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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險柜置放在門口左側的墻體里,阿航很輕易的就探到了位置,打開保險柜也輕而易舉,從里邊,阿航搜到了注明日期的一盒錄像帶,還有厚厚一摞資料,都是手寫的,字體也都是曼特文,阿航匆匆將所有文件和錄像帶裝進袋子里,這一趟可算是收獲豐富。
掩蓋了外表被動過的痕跡,阿航返回控制室,隨手解掉警衛的束縛,絲毫不以為意的警告:“你現在自由了,不過,你要想清楚,才決定是不是要按響警報,我倒是無所謂,來去自如,你想想你自己就好,別顧慮我,哈哈~,我走了,不用送!”
警衛怔怔的看著阿航從地下溜走,進來和出去這么從容,光這點,警衛就不敢得罪了阿航,要不,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再說,要是博士知道丟了這么[-K,電腦站]重要的東西,自己也不定有命在,好在,基地里沒有響起警報,也沒有拍下阿航的記錄,警衛想了半天,才悶頭坐下,裝作無事一樣,繼續值班。
迅速的返回外公家,阿航和阿毅立即將一摞資料全部掃描,存進電腦里,而錄像帶,阿航也隨即拷貝了幾份,做完這一切,已經凌晨三點多了,但阿航不敢耽擱,又一次返回了研究室,將所有東西全都放回原處。
來去無蹤,阿航并沒有驚擾到博士,當然,這個研究所依然還會在這里存在,暫時,還不會搬走,博士千防萬防,就是防不到阿航這個超越了朗門教廷武士的人,博士怎么也想不到,地球上會出現一個,繼摩德大神之后的另一個神。
一大早,接到阿航電話的查泰局長和哈蘇中將,興沖沖的趕來劉老太爺家中,一眾人擠在花廳里,阿毅將一張轉錄的光碟放進電腦里,畫面里,先是出現陳群和三個保鏢出面商談收購的事,隨后,雙方一言不和打了起來,陳群等人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不一會就被揍趴在地上,被抬了出去。
不久,艾克上校出現在門口,迎著門外的光線,可以看到艾克上校的雙手在快速的揮動,如果有技術分析,很容易就可以辨出是在做什么,朝哪個方向。
真正讓查泰局長和哈蘇中將感到吃驚的畫面,還是艾克上校中槍后,奮力掐死了花豹,還有隨手的淡出一層霧狀,查泰局長清楚的記得,就是在包廂擺放座椅的地方開始,事情已經很明了,殺人的都是艾克上校,瑞絲凱利夜總會幾十條人命,全都是艾克上校一個人用卑鄙的手段干掉的。
查泰局長看完,抬手擦了把額頭上的汗,心有余悸的說道:“這個艾克似乎不是善類,既然有這等功夫在瞬間將數十人毒殺,恐怕我們也沒有絕對的把我逮捕他,還有關押審訊等安全問題,這都不是小事??!”
現在,就連哈蘇中將也認定,那晚重創戰斗機導致墜機事故的,也是艾克上校,這一切,都是在馬蘇里中將的包庇下進行的,唯一的目的,就是嫁禍給阿航,幸好,阿航聰能干,找到了這些重要的證據,哈蘇中將寬慰的說道:“這一下,就不怕馬蘇里中將脫了干系,總算將這支黑手斬斷了,要不,這個城市哪還有安定!”
阿航和阿毅相視一笑,沒想到追蹤艾克上校,竟然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竟然連軍方的人也牽扯進來,不過,這一趟的收獲相當大,不僅知悉了艾克上校的真正實力,也挖出了一個刺客集團,更重要的是,這個刺客集團,似乎與葛朗斯帝國有關。
從艾克上校來到這個城市起,這個城市注定要被艾克上校牽扯進一個無情的風暴漩渦。
警方很快整理出一整套資料,遞交到了州府和國會,同時,也撤銷了阿航和阿毅的通緝,并登報向當事者道歉。
“長官!”一名通信兵慌張的敲響了艾克上校的房門。
回到島上的這幾天,艾克上校每天除了例行的視察外,一般都會悶在屋里不出去,就連飲食,也都是勤務兵送進來的,通信兵的急促敲門聲,將躺在行軍床上休息的艾克上校吵醒了,頓時不耐煩的吼道:“mD!又什么事?沒看到現在是午休時間嗎?”
門外突然沉默下來,但一會,通信兵又低聲的報告:“長官,收到那邊的消息,馬蘇里中將已經被強令辭去了現在所有職務,兩日后,會被例行審查!”
艾克上校騰的一下,從行軍床上坐了起來,怔怔的盯著門板,這個消息,真的是一個晴天霹靂般的爆響,雖然脫出馬蘇里中將的體系,但前段時間受到了馬蘇里中將的照顧,畢竟還是欠著情的。
艾克上校也知道,雖然自己簽下了租借合約,但失去了總統和地方勢力的報護,這個島,仍然是不安全的,現在唯有加快裝備的購置和人員的招募訓練,加強自身的實力,才無懼于外來的圍剿。
“你先退下,繼續關注那邊的消息,還有加強海防的力度,誰要是敢進入警戒范圍,無須警告,立時擊斃!”艾克上校感覺到,這件事情之后的發展,很快就會落到自己頭上,所以,還是先做好準備的好。
島上,共有十三處瞭望哨,分別在密林和山腰處,要想攻上海島,還必須海陸空全面出擊,相互配合。
查泰局長和哈蘇中將兩人,聚在碼頭的一輛指揮車里,兩人面前攤著一張海島的平面圖,反恐警察和特種部隊齊聚在碼頭各個貨柜箱里,只等最高長官的命令,便會開始這場規模最大的逮捕行動。
“將軍,這場行動在海上,我們的軍隊都是陸上的部隊,沒有多少優勢,是不是請老太爺派些人相助啊?”查泰局長開著這個遠離海岸的小島,心中頓時有點怯,不由響起了劉老太爺這個昔日的海上霸主,便提了出來。
“這樣,是不是太墮了我們政府的威風啊,這是我們政府自己的圍剿行動,怎么能借助地方私人勢力,傳出去,不太好吧?”哈蘇中將雖然心中有所動,但畢竟還是面子上下不去,沒敢立即答應。
第五卷毒海魔巢第二百九十九章海盜1
查泰局長心中暗暗嗤笑,這個時候,還顧得上面子,要是拿不下來,更丟面子,相較了一下,查泰局長點著地圖說道:“您看,這里一座高山,四周,全是密林,我們的行動要不想被發現,必須用蛙人登陸,但在密林里,蛙人的攻擊效果也不比這些叢林里鉆大的雇傭兵要強,何況,還不一定能突破這片空曠的海灘,您看,從海岸向密林,最短的距離也有三十多米,這段距離可以小,蛙人的速度不一定沖得到密林里。我看啊,還是找點外援才行,我可不希望與堪比特種部隊的雇傭軍這樣對戰?!?
哈蘇中將不以為然,仔細看了看地圖,指著海岸線反駁道:“這些海灘只是在白天潮落的時候才有三十米以上,但在晚上潮汐時分,就會縮短到十多米,這短短的十多米,用不了幾秒鐘,另外,趁著夜色,我們大可以先用空中打擊,將各處的瞭望哨全都炸了,看他還能不能組織我的士兵登陸…”
“將軍!”查泰局長慌忙打斷哈蘇中將的話,提醒道:“我們的任務是活捉艾克,這樣狂轟濫炸,可能連皮毛都不剩下來,如何交差?另外,艾克的能力在黑暗中更容易發揮,我們的人還沒看到他,估計都被無聲無息的干掉了,您忘記了錄像里的進門那段了嗎?”
哈蘇中將被查泰局長提到,頓時也想起艾克進門時,只是揮揮手,就干掉了藏在暗處的十多名槍手,而且所用的武器,竟然是BB彈,這種東西身上要放個幾百粒都不會占地方,真要是把艾克逼急了,自己的士兵可能還不夠他殺的。
哈蘇中將衡量了利弊,不得不答應了查泰局長的提議,不過,卻聲明道:“我們先行登陸,如果不行,再由老太爺的人出手,做好兩手準備,實在不行,老子也不管上頭的命令,照樣把這個島轟掉,留著艾克這樣的東西,寢食難安??!”
查泰局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能逮住艾克,那就必須弄死他,否則被他展開報復,可不是鬧著玩的。
“什么?要我的人去捉艾克?”劉老太爺突然接到了哈蘇中將打來的電話,被哈蘇中將的提議嚇了一跳。
“怎么?外公,是不是兩位世伯沒有把握啊?”阿航笑瞇瞇的站在電話旁,一語中的。
劉老太爺點點頭,捂著話筒,小聲的說道:“還是被你猜著了,唉,你就是太鬼精了,外公輸了!”
阿航笑笑,,自得的說道:“這世界,除了我,還能有誰可以活捉那個怪物和妖王的合體,您答應他們吧,不過,要等我過去后,聽我的安排,否則,我們誰也不去!”
劉老太爺笑瞇瞇的點了點阿航的頭,但馬上又對著話筒,裝作嚴肅的轉達了阿航的意思,頓時,電話那頭一陣沉默,良久,才傳來哈蘇中將無奈的聲音:“老太爺,不是我們不答應,只是,世侄要是有個什么閃失,我倆怎么向您老交待啊?再說,只有世侄一個人來,未免也兒戲了吧?”
看了眼嬉笑著臉的阿航,劉老太爺很堅定的回道:“我不會派別人去的,要么答應,要么就算了!想想,這艾克非比尋常,派誰去都是死,只有我這外孫,才有絕對的把握,唉,我都肯把我外孫撥給你們了,你們還擔心個球???一句話,決定吧!”
又是一陣沉默,最后還是由查泰局長回復:“老太爺既然都這樣說了,我們當然也不會看低世侄的能力,不過先說好,世侄可不能擅自行動,否則出了什么事,后果可要自己負責了!”
劉老太爺哈哈大笑道:“行了,這不用你們操心,他自己有分寸,你們在哪?…好,十五分鐘后,我的車會送他過去?!?
二十分鐘后,指揮車里,阿航點著海島的地圖,將自己的方案提了出來:“從背山的地方,由漁船掩護,從海底進入這里,這個地方可以直接上山,我先上去,將繩索系好,其他人才跟著上來,半夜時分,你們從海空同時進攻,掩護我們從山上向下突入密林,至于艾克上校,你們看到他,直接射擊,這家伙,不打中腦袋是死不了的,盡可能朝腹部射擊?!?
“世侄,你很了解艾克嗎?”聽到阿航如此布置,查泰局長好奇的問。
阿航笑笑:“沒錯,我就是因為要捉住他,準確的說,是他身上的某個人,這個人被艾克盜走,隨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艾克和這個人連成了一體,所以,他才擁有現在的能力,這一次,我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查泰局長突然發現,阿航真的很不簡單,已經知道艾克這么難對付,依然前來捉拿艾克,光是這份膽量,就叫人敬佩。
三人商量完畢,便調來一艘漁船,六十名海軍陸戰隊隊員隨同阿航的指揮,一同登上了這條漁船,查泰局長和哈蘇中將站在碼頭上,敬禮向阿航告別,遠遠的,還在揮手,直到漁船變成了一個小點。
卡卡波里海島離最近的大陸線有九十多海里,接近公海,也處于國際航道范圍內,風和日麗的時候,從海島的高處,也能看到大陸,海面的一切情況,更是清清楚楚。
漁船從碼頭出來,徑直朝著卡卡波里小島前進,島上,瞭望哨已經發現了漁船,十多名士兵馬上跳上快艇,迅速的迎了上去。
“長官,有三艘快艇從海島出來,正在逼過來!”掌舵的船長用望遠鏡盯著海島的情況,第一時間發現了快艇,慌忙向阿航報告。
“距離?人數?”阿航簡單的問了句。
船長忙數了數,又放下望遠鏡,用參照物對比了一下,才回答道:“還有十二海里,大概三至四分鐘就會接上,人數是十二人,全都是正規軍的裝備和穿著?!?
阿航注意到,船長說完時,用眼睛瞄了眼海軍陸戰隊的裝備,眼神中頓時現出不屑,便笑了笑,說道:“那是裝備精良的海盜,我們這才是正規軍!”
“海盜?”船長乍聽這個詞,頓時慌了神,臉色嚇得慘白,身子一個勁的哆嗦,不自覺的就靠向了士兵們,似乎尋找著報護。
阿航伸手一把推開船長,喊道:“別怕,鎮定點,我們不會接火,你自己與他們周旋,然后,先返回碼頭向將軍領賞去!”
話音剛落,阿航突然向后倒翻,挨著船舷就潛入海里,特種兵們也趕緊拉下潛水鏡,含住氧氣管,跟著一個個翻入海底,一會兒工夫,漁船上,便只剩下船長和兩名漁夫。
三條快艇很快逼了過來,一名雇傭兵操著話筒喊道:“前面的漁船,馬上關閉引擎,接收檢查,不要妄圖抵抗,否則,格殺勿論!”
船長哆嗦著手,慌張的按下了引擎的開關,漁船頓時熄火,船長和漁夫惶恐的把手高舉過頭,置在后腦上,排列著走出船艙,顫巍巍的喊道:“各位長官,我們都是老實的漁民,這幾天收成差,只好多跑兩趟,您看著有什么合適的,您盡管拿,只要別傷害我們就行…”
噗~啪!,一條鉤索被拋了上來,剛好掛在船長身邊,嚇得船長后面的話,全都縮回了肚子里,兩名雇傭兵扯著鉤索攀,將快艇拉到船舷邊,迅速的絞緊,隨后,利索的跳上了漁船,飛快的搜索了一遍甲板,才對著喊話的中士喊道:“長官,安全!”
中士冷哼著跳上甲板,艾克上校下達了命令,所有接近海域的船只,必須徹底的檢查,當然,如果有值得拿的東西,一律搬走,特別是汽油這類的緊缺物資,中士上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鉆入船艙內,搜索汽油。
船長看著中士將兩桶汽油搬了出來,心疼的要死,這年頭,這種物資,貴過黃金,這兩桶油,就得花掉一艘船一周的收獲,漁船的工作,簡直就是在給石油壟斷者打工。
船長顧不得黑洞洞的槍口還指著自己,慌忙上前哀求道:“長官,求求你,好歹也給我留下一桶吧,這年頭,生活不容易啊,我家里,上有老母下有妻小,都等著打到魚,回去賣了錢買食物啊,求你了!”
“退回去!”看守船員的士兵突然一槍托的砸向船長背后,重重的將船長砸倒在甲板上。
兩名漁夫眼看著船長趴在甲板上,痛苦的呻吟著,眼里冒出了火,四拳緊握,喀喇喀喇的作響,另一名士兵見狀,慌忙舉著槍,頂了上來,漁夫們強咽著一口氣,怒視著兩名士兵。
背心的疼比不上生活的苦,船長掙扎著爬向中士,兩只手死死的抱住中士的右腳,嘴角流著血絲,痛苦的哀求:“長官!求你了,留下一桶給我吧,嗚嗚~”
中士‘咚~’的將兩桶汽油頓在甲板上,狠狠的抬起右腳,用力的蹬了幾下,想要把船長甩開,可是,船長不知哪來的力氣,拼命的抱著,愣是沒放開。
中士的心火,騰的一下沖了上來,右手一把持起突擊步槍,頂在船長的腦門上,惡狠狠的吼道:“我數三下,你不放手,我就轟掉你!”
“求求你了,長官!…”
“三!”
“嗚嗚~~”
“二!”
“不要!”
砰!,一聲清脆的槍聲,代替了本應該嘴里說出的‘一’,噗的一下,子彈透射過船長的額頭,從后腦擊出,應聲打入甲板,一股混著濃濁白色腦漿和鮮紅血液的黏稠物,被子彈攪成一股,又沖又拉的帶了出來,濺在甲板上,攤滿了一大片。
船長的身體在一瞬間僵持著,中士,挎著槍,一把抽出軍用匕首,迅速的挑開船長僵硬的手指,一根根手指應手斷落,一根根的掉落在中士腳下,船長的尸體終于被強行分開。
“你們這些天殺的狗強盜,我跟你們…”
早已經憤怒的漁夫咆哮著,握緊了拳頭,正要沖上去為船長報仇,一直警戒著的士兵,嗒嗒~的射出了一串子彈,漁夫的身體突然強烈的震抖,一句話還沒說完,胸腔已經滿是血洞,飚濺的血像噴泉一樣,激射出老遠,拼命的話,也隨著血液的流逝而消散,三條活生生的生命,在一分鐘內黯然消逝。
士兵們無情的看著甲板上的尸體,不解恨的又再各補上了幾槍,嘴里還不住罵罵咧咧的,中士提起汽油,冷冷的命令道:“把尸體丟到海里去,沖洗甲板,然后離開!”
“是,長官!”兩名士兵合力抬起尸體,一具具的翻入海里,阿航等人并沒有走開,一直潛在船底,三具尸體落入海里,頓時引起了海軍陸戰隊員的憤慨,一齊看向阿航。
這里,里海島只有十二海里,即便一聲槍聲,也會讓海島上的人聽到,何況,這么多人,肯定會造成混亂,阿航黯然的搖了搖頭,朝著海島的方向擺擺手,搶先沖了過去。戰士們眼睜睜的看著三具尸體緩緩沉下海底,心中努力的平抑著激動的情緒,隨后,奮勇的向前游去。
第五卷毒海魔巢第三百章海盜2
阿航不再劃動雙臂,也不再踏水,完全憑著念力的推動,在海里快速的竄動,快接近海島時,突然聽到頭頂一陣馬達聲,三條快艇也在這時返回了碼頭,阿航加催念力,緊緊的跟在快艇后。
海島的秘密碼頭,剛好在登陸點的左側一百多米,阿航從水里冒出頭來時,還依稀看到快艇的水路留下的一陣陣波浪,身后,海軍陸戰隊員還遠遠的落在后面,影子的還沒看到,阿航抬頭向上觀察,只見半腰處,一處隱蔽的巖洞里,設置了一個暗哨。
暗哨里,突然冒出一個頭來,四下張望,阿航慌忙潛入水中,這個登陸點并不理想,稍有一點動作,激起一點響聲,立時便會被山上發現,別說繞過這座山,攀上去都成了問題,阿航暗暗慶幸自己先到,要是等著部隊一起過來,可能已經被發現了。
阿航貼著巖壁,緩緩的向上升到海面,抬頭看時,哨崗已經縮了回去,阿航迅速的飛至半空,瞬間,便攀在山洞下方,仔細的辯聽著聲音,崗哨,一共有三人,分處在三個角,一人還在通訊中,要想在一瞬間擊殺并不難,只是得留下一個人回復訊息才行,不然,也同樣要暴露。
等,阿航必須等一個機會,背貼著崖壁,阿航屏息傾聽,好一會,通訊才終止,就在這一刻,阿航突然翻越入洞,兩把半月刃左右分擊,瞬間沒入兩名哨兵的胸口,兩人還沒來得及呼喊,便悶聲癱倒在地上斃命。
阿航的身影在最后一名哨兵的跟前閃現,沒等哨兵反應,已經被阿航緊緊的抓住了雙臂,狠狠的掄起來,嘭的一下,重重的擲向洞壁,隨即,沉沉的跌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阿航涌進很巧,并沒有將哨兵撞暈,只是在擲出時,將哨兵的雙臂折斷,哨兵想要爬起來,雙手卻毫無力氣。
阿航隨后收回半月刃,兩步走到哨兵身邊,輕輕的用腳挑翻過來,同時將兩把半月刃抵在哨兵喉部,厲聲說道:“不許叫喊,我只要聽到一點我不想聽到的聲音,馬上讓你腦袋搬家!”
哨兵感覺到喉部一陣寒氣侵入,不用等阿航出聲警告,只消一會,喉部也會凍結到失聲。阿航一身的鱗甲遮體,雙手怪異的兩把光劍,既想刺客,又像的武士。哨兵惶恐的看著阿航,嗯嗯的含糊應著,搖著頭表示不會亂喊。
唰,阿航收起一把半月刃,又將另一把撤開了一點,以免真的傷到哨兵的喉部,到時,可就沒人回復查詢的訊息了。
阿航指了指通訊器,小聲的警告說:“我暫時不會殺你,只要你聽話,等會,就像平常一樣,有訊息你就回答,但不許將這里的情況暴露,否則,你吐出半句話時,就等著和你的身體說再見吧!”
哨兵除了點頭,也沒有其它選擇,雙臂已經折斷,想要逃,在這高度和光滑的崖壁,又能跑去哪。
阿航將哨兵拖到山洞邊,不住的向下探視,似乎在等著后援,哨兵雖然命懸在阿航手中,畢竟還是經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只一會,也就鎮定下來,奇怪的打量著阿航,突然問道:“長~,那個~,您是怎么闖進來的,難道會飛?”
聽到腳下的哨兵語音恢復了常態,阿航也暗暗贊賞,這樣的人,要是在自己的麾下,定然是個最優秀的兵,只可惜,跟錯了主,沉吟了片刻,阿航才淡淡的說道:“我不僅會飛,上天入地,沒什么不能的,別以為你一個小島,遠離大陸就可以胡作非為,按照國際法,這里不是公海,還是講究法律的地方,你們干的這些事,不判死刑,也要把牢底坐穿了!”
哨兵對阿航的話,不以為然,忍著痛低低的笑了起來,阿航懊惱的問道:“mD,我說的不對?”
“不,您說的沒錯,像我們這種人,早就該死了,我天生命賤,從小無父無母,一直生活在難民營,小小年紀,就被拉去當了游擊隊,要不是管吃的,我也早就餓死了,所以啊,我這條命是生是死,那有有什么關系,哈哈!”
哨兵的笑聲透出強烈的凄苦,雇傭兵這種職業,不會是有錢人愿意嘗試的,只有為了生活的窮人,才不得不加入這種隨時送命的行業。
笑畢,哨兵突然正色道:“如果你的士兵和你一樣,那這個島就是你們的了,我們也無謂反抗,不過,嘿嘿,要是只有你一個會飛天遁地,我看,死的就可能是你了!”
阿航心中咯噔,不知道哨兵哪來的信心,要知道,這島上也只有艾克上校一個人還行,其他人都是血肉之軀,不可能是軍隊的對手,帶著種種疑問,阿航皺眉問道:“你認為一個島上,區區一百人,就可以抵擋政府軍?”
哨兵沉沉笑著,搖著頭,心中已經確定,像阿航這樣的人,也只有一個,其他的人,都是政府的軍隊,而且,島上的雇傭兵還清楚的知道,除了馬蘇里中將的部隊外,另一個駐守的軍團只是個輕步兵師,幾千號人再強悍,在島上的各種設施面前,也不過標靶而已。
海軍陸戰隊從海底,慢慢向海島摸去,海底,已經顯出明顯的坡度,順著這個坡,再向前潛行數百米,便可到達海灘邊,隊員們更是著力的游動。
六十人,分成十個小組,排成三個梯隊,小心的向前游,隊長和其余五名士兵組成最后一組,推著裝載了各種裝備的潛水艇遠遠墮在后邊。
“隊長!看不到任何人!”各小組不斷的打著手勢向后邊傳遞。
“小心警戒!”隊長心頭,突然涌起強烈的不安,這么順利的摸到這里,怎么也說不過去,相信島上早就做好了各種準備,不可能獨獨漏掉了海底。
“散開!搜索!”隊長不敢大意,慌忙打著手勢,將三個梯隊的隊員排成一道防線,仔細的搜索海底。
果然,再向前一些,海里漂浮著很多水雷,從海面兩米向下,一直到海底都有,只是,這樣的布局,露出了很多空隙,即便是大型的鯊魚,也照樣的來去自如,更別說是人了。
“mD,這些家伙也太兒戲了,看來并不是海戰的高手!”隊長仔細觀察著海里的水雷布陣,一邊暗暗的判斷。
“繼續前進!小心對方的蛙人!”隊長用潛水艇試了試寬度,終于決定繼續向前闖過水雷陣。
阿航一把提起哨兵,厲聲喝問:“快說,為什么這樣說,是不是這里藏著什么機關?快說!”
哨兵依然低笑著,根本無視阿航的威脅,阿航惱怒中,將哨兵單手提到洞外,懸空在崖壁上,在數十米的高空,聽到海浪拍擊巖石的隆隆響聲,看著涌著無數白色泡沫的海水,哨兵惶恐的看了眼腳下,不過,很快又恢復笑意,得意的說道:“反正都是要死,有你們這么多人陪葬,我死了也很熱鬧,不錯,賺大了!哈哈~”
哨兵的狂態,頓時讓阿航明白,這島上,甚至是海島周邊的水域里,布置著許多足以對付軍隊的裝置。
水雷陣里,一陣陣的暗流,將水雷晃擺得顫巍巍的,好像隨時要爆炸一樣,隊員們小心的一點點推進,每一米,都要停下來判斷一下身周的情況。
嗡~,突然,海底傳出一陣奇怪的震動聲,好像空氣的震動一樣,闖入水雷陣的士兵們,個個心頭泛起了懼意,這種聲音,極像聲納的傳播聲,但又有點不同。
沒等士兵們弄明白這是什么聲音,海底霎時布滿了一道道交錯的激光,組成一道巨大的圓網,就像鳥巢一樣,所有的激光光束都恰恰避開了水雷,完全與水雷組成最嚴密的防御系統。
但這些激光光束,并不致命,只要遇到阻擋,便會被擋住,六十名士兵楞楞的看著身上的一個個光點,正想詢問,轟轟~,身周的水雷盡被遙控爆炸,一聲聲巨大的爆響,在海底炸開,平靜的海水,在瞬間被攪成一團混濁,一陣陣鼓鼓的巨大氣泡,攜帶著濃濃的血色向海面上沖擊,噗噗的爆開,激濺出高高的水柱,嘩啦啦的濺散在四周。
六十名海軍陸戰隊員,在一瞬間,便被數十枚水雷全部炸死,連一點尸骸都沒能留下,海水,也在瞬間,被染成了血紅,混濁的海水飄散著無數的碎片。
阿航正想再次逼問,海底的爆炸,已經告訴了阿航,哨兵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看著翻涌的海水,一個個血色的漩渦,阿航沒能等到一個士兵浮出水面。
喀喇喇,阿航的指節一陣爆響,憤怒的臉,完全的扭曲著,一塊塊臉部的肌肉被切齒的動作牽扯著,阿航吱吱的磨著牙,狠狠的說道:“血債血償!”
阿航猙獰的瞪著手中的哨兵,突然獰笑起來,陰陰的問道:“你見過‘海豹’嗎?據說,自衛反擊戰中,該死的越南佬就是這樣對付中國俘虜的,嘿嘿,雖然我看不起那些越南佬,不過,鑒于你們所做的,我也請你嘗嘗!這也算是你們應得的懲罰!”
海豹,是一種胖乎乎的海生哺乳動物,動作時,只會一扭一扭的,走路像在蹦跳,就是這么一種可愛的動物,卻被越南人強行與酷刑扯上了關系。
現在,阿航又將這種酷刑施展在恐怖主義分子身上,雖然說不上這是對的,不過,卻也說不清就絕對是錯的。
阿航沒有將哨兵扔進海里,削掉了手腳之后,扭脫下頜,將洞壁弄得圓滑沒有尖突,失去手腳的哨兵,除了在這里等死,想自殺都辦不到。
阿航回身看了眼哨兵,心中涌一陣內疚感,不管什么因素,阿航的心態開始不穩定,就算是魔域殺念,也沒有阿航這種陰戾,阿航,越來越像妖王花帝和格夫曼的合體,強橫卻陰鶩,阿航心中的神,漸漸被壓制下去。
海底的爆炸,遠遠的傳到了碼頭,焦急等待著消息的哈蘇中將和查泰局長大驚失色,深恐阿航出了什么事,慌忙讓指揮車呼叫,可是,什么消息都沒有,就連整隊的海軍陸戰隊員也都杳無音訊。
哈蘇中將唰的一下,臉色慘白,口齒不清的含糊念叨:“老太爺~,那邊~,靖航~,怎么辦?”
雖然事先已經說清了責任自負,但這畢竟不是說說就完了的,查泰局長強自鎮定,一把抓起電話,撥通了劉老太爺:“喂,老太爺,出事了,所有的蛙人全部遇難,恐怕~,恐怕世侄也~,…,看樣子,是遇上了水雷!”
“水雷!”在海上叱咤半生的劉老太爺深知水雷的厲害,阿航再厲害,也不可能與碩大的水雷相抗衡啊,聽到查泰局長的話,劉老太爺沉沉的癱坐在沙發上,一時間,老淚,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看著劉老太爺的哀傷樣子,阿毅接過電話,簡單的詢問了幾句,不過,卻毫不在意,依然自信的說道:“既然已經暴露了意圖,阿航肯定會強行突擊,你們還不快點派部隊強行登陸,支援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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