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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眼朦朧的睜開，柯兒反射性的朝肖蕭一笑，見肖蕭臉色蒼白的望著自己，微一轉(zhuǎn)頭，見到的卻是山崖斷壁，向上是獵獵黑衣，向下是陣陣云霧，周邊山巒若隱若現(xiàn)，柯兒卻只是輕輕一哂，“好美。”

“柯兒！”

“噓！”柯兒伸出小手輕點(diǎn)肖蕭的薄唇，“我知道的。”

肖蕭虛弱一笑，“你啊，有什么不知道！”話語的寵溺令柯兒莞爾。

小手攀上肖蕭的手臂，慢慢的移到胸前，“謝謝你……”

“柯兒？”在肖蕭的錯愕中，柯兒反手輕拍肖蕭，肖蕭只覺一股熱流自胸前傳來，然后覺得身子一輕，人竟騰空而起，望著急速下落的柯兒，肖蕭驚訝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反倒是柯兒再次露出笑容，第一次肖蕭覺得柯兒的笑是那么飄渺，遙不可及……柯兒燦笑如花，望著肖蕭，我啊，終是要死的，此刻死了反倒干凈……“活下去……蕭哥哥……柯兒……”一絲血自唇角滑落，柯兒微一哽咽，“柯兒最喜歡蕭哥哥了！”

“柯兒——”

聽著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柯兒放松身子，盡情感受飛翔的感覺。

……殞月……你聽的到嗎？柯兒啊，也喜歡殞月哦！比喜歡蕭哥哥還要喜歡……對不起，那天沒有告訴你……對不起……殞月，今生，我依舊、依舊……會恨你吧！

……相見不如不見……

“柯兒——”肖蕭伏在崖邊悲戚的呼喊，可是他呼喚的人兒再也不會回到他的身邊了……

“走吧。”冰冷如冬的嗓音卻突然在肖蕭的身后響起。

“我決不跟你們走！”肖蕭憤怒的轉(zhuǎn)過身來，卻發(fā)現(xiàn)那些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倒下了，肖蕭愣愣的看著面前的玄衣少年，“你是誰？”

少年身形消瘦，衣袍獵獵，明明近在咫尺，肖蕭卻奇異的發(fā)現(xiàn)少年身邊竟似有什么阻隔著，讓他看不清少年的容貌。“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少年依舊清冷，“上馬，我?guī)闩c你的師弟們匯合。”

肖蕭這才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有一匹駿馬，“可是柯兒他……”少年不奈的一拂袖，肖蕭瞬間軟倒，少年提起肖蕭扔到馬背上，轉(zhuǎn)頭看看崖邊，然后轉(zhuǎn)身策馬離開。

保重……帝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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殞月……殞月……

“誰？”殞月轉(zhuǎn)身喝道，卻只見兩名心腹立于身后。

殞月……

……

“……國師？”

“什么？”

“您……怎么了？”

怎么了？殞月不明就里的看著這名心腹。

“您……哭了。”

哭了？殞月一摸臉頰，果然摸到了一片濡濕。我哭了？為什么？望向窗外，天空一派晴朗。是誰？

“柯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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