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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順著墓道往深處走,越走越奇怪,看墓葬的形式很像須彌國的古墓,甚至很像炎老教授一直在研究的那座。可墓道卻很新,整座墓就新修建的一樣,實在太詭異了。我們一路往深處走,一路觀察,最后到了主墓室都沒有見到那伙盜墓賊。主墓室的壁畫,畫的確實是須彌國的一位國王,棺槨還保存的很完好。”
“我當時急著帶人出去,也沒有細看,就領著大家進了甬道。誰知道,甬道里竟鋪了沙坑,不知道誰觸動了機關,我們都沉進了沙子里。等我再醒過來時,就在一座空的墓室里了……”
計錦輝抬起了自己的手,看著蒼白的手掌:“當時,我以為自己死了。我的手都是鐵青的,沒有絲毫血色,身上也是冰涼的,好一會兒才恢復了正常溫度。我從墓室里出來,又是墓道,我也不知轉了多久,終于見到了我的幾名學生。”
計錦輝閉了閉眼睛,他回憶到了最不愿意想起的地方。
“可他們卻在爭吵,無論我說什么,都像聽不見一樣。然后,我眼睜睜地看著,平時關系最要好的兩個孩子,撿起石頭去砸對方的頭。我沖過去阻止,被他們推開。一個學生倒下了,然后他們沖我追了過來。我拼命跑,拼命躲,追我的學生們仍然還在自相殘殺。慢慢的,我就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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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計錦輝被安排在了一層的船艙里休息,巫天慧又回了艉樓自己的房間。
明日號在晉升門徒三星后,能量仍然充沛,直接就激活了晉升長老級的特殊任務。
“尋找神性材料,制作具有庇護功能的船首像。”
岳陽有些擔心,拿著卷軸去找尤無淵。
“大佬,你一直讓船上準備武器防護,是為了防備吞噬者號嗎?沃德那伙人,是不是要發現我們了?”
“你以為明日號的敵人只有吞噬者號嗎?”
尤無淵抬頭看向岳陽,“明日號剛剛出現在圣光海域,就清剿了一座島。這一次,你要是再拿回了魂器,你以為明日號還能安靜地行駛在海面上?”
岳陽有點心虛地摸了摸衣兜里的絕版手機。
“要讓明日號在圣光海域立足,你要面對的不只是噩夢島上的東西,還有各方勢力的人。”
尤無淵將手里的一樣東西按在了桌子上,岳陽定睛一看,是一把很好看的左輪手/槍,手槍的握把上還鑲著五顏六色的寶石。
“好好看!送我的嗎?”岳陽雙眼都亮了起來。
尤無淵:“………這是訓練用槍,不送。”
第34章 須彌國
大霧迷茫的海面上, 明日號已經行駛了三天。
這兩天甲板上經常響起兵兵乓乓的槍聲,蓋伊真的束了個靶子,教白雪兒和計錦輝練槍。
巫天慧還太小, 暫時不參與。
岳船長坐在艏樓的欄桿上看熱鬧,不是他不想參與,而是他已經被摧殘夠了。
大佬這兩天晚上都把臥室變成打靶場, 烏漆墨黑的只能看見槍靶, 岳陽十分眼饞的那把槍雖然到了他的手上,但手感一點也不好。
左輪手/槍的后坐力太強, 握把上還有寶石, 硌得他手掌都青了。
不過很可惜,大佬的精英教育在岳陽這不太管用。十槍九不中, 唯一中的一槍, 還是他偷瞄大佬絕美側顏的時候不小心中的,直接打在了靶心上。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我可能更適合獎勵型教育。”
很有話說的岳船長被尤大佬直接連人帶槍扔出了房間, 岳陽立刻喜滋滋地找了個槍套, 把大佬的訓練用槍公然占為己有了。
白雪兒練槍練的也很辛苦, 手腕都綁了紗布。計錦輝是個男人倒還好,因為蓋伊帶著他練槍, 對明日號的船員們更感激了。
岳陽是覺得, 計錦輝這個任務雖然是順手接的, 也沒什么傭金, 但到底是明日號第一個正式接下的任務。只要別有什么特別的隱情在, 他就一定要圓滿地完成。
“船長, 霧氣淡了,我們可能快到了!”
巫天慧在船頭沖岳陽喊了一聲, 甲板上的人都停了下來,計錦輝瞬間緊張了起來。
周圍的霧氣漸漸散去,船頭方向,一座小島的輪廓慢慢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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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蕪的戈壁灘上,已經是人工開掘的第三個洞了。
范春叼著煙,手里拎著皮夾克,在洞口來來回回地走了半個多小時,這個洞眼看也要挖透了,他們似乎又要白做工了。
“大姐,咱們是不是被騙了?這都多少天了,別說古墓了,連個棺材板都沒找到!”
穿著過膝皮靴的中年女人,名叫成彤,是范春的老板,這一伙人大部分都對她言聽計從。不過,這次行動卻不完全是她做主,帳篷里還有個老太太,看起來得有八十歲了,成彤叫她奶奶。
同來的,還有一身白色大衣的成宛,成彤叫她宛姐。宛姐整天都待在老太太身邊,伺候老太太的飲食起居。另外,還有一個小兩米高的壯漢——成魁,日日守在老太太的帳篷外,面黑似鐵,誰的面子都不給。
“老肥是親眼看著史今帶人進去的,他有那個膽子騙我嗎?”成彤雙手抱胸,顯得整個人冷冰冰的。
范春撓撓腦袋,有點兒膽寒地道;“可史今他們進去之后就沒消息了啊,好好的洞口就那么消失不見了。大姐,你說這什么須子國王的墓,是不是有點邪啊?”
“什么墓不邪?”成彤瞥了范春一眼,“跟著我干了這么多年,膽子倒是越干越回去了。”
范春急忙賠笑,搓搓手道,“我這不是看老太太都來了,覺得這次不一樣嘛。”
成彤往老太太的帳篷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希望這一次,老太太能找到族里想要的東西吧。”
“你們干什么?回去!”這邊還說著話,另一座帳篷前看守的人,突然吆喝起來。
是那幾個學生想往外走,被看守擋了回去。
“我們想去方便一下,”幾個女學生瑟縮著,帳篷里被關了那么多人,她們實在是不好意思。
“行了,帶她們去吧,”成彤示意了范春一下,“老太太很重視那個姓章的老教授,別把那老頭惹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