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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授不敢違抗皇帝的命令,只能睜開眼睛,他已經(jīng)做好準備看見母親和姊妹們驚愕和失望的眼神。
可大殿內(nèi)空無一人。
班授怔了。
“君后忘了?剛才夫人就已經(jīng)退下了,”皇帝笑道,“看來君后是被朕肏壞了,就連應(yīng)了自己母親的話都不記得了。”
班授在樓里待了幾日。
這日,有人帶著班授下樓去,連衣服都不許穿的,蒙了眼睛就往外領(lǐng)。
班授心知這是要履行底奴的職責了,但心中緊張:“陛……貴人不是說不能下樓嗎?”
“今日歇業(yè),那位要來,無妨。”
班授于是一路跪爬下了樓梯。
“你是這樓里的婊子?怎么連衣服也無。”面前有聲音響起,那人似乎坐在椅子之上。
班授被蒙著眼睛,點了點頭:“賤奴乃是樓里的底奴,故而不許穿衣,只等著客人來到,好肏一肏賤奴的淫穴。”
皇帝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是你了。好奴兒,把屁股撅起來,讓我看看你那處。”
班授摸索著爬向皇帝,轉(zhuǎn)身高高抬起臀部,玉勢剛剛從里面拔出沒多久,穴口還不能完全合攏,此時兩只手指寬的洞口敞著,正能看見里面一片春色,紅彤的穴肉正在蠕動。
因著早就知道要來伺候皇帝,故而館里的人給班授穴里涂上了脂膏,那膏是固體,全靠體溫融化,此時穴肉上一片油亮。
皇帝看了卻不樂意了,“啪”地打在班授臀部上,在雪臀上留下了紅色的手印:“下次叫他們不要往里面涂東西了,緊致的穴一寸寸破開,逼出你這妓兒的淫水來,那才叫有滋有味。”
班授吃痛:“是。”
這幾日班授學(xué)了的規(guī)矩,這才知道客人雖然也會肏干底奴,但是與肏干在包廂的姑娘是大有不同的,來這樓里面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縱然沒有明面上的權(quán)勢,那也是家財萬貫的才能到這兒來玩上一遭,哪里會在大庭廣眾下和人交媾,抱個妓子脫了衣服就在地上顛鸞倒鳳的道理?只不過這底樓的人最是低賤,方便褻玩,能給一進來的人染上幾絲青樓的情趣而已。就跟人進門要在地毯上擦擦自己的鞋一樣,進樓的人大多個習(xí)慣,便是讓這最下賤的妓子舔舔吮一吮自己的陽根。即使有看上了的就地正法,那也是只露出一根陽物,在賤穴里肏上幾次,有不少都是落魄了的官眷子弟,容色極佳但性子烈得很,因此送到底樓去舔客人的子孫根,好好磨一磨性子,這叫“迎根”,舔完了再由旁人迎上樓去,客人接著上樓去點二樓或者三樓的姑娘,再和她們春風一度。
客人們對二樓三樓的美人還會有幾分憐香惜玉之情,對一樓的底奴可就半點沒有了。客人在樓里可以隨意處置底奴,只要不弄傷弄殘弄花了容貌,都是無妨的。不愿意自己處置的客人,也可以將不滿直接說給管事的聽,到時候自然有刑房等著那賤奴,請那客人往里一坐,直到看夠了那底奴的淫態(tài)和慘狀滿意了為止,再再或者說,放到春墻上去。
樓里不做販夫走卒的生意,他們來不起,但會時不時會給他們一些恩惠,比如在離天香樓不遠的巷子里開一道墻,把那實在不服管教的娼哥兒、娼姐扒光了弄上墻去,把腰部固定住,只留下下一水兒的肥大圓嫩的屁股,只需往旁邊的簍子里投上一文錢便可肏弄。墻的前面更是戴上口枷,連錢都不用,只等著臨到那日了了,有專門負責的人把簍子里的銅錢倒出來,一股腦的塞進嫩妓的那滿是了精的的雙穴里,再由妓兒挺著灌滿了精液的好似懷了胎的大肚子,穴里夾著銅錢,一路艱難地爬回樓里,這路上要是有人看上了他們,不必付錢直接白玩,就地肏干即可。到了樓里,在管事面前,一枚一枚的扣出穴里粘著精液的銅錢報數(shù),攢夠了一千枚才許回來,沒有攢夠就法也無技巧,只有使不完的蠻力挺著胯往里捅,這一天被幾百人弄下來,再好的穴也被弄得松垮。
松了的穴如何能伺候客人?即使沒松,除了那些容色實在美艷不舍得拋棄的,通常客人們知道在墻上待過,也大多不愿再肏了,只需要客人的一句話,便被貶到樓里恭房去做個便器了,用自己的胞宮承接客人的尿液,也算是一
點利用價值。
若是連做個便器都被嫌棄,那就更慘了,會被送到連工坊去,專門做一些獵奇的玩物,例如人彘之類的。此處按下不表。
因著底奴如此卑賤,故而客人一向自恃身份,從不親自動彈,通常只坐在椅子上,只等著那肉套自己前來,乖順地服侍陽物。
只是,底奴必然是低上幾等的,哪里有坐在客人身上吞下陽物的道理?
那妓兒便要背對著恩客,跪趴在地上將臀抬得高高的,把手伸到后面,用手扶住恩客的陽根,讓其順進穴中,自己前后扭動抽插幾番,使其硬起來。
所幸館里倒也不刻意為難他們,一樓的椅子都設(shè)計的偏低,既方便恩客敞開腿坐著,又使得妓兒的臀不必抬得抬高,吞吃困難。
當然也有那腰肢極軟極好的,竟也不背對著,只躺在椅子之下,身子在恩客的兩腿之間,雙腿分成一條線,穴口向上朝天,身子倒著,只把肩膀和頭作為支撐點,身子極力地往上探,穴口從下面直直地升上來,這功夫沒幾年是下不來的,但凡練出來的,都能得一陣客人喜歡,沒多久就能升上樓去,不用在這地再蹉跎。
若是伺候的好的,便可被叫上樓去在包廂里接著服侍,但凡被叫上樓取服侍上三回,底奴便能被升到二樓去。班授如今自然也不例外。
班授背對著皇帝,跪趴著,臀部慢慢抬高,用自己的穴口去尋找皇帝的陽物。
皇帝的龍根很快硬了起來,前端打在班授的穴口附近。
班授畢竟剛剛接受調(diào)教幾日,對于這些還不是很熟練,怎么樣尋找位置都夾不住龜頭。
皇帝有些不耐煩,握住陽物就直直往里面捅,沾了潤滑膏的雌穴毫無阻礙,直接捅到了最深處,撞在了那塊軟肉之上。
班授悶哼了一聲,穴里傳來一陣脹痛的感覺,隨后急忙擺動起腰臀吞吐起來。那穴中太滑膩一不留神,他動彈的幅度又太大,一不小心陽物就從里面滑落,只能又重新尋找吞入。
如此了幾次,皇帝失去了耐心,他讓班授轉(zhuǎn)過身來,按著他的頭吞吐自己的陽物。
“好吃嗎?”皇帝問他。
那肉刃在喉嚨間進進出出,將班授逼出了眼淚,哪里說的出話來。
皇帝見狀,揪著他的脖后把人分開。
“好吃。”班授一滴淚珠還掛在睫毛上。
“好吃就多吃點,朕都賞了你。”皇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