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紅(kevin agrea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沐奕言冷冷地道:“斷了就斷了,你重新再串串留給你未來的王妃就是了,我消受不起。”
袁霽祺大步走到她身旁,臉色猙獰:“你到底想怎么樣?你就這么恨我?好,你過來……”
他的手指如鉤,一下子抓在沐奕言的肩上,沐奕言負痛,睜開了眼睛。
撫劍驚呼一聲,撲上去想要勸阻:“王爺息怒,公子這是氣糊涂了。”
袁霽祺一甩手,沖著她厲聲道:“你給我出去,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進來!”
☆、第54章
屋內(nèi)幽暗而靜謐,只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一輕一重,一深一淺。
袁霽祺的指尖一用勁,沉聲道:“你起來,你不是恨我嗎?這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做什么?你有本事來殺我報仇啊!”
沐奕言只覺得肩膀劇痛,本能地伸手去掰他的手指。
“你一心求死又有什么用?你們齊國馬上要被我邠國鐵蹄踐踏,你的臣民要被我們殺戮,你身旁的人即將無一幸免,你和俞鏞之搞的什么新政即將化為泡影。”袁霽祺湊到她耳旁,一字一句地道。
沐奕言抬起眼睛,惡狠狠地盯著他,眼中跳動著憤怒的火苗。
“只可惜,他們的天子卻只能這樣躺在我的床上,等著悄無聲息地死去,原來,女子到底是女子,就算當了天子,也沒有那保家衛(wèi)國的豪情萬丈,也沒有報仇雪恨的心思,沐奕言,我瞧不起你!”
沐奕言急劇地喘息了起來,抓住了他的手一用力,居然從床上走了下來,一掌推在他的胸膛上,只可惜她渾身無力,這一掌軟綿綿的倒好像在*。
“你……一派胡言!我們大齊必定會和你們血戰(zhàn)到底!”沐奕言嘶聲道。
“他們現(xiàn)在群龍無首,還談什么抵抗?”袁霽祺的語聲輕蔑,“你要是死了正好,我把你的尸體抬到兩軍陣前,他們不用打就敗了!”
沐奕言的眼中血紅一片,她打了一個踉蹌,撲倒在袁霽祺的身上,伸手往他的靴子里一探,果不其然,和從前一樣,靴子里插著一把匕首:袁驥曾經(jīng)說過,這是他最后的防身武器。
她不假思索地拔出了匕首,隨手往前一插,“撲”的一聲,那匕首扎進了肉中,鮮血濺在她的身上,頓時,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匕首剛好扎在袁霽祺的左上臂,一股劇痛襲來,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自嘲地笑了笑:“多謝陛下手下留情。”
沐奕言握著匕首的手有些發(fā)抖,那刺目的鮮血讓她有點暈眩,她的雙唇微翕,喃喃地道:“我……我刺偏了……”
袁霽祺揚了揚眉,抬手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把那匕首拔了出來,頓時,那鮮血噴涌出來,把沐奕言的手都染紅了。
“陛下,沒關(guān)系,刺偏了就再來一次,”他比劃著自己的胸口,面不改色地按著沐奕言的手,一點點地往下戳去,“心口在這里,你用力來一下就好,你不是恨死我了嗎?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就一了百了了!”
沐奕言的手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刀尖不住地亂晃,她無力地抬起頭來,仰視著眼前的這張熟悉的臉,往事無法抑制地涌上腦海,曾經(jīng),這個人是讓她最信任最倍感溫暖的男人……她抑制不住地淚如泉涌:“你瘋了,你這個瘋子!”
“哐啷”一聲,匕首掉在了地上。
臥房里重新歸于寂靜,只有那鮮血滴在地上的聲音,“嘀嗒”、“嘀嗒”,讓人心慌意亂。
“陛下,你不舍得殺了我是嗎?”袁霽祺的聲音低柔。
沐奕言茫然望著他,良久,她終于冷靜了下來,面無表情地道:“殺了你我還能活命?我還要活著看你如何被我大齊將士千刀萬剮,你騙了我,騙了這么多人,不會有好下場。”
袁霽祺的心中一涼,苦笑了一聲:“好,你活的好好的,才能有這么一天。”
沐奕言開始進食用藥,她依然胃口全無,卻強迫著自己一定要吃,只有好起來,才能有希望逃出這地方,才能再見到她心里惦念著的那些人。
她開始使勁地折騰身旁的那些人,琢磨著如何弄出點動靜,今天說這菜太粗糙不夠精致,明天說這衣衫不夠柔軟,磨得她皮膚生疼。
她盼望著那個袁霆祺快過來殺她,這樣的話,她就能好好挑撥挑撥兩兄弟的關(guān)系,說不定可以讓沐恒衍的反間計更快地奏效。
撫劍卻以為她終于被袁霽祺感動,十分高興,除了盡力滿足她那些刁鉆古怪的要求以外,還一個勁兒地在她耳旁說袁霽祺有多好。
“我家王爺在京城最受姑娘們的歡迎了,每次賽馬比武都能拔得頭籌。”
“好多人替王爺做媒,陛下都招架不住了。”
“公子打扮起來一定是最美的美人,等到打完仗回京城,王爺娶公子做王妃,生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