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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肯定,那成想確實對你們動了殺意。\\wWW.qΒ5、c0m\(因為剛才他向你們打招呼的時候,正在極力隱藏這股殺意。不巧的是,我偏偏很敏感地捕捉到了這股殺意?!睆埑诳跉夂芷降?,避免太過駭人聽聞,讓這二人吃驚,“所以,你們的推斷雖然目前找不到證據,但推論的結果,也許并沒有錯?!?
洛君子和聶滄浪本是帶著猜測性質的判斷,此時經客觀中立者的這么一剖析,立刻成了百分百的肯定。只不過這肯定的結果,讓他們感到很苦澀。
聶滄浪忍不住問道:“即使這成想,學成了什么邪術,也沒必要單拿我們這些同行之人開刀吧?這紫竹島之大,參賽選手成千上萬,可以下手的對象所在多是……”
張弛正色道:“第一,成想跟你們做一路,很了解你們的生活習慣和實力水準,這叫殺熟;第二,你們二人避開他,顯然是對他起了疑心,這就更加堅定他殺你們的決心,這叫疑心病。心里有鬼的人,總擔心自己的秘密被別人看穿的。即使你們實際上并沒有獲得什么證據,可是他卻總擔心你們獲得了什么證據?!?
聶滄浪和洛君子相對苦笑,在心里都認同了張弛這番分析。
“哼,倘若他公開翻臉,那還更好。我承認他實力確實不錯,但你我二人如果一直做伴,他以一敵二,未必就有機會得逞。”洛君子身為一名領主,這點自信和氣度還是有的。
聶滄浪也是慨然道:“正是,我們就看看到底這殺星,到底具備多強大的實力!”
“放心啦!在這紫竹島上,這小子要是敢在擂臺之下殺人,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小丫頭倒不覺得那成想能翻出多大天來。
小丫頭身為紫竹島的人,對紫竹島的治安還是很有信心的。
“剛才那成想說在旅店里等你們。二位是打算繼續回旅店入住。還是改投別家?”張弛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說實話。這種災星,能遠離還是遠離的好。我是不太想回去了?!甭櫆胬溯p輕搖著頭。顯然是不太想繼續和成想打交道。
洛君子見張弛微笑著盯視自己。也是有些赧顏。不得不表態道:“聶兄地意思。就是我地意思了。在這紫竹島上。我們二人地命運已經綁在了一起?!?
這洛君子和聶滄浪。也不是善茬。當年在魚龍島。張弛可是領教過地。如今他們這樣地豪氣人物。看來多少有些嚇破了膽。
“張兄是否在心里鄙視我們二人呢?”聶滄浪也覺得有些窩囊。
“哪里地話?審時度勢。是真英雄。不過我倒覺得既然那成想已經盯上你們。躲避并不是辦法。紫竹島并不大。要找個人很容易。而且很可能地。他在你們身上已經種下了什么印記。即使你們躲起來。他也能通過印記很清楚地把握到你們所處地位置。這對于一名真人來說。根本不難?!?
這并非危言聳聽。洛君子和聶滄浪面色同時為之一變。他們二人都是單純修煉大劍地。對于真人方面地修為。雖然也懂一些。卻終究不是內行門道。聽張弛這么一提示。覺得大有道理。
“依張兄之見?我們該當如何?”洛君子問道。
“呵呵,我這里倒有一計,就不知二位有沒有興趣聽一聽?;蛘哒f。對在下是否有足夠地信任。”張弛不緊不慢地說著。
洛君子和聶滄浪繼續交流了個眼神,奮然道:“我們不信任張兄,也就不會邀請你來喝酒了。確實是有心結交張兄這超絕人物,心存佩服之心。”
聶滄浪也是點頭道:“不錯,我聶某人生平結交無數,要說讓我佩服的年輕一輩,除了張兄,也就只有那名聲播于四海的歐麥嘎了?!?
小丫頭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一閃即沒。心道這聶滄浪佩服來佩服去。還是佩服同一個人?!凹热蝗绱恕D俏乙簿筒灰娡饬?。坦白說,我對那成想的印象。也是不好??傆X得此人身上,有著一股非常邪惡的氣息。再加上二位的敘述。說這成想是半路登船。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成想的來意,不得不防。我這有個計劃,你們不妨參考一下,如此如此……”
當下將聲音收成線狀,送到二人耳中。
聶滄浪和洛君子都是臉色微微一變,兩人表情數度變化,用眼神交流了片刻,顯然是在征求對方的意思。
最后,洛君子長嘆一聲,奮然站了起來,將酒壺拿起,四人地杯子一一倒滿,舉起杯來,豪聲道:“我洛君子識英雄重英雄,別說這個計劃冒點險,就算是將性命托付給張兄,又有何妨?大義面前,個人安危原本也只是小事一樁而已。”
聶滄浪也跟著說道:“洛兄這些話,真是說到我心里去了。如今天下大亂,人人難以獨善其身。我聶滄浪大好頭顱,也不惜死!”
說罷這些話,這二人與張弛都是大笑。再不提這件事,大家喝酒聊天,天南海北,甚是起勁。再加上有小丫頭在一旁調節氣氛,更是其樂融融。
聶滄浪喝到最后,舌頭都有些大了,忽然舉起杯來,不無醉意地對張弛道:“張兄,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什么話?聶兄但說無妨?!?
“我看這位小姐,與張兄絕對是珠聯璧合,天造地設的一對。為什么以張兄的高明,要去爭那紫竹島的沈小姐呢?不瞞你說,小弟和那沈小姐,也有數面之緣,在魚龍島曾經目睹過她的風采。只是這沈小姐,早已心有所屬。所謂君子不奪人之美……”
聶滄浪大著舌頭,將這一番話說了出來。洛君子連連拽動他的衣袖,示意他坐下來說話。
張弛卻是面帶微笑地聽著:“聶兄這話十分在理。關于這件事,容小弟過些時日再給出答案。總而言之。小弟絕非橫刀奪愛之輩。然份內之事,卻也是當仁不讓地?!?
他這話也隱含機鋒,洛君子和聶滄浪卻沒聽懂。不過他既然自承不是橫刀奪愛之人,聶滄浪自也沒有話說。
“呵呵,小弟失禮啦!剛才這些話,確為肺腑之言。只因那歐麥嘎歐兄,與張兄一樣,都是我聶滄浪最佩服的人。到時因沈小姐撕破了臉皮,實為不美?!甭櫆胬擞羞M有退。顯然是形醉而意不醉。
這場酒喝到夕陽下山,黃昏降臨,這才散場。聶滄浪和洛君子二人攜手扶肩,大醉而出。張弛為他們攔了一輛馬車,送他們回原先居住的旅店。并對那車夫附耳低語了幾句。嘴角里帶著一絲壞笑。
那車夫眉頭一皺,顯然不怎么相信,抱怨道:“我說客人,你要雇車就雇車,把車錢付了。下人包管把人送到。可別跟小人許我空頭支票。一萬金盾?我不要多。只要本本分分的一枚金盾就夠啦!”
張弛笑道:“你不去怎么知道我是空頭支票?你看這二位爺,像是付不起一金盾地人么?”
那車夫瞥了聶滄浪和洛君子一眼,見他們衣著華貴,身上任何一件佩帶物,都至少過千金盾,果然是像大富大貴之人。當下有些猶豫。
“你是要一枚現成地金盾呢?還是要一萬金盾?”
那車夫心想人無橫財不富。也許這真是天上掉餡餅下來,合該自己撞大運呢?當下道:“好,那我便送了。頂多是白跑一趟。”
半個小時后,馬車回到旅店,那車夫跳下車來,徑直進旅店找成想。成想本是房里修煉,聽侍者說外邊有人找他,十分不悅。
聽到侍者說是一名車夫找他,更是大怒走向門外。沒好氣地問道:“你找我什么事?”
“你有兩位朋友。喝得酩酊大醉。有人吩咐我把他們送回來,說找一位叫成想的大爺要一萬金盾的打賞。”那車夫有些不自信。畏畏縮縮地道。
成想兇神惡煞的樣子,顯然有些震懾之力。
聽這車夫管自己要一萬金盾。成想差點掄起手掌一大嘴巴扇過去,但想這里是紫竹島,不是自己地地盤,生生忍住了。冷喝道:“人在哪呢?”
那車夫指了指門外地馬車:“在車上吶!醉得不省人事了。您還指望他們自己能走下車不成?”
成想走過去,揭開門簾掃一眼,見聶滄浪和洛君子二人,醉得一塌糊涂,口水順著下巴不住淌下。滿嘴巴噴出的都是渾濁地酒味。
成想皺起了眉頭,直起身來,四處警惕地張望起來。
“是誰著你送來的?”
“是一位跟您一樣威風地大爺,身邊還跟著一個美貌小妞。他說你這二位朋友,居心不良,想灌醉他,結果卻把自己給灌倒了?!蹦擒嚪蛞晃逡皇刂貜椭鴱埑诘慕淮?。
成想冷哼一聲,再次掃了四周一眼,沒發現什么動靜,才道:“你再辛苦一下,把他們搬進旅店去。打賞,我不會少你一文。”
那車夫聽了這話,二話不說,一把背起一個,走在先頭:“哪間房?”成想引路,將他帶到二人居住的房前。那車夫果然是干慣體力活的人,連續兩趟,便將兩只醉貓背進了房。
完事之后,眼巴巴地望著成想,等待著他的承諾兌現。活象個等待接濟的災民,那眼神的渴望度,讓人望之心碎。
要是在往前,成想這一毛不拔的人,怎么都不可能給他一萬打賞。不過這次,他卻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再加上在紫竹島,他畢竟有些忌憚,不敢太過無賴。有了一千萬金盾的獎勵,這點打賞雖然心痛,還是給了。
接過打賞之后,那干巴巴地眼神,立刻化為狂喜,千恩萬謝只化為一個背影,倏地竄到了門外,跳上馬去。揮著馬鞭。飛也似的駕車離去。
那樣子,簡直堪比逃命。顯然是怕成想反悔。
成想此時哪會在意這車夫?他心里頭的疑問可不少。這二人明明是和那張弛去喝酒,怎么會這么狼狽地被送回來?
先前這二人和那張弛稱兄道弟,好不親密的樣子。按說怎么可能會被灌醉?成想是個多疑的人,他覺得這里邊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將這二人扔在床上,成想雙手抱胸,站在門口盯視著他們。
“呃……”聶滄浪嘴巴一張,又是一口污穢之物吐了出來,噴得一地都是。相應成趣地。洛君子那邊也不示弱,跟著噴出一口來。
頓時,這房間立刻臭氣熏天,成想不禁捏起了鼻子。大聲叫道:“侍者!過來照應一下?!?
一名侍者急步匆匆地走過來,成想交代了幾句,扔了二百金盾算是消費,讓他給這二人換個房,洗一洗。一切搞定之后再去告訴他。另有獎勵。
成想回到自己房中,小心翼翼地檢查了門窗。然后布下幾道元力禁制,以免自己修煉地過程被人偷窺。
陰森森的黑氣,自成想的頭頂不斷冒出來。只見成想手中一招,忽然多出一物,赫然是只鈴鐺。上面大大小小掛著三十六只小鈴鐺。此物表層,充滿了煞氣。給人一種陰森而恐怖的感覺。
那三十六只鈴鐺當中,有六只體積略大。成想伸出手指,虛空一點,那手指指尖,已多出一道鋒利的指甲,白森森的十分可怖。
指尖輕彈,在其中兩只大鈴鐺上輕彈兩記。成想的嘴巴不住念動,似乎在念著什么咒語。
一團黑霧自鈴鐺口中噴出。虛空當中,忽然多出兩具如同僵尸般的人體。面目森然。恭身地對成想道:“主人?!?
這聲音也很木然,絲毫不帶人間意味。給人地感覺就是死氣沉沉。
如果洛君子聶滄浪此時在場,看到這二人必定大吃一驚。因為這二人地軀體。根本不是別人,赫然是在戰場上被成想殺死的蘇牧云和阿圖魯。
這二人身體完好,沒有一絲一毫地損傷。這就更加顯得詭異了。因為在擂臺上,被成想殺死的二人,軀體在很大程度上都已被破壞。顯然不可能恢復到這種程度。
而且死者地尸體,都由主辦方收殮入葬,不可能落在成想手里。
成想陰森森地道:“很好,從現在開始,你們的編號就是5號和6號。只聽從我的指揮?,F在,走過來一步。”
那二人不約而同地走近一步。成想嘴角邊滿是怪笑,忽然眉心一點,兩道神識分別打入這二人的靈臺當中。
嗤!
二具人體全身一陣激顫,隨即眼神一動,跟著,又恢復了平靜。
“接受了我這道意識之后,你們從此就是我的殺人工具,是我地行尸走肉。呵呵,放心吧,我會給你們湊齊六名伙伴的。現在,3號目標和4號目標,就在隔壁。準備好了嗎?伙計們。”
那二具行尸的意識顯然已經被剝離,受了成想那道神識之后,從今以后就成了成想的工具,而不用擔心任何背叛問題。
這二人的靈魂被成想剝離,但本身武技并沒有受到影響。相反,因為缺乏對死亡和危險的感應力,讓他們地戰斗力反而得到了一定的強化。
其實在擂臺賽之前,蘇牧云和阿圖魯已經被成想控制,并且剝離掉了靈魂,并被成想煉化。肉身也被成想通過特殊的行尸制作方法,制成了行尸戰偶傀儡。至于臺上和成想比試的,只不過是成想用其他戰偶粉飾而成的。根本不是蘇牧云和阿圖魯本人。
因此在擂臺上,阿圖魯被秒殺也就不意外了。蘇牧云畢竟名氣大些,成想若還是將之秒殺,就顯得有些夸張。因此才會有那一段根本就是逢場作戲的比試。無怪洛君子和聶滄浪會覺得這二人這幾天一直精神萎靡,原來根本就是被成想動過手腳的傀儡替身而已。
這成想修煉邪術,需要收集六六三十六道強者靈魂。而且其中有六道靈魂必須是二品境界的高手作為領銜。
他必須通過煉化這些靈魂之力來提高自己的修為境界,才有可能在短期時間內,進入一品境界。
作為一名真人,一旦進入一品境界,那么在擂臺上,除了一品大圓滿地大劍之外。絕對不可能有其他大劍能夠將他打敗。
這門邪術修煉到最后。如果能收集到六名一品境界高手地靈魂,加以煉化的話,甚至可以在短時期內,沖擊一品大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