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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授在床上哭著躲避皇帝的手和舌頭,可他怕牽動乳上的鈴鐺,不能大幅度動彈,只能輕微扭動身體,來逃避眼下的褻玩,可剛剛逃離的敏感部位馬上又被濕熱的口腔捉住,輕佻地懲罰捉弄。
皇帝似乎是喜歡這種貓捉老鼠的感覺,根本不惱,左右班授的身體已經完全在他掌握之中,他的手指和口不停地追逐這班授的乳和穴,刺激碾磨著,感受著這兩者在他口下的顫抖與絕望。
他舔過班授的乳暈,班授的雌穴,用手指在花蒂處不停地揉搓,在穴里用力地抽插。
班授幾乎真的要忍不住了,他和母親說話時都帶著顫音,也不知道母親聽出來什么沒有,每一句話都結束得匆忙,生怕再多說幾個字就變成了呻吟,次次都覺得自己好似是喘著說出來的。
他被皇帝玩遍全身,尤其重點照顧了乳和穴兩個地方。每每輪到班授接話,皇帝必然要加快手指或者舌頭的抽插舔舐速度,極為惡趣味地碾過內壁的敏感點,刺激得他淫水漣漣。
皇帝見狀,低下頭去舔舐品嘗,而后含了半口,渡給了班授:“好寶貝,嘗嘗你的淫水多騷甜,朕日日都喜歡喝?!?
班授被喂了一口自己的淫水,屈辱地別過頭去。
所幸此時并無巨物抽插,不然雌穴中的水聲是斷然掩蓋不住的。
“陛下……不要…”班授已覺得自己要撐不住了,再刺激些定然要露餡的,只能在母親說話的間隙,對咬住他耳垂的皇帝小聲說,“罪奴要…喘出來了,求陛下輕些吧。”
皇帝沒理會他,反而變本加厲,直到把龍根抵在了穴口,班授這才真的驚慌失措,之前的動靜畢竟比較小,陽物在他身體里鞭撻,那怎么瞞得???
“陛下別,求您了,”班授搖頭,苦苦哀求,“母親就在屏風外面,真的會聽見的,讓罪奴回章華宮再侍奉您吧?!?
“讓夫人聽見不是正好?正好讓夫人看看君后是如何以身侍君的。”
“朕本來還打算給君后一個機會,若是君后將朕服侍得舒服了,朕就放過班家的女眷,既然君后不愿意,朕也不強人所難?!?
班授睜大眼睛,他急忙想要去回應皇帝,可這時候皇帝已經坐起來了,這個距離若讓皇帝聽到,外面人也是聽得到的。班授用口型表示愿意,皇帝卻假裝沒看見。他只能扭動臀部,努力把皇帝的龜頭吞吃了進去,又用穴肉輕輕地夾著,表示順從。
皇帝這才低下了頭,靠了過去。
班授小聲說道:“陛下所言當真?”
“天子一言九鼎,豈有更改之理?!彼镒擦艘幌隆?
“嗯,”班授被撞那一下,幾乎又要哭起來,眼尾泛紅,“謝陛下恩典,罪奴一定盡心”
“怎么?”皇帝有些不悅,“單獨伺候朕就不愿意,求情就這么積極?莫非在君后眼中,旁人比朕重要嗎?”
“除了應你母親的話,朕待會做爛你,也不許發出別的聲音,知道嗎?”
皇帝把班授手連著的鐵鏈圍著他的手腕繞了幾圈,使其繃緊,然后把鐵鏈交到了班授的手心里:“抓緊了,別松,松了的話,你身子挨肏的時候鐵鏈一晃蕩就響動了?!?
皇帝插了進去。
他不緊不慢地享用著這具身體,他一丁點也不著急,陽物摩擦過內壁,帶來戰栗的快感。
虞氏雖覺得班授聲調有些奇怪,卻也沒往別處思考。她自然不知道班授在僅隔著一道屏風的另一面被皇帝肆意淫玩,皇帝碩大的陽物插在班授的雌穴中,被牢牢吸吮著,除此之外,皇帝還從邊緣懟了一根手指進去,那小小穴口吞吃得極為艱難,幾乎被撐大撐裂。
肥大雪乳在皇帝手中揉搓,挑逗幾番乳頭身下便又出了些水,皇帝便再插入一根手指。
他讓班授抬起頭來,望著上面:“好好看朕怎么樣肏你。”
那是一塊鑲嵌在那里的銀鏡。
這鏡子因著有帷幕在四周遮蔽,故而只有在它正下方才能看到鏡子的存在,那銀鏡磨的清晰明亮,一舉一動皆入鏡中,班授將皇帝褻玩他的細枝末節也看的清楚。
班授在他身下屈辱承歡。
“君后下面的嘴要好好打開。”
皇帝喜歡極了班授這副樣子,被逼到眼角泛紅,想要嗚咽嗚咽地叫出聲來,卻忍到極致也不肯喘息。
真想讓他喘出來,叫出來,哭出來!
他不但想在班家人面前肏他,他還想在滿朝文武面前肏他,把肉棒捅進他的身體里,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用淫穴吞吃陽物,在自己的狠肏撞弄下泣不成聲,只能請皇帝憐惜自己這個卑賤的淫奴,因著不想被旁人看到這副浪蕩樣子而苦苦哀求,最后在極致的高潮中求著皇帝賞賜龍精,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灌滿,連夾都夾不緊地溢出來,又因此被狠狠責罰。
就這樣當著文武的面受精懷孕,每天照樣在朝堂上在眾人的面前乖乖挨肏,在十個月內肚子一點點大起來,懷著孕的大肚美人大殿上辛苦侍奉君王,最后被肏得破了羊水,一邊被干一邊把孩子生下來。
難怪古代昏君將自己的寵妃玉體橫陳供人觀賞,他要是是個昏君,怎么著也要把班授這樣干上一次。
班授已經不知道接下來的時間是怎么度過的,只記得體內的陽物一直在插,插到身體的最深處,可他一聲也不敢叫出來,只能順從這根陽物的心意,去用媚肉討好服侍。
“朕把屏風撤了,讓夫人看看君后是怎么承歡的?!辈恢^了多久,皇帝附在他耳邊低聲說。
班授已是被肏得癡了,他一邊挨肏一邊死咬著嘴唇不肯發出聲音。他聽到了這話,眼神才清明了幾分,拽著皇帝的衣袖搖頭,眼底流露出哀求的味道。
皇帝并沒有理會班授,徑直讓人撤了屏風。
幾乎在屏風撤掉的同時,班授轉過頭去,淚水不由自主地涌了出來。
皇帝將他的臉扳回來,親干凈他臉上的淚珠,讓他睜開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