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句話,枯草大致的理解是和除魔異寶有關,可能就是平一指所說的“準確”消息吧,鈞在平一指心中的信任地位可見一般。\WWW。qВ5、c0М\\
樓蘭,太虛的地圖中還沒有這個城市,根據枯草的推測,很有可能是因為在沙漠深處,而沒被人發現的緣故,所以至今都屬于未開放狀態,而至于那個狼星隕落,枯草想,或許和自己那張卦紙上的那句“貪狼陷于西北”有必然關系。
“枯草,你猜過這異寶是什么嗎?”邪月問道。
“不曉得。”枯草心道:“平一指在交代任務之時,只告訴了西域,但是卻并沒有說樓蘭,這是為什么?”他忽然又想起那本帳目上自己的名字被特殊標了一個紅色注字,“難道說他早就看出我有不臣之心,故意不告訴我樓蘭,來拖延我尋找異寶的時間,任務失敗后,就可以有一個理由將我正當干掉,殺雞給猴看嗎?”因為想著這些,所以枯草對邪月的問話也都是敷衍的。
“我想那個老鬼那么貪財,這次的異寶肯定又是值錢的東西,不是鉆石就是玉什么的,這次沒數目,估計可以貪點了,哈哈。”邪月笑的很是猥瑣。
“貪?想貪還敢笑那么大聲!小心我打你的小報告!”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咳嗽聲。邪月回過頭去,正是蕓兒,她走了過來,拉了張凳子,坐了下來。
“我只是隨便說說,別當真嘛!”邪月在狂風組里唯一學會的就是,蕓兒同學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好了點沒?”枯草地聲問道。
“沒有,不過我想問題不大…”話未完,又咳嗽起來。
“看來你還是病的不輕,誰叫你昨天那么冒失的跑出去的,還好枯草沒決定立即出發。否則…”
蕓眉毛一豎,怒道:“否則我又累贅了是嗎?你信不信我現在的投毒本事,一樣可以叫你血濺五步!”
“沒有,我沒那個意思。”邪月說話的同時,將手中的杯子立刻放下,而且立即搬凳子離蕓兒遠一點的地方坐下。
“現在時機并不成熟,我們沒必要急…”枯草說到這里,發覺癡仇不知什么時候也出來了。
“既然還要等,那就等吧,什么時候出發告訴我一聲就好。”癡仇轉身已經回房間去了。
“不合群的家伙,和你還有幾分相象呢。”邪月看著癡仇走遠后笑著對枯草道。
“哪里象?”蕓兒厲聲喝道。
“我隨便說說而已。”邪月看風向有點不對,商人本色立現,立即改口。
“毒不死的話勞!”蕓兒怒道。
“我又不是說夫妻相,你急什么,只是…”話到一半他把話又咽回去了,他看到了蕓兒的習慣動作,手在腰間摸索著什么,不用想就是毒藥,雖然現在蕓兒五毒的武功都沒了,但是下毒的本事還是有的。
“好了不要吵了,都住在這里吧,盡量不要外出,等我消息,時機成熟就立即出發。”枯草下命令道。對于邪月的話,枯草并非完全沒有反應,只是沒有說而已。疑惑著:“象?會嗎?哪里呢?恐怕我也不知道吧。”
“好吧,好吧,惹不起我閃了,神仙睡覺去了!女人真麻煩。”邪月打了個哈欠回屋繼續睡覺去了。
“枯草,時間很緊,這樣好嗎?”蕓兒不忘他們只有兩年的時間,如此的白白的耽誤時間,實在不象枯草以往枯草的性格,如果是以往的枯草,就算不知道異寶的下落,也會奔赴西域自己去找,而不是在這里坐等,可蕓兒卻又如何知道枯草是如何打算的呢。
“沒關系,你好好休息吧,對了,給你一樣東西。”說著,枯草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來,遞給蕓兒。蕓很是詫異的,伸手接過來布包,小心翼翼的打開。
“其實早就該給你的,不過我記性不太好,加上沒有機會,所以就遲了點。”枯草慢聲道,而蕓兒也看到了那是什么,一本書,藍色的底蘊,四個大字——《九陰真經》。
“這是給我的?”蕓兒驚訝的問道,《九陰真經》在枯草手中她是知道的,但是她后來通過世界頻道和論壇了解到的是,九陰早已經易手,已經歸了晴空之手,至于是誰練了,那就不清楚了,但是今日枯草卻將九陰拿了出來,并且送給了自己,這不能不叫她驚訝。這本秘籍,恐怕隨便叫過來一個玩家,問他換全部的身家,恐怕99%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不是被你撕毀了,然后叫晴空拿走了嗎?”蕓兒呆呆的問道。
枯草淡然一笑道:“那不過是復本,這才是正本,內功篇我看的差不多了,其他的我也練的差不多了,現在送你了,彌補一下你的空手技能,也省的不用刀就沒武功,亮出碧狐刀又讓神話的蒼蠅們糾纏。”
“枯草…”蕓兒知道枯草即使真心想送東西給自己,按照他的性格,也會找些借口的,不過無論什么原因,把這么重要東西送給她,而不是別人,她心中的欣喜是難以形容的。在她眼中,這絕非只是一本秘籍而已。正要道謝時,只聽枯草道:“道謝免了,趁這幾天空擋,你加緊先讀吧!時間不多,全練成根本不實際,練成一樣或許還是可能的。”枯草卻是很想看一下這本書里的九陰白骨爪的威力到底有多強,如果可能的話,他還想知道到底是龍爪手厲害,還是九陰白骨爪厲害。書中描述的螺旋九影他還是很想見識一下的。
“我知道了!”蕓兒將秘籍收起,畢竟這東西是少見光為妙。
“此事不要向第三人提起。”枯草平靜的說道。后又補了一句:“任何人。”
“曉得了。”蕓兒說話間,看枯草整理開始行裝,詫異問道:“枯草你打算去哪里?”
枯草嘆了口氣道:“我?這里住不管,還不如大街舒服,反正時間早的很,想回昆侖看看師傅,順便再辦點私事。”
“沒有驛站走起來很麻煩的。”蕓提示枯草道,畢竟現在西夏還未屈服于各個國家的圍攻,所以說嘉峪關驛站還是不通的,去昆侖最近的路要取道漢中,走的話恐怕也要走上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