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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毒海魔巢第三百零一章攻陷
放下電話,查泰局長猛的推醒了哈蘇中將,大聲喊道:“將軍,快下命令,全面攻擊,如果靖航幸運的躲過這一劫,那我們就要立即行動,哪怕,他躲不過去,我們也要為他報仇,不然…”
哈蘇中將知道后面是什么意思,劉老太爺在國內的勢力不是一般的深厚,沒人愿意得罪這樣的人物,查泰局長說的沒錯,哈蘇中將猛地回身,沖著指揮車大喊:“快,全部給我沖上去,往死里打,妄圖抵抗者,格殺勿論!”
阿航靜立在洞口,看著遠處,赫然發現十多艘炮艇正快速的向海島沖來,半空中,十多架戰斗直升機散成攻擊隊形,緊緊的跟在炮艇后面。WwW。qb⑤.Com
想起哨兵說的話,阿航慌忙摸著耳背,想要通過通訊器示警,可是,這時才發現通訊器已經丟了。
“mD!”阿航暗暗咒罵著不牢靠的東西,轉身看了眼山洞內,沒發現什么可用的東西,一賭氣,阿航迅速的攀上火山頂,急速掠到另一面,山腳下,赫然有一大片樹木被砍伐掉了,一個軍事基地的雛形展現在阿航眼前。
阿航仔細觀察著地形,突然發現,這樣的情景,極像當初被蝎兵追至山脈時一樣,阿航頓時沉沉笑道:“嘿嘿,古有水淹三軍,今有石震王八!”
快速的滑至半山腰,阿航抽出半月刃,凌空在山壁上胡亂的一陣劈砍,道道劍氣哧哧的切入崖壁,在阿航超絕功力的運使下,崖壁上的山石完全被豆腐般的切成了大塊大塊的,阿航旋即躍到高處,潛運念力,展開空域,迅速的將崖壁上的土石結構破壞掉。
“上校!不好了,后山的崗哨沒有回答!”負責安全的值日士官呼叫了幾遍哨崗后,匆匆趕來向艾克上校報告。
“嗯!”艾克上校不慌不忙的將裝備穿戴在身上,鎮定自如的命令道:“全體集合!”
在聽到水雷爆炸的聲音時,艾克上校也已經知道,對付自己的軍隊已經開始行動,戰斗,對于雇傭兵來說,就像是終生的職業一樣,來襲的敵人,只會讓艾克上校感到興奮。
基地營房,六十多名準備完畢的雇傭兵整齊的排列著,等待艾克上校的命令。
艾克上校扛著一把突擊步槍,緩步走到雇傭兵面前,看了眼這些軍人中的精英,朗聲說道:“這一刻,我們其實一直在等待,現在,既然來了,我們就要他們知道,什么叫戰斗,什么叫死亡,用我們手中的武器,賦予我們生存的權利,在你面前,不是戰友,就是敵人,你們知道…”
山腰處,突然響起隆隆的巨響,大塊大塊的土石崩落,形成一股巨大的泥石流,向基地上頭涌泄下來,響聲,將艾克上校的話完全淹沒,山搖地動,將雇傭兵的心強烈的震撼著。
艾克上校慌忙揮手示意撤退,自己首先沖了出去,在密林里快速的穿梭,身后,雇傭兵們也慌不迭的奔跑著。
轟轟隆隆的巨響,無數的巨石狠狠的砸落在地基里,揚起陣陣土塵,霎時彌漫了大片密林,嚴嚴實實的罩住青翠的綠色。
阿航插著手,恨恨的罵著:“mD,就差一點,這幫王八羔子跑得真***快!非得老子親自一個個的斬殺,你們才肯認命受死嗎?呸!”
山腳的塵土一直向上飄散,阿航才罵了幾句,就被濃濃的塵土逼得閉上了嘴,慌忙亂舞著手,驅散著塵土。
海上,炮艇快速的逼近,就快要登陸海灘,水下,離海面兩米多的水雷,突然的上浮,一下子全涌出了海面,炮艇猝不及防,觸動到這些致命的陷阱,轟轟~,一陣陣的爆炸聲在海面上響起,一團團的火球隨著炮艇的慣性而向前滑動。
熊熊的烈火中,渾身燃燒著烈焰的士兵,狂呼哀嚎著,沒頭沒腦的在甲板上亂跑,有的,重重倒在了甲板上,有的噗通一下,翻入了海里,但又觸上了其它的水雷,被強烈的氣浪將碎尸塊沖到半空。
出發到一枚水雷,其余的水雷立時受到沖擊,在強烈的震動中,一枚枚水雷輻射般的向四周引爆,即便沒有觸到水雷,緊挨在一起的十多艘炮艇,被一片片傳開的水雷沖擊著,也照樣被擊沉,還沒靠近卡卡波里海島,兩百多名士兵,便葬身在海底,連完整的尸骨都不剩下。
嗖~嗖~,海灘上,突然涌出幾名肩扛著火箭發射器的雇傭兵,對著閃避下方水柱沖擊的直升機發射出十多枚導彈。
海面才遭受沉重打擊,空中,也馬上緊隨其后,紅色的警報燈才響起,拖著白色氣浪的導彈已經鉆入直升機的機艙,轟~,轟~,一團團火球應聲在半空中炸響,直升機內的士兵,連逃生的機會都沒有,就在著團火球中,燒成了灰燼,墮入海中。
“海灘,鎖定目標,攻擊,快!”其余的直升機慌忙將制導信號鎖定在密林邊緣,一枚枚激光制導的導彈迅速射出,數百米的距離,只是眨眼便至,四名雇傭兵還未退入密林,便被還以顏色的政府軍轟成肉末。
嘡~,嘡~,直升機的前擋風玻璃突然碎裂,一個十多毫米的彈孔赫然出現在上面,正正對著機師的腦袋,噗的一聲,一股濃濁的血漿從機師的前座濺出來,機師的身體沉沉的向后一靠,隨即緩緩的滑向座椅下,僵硬的手,依然操控著直升機,突然的向旁邊側翻,迅速的墮入海中。
高空落下,產生的巨大沖擊力全都集中在機頭,強大的壓力和反沖力,將擋風玻璃瞬間震碎,洶涌的向機尾飛濺,乒乒乓乓的撞擊聲不斷,同時,還夾雜著沉悶的切膚聲,無數的尖利碎片狠狠的刺入艙內士兵的身體,滲入海里,血水迅速的被沖散,絲絲的混入深色的大海。
霎時,十多架直升機只剩下兩架,一架快速的拉升,避開狙擊手,一架冒險將艙內的六名士兵投放到海里。
指揮著士兵的中士剛剛才喊完話,一顆子彈準確的擊中左側太陽穴,從右側擊出,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中士便沉沉的墮入海里。
“有狙擊手!快跳!”機師慌忙大喊著,不快點拉升,連直升機也保不住了,機師也不管士兵有沒有跳入大海,慌忙的將機頭調轉過來,噗噗幾聲,側面露給狙擊手的機艙內,又再有兩名士兵中彈,爆頭致死。
機艙里只剩一名還沒來得及跳出的士兵,死死的趴在機艙地板上,驚惶失措的大喊大叫著,無論機師如何驅趕辱罵,硬是不肯跳下去。
嗖~,從密林里,又再射出一枚地空導彈,貼在海面的直升機,也沒能逃脫毀滅,不肯跳入大海的士兵,也沒能或者回去,連同爆成火團的直升機,迅即沒入海水中,只泛起一陣陣的水泡。
最后一架直升機不敢逗留,快速的掠向山側,迅速的拉升到山頂,做了個回旋,匆匆返回碼頭。
“看,那不是靖航嗎?”機艙里的士兵突然發現一陣塵霧里,不住揮手驅散塵土的人正是阿航,驚喜的叫了起來。
這個行動小組的中士慌忙探出頭,仔細辨識,的確是領著海軍陸戰隊的那個靖航,欣喜的操起通訊器向哈蘇中將報告。
“什么?還活著,太好了,把他接回來,…,什么?位置不好,沒法降落?你們自己想辦法,這種事情還要我來教你們嗎?一群蠢蛋!”哈蘇中將驟聽到阿航還活著,頓時高興的叫著,但聽到直升機沒辦法將阿航接回來,又氣憤的大喊起來。
放下通訊器,哈蘇中將一臉興奮的沖著查泰局長喊道:“他還活著!”
隨即,又對著指揮車里的各行動隊隊長喊道:“攻上去,不惜代價,給我攻上去,海灘,密林,除了山體,什么地方都給我狠狠的打一遍!”
一連損失了數百名士兵,還有這么多的裝備,哈蘇中將一想起來,牙根就恨恨,顧不得活捉艾克上校的命令,死,也不讓艾克留個全尸。
海面,已經不可能在通過了,密密麻麻的水雷完全封死了環島的水域,直升機損失很大,一個大隊全毀在那里,經歷了太空侵略者的一場浩劫,哈蘇中將手中,可以調用的運輸工具已經所剩無幾,空留下數千人擠在碼頭,遠遠的看著海島上的那座火山。
查泰局長聳聳肩,提醒道:“將軍,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將士兵們運上去了,我看,還是先把靖航接回來先吧?至于這座島,我們先調運漁船,把他團團圍起來,等國防部調來戰機后,我們再轟爛他!”
哈蘇中將掃了眼碼頭,這里早就沒有什么軍艦和快艇除了巨大的貨輪外,就只有一艘艘游艇漁船,嘆了口氣,也只好先這樣了。
阿航聽到頭頂上方的引擎聲,慌忙向下掠去,籍著塵霧的遮掩,迅速的鉆入密林里,剛才一陣陣的爆炸聲,讓阿航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只以為雙方交戰了,可一入密林,才發現,四周如此的安靜。
密林里,一陣陣的蟲鳴唏唏噓噓的叫著,藤蔓糾結,漫過一棵棵大樹,形成一道天然的綠網,地面,積累了無數年月的樹葉,早已經腐爛,黏黏乎乎的散發著熏鼻的氣味。
時不時,地面會爬過一條色彩斑斕的毒蛇,若不是仔細看,很容易便會遭到毒蛇的攻擊,在密林里,不少動物的骨骸都透發著烏黑的顏色。在這種亞熱帶的悶濕密林里,毒蚊和毒蛇是最可怕的殺手。但是現在,密林里最可怕的,卻是隱藏在暗處的一個個雇傭兵。
在基地外圍的密林中,本已有十多個暗哨,現在,在各處,這樣的潛藏著,更是多達一百名,還有終日與毒為伍的艾克上校這個毒王。
阿航的闖入,已經驚動了暗哨,通過瞄準鏡,雇傭兵將十字準心對準了阿航,砰~,一聲清脆的槍響在密林深處響起,噴著濃濃硝煙的槍口,一道暗紅的光團閃現,破空的氣浪形成一條直直的沖擊線,一顆子彈從暗處擊向剛剛進入密林的阿航。
在扣動扳機的那一瞬,阿航已經知道了槍手的位置,槍響,子彈應聲到了眼前,阿航閃電般的伸出右手,輕巧的用兩根手指,穩穩的夾住了這顆要命的子彈,隨手,阿航將尚未爆裂的彈體反擲向槍聲響起的地方。
噗~,加注了阿航念力的子彈,猶比用槍械擊出的速度還快,阿航的手勢還沒有收起,子彈已經射入雇傭兵的身體,穿透了厚厚的防彈衣,從前胸進入,由后心擊出,直直沒入身后的樹干里。
槍響才是上一瞬間的事,子彈卻已經回射入雇傭兵的身體,不敢置信的雇傭兵低頭抹了把胸口不斷溢出的鮮血,喉嚨里含糊的嗚嗚低吼兩聲,噗啪一下,從樹上滾落下來,至死,也沒弄明白到底是什么時候被擊中的。
阿航輕蔑的冷笑著,地球上的武器對于阿航來說,不具備威脅,就速度來說,遠不及阿航的反應,何況,阿航還沒有展開領域,否則,這顆子彈休想突入阿航身體二十米的范圍內。
阿航在明處,是一個被捕獵者,暗處的捕獵者卻不一定能有捕獵的能力,雙方的博弈,都只在瞬間,阿航每走出一段,都會有一名雇傭兵被射殺,每一名雇傭兵都是倒在槍響的那一瞬間,就好像擊出的子彈,繞了個急彎,又轉回來擊中自己一樣。
沒有人看到阿航的反擊,也沒有人可以看到阿航的反擊,阿航主宰著速度,這就已經夠了。
沿著密林里的一條小道,阿航大大方方的向海灘方向走去,槍聲一共響起七次,阿航卻依然走到了密林邊緣。
側耳傾聽,四周,盡是粗重的呼吸聲,阿航駐足,屏息默數,在自己身周數百平方米的范圍里,竟然隱藏了二十多名雇傭兵,但這里邊,卻沒有艾克上校的氣機。
“出來吧!,剛才你們應該聽到了槍聲,應該知道,那不是我打的,想象一下,槍手現在都怎麼了?呵呵~,好好想想!”阿航自負的背手站在這個半環形的包圍圈里,任由二十六把槍沉沉的指著自己。
嗒~嗒~,阿航默立在中央,但依然聽到了手指搭在扳機上的聲音,雖然極其的輕微,甚至,可以說是一點點摩擦的聲音,但仍然逃不過阿航的耳朵。
“找死!”阿航輕叱道,隨手拗斷了身邊的一節樹枝,啪啪幾下,折成數十節只有指甲那么長的小段。
“撒手!”阿航加注念力在樹枝上,以閃電的速度同時擲出,在話音剛落的時候,折斷的樹枝盡數擊中槍手們手中的槍支,被樹枝重重的撞擊,這些槍械頓時被沖撞得脫手而飛,雇傭兵們抱都報不住,就像聽到了命令一樣,極配合的將槍支丟掉。
“別擋我的路,擋我者必死!”阿航怒睜著雙眼,突然透散出強烈的殺氣,密林里,頓時旋起一陣怪異的寒風,從雇傭兵的身體上吹拂而過,令這些雇傭兵不覺哆嗦的打了個寒蟬。
寒風吹掉了雇傭兵身上的偽裝,雖然對阿航心生懼意,但雇傭兵們依然不肯讓阿航就這樣過去,唰唰的抽出了匕首,從藏身處,緩步向阿航圍逼上來。
阿航冷眼看著身周的雇傭兵,手腕轉動,半月刃應手而出,嗡嗡的震動聲不絕,光劍在手,阿航身上的殺氣更濃更強,從海軍陸戰隊員員全部遇難那一刻起,阿航發誓不放過任何敢于挑戰自己的人。
砰~,砰~,噠噠~,密林深處,潛伏在遠處的槍手紛紛開槍,子彈的路線全都集中在阿航身上,阿航早已經展開了神念領域,噗噗~,無數的沉悶響聲在阿航身周響起,一枚枚子彈在阿航身周怪異的懸浮著,大的小的,各種口徑的都有,有些還在滴溜溜的旋轉著。
第五卷毒海魔巢第三百零二章海島追擊
看了眼身周這些彈頭,阿航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還不少啊?不過,就憑這些,你們還沒有能力碰到我,我已經說過了,擋我者死!”
說到‘死’字時,阿航暴喝著,猛地張開雙手,身周突然旋起一陣颶風,噼噼啪啪,一陣穿透樹葉樹干的聲音,在密林里向外傳遞,躲在一百多米外的十數名雇傭兵紛紛中彈,每一粒子彈,從哪一個人手中的槍擊出,現在,便回到哪一個人的身上,不僅是回到,而是穿透,密林深處,一陣陣倒地聲沉沉的響著。
阿航冷眼掃過身邊訝異的這二十六名雇傭兵,雖然還持著匕首,但這些雇傭兵心頭,早已經被阿航的能力震撼得失去了主張,意識,也在這一刻突然消失,留在腦中的,只有一陣空白般的茫然,死亡的恐懼還沒襲來,一種比死亡還要震撼的感覺,卻已經滿滿的占據了這些雇傭兵的腦袋。
身體僵硬,關節隨著意識的空白而僵持在上一個動作中,這些雇傭兵在阿航眼里,也已經算是死人了。
阿航邁步越過身邊著二十多名雇傭兵,帶著一股濃烈的殺氣,雇傭兵身上頓時像罩上一層寒冰一樣,灰白灰白的渣質布滿了雇傭兵的身上。
早在艾克上校受訓之前,阿航就讓五名雇傭兵嘗過自己的這種冰氣,不過,那時是在天寒地凍的初冬,阿航這種由陰鶩的煞氣凝水成冰的煉冰還不算明顯。
現在,這二十六名雇傭兵在初夏的悶熱密林中,只是短暫的瞬間,雇傭兵們身上便布滿了類似冰渣的煉冰晶,可見,阿航的功力已經提升了很多,不過,這并不見得就是好處。
即便現在不殺死這些雇傭兵,這些雇傭兵也活不過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里,體內的血液會慢慢的流逝掉,就像蒸發了一樣,但身體卻是冰冷的,這與常識是相反的,可能就連阿航亦不清楚自己會產生這樣的異能,產生這樣異常的效果。
艾克上校布置在主要道路兩側的五十多名士兵,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唯有秘密碼頭的兵力還算充足,散在島內其他地方的士兵,也只有十多人,這些還都是各處暗哨,艾克上校現在一個人偷偷的溜到了島的另一邊,因為,花帝感覺到了阿航的氣機。
從密林里出來,阿航沒再管那些蝦兵蟹將,這些家伙,留給哈蘇中將對付就行了,用不著自己出手,艾克上校才是唯一的目標,這次再走脫,下一次,就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才能遇上了。
但艾克上校現在搶了先機,阿航從山上下來的時候,那一聲槍響,已經驚動了艾克上校,阿航沖出密林的時候,早已經失去了所有蹤跡,看著左右兩邊,阿航一時拿不定主意。
海島的兩頭相距都很遠,即便展開領域,也要一段時間,更何況,花帝屬水,要是下了海,更是如魚得水。
阿航想起了秘密碼頭,在那里,還藏著十多名士兵,雖然不知道艾克上校是否會與自己的士兵匯合,但這總比瞎撞的幾率要大一點,阿航迅速的展開身法,快速的掠向右側。
秘密碼頭,港口外是一片貼著海面的蔓藤,這些根部吸附在山腳一汪泉水的藤蔓,生長的比密林中的同類要粗壯,也長了許多,每一根,看上去就像一條小臂粗的山蟒,進出
港口深處,一直延伸到山腳下一個內陷的溶洞,這里,因為火山噴發時,被某個不知名的物體擋住,所以形成了這樣的特殊壞境。
出海的十二名士兵一直沒有返回基地,由冷酷無情的中士帶領著,依然乘坐在快艇上,靜靜的伺服在碼頭上,快艇里,裝滿了一桶桶汽油,還有大量的槍支彈yao,艾克上校一早就準備好了,一等開戰,形勢不利時,馬上從海路撤走。
靜靜的等候了四十多分鐘,從山后的巨響開始,中士和士兵們就一直警戒著,密林里的槍聲,一直沒有斷過,中士聽著越來越近的槍聲,緊張的握住了自己肩上背著的突擊步槍,身邊的士兵,同樣也緊張的端著步槍,蹲伏在艇邊。
阿航突然停了下來,前面一百多米處,隱藏著十多名士兵,但卻沒有艾克上校的氣機,如果連這里都沒有,阿航要尋找的難度就大的多了,阿航猶豫不決,楞楞的站在海灘上,低垂的手中的兩把半月刃,默不作聲。
“感覺到了嗎?”中士突然小聲的問道。
“嗯!”身邊的士兵小聲的應了聲,眼睛,卻依然死死的盯著前方,緊張讓汗水不斷的從額頭上滴落,悶熱的白天,身上厚厚的防彈衣就像一個巨大的龜殼,沉沉的壓在身上,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呼~呼~’的吐氣聲急促而粗重。
一顆豆大的汗珠,順著眉毛突然滑向眼瞼,掛在了眼睫毛上,重重的,讓人不得不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士兵抬抬右手,側著頭,飛快的擦掉這滴汗,突然才發現,掌心早已經濕透,手指上,滑膩膩的,差點按不住扳機。
中士打開狙擊鏡,放大了四倍,透過葉幔,清晰的看到了海灘上,漠然靜立的阿航,一身黑色的鱗甲,在陽光下像個地獄魔鬼的鱗片,黑沉沉的,沒有一點反光,手中的兩把馬刀一樣的武器,卻透散著一層淡淡的光暈,這樣一黑一白的比例,感覺是那么的強烈。
中士抬手做了個攻擊手勢,緩緩的將準心,對準了阿航的心臟,穩住后,又緩緩的將手指搭在扳機上。沒有人知道站在面前的是誰,不過,就像艾克上校說的,前面的都是敵人,身邊的才是戰友。
準心里的目標一動不動,中士可不想失去這個絕佳的射擊機會,右手食指,緊緊的按在扳機上,用力,再用力,嘭~,槍口一陣火光閃起,槍托猛地一震,子彈在猛烈的爆炸氣團推動下,極速的擊向阿航。
密林里突然響起槍聲,阿航下意識的舞動半月刃,在身前形成一道隱含著強大念場的防御網,叮~,中士射出的子彈,極其巧合的撞在阿航的劍柄上,瞬間,便被半月刃的寒冷能量凍結住,又被加注了念力的半月刃帶著偏向了一邊,掉落在地上。
更多,更密集的子彈穿透葉幔,雨點般的擊向阿航,罩住全身上下,欲將阿航轟成蜂窩。
咤~,阿航低聲輕叱,旋舞的雙手突然加力,一股強大的念場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所有的子彈,全都扯動得偏飛行路線,歪歪斜斜的被吸扯進來,叮叮當當的一陣響聲從漩渦里傳出來。
阿航聚念,將這些完全失去威脅的子彈,匯聚成一團,然后又分成十多枚尖利的飛鏢,吼~,暴喝一聲,阿航猛地發力,將罩在念場里的飛鏢全數擊出,‘噗噗~’幾聲,迅速的穿透葉幔,準確的擊中艇上的十多名雇傭兵,每一個人的頭上,都只留下一個短小的鏢尾。
阿航停止旋舞,士兵們的突襲極其了阿航的憤怒,阿航不再猶豫,突然反身,掠向身后,向島的另一頭急速飛掠,身后,一陣黃沙激起,久久不能平息。
島的南端,艾克上校抱著槍,盤坐在沙灘上,這里,是海島上視野最廣的一個區域,無論哪個方向有動靜,艾克上校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當然,自己也會被別人第一時間發現,這個時候,就要比誰的反應快了。
阿航繞著水路和海灘,走了一個蛇形,盡可能的在最大范圍內探到艾克上校的氣機,但卻忽視了正前方。
花帝哆嗦著,從艾克上校的軍服里鉆了出來,遠方的氣息咄咄逼人,阿航完全的釋放著自己的氣,超越了之前的強橫氣機,讓花帝陷入絕望,只有艾克上校依然鎮定,阿航縱然很強,但艾克上校對于氣場的感應卻沒特別的感覺。
花帝的反應,讓艾克上校立時警覺起來,三兩下,就在身下扒拉出一個淺坑,也不管花帝愿不愿意,艾克上校猛地朝坑里趴了下去,突擊步槍擱在沙堆上,瞄準鏡里,清晰的看到了阿航胡亂竄動的身影。
“他的速度真***快!”艾克上校根本追不上阿航的移動,不由得恨恨的罵了聲。
花帝一邊哆嗦,一邊斥道:“讓你聽我的到海里去,那樣還有一點機會逃命,這家伙不僅是速度快,那力量,也不是你我承受得住的!”
“已經晚了!”艾克上校突然注意到,阿航停止了左右的移動,倒拖著兩把光劍,一步步的向這邊走來,眼睛里,閃著殺人般凌厲的眼神,艾克上校頓時感到心中的驚秫,背脊一條冷氣直襲后腦,不經意的打了個哆嗦。
艾克上校努力克制著自己害怕的情緒,大口大口的吸了幾口氣,才強壓下來,軍人的素質在這一刻發揮了應有的效用,艾克上校迅速的調整著準心的位置,穩穩的對準了阿航的胸口,想也沒想,便扣動扳機。
阿航遠遠的便看到了沙灘上,凸起的一點沙丘,在平滑的沙灘上,這算是相當顯眼了,土黃色的防彈頭盔,在遠處,要不是眼力好,還看不到艾克上校伏在沙坑里,但讓阿航真正清楚那是艾克的,還是擊出的那一顆,劃著破空聲的子彈。
阿航沉著的迎著破空聲提起半月刃,劍尖迅速上挑,叮的一聲清脆響聲,子彈被吸附在劍尖,滴溜溜的依然旋轉著,只是,再也不能進一分。
阿航輕蔑的挑著這顆漸漸被寒氣凍結成冰粒的子彈,傲然笑道:“不要再拿這些對付普通人的東西來獻丑了,咱們之間,還是用手上功夫決一勝負吧!”
艾克上校從瞄準鏡里,看到了阿航的實力,深知距離再近些,也許還有一點機會,便掏出了手槍插在腰后,這才緩緩的站了起來,步槍扔在了地上。
阿航遠遠的看著艾克上校,微微笑了笑,身影突然動了,艾克上校只看到一道黑色的閃電,身后一股隱隱的氣場紊動,隱隱挾著萬馬奔騰之勢,沉沉的沙塵高高的揚起。
阿航乍現在艾克上校面前,屏息,這個時候,阿航也不敢大意,艾克上校最拿手的毒功也不是鬧著玩,格夫曼這樣的高手也躲不掉暗算,阿航特別的注意著艾克上校的雙手,甚至,明知自己實力高出許多,阿航也不愿意棄掉半月刃不用。
平平的舉著右手的半月刃,阿航遙指著艾克上校的喉部,阿航內力急吐,灌注在右手的半月刃里,絲絲跳躍的劍氣被艾克上校的氣機所引動,突突的直向艾克上校逼出,就像一條條吐出的蛇信。
艾克上校雙拳緊握,一團黑氣在拳頭上涌出,阿航瞄了眼拳頭,突然發現內里暗藏著一點點的黑色晶刀,但不是完全形態,只有小半截刀尖,要不是光線足,讓透體黝黑毫無光澤的晶刀,與氣態的毒霧有所區別,阿航還注意不到這兩把花帝慣用的晶刀。
阿航默不作聲,唰的收起半月刃,對付花帝,半月刃這樣的能量型光劍完全沒有作用,不過,阿航同樣有晶劍,兩把凌駕在晶刀上的晶劍。幸好在這之前,阿航重新獲得了晶甲和所有晶甲賦予的能力,要不,阿航在武器上,就吃虧了。
阿航暴喝一聲,聚起幻晶混合天極功的能量,一層七彩晶甲頓時緩緩罩在阿航的身上,在陽光下炫目的輝耀著,宛若神明,結晶在阿航并攏的五指上,緩緩延展至兩尺八寸,形成了狀若半月刃的兩把晶劍。
花帝撐開艾克上校的軍服,強勢下,不得不弱勢哀求道:“靖航,我好歹也是朗門教廷的前督教,你既是朗門武士,咱們之間,總算還是有點扯不清的同門關系,不如,你放了我,我保證,絕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只要有你,甚至,你決定哪一個地方是屬于你的,我絕不會踏足!”
艾克上校依然傲氣,不屑的斥道:“求他干嘛?不見的他能夠殺得了我們!”
阿航輕輕的搖著頭,指了指艾克上校的雙拳,微笑著,就是不吭聲,艾克上校陰陰的笑起來,得意的說道:“你也怕嗎?嘿嘿,那我就更不用求你了,來吧!”
阿航冷哼一聲,雙劍突然爆起,一高一低的閃電刺向艾克上校的喉部,和花帝的頭部,艾克上校猝然急退,一退再退,急步退出老遠,但阿航依然如影隨行,兩把晶劍漸逼漸近,凜冽的寒氣已經逼到了花帝的頭顱一尺前,絲絲劍氣吞吞吐吐的跳動,花帝驟感到腦門一陣寒氣,慌忙縮回艾克上校的肚子里。
艾克上校同樣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氣直逼喉部,不管怎么退,不管怎么跳躍起伏,這把晶劍,就是沒離開過喉部,而且,還在一點點的逼近,艾克上校被這樣附骨之蛆般的進攻,驚得冷汗直冒,看著阿航似乎并沒盡力的態勢,這一次,艾克上校終于領略到阿航的實力了,不得不服。
艾克上校拼盡全力,奮力揮拳猛擊晶劍的劍身,叮~,清脆的晶體撞擊聲應手而響,晶刀刀尖很湊巧的點在晶劍側前劍身,阿航拿捏不住,晶劍頓時被蕩開幾寸,但左手的晶劍卻依然突進,直抵花帝躲藏的地方。
花帝駭然,猛地爆發出自己所有的力量,催動念場死死的抵住阿航的攻擊,艾克上校一招奏效,左手猛地向下刺去,欲將抵在肚子上的晶劍砸開,這樣,阿航的中路必大開,破綻盡露。
阿航心念突變,放棄了抵在花帝門面的一擊,迅速的向上挑去,艾克上校驚駭間,猛地雙拳合擊,恰恰將阿航左手的晶劍抵住。
“破!”阿航暴喝一聲,左手突然發力,硬生生的將艾克上校震退,悍然爆發的強橫力量,令艾克上校沉沉倒退十數步才騰騰站穩。
第六卷基因變異第三百零三章平行空間1
阿航并沒有趁機追擊,身形急速拔高十數米,至沖勢力竭之時,才大口的迅速換氣,空氣中,毒霧散布,阿航急功一陣,不得不先換口氣。
艾克上校趁此機會,突然從背后拔槍,將自己的左手置在槍口,迎著半空的阿航,悍然開槍,子彈穿透艾克上校的左手,帶著腥臭暗黑的毒血,擊向半空中的阿航。
艾克上校的小動作,并沒有逃過阿航的眼睛,眼角斜瞄著地面的艾克上校一舉一動,手上,已經做著準備,在艾克上校開槍的瞬間,阿航旋發出無數的風旋,殃云蔽日同時擊出。
版圖才顯示出威力的殃云蔽日,在半空中形成巨大的烏云,無數的旋風在這烏云里喧囂怒吼著,嗚嗚的風聲就像死神的梟笑,帶著毒血的子彈,根本無法沖出這層厚厚的烏云,只是胡亂的跟著風勢旋轉著。
阿航再次提升高度,這一下殃云蔽日,又將阿航胸中的氧氣耗掉不少,阿航這時才發現,艾克上校的毒,確實是個頭痛的問題。阿航決定沿用格夫曼之前重創艾克上校的方法,才用速度進攻,用極限的速度,一舉擊敗艾克上校。
高高在上,阿航潛運全身的天極功于雙手,兩把晶劍頓時嗡嗡的震響,劍氣大盛,七彩的靈氣繞著晶劍如龍磐般旋動,這是阿航第一次將天極功運至頂峰,天空,似乎受到阿航功力的影響,產生了奇異的響應。
朗朗天際,突然的濃云密布,一道道撕天裂地的閃電,駭人的霹靂閃耀著,陣陣轟雷沉悶的滾滾而來,猶如天神戰鼓,在天際為阿航壯勢。
天際攢動著一道道閃亮的的光芒,漸漸匯聚,突然,由天際匯成一條光芒萬丈的巨龍,駭人的在云層里竄動,循著阿航的氣息,發出震攝人心的尖嘯聲,張開巨嘴,猛撲下來。
阿航的殃云蔽日剛剛才帶來死亡的黑色,現在,連天際都撼動的光動,更是將艾克上校和花帝看得忘記了攻擊。
阿航并不知道頭頂上方發生的一切,只知道耳邊氣塞般的屏蔽著,身周,除了自己的心跳外,阿航聽不到其它的聲音,催功至頂峰的阿航,渾然與天地共呼吸,身體的力量催迫著肌體,不渲不快。
阿航暴喝一聲,身體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刺疼得艾克上校慌忙閉上眼睛,但仍然感覺到光芒那針刺般的疼痛,天地間,兩團耀眼的光芒相互輝映著,相互吸引著,阿航不知不覺的被天空上的光龍扯動,緩緩的上升。
轟~,兩團光向互撞擊在一起,爆發成一個巨大的光團,刺眼的光芒帶著火般的熾熱,但又引動著水中的靈氣,,嘶嘶的冒著白氣形成外環一個巨大的光暈。
阿航也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全身突然麻痹,動彈不得,身體就像突然被掏空了一樣,虛得心頭一陣心悸,但很快,這樣的感覺,馬上又被強烈的能量洶涌的涌入,沖擊得四肢百骸無不像散架一樣,五腑六臟更是像被萬斤的巨石重重擠壓著。
那種沉沉的壓力,不僅要將阿航的內臟移位,更是要擠碎,像雞蛋一樣的擠碎。
晶甲也在異常能量的擠迫下,喀喇喇的響個不停,一道裂紋從頭部開始向身體各部位蔓延,像樹根一樣的分岔出許多紋路,崩碎,一片片的晶片‘乓~’的一下,從附著的皮膚上脫落,就連晶劍也一節節的斷裂著,無數的晶片環繞在阿航身周,形成一個輝耀著耀眼光芒的碎裂晶球。
除了能量的沖擊,阿航還感到體內的血液在沸騰,熱,熾熱、炙熱、灼熱…,阿航感覺世間一切的熱感,全都集中在一起襲來,想要呼喊,但連張開嘴巴的力氣也都沒有。
阿航的心在沉,神元全在飛,身體像被無數的馬匹向許多方向拉扯著,這一刻的痛苦,是阿航有生以來,最難受,最深刻的。
艾克上校捂著眼睛,被強烈的氣流催逼得騰騰的倒退,花帝趁著艾克上校意識淡薄,迅速的侵占了主導,一張臉,詭異的從艾克上校后腦勺現出來,拼盡全力,花帝帶著艾克上校急速向海里奔出,迅速的跳入海水里。
溫熱的海水似乎也要沸騰,一陣陣的氣泡不斷的由海底涌上來,花帝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異象,心中更是對阿航的實力感到驚駭,想也不想,慌忙一頭扎入海底深處,趁著阿航無力攻擊,迅速的潛逃。
半空的光團不僅是引動了天地間的能量,也不僅是吸引了五行的力量,還打開了一個黑沉沉的巨大空洞,嗚嗚的氣流聲從里邊駭人的傳出,巨大的光團似乎遇上了黑洞,被大口的吃掉,瞬間,消失在空中。
黑暗的異空間空洞并不是吞噬,而是轉移,巨大的光團依然還在,阿航也依然承受著痛苦的煎熬。
良久,身邊依然熱得要命,阿航被烤得已經虛脫,口干舌燥,意識模糊,若不是身上還有件鱗甲,阿航不知道還能不能承受得住。
體力被嚴重透支的阿航,幾乎無意識的抬起手,想要觸摸近在咫尺的晶球,手臂僵硬的想快鐵,沉重得像灌滿了鉛,緩緩的,一點點的,阿航憑著最后的意識,努力的抬起手來,但卻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潛意識到底要干什么,阿航不知道,也沒有力氣去想。
就像過了許多年的時間一樣,手指尖,終于輕輕的觸碰到了晶片,一股冰澈心肺的寒氣,突然由晶片迅速的傳遞,迅速的蔓延,突然受到這股與體表[-K,,,]
相反的寒氣侵入,阿航感覺這種內冷外熱的煎熬,比死了還難受,就算是下地獄,也沒有同時上冰山下油鍋的,但阿航卻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