心氣郁結,體虛脾弱,注意休養。本就是棘手的心病,自然還需心藥醫。”

“你要找白奕秋?”付聞櫻訝異,“那孩子我不喜歡,心術不正?!?

“可你并沒有阻攔他們交朋友?!泵蠎谚Φ溃耙驗槲覀兌贾?,他對宴臣是有益的。白奕秋心思靈敏,野心勃勃,沒有和他弟弟爭家族企業,而是另辟蹊徑,白手起家,玩股票玩得風生水起,又在港臺和國外搞了些灰色產業,鉆著各地區法律的漏洞,利用他自己的人脈,春風得意,卻能及時收手,全身而退。這一點,對一個年輕人來說,是很難得的?!?

付聞櫻同意這個觀點。

“宴臣哪里都好,在能力上不遜于任何人,但他過于善良正直,連賑災捐款都不署名。若是換了白奕秋,必然大張旗鼓,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做了什么公益行業,來博得名聲?!泵蠎谚燮饒蠹?。

事實上,偶爾,只是說偶爾,白奕秋利益最大化的行為更符合他們的商業價值觀??擅艿氖?,孟宴臣是他們的兒子,長在爾虞我詐的金錢堆里,偏偏成了風姿如玉的修竹。

這樣不好嗎?作為父母,有孟宴臣這樣的兒子,實在是沒法說出他不好。但出于私心,他們還是默契地放任了白奕秋這種利己主義者做孟宴臣的好友。

“除了我們之外,沒有人比他更關心宴臣的身體了。所以……”孟懷瑾沉吟道,“我們找他談談吧,開誠布公,好好地談一談?!?

“你不會是想?”付聞櫻震驚,“不可能!我不同意!”

“我們已經失去一個女兒了,聞櫻?!泵蠎谚獰o奈,“不能再失去宴臣了?!獩r且,白奕秋縱有千般不好,比起宋焰又如何?”

“……”付聞櫻啞口無言。一想到那個流里流氣的宋焰,兩廂對比之下,突然就覺得白奕秋順眼多了。

她憋著一股氣,雙手環胸,冷冰冰地轉過頭去,依然不太樂意。

孟懷瑾一邊做她的思想工作,一邊打電話給白奕秋,約他過來詳談。

雨還在下,越下越大,可所有的人都知道,再大的雨也是會停的。

雨停之后,這個世界依然燦爛美麗,生機勃發。

白奕秋等了很多年,終于等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他最愛的、最重要的人。

白奕秋愉快地想著,找個時間把孟宴臣誘拐到他那里去吧,房間里有一大堆各種各樣的情趣道具,都沒機會用呢。

是收養個女兒還是收養個兒子呢?宴臣肯定更喜歡女孩吧,但萬一女兒長成許沁那樣的戀愛腦怎么辦?

沒結婚的年輕男性,好像不能收養沒血緣的孩子……要怎么得償所愿呢?

真是幸福的煩惱啊。

下午五點,白奕秋在燕城明灝投資公司門口等待著,接他家孟總下班。

孟宴臣的公司沒有加班的風氣,效率地輸給了白奕秋。

“來一杯?”白奕秋開了兩罐氣泡酒,倒進杯子里。

“這才幾度?”孟宴臣舉起杯子,與之輕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小酌怡情,大酌傷身。”白奕秋含蓄地暗示道,“今晚……可以嗎?”

“不是做了很多次嗎?你之前也沒問過我。”孟宴臣隨口道。

“不是夢里啦?!卑邹惹镂兆∷囊恢皇郑淹嬷列揲L的手指,曖昧地放在自己心口,歪頭問,“可以嗎?”

他的詢問對象微怔,恍然,微妙地猶豫了一秒,好像想不出什么拒絕的理由,也就順勢答應了。

都是成年人了,既然在一起,那做個愛不是很正常嗎?跟吃飯喝水一樣,很普通的生理活動罷了。

“去床上吧,這邊空間太小了?!?

“都聽你的。”白奕秋無比乖巧,致力于打造完美的來著?你還記得的,對吧?”

孟宴臣:“……”

他現在這個樣子,要怎么上臺?

該沒等孟宴臣做好心理準備,他的老師就來催他了:“宴臣,到你了,去后臺做準備吧。不要緊張,這只是很普通的表演,觀眾都是我們學校的師生。去吧,你可以的。”

大學時期的孟宴臣當然可以,他性子沉靜穩重,這種表演,基本不會失手。

但是?。?!

他進退維谷,猶豫不決地站起身,酸軟無力的雙腿差點撐不住。

孟宴臣咬了咬下唇內側的肉,狠狠地剜了白奕秋一眼。

惡魔無辜臉,攤手聳肩。

隨著姿勢的變換,假陽具被收縮的肉穴擠出了一點,孟宴臣下意識地夾緊它,隨后為自己的本能反應而紅透了臉。

真是,可愛死了。白奕秋滿心喜悅,揶揄地看著孟宴臣拖著緩慢不穩的步子,臉越來越紅,裸露在外的肌膚都泛起誘人的紅暈,可口得像熟透的果子,可以想見衣服底下是何等淫液橫流。

風衣的胸口濕乎乎的,奶水潤透了那附近的布料,散發出甜美的奶

香味,為這人增添了許多柔和的韻味。

每走一步,都能聽到胸口鈴鐺輕輕的脆響。

所有堅硬冷淡的棱角都被奶香味取代了,上位者游刃有余的姿態,也像是欲蓋彌彰的情欲誘惑,等待著被發現、被玩弄、被徹底占有。

黑色的風衣下擺掀起波瀾,光潔白皙的小腿若隱若現,黑白兩色如此分明,那一圈紅繩更加顯眼起來,纏繞在腳踝處,簡直有種不可告人的暗示意味,讓白奕秋想到“守宮砂”之類的象征意義,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把那腳腕握住,把玩那搖晃的紅繩。

白奕秋也在忍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還在等孟宴臣滑落向深淵,然后把對方吃干抹凈。

優秀的獵人善于等待。他坐在臺下,等孟宴臣走上表演的舞臺。

每一步都是甜蜜的煎熬,都是欲火的燃燒,都是彼此錯亂的心跳,都是心照不宣的刺激和曖昧。

他們旁若無人地享受和忍耐著情欲的戰栗,渾然不管周圍有多少人。

這是白奕秋學生時代就常有的桃色幻想,當時他就坐在這個位置,為臺上的孟宴臣癡迷、傾倒、想入非非、無法自拔。

大學時代的幻想,照進了他們的夢里。孟宴臣明知道周圍的人都是假的,可還是無法控制自己快要跳出來的心跳,這種當著上千人的公開裸露,太過羞恥難堪,他整個人都好像燒著了,酥軟得不像話。

暈暈乎乎之中,孟宴臣不知怎的來到了鋼琴前面,心亂如麻地坐在了琴凳上。

“呃……”他剛一坐下來,就感覺到假陽具猛然插得更深,后穴抽搐了幾下,腰腹一繃,牙咬得更緊了。

劇烈的快感蕩漾在身體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里,叫內臟都好像在哆嗦,余韻漫長而滾熱,連指尖都過電似的顫抖,酥麻到了極點。

孟宴臣眸光水潤渙散,半是失神半是本能,任由無數次練習留下的身體動作牽引著自己,敲擊著黑白的琴鍵,流淌出叮叮咚咚的樂曲和意亂情迷的汁水。

假陽具肏弄的節奏舒緩下來,隨著他琴聲的韻律,一下一下地摩擦頂弄,竟好像孟宴臣在自己控制性愛道具玩弄自己一樣。這個事實和聯想,讓這色情的場面更過分、更淫蕩了。

他滿臉潮紅,指尖發抖,淪陷在讓人想尖叫的情潮里,蜷縮著腳趾,手指還在琴鍵上跳動,耳邊卻嗡嗡作響,聽不清這本應幽然憂傷的月光是如何流淌的。

只有本能,還在顫栗和喘息,奶水亂七八糟地弄臟了唯一的衣服,后穴的快感源源不斷,舒服得讓他頭皮發麻。如果不是貞操帶的皮革束縛著性器,怕是早就噴射得到處都是了吧。

孟宴臣甚至不敢去想那個畫面,可白奕秋卻做得出來。

他終于忍不住,偷偷摸摸地溜上了臺,把意識游離的孟宴臣撲倒在了鋼琴上。

琴鍵被人類的身體碾壓得發出爆響,炸裂著他們的感官。

“!”孟宴臣不贊同地蹙眉,轉過身推他,“我的鋼琴!”

“反正你也不喜歡?!卑邹惹锎蟠筮诌值爻堕_他的外套,露出遍布奶水的胸膛,不由自主地親吻上去,舔吸那紅腫的奶頭,品嘗美味的奶水。

孟宴臣確實談不上喜歡鋼琴,他學習樂器,只是因為付聞櫻喜歡而已。那貫穿他整個童年的枯燥的音樂練習,全是壓抑和折磨。

他不喜歡鋼琴,依然把這樂器學到了可以上臺表演的程度。白奕秋看在眼里,曾嗤笑道:“如果是我的話,。

一號本來正在抽小弟上供的煙草,在新人被推進門的瞬間,隨隨便便地瞅了一眼。

然后他就忘了自己在抽煙。

三秒鐘后,他被火星子燙到了手,倉促間抖落了手里夾的那支煙。但他并不覺得可惜,因為他發現了比煙更有意思的東西。

這位監獄里的新人,非常、非常吸引他的目光。

對方還沒有換囚服,這有點奇怪,也沒有名牌和編號,如果不是手腳上帶著鐐銬,簡直像是進來巡查和旅游的。

他雖然是個罪犯,但沒有絲毫罪犯的氣息。一號幾乎立刻憑借惡人的本能,嗅出了這新人與自己絕不臭味相投的味道。

也就是說,這個新人氣味干凈得可能是冤枉的。

更有意思了。一號舔了舔嘴唇,在這種鬼地方,他沒有見過地升了起來。

身為一個單身的成年男人,自慰是一件家常便飯的事。只是一想到那些污穢下流的目光,孟宴臣就覺得無比厭煩和惡心,剛剛冒出的那點想法,便沉了下去。

他自我糾結著,紛雜的念頭如同在水中起伏,一會兒沉入意識海,一會兒又浮出來。

——他本也不是這樣猶豫不決、拖泥帶水的人。

孟宴臣無聲嘆息。他的手腕上還帶著黑色的精神力禁錮環,漂亮得無可挑剔的手滑向了自己的性器。

——他最后還是選擇了他的貓。

他臉上的表情沒怎么變化,甚至有一種完成任務似的敷衍,修長纖秀的手指根根分明,白的發光,沾染了濕漉漉的水色,

簡直像藝術品一樣。

白奕秋看直了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只手撫上了孟宴臣沉睡的下身。

稀疏的體毛間,顏色淺淡的性器被五指圈住,按部就班地撫摸揉捏,分量很足,但反應不大。

孟宴臣不滿地皺了眉,略有點心煩意亂。他對自己的欲望克制慣了,即便知曉是心理因素導致的,也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上面。

更煩躁了。

白奕秋看出他有放棄的意圖了,連忙發動精神力,恍如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把孟宴臣籠罩其中,將他的意識拖入欲望的泥沼。

白茫茫的霧氣繚繞不絕,昏黃的燈光暗了暗,仿佛被什么龐大的怪物所遮擋了。孟宴臣眼前一黑,腳腕驀然一緊,低頭看去,一根紫黑色的觸手正纏繞在紅繩上,滑膩膩的腕足迫不及待地一圈圈往上,勾著他的小腿爬來爬去。

什么東西?章魚?浴室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不對,這是精神體!可是,他不是看不見精神體嗎?

震驚和迷惑之余,孟宴臣試圖冷靜下來。

“向導的天賦就是安撫精神體,不管是自己的,還是哨兵的?!薄@是書里寫的。

但是……這囂張的精神體完全沒給新手反應的時間,幾根觸手從陰影中竄出來,猛然抓住孟宴臣的手腳,死死地捆綁束縛起來。

從天花板垂下的那一根,勾住他的脖頸,稍微用力,孟宴臣的呼吸就變得艱難急迫,窒息的感覺刺激著腎上腺素飆升,勒緊的觸手不斷上升,似乎要將他吊死在浴室的天花板上。

就這樣死掉也太難堪了吧?赤身裸體,毫無尊嚴,孟宴臣死都不甘心。

他下意識地掙扎著,臉因為呼吸不暢而憋得通紅,口中流露出支離破碎的喘息,生死關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來。

然而他所有求生的動作,都在觸手接下來的進攻里變了味道。

一根碩大粗長的腕足,奇異得像大型野生動物或者海洋生物的生殖器,丑陋又古怪,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黏黏糊糊地插進了孟宴臣的后穴里。

“嗚……啊……”前所未有的痛楚和被入侵的怪異感刺激著孟宴臣的感官,他的大腦皮層好像被瘋狂騷刮著,密密麻麻的脹痛隨著觸手的深入,越來越多,越來越恐怖。

他的呼吸越發艱澀,勒住脖子的觸手火上澆油地探入了他口中,撬開唇舌,蠻橫地戳刺著他柔軟的口腔,像一個有自主意識的活物,壓迫著瑟縮的舌頭,滑向窄窄的喉嚨。

孟宴臣驚駭到失去表情,不知所措地掙動反抗著,可是被束縛的四肢使不出什么力氣,軟綿綿的身體被劇烈尖銳的刺痛侵襲,還沒來得及適應,后穴的觸手就狠狠地肏干起來,飛快地撞擊深處的軟肉,噗呲噗呲地插弄腸道,逼迫它形成觸手的形狀,在激烈的抽插搗弄里,爆發出層層疊疊的異樣快感。

“呃……”孟宴臣臉頰潮紅,滿身都是濕氣,水珠和汗水滴滴答答地混合滾落,淋漓不盡。

他幾乎快喘不過氣,大口大口的呼吸中斷于觸手快速地插弄,連喉嚨也好像被這怪物給肏開了,那詭異的觸角順著喉管伸向更深、更遠的地方。

火辣辣的刺激帶來的反胃,讓孟宴臣有點想吐。不遠處的鏡子里,模糊地照映出他是怎樣被興奮的觸手們褻玩奸淫的,狼狽不堪。

渾身上下所有裸露的肌膚都被觸手占據,它們像一群得到了新奇玩具的熊孩子,爭先恐后地纏繞盤踞。

兩只觸手爬到了孟宴臣胸口,伸出吸盤似的東西,啪嘰黏在乳肉上,一收一縮地抓揉吸附著乳暈和奶頭,好像在給奶子做按摩,又好像兩個特別的吸奶器,給孟宴臣帶來難以描述的酥麻快感。

“唔……嗯……”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凌亂的呼吸里泄露出來,孟宴臣不知道自己應該呼救還是應該隱忍。眼下的情景太過于羞恥,超出他對情欲和性愛的所有認知。

他的世界天翻地覆,身體卻被觸手肏得亂七八糟,筋骨酥軟,快感連連,生理性的淚光搖搖欲墜。

觸手們纏得很緊,把他裹得密不透風,好像蜘蛛網一層一層地裹著蝴蝶,黏得他動彈不得,只有被激烈肏弄時撞得顫抖晃動,哆哆嗦嗦。

敏感點被摩擦得火辣辣的,不知是疼是爽。體內的觸手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下都插得又狠又深,仿佛要把腸道深處的阻隔也穿透,捅破他的五臟六腑,貫穿整個身體似的。

孟宴臣恍恍惚惚地失去了意識,失神地痙攣,小腿抽筋似的胡亂抖動,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逐漸忘記了反抗,只艱難地喘著氣,在瀕死的前列腺高潮里嗚咽出聲,失控地抽搐了幾下。

他的性器充血般勃起,被一只觸手撲倒,一頓吸吮,射出來的精液一滴不落,全被吃了個干干凈凈。

胸肉被擠得變了型,漲紅的奶頭鼓鼓囊囊的,充斥著水盈盈的色澤,好像下一刻就能在吸盤的賣力嘬吸里流出奶水來,滿足貪婪的觸手。

【好舒服……怎么會……為什么……】

情欲的潮水滾滾而來,頃

刻間將孟宴臣淹沒。他被這不可名狀的怪物徹底肏熟了,渾身上下所有的毛孔似乎都張開了,在死亡的邊緣興奮戰栗,爽得頭皮發麻。

潛意識里的疑問倏忽遠去,孟宴臣的身體陡然一輕,猶如靈魂出竅一般,輕飄飄地升騰。

極致的愉悅和輕松占據了他的感官,暈乎乎地像醉了酒,不知今夕何夕,只覺頭暈目眩,火熱滾燙,大腦一片空白。

世界像炸滿了煙花,眼花繚亂的,迷蒙而絢爛。孟宴臣無意識地高潮迭起,也無意識地射了一次又一次,最終沒有東西可射,在觸手意猶未盡地吸吮挑逗下,抖落了幾滴尿液。

白奕秋嘖了一聲,知道他已經崩潰到極限了。

可惜這么勁爆的設定,他好不容易把孟宴臣灌醉了才能玩到現在的。

不行,把孟宴臣的貓放出來,繼續勾引他玩下去。

于是銀灰色的大貓貓“喵喵”叫著,張牙舞爪地炸了毛,兇巴巴地和觸手對峙著,眼看就要伸出爪子撲上去,把神秘狡猾的觸手撓成流血章魚,白奕秋收回了自己的觸手,主動后退,化作一條小蛇,盤在洗漱臺上。

孟宴臣哼喘著,雙腿一軟,跌跪在滿地熱水里。他茫然地垂著頭,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剛剛射了。

貓貓蹲在他懷里,扒拉著他腳腕的紅繩,大尾巴一掃,環著孟宴臣的手,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歪頭“喵”了一聲,很憂慮的樣子。

你的貓很擔心你·jpg

孟宴臣怔了怔,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慢慢地抱住了他的貓。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活著也沒那么糟糕。至少,他還有貓。

白奕秋美滋滋地舔了舔唇,回味著從觸手那里感覺到的絕妙味道。現實里他不可能讓孟宴臣窒息性高潮,所以也就無法看到那一瞬間他臉上醉生夢死般的迷離又享受的表情。

偏離孟宴臣一貫的理智,把一切底線和克制全都拋棄,完完全全沉淪在性欲中的迷醉。淺色的瞳仁失去了焦距,蕩漾著水光與霧氣,猶如傳說中誘惑船只觸礁沉沒的海妖。

紅潤的嘴唇微張,吐出隱忍的喘息和低吟,模模糊糊的,他自己都聽不真切,被肏得狠了就會仰起頭,不明顯的喉結隱約地一動,引得人想伸手按住,親手感受著那軟肉是怎樣在劇烈喘息里顫動的。

活色生香,勾魂攝魄。

白奕秋見過很多美人,但從來沒有哪一個,只一個眼神,一個微小的動作,就能讓他這般目眩神迷,癡癡醉醉,做出許多瘋狂的事來。

這是獨屬于孟宴臣的矛盾的魅力。矛盾的地方在于,這人真的不是故意誘惑他。

他無意誘惑任何人,面對想染指他的男男女女,甚至輕蔑地一笑,漫不經心地禮貌低聲婉拒。

這樣一個極品的高嶺之花,卻能允許白奕秋一步步得寸進尺,在床笫之間做到這種地步,他要怎么忍得住不做更過分的事?

陰影中再度伸出了觸手,意圖從貓貓的守護中把孟宴臣奪過來,繼續掀起新一輪的欲望狂潮。

白奕秋幾乎就要成功了!就差一點!

孟宴臣的手機響了。

現實的干擾打斷了美妙黃暴的夢境。

他好恨?。。。?

三個感嘆號都不足以表達他的憤怒!

孟宴臣的手摸索著去夠床頭柜的手機,剛剛睜開眼睛,就勉強自己從宿醉的昏沉里清醒過來。

“喂……爸爸……董成民動手了?嗯,我知道了……國坤那邊……”

大周末的,誰家總裁還要被強制加班搞商戰啊?!白奕秋此時的怨氣爆棚,可以創死十個恐怖片的怨鬼!

我的觸手py!

董成民是吧?打擾我搞孟宴臣的都去死??!

你有沒有見過天之驕子跌落神壇,流落街頭?

有沒有見過高嶺之花羽翼盡折,受人侮辱?

如果說那個天之驕子的名字是“孟宴臣”呢?

想不想看?

蝴蝶島的地下拍賣場,從來沒有如此熱鬧過。賓客盈門,觥籌交錯,衣香鬢影,浮翠流丹。

那一張張浮夸華麗的面具背后,是金錢堆出來的名流與紈绔,而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是沖著壓軸的拍品來的。

暗紅色的幕布刷地掀開,如同一場舞臺劇正式開演,場下的客人們頓時躁動起來,屏住了呼吸。

巨大的籠子里,關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拍賣場沒有出于噱頭,而剝離掉他任何一件衣物。

倒不如說,這樣整整齊齊卻被迫下跪的姿態,更加充滿了荷爾蒙爆棚的致命誘惑,猶抱琵琶半遮面,處處充滿暗示。

尤其是,觀眾們都知道,這個男人是誰。

高定的西裝很合身,每一顆扣子都扣得板板正正。因為姿勢的緣故,胸口的扣子快要爆出來了,凸顯出性感誘人的胸部輪廓。彈性十足的肌肉呼之欲出,但又絲毫不露。

他的眼睛上蒙著一層絲絨的黑布,遮住了最優秀的眉眼。越是

遮遮掩掩,越讓人抓心撓肝,迫不及待想看到他的表情。

雋秀的雙手和腳綁在一起,呈現出一種弱勢而順服的客體姿態,但刻在骨子里的禮儀,卻使這樣屈辱的姿勢也做得無可挑剔。

西裝褲緊緊繃在大腿上,隱約能看到襯衫夾和防滑帶,在微妙的地方顯露出含蓄的色氣。結實又挺翹的屁股把絲滑的布料撐得無比飽滿,好像下一秒就會裂開似的。僅僅是用眼睛去看,也能幻想出是何等肉感十足的美妙觸感。

修長的雙腿被迫分得很開,大腿渾圓,小腿筆直,腳踝纖細,每一個部位都生得很好。一截黑色的襪子從深色的褲腳露出來,白玉似的手指還特地給了個特寫,打在大屏幕上。

“居然真的是他……姓董的是瘋了嗎?把他賣到這種地方?”

“可以理解,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好骯臟的商戰,以孟宴臣的性格來說,不如直接殺了他?!?

“殺人誅心啊。”

“不過一旦給他機會,逆風翻盤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就要看買他的人要怎么對他了。玩具、情人、寵物、奴隸……還是聯姻對象?”

“我覺得都可以?!?

……

帶著褻玩意味的竊竊私語,宛如蜂群震動翅膀,嗡嗡作響。

“第49號拍品,不用過多介紹了,在座的貴客都認識。那么開始叫價,起拍價一億——請各位將您心中的數字寫在起拍器上,限時一分鐘,價高者得。每個人只有一次提交機會。下面開始計時,60、59、58……”

主持人的話音剛落,場面就焦灼起來。因為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競拍,也不知道對方都是什么報價,時間有限,競爭又激烈,難免使人心慌氣短,拿不定主意。

除了第一排狐貍面具的男人。他在激流涌動里穩如泰山,氣定神閑,輕巧地按下了一個天文數字,坐等籠中鳥入懷。

一分鐘后,果然如他如愿。

“競拍結果已經出來了,讓我們恭喜b先生!”

b先生懶懶散散地放下翹著的腿,起身邁步,似緩實疾地來到臺上,揮揮手,示意工作人員打開籠子。

看熱鬧的人群把灼灼的目光落到他們身上,神色各異。

b先生走近壓軸的拍品,仔細逡巡著他的每一個部位,像是在檢查他買的寵物品相如何,是否完好無缺。

然后他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慢悠悠地摸上了孟宴臣的臉,微微用力,逼迫對方抬起下巴。

孟宴臣的指尖微顫,被迫仰起頭,本能地繃緊了神經,呼吸的節奏亂了一點。

男人的手指略動,蹭過他抿住的唇,滑落到臉頰上,大拇指的指腹剛剛好按住了一顆不起眼的痣,摩挲了兩下,似乎是懷念,又似乎是確認。

眾人翹首以盼,期待著能看到什么色情的畫面,沒想到b先生只笑了笑,悠然開口道:“麻煩把我的金絲雀打包帶走。現在他是我的了?!?

他語氣中的那份自信和熟稔,顯得這句話更像是輕快的玩笑,給人一種他和孟宴臣很熟的感覺。

但是孟宴臣很確定,這個聲音他從來沒有聽過。他的記憶很好,不可能記錯。

一個小時后,b先生在他的別墅里,拆開了他的禮物。

蝴蝶結的絲帶四散開來,旗開得勝的男人扯掉孟宴臣蒙眼的黑布,甚至興致勃勃地開了個禮花。

“嘭!”

“surprise!”

眼前的遮擋物忽然消失,水晶燈的光璀璨得晃人眼。孟宴臣的眸光一閃,還沒適應這強光,就被五顏六色的禮花和絲帶噴了一身。

把他買下來的男人身形高大,穿著花里胡哨的彩繪西裝,扣子全解開了,松松垮垮,沒個正形。所幸容貌出色,這痞里痞氣的樣子便成了放浪形骸,風流倜儻。

男人掀開狐貍面具,歪歪斜斜地掛在腦袋上,眉眼彎彎,燦爛一笑。

“如何?對你的主人滿意嗎?我既年輕又健康,還長得這么英俊,是不是比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子有魅力多了?”

“……”孟宴臣沉默地看著他,保持著屈辱的姿勢跪坐在禮物箱子里,腿腳麻痹,不言不語。

“嘖,姓董的沒給你下啞藥吧?雖然說金絲雀什么的,不會說話也沒什么要緊,長得漂亮操得爽就行?!眀先生不爽地嘀嘀咕咕,見他一直不話,孩子氣地嘟嘴抱怨道,“喂,我在跟你說話。能不能給點反應?”

眼下的處境太糟糕,孟宴臣不知道自己應該給出什么反應。大多數時候,在不想開口的時候,他只能保持沉默,以不變應萬變。

“行叭,就當我買了個啞巴新娘。”b先生繞著他轉了一圈,不滿道,“這個姿勢雖然好看,但是不好做愛。我幫你換一個體位吧。龍陽十八式,你喜歡哪一式?”

“……”

“你不說,那我就自己選了?!眀先生的手上突然多出一副撲克牌,往空中一灑,猶如天女散花一般,眼疾手快地夾住了好

幾張。

“讓我看看今晚玩什么……s……有意思,我喜歡。”b先生彎下腰,笑嘻嘻的臉湊近孟宴臣,把其中一張撲克牌上面的圖案懟到他眼前。

“你近視多少度?能看清這個圖吧?犬奴裸體爬行,項圈公開遛狗,公園控制排泄,羞恥又浪蕩的玩法,多有趣?。 ?

b先生真心實意地期待著,雙眼亮晶晶的,浮夸的表情有些天真的做作。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但這張臉無端地讓孟宴臣覺得眼熟。

然而這人說的話驚世駭俗,超出孟宴臣的底線太遠。于是他神色微變,漠然地抬眼,道:“如果你想要的是這種奴隸,我做不到?!?

“你說什么?”b先生挑眉。

“我做不到。”

孟宴臣一字一頓,沒有提高音量,清清楚楚地表示了否定。

“真是笑話!”b先生大怒,“我買你回來就是當寵物玩的,你這是什么態度?你以為你還是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嗎?還能由著你的性子,你說不行就不行?”

孟宴臣臉上僅有的那一點血色,也漸漸褪去。他垂下了眼瞼,眼里的光盡數湮滅。

“那請便吧,不必再問我的感受。”他輕聲道,懨懨的,聽不出什么情緒波動,沉沉得像一塊石頭沉入海底。

b先生更氣了:“我見過的金絲雀多了,沒見過你這樣不上道的。你情我愿的主奴游戲不好嗎?非要逼我玩強制愛?”

你情我愿?真是笑話,好像孟宴臣有什么選擇權似的。他心底嗤笑,不以為然。

“哼,看在你長得好看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這樣吧,剩下這幾張py,你自己選一個?!眀先生豎起右手食指,晃了晃,煞有介事,“事先說好,你自己選的,做的時候你要配合我,不許半死不活的,我又不是在奸尸!”

他把手里拈住的撲克牌一一展開,給孟宴臣看,殷切地盯著他,催促道:“怎么樣?你想選哪張?”

孟宴臣沉吟許久,琢磨不透這人的想法,只能先暫且以為這個看上去不大聰明的男人,是在裝傻充愣,扮豬吃老虎。畢竟能把他從地下拍賣場高價買回來的人,再蠢也蠢不到哪里去。

對方明明可以直接強迫他的,下藥也好,強上也罷,都再容易不過了,但還是給了孟宴臣機會來考慮和猶豫。

從這一點上來說,這個人也不算太糟。

孟宴臣忽略心底的疑惑和不適,重新調整心態,看向那幾張有圖有字的撲克牌。

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不堪入目的東西,一瞬間梗住了,艱難地權衡再三。

“裸體圍裙,人體盛宴,馬背激情,泳池派對。四選一,你選哪個?”b先生眨巴眨巴眼睛,幾乎快貼到了孟宴臣臉上,激動難耐。

孟宴臣沒怎么猶豫,選擇了泳池派對。比起情趣意味更濃的裸體圍裙、馬背和人體盛宴,如果非要選的話,他寧愿選更直白的泳池。

況且,泳池有水,至少做起來赤裸相對,有液體作為潤滑,體感不會太糟糕。

“我以為你會選圍裙?”b先生玩味地挑眉,“好歹有件衣服做遮擋物?!?

“自欺欺人罷了?!泵涎绯济鏌o表情。

“我本來還挺期待你只穿一件圍裙,欲遮還露的樣子,多性感。”b先生想入非非地微笑,“你會做飯嗎?”

“不會?!泵涎绯几纱嗟卣f。

“不對吧?你不可能一點都不會。”b先生懷疑,“孟家那種家風,不太可能允許孩子啥也不會,十指不沾陽春水。——以你的性格來說,簡單的食物處理應該都會做的?!?

“你很了解我?”孟宴臣敏銳地反問,“你是沖著我來的?!?

他以平淡而確定的口吻,問出了這個問句。即便是跪坐束縛的臣服姿態,自下而上的目光依然冷靜而考量,看得b先生甚至有那么一點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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