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紅(kevin agrea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你不是不要我了,還來做什么?”她很想有骨氣地推開裴藺,可是這手好像被什么東西粘住了,死死地抓在裴藺的胸膛上,怎么也松不開來。
裴藺低喘了一聲,迅速地俯下頭來在她的唇上一吻,貪戀地摩挲了片刻,又迅速地分開,沐奕言驚惶地顫了一下,只聽到他的聲音嘶啞地響起:“陛下,我心匪石,不可移也。”
說著,他伸出手腕在沐奕言眼前晃了晃,只見他的手腕上赫然系著一根手鏈,紅繩銀珠,正是在京城臨別時沐奕言送他的。
沐奕言的心中一陣激蕩,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的信……明明就是說要分手……”
裴藺忍耐著嘆息了一聲,急促地道:“出去再說,你記著,今晚子時正,在慕言軒的北墻第一株桂花樹下,以三聲布谷鳥為號,我來救你出去。”
“你有什么好法子?袁霽祺他防守嚴(yán)密,詭計多端,你要小心。”沐奕言擔(dān)憂地道。
裴藺的眼中又是憤怒又是憐惜:“陛下放心,臣拼了性命也會把你救出這牢籠去,那廝太過無恥,總有一天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你拼了性命有什么用!”沐奕言急了,“我要你好好的……”
她話音未落,裴藺的手一松,飛快地竄到一旁,那筆挺的后背佝僂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一變,成了那個膽小諂媚的廚工。
虛掩的門一下子被推開了,撫劍疾步了進(jìn)來,神情焦急地道:“公子,陛下來了,讓你即刻回慕言軒!”
☆、第57章
袁霆祺端坐在正廳的主位,廳門前是兩撥侍衛(wèi)在對峙,一撥是慕言軒值守的侍衛(wèi),一撥是袁霆祺的親衛(wèi)。
沐奕言慢悠悠地走進(jìn)了正廳,笑嘻嘻地看著那劍拔弩張的兩撥人道:“哎呦,秦王真是厲害,連陛下都敢阻攔,佩服佩服。”
袁霆祺冷冷地看著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階下之囚,居然還能舌粲蓮花,朕才是該佩服的那個人。”
一旁那個值守的侍衛(wèi)沉聲道:“陛下,王爺吩咐了,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能進(jìn)這慕言軒,卑職職責(zé)所在,還望陛□諒。”
袁霆祺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朕早就該知道不對勁,他居然派你們這鐵衣十八騎守著這慕言軒,就連今日他去出戰(zhàn)都沒帶上你們,他簡直是瘋了!”
沐奕言瞥了那侍衛(wèi)一眼,覺得有些眼熟:這不是那大同巷口賣餛飩的那個攤主嗎?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另一個侍衛(wèi)不就是那個什么房東嗎?她又氣又怒,袁霽祺啊袁霽祺,你一步步設(shè)好的局,可真夠巧妙的!
她怒極反笑:“怪只怪你這個陛下沒有教好弟弟,他今日敢在你眼皮底下藏人,明日敢干出什么事情來就不知道了。”
那兩個侍衛(wèi)一聽氣得渾身發(fā)抖:“公子……你怎可如此中傷王爺!”
袁霆祺目光森然地看著她,冷笑著道:“看看,這就是你們王爺鐵了心要維護(hù)的人,他恨不得置你們王爺于死地,這樣的人留著何用?袁鷹,袁虎,你們居然要為這樣的人而死嗎?”
袁鷹和袁虎對視一眼,憤然道:“陛下,卑職在王爺面前發(fā)過毒誓,以死保護(hù)公子,陛下殺了我們吧!”
袁霆祺的臉色稍霽:“好了,自家人不要整日里打打殺殺的,你們且后退幾步,朕有話要問他。”
袁鷹和袁虎驚疑不定地看著他,袁霆祺一示意,他的親衛(wèi)立刻逼上前去,袁鷹和袁虎被迫退到了門口。
沐奕言隱隱覺得有些不對,袁霆祺看著她的目光和上次不同,帶著一種由心而發(fā)的厭憎,她的心中警鐘大起,四下看了看,盤算著脫身之策。
袁霆祺沖著她陰測測地笑了笑,壓低了聲音道:“原來,大齊的天子,居然是這么一個以色誘人的孌童,真是讓朕長了見識。”
沐奕言的心一沉,片刻之后便冷靜了下來,淡淡地道:“是你的四弟沒本事,被我哄得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這句話戳到了袁霆祺的心尖上,他冷笑了一聲道:“你在得意什么?你現(xiàn)在身陷囹圄,你的性命就好像螻蟻捏在朕的手心,你還真當(dāng)四弟會為了你和朕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