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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蕓丫頭嗎?告訴她不好嗎,想她也會為你高興的。難道你連她也不信任嗎?”邊風十分不解。
枯草怔了一下后,微微笑了笑,輕輕說道:“泥潭一個人便足夠了,何必要帶上其他人,糊涂也沒有什么不好。”
“好吧,我答應你,今天就當我喝醉了,什么都沒看到也沒有聽到。”邊風笑笑道。
“謝了!”枯草順著走廊走出了密室,密室的外面已經被清理的很干凈,地上的白茶花也已經被掃的干干凈凈,不過空氣中依然彌漫著那白茶的淡淡余香,其中亦混雜著血的腥味。
拿起門后的傘,枯草走出了藥鋪,街上依然下著雨,狂風依然肆虐著,偌大的街上只有枯草一人在行走。走了沒有多久,雨霧,枯草看見遠處一片紫影在閃動。漸漸的,紫影近了,非蕓兒者誰?看見枯草后,呆立于雨中,手中拿著那把碧狐刀,雨水已經淋透了他的全身,雨水順著頭發,下巴,刀尖如同一條線一樣的流下來。
看著呆立不動的蕓兒,枯草信步走到她的身邊,用傘為她遮雨。
“出來為什么不帶傘,這樣淋會病的。”枯草的口氣是少有的溫柔。
“你做什么去了?是不是想去刺殺平一指?”蕓兒卻是很少以這樣質問的口氣與枯草說話。
“無聊散步。”枯草撒謊的水準可以說只能算是初中級別的。如果是平時,沒人會懷疑他的這句話,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枯草說出來散步,和他在一起久的人,也不會認為有什么奇怪的,但是現在并不同。
蕓兒忽然一把抱住枯草,頭依靠在枯草的胸口,輕聲說道:“枯草,答應我,不要做危險的事,雖然我與你一樣,一樣痛恨平一指,不甘為他所控制,但是據我所知,平一指的屬下不止我們,還有暗堂的存在,以咱們現在的能力,未必能與暗堂對抗…”蕓兒忽然的舉動讓枯草也是一驚,但是他怔了片刻后,便輕輕的將蕓兒推開:“我現在還未有那打算。”
枯草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披在蕓兒身上。“走吧,明天還有任務呢。”
“好…”蕓兒心中還有疑慮,不過既然枯草如此說,那便是無事了,披在身上的衣服,感覺暖暖的,上面雖還有著斑斑血跡,但蕓兒對此卻并不懷疑,因為有血跡的才是枯草,在她心中,枯草是一株生長在血海中的韌草。
不知是雨太大了,遮擋了人的視線,還是二人心中各有所思,都失去了警覺,茫茫雨霧在不遠處,有一人手撐著傘,默默注視著——
回到了客棧,枯草并沒有睡,而是翻看那本平一指的帳本,發現了許多他不知道的事情,里面記載了許多筆交易,他發覺這個平一指真是不簡單,現在在江湖中勢不兩立的兩伙人,竟然都有委托平一指做各種刺殺任務,而且平一指接的不是一筆。另外枯草還發覺在帳本中提到過一個名為鈞的非幫派組織,雖然與平一指的交易次數并不多,但是還是引起了枯草的注意,因為那個平生恨,也就是亦蕭,也出現在這個帳本里,亦蕭的功夫是很強的,枯草印象很深刻,殺死亦蕭,他受了不輕的傷,這樣的一個人,在這個帳本中,似乎只是一個聯絡員一樣的人,所以不得不叫枯草注意。而且關于鈞的記錄全是用紅顏色的字記錄的,來委托的人也不止平生恨一個。
“戴草人稱萬戶候,獨向蒼天橫冷劍,世人難聞吾一笑…”枯草發覺所提到的鈞中的人物全是用的假名,因為亦蕭用的是假名,而且這些名字他從來沒聽說過。
“看來搞不好都是隱藏于各幫派的高手了。什么來頭呢?”枯草心頭疑惑,就在這時,枯草感覺自己頭上的瓦片微動。
“敵人?”枯草十分警覺的推開窗戶立即跳到房上,卻沒有發現任何的人。
“難道已經進了客棧?”枯草又回到屋子里,走到三人的房門口,提醒他們警戒。
邪月:“大哥,人要睡覺的,就算你不用睡覺,也不用帶著我吧。什么敵人的,我怎么沒發現的。”
蕓兒:“哦,我會注意的,是不是神話的人又來了?”
癡仇:“我知道了,小心。”
枯草按照順序告訴了一遍,最后是癡仇,剛要離開癡仇的房門口,忽然感覺到一陣清香,暮然尋去,是從癡仇房間傳出來的,透過門縫依稀看的到在癡仇的床頭,插著一支帶血的白茶——
清晨,枯草醒來后,發覺邪月已經在飯廳等著自己了。
“起的蠻早的么。“枯草坐在了邪月的身邊。
“還不是你吵的,我差點一夜都沒睡,看這眼睛,都紅透了。”邪月很夸張的樣子。
“那就抱歉了,江湖上有什么新消息嗎?”
“駱駝漲價了算嗎?”邪月道,邪月對太虛的了解是公式化的,他本身也是一個巨商,所以對物價了解十分。
“當然算,說明去西域沙漠的人多了么。”枯草一笑道。
“那咱們什么時候去?駱駝都買好了。”邪月道。
“不著急,再等幾天吧。”枯草淡然笑笑,他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昨夜翻看平一指的帳目時,發現了一封信,是鈞提供的,夾在了狂風組的那一頁里,內容簡明扼要:“西域樓蘭,狼星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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