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秋。/wWw、QВ⑤。coМ\\
肅颯的秋。
連國的秋天不知為何總給人一種蕭瑟蒼涼之感。
一玄衣男子于殿宇之前,百梯之上,手負(fù)于后,迎風(fēng)而立。
“大人。”一宮衣少年拱手曲身站于其后。
“什么。”男子似回過神,轉(zhuǎn)過頭來露出驚世的容顏,其神淡然,仿若天下無事可立其心,其色蕭索,好似世間悲情皆藏其間。
“大人,回去吧,天冷了,您要保重啊。”
“不用。”男子一揮手拒絕了少年的好意。
少年無奈的低嘆。“大人,奴才知道您心里一定不好過,可是,現(xiàn)在皇上倒下了,若是您也倒下了,那豈不是朝中無人了嗎?而且,若是皇上醒來見到您如此不愛惜自己定會心疼死的,所以您不為自己也要為皇上著想啊。說句要殺頭的混帳話,皇上就是皇上,天下都是他的,他在乎什么呢?不就是您嗎?皇上憐您寵您都到心坎兒里了,您也是個明白人,又怎會不知呢!所……”
“夠了。”男子打斷少年的叨念,“我進(jìn)去就是了。”說著轉(zhuǎn)身走入宮殿。
太虛宮,連國國君的寢宮,位于皇城正中,左右是給嬪妃們住的宮殿,主要的有四座——鳳翔宮,此宮離太虛宮最近,本乃皇后的寢宮;琉虹宮,四宮之次,貴妃之殿;浮香宮和凝脂宮分別為一般嬪妃的住所。這本該是香飄四里繁華若夢的地方,可是現(xiàn)在卻是蒼涼戚戚,只因這國君寵愛一人,為他廢除后宮,更為他而勵精圖治,早起晚睡,在那人的督促下竟也完成幾件大事,于是從此連國的歷史上那位以美著稱的皇帝也有了“明君”名號。
男子走進(jìn)太虛宮,繞過重重幔幕,男子的眼緊緊的盯著龍床上的人兒,看著他原本細(xì)致的臉龐失去光澤,看著他原本紅艷的唇變的蒼白,看著他原本一頭如云的墨發(fā)變的枯黃。
男子坐在床沿上,銷瘦的手輕撫著床上人的臉蛋。這個人便是名動天下,艷名遠(yuǎn)播的連國國君帝蓮——皇甫帝蓮。
你啊,最是愛美,如果見到這樣的自己你總會失態(tài)了吧。男子這樣想著,不禁笑起來。我真的好期待在你那永遠(yuǎn)篤定、戲謔的眸子里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哦!指腹輕柔的勾勒著帝蓮的唇形。人人都道薄唇寡情,可是為何惟獨你是如此的多情、深情呢?快醒來吧,蓮……我真的好想念你……
“不好了……大人,不好了!”一個尖細(xì)的聲音從殿外直直的傳來。
男子一滯,站起身看著一個年輕宮人慌慌忙忙的跑進(jìn)來。“發(fā)生了什么事?”男子覺得自己的聲音在顫抖,握緊了拳,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也不自知。
“回、回稟大人,周丞相的千金周月蓉自殺了!”
“你說什么?!”男子再難自制的一把抓住宮人,“周小姐不是就在側(cè)殿嗎?我派那么多人去保護(hù)她,又怎么會死了?你胡說!”
周圍的宮人都是在帝蓮身邊伺候了多年的心腹,何曾見過男子如此失態(tài),他們的記憶中男子永遠(yuǎn)輕輕柔柔的,偶爾帶點醉人的笑容,那樣一位如風(fēng)輕柔,如月皎潔的男子此刻居然會失態(tài)的對一個無辜宮人發(fā)怒,可見事態(tài)果真嚴(yán)峻了。
“別對無關(guān)的人發(fā)脾氣啊。”本該清華悅耳的男聲此刻卻分外刺耳。和男子一般身著玄衣的少年自帷幔后走出,在場眾人之中竟無人能說出著少年是何時進(jìn)來的,少年的臉一如男子的清麗,只是大大的鳳眼中飽含譏諷,少年小巧的紅唇輕啟——“你輸了”,然后大笑著離開了,反觀男子卻一臉絕望的軟軟坐到地上,兩行清淚毫無預(yù)警的滑落,不斷的喃喃自語。
“不、不、不會的……”過了許久男子才站起身,走到床邊,“蓮,怎么辦,我輸了,我輸了……我輸了,你怎么辦?回答我好不好?”男子執(zhí)起帝蓮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印上一個吻。床上人似乎聽見了男子的呼喚,濃密的睫毛動了動,然后緩緩睜開,那是一雙讓人驚嘆的眼睛,上挑的鳳眼眨了眨,烏黑的眼珠清澈的仿若孩童,眼波慢慢流轉(zhuǎn)自男子,緩緩的卻又暗含著無限風(fēng)情。
“……月卿?”原本微懶的男聲此刻卻粗啞的像鴨子,帝蓮顯然被自己難聽的聲音嚇到,不禁皺眉。
男子聽到這兩個字兩顆銀珠又滑落,帝蓮伸手為他拭去,“怎么了,誰欺負(fù)你了?”男子只是低著頭猛掉眼淚,帝蓮嘆口氣,想開口說點什么卻被男子阻止。男子從宮人那兒取過茶碗放到帝蓮嘴邊示意他喝下去,帝蓮也不推辭,就著男子的手一口又一口的喝下去。終于喝完了,帝蓮依舊不懈的問著他最在乎的事,“誰欺負(fù)你了,還是有人惹你生氣了?”
看著鳳眼中藏不住的關(guān)心,男子微微一笑,“沒有人欺負(fù)我,也沒人惹我生氣。”拉起帝蓮的手撫著自己的臉,“是你一直不醒,我擔(dān)心你。”男子說著微撅唇,嗔怒的瞪了帝蓮一眼,雖然是瞪,可是在帝蓮看來那絕對是一種純真的誘惑。
帝蓮哈哈一笑,聲音已恢復(fù)成那魔魅的低沉,“那真是朕的不是了,讓月卿你擔(dān)心了,不過……”鳳眼深深的凝視著男子,“若是朕病倒能讓月卿你變的愛撒嬌的話,朕倒期望自己的病永遠(yuǎn)都不要好了。”
“不準(zhǔn)胡說!”男子用手捂住帝蓮的嘴,帝蓮嘻嘻一笑,拉著男子的手在手心重重一親。
“以后絕不胡說。”帝蓮原本撫著男子臉頰的手改為去勾男子的下顎,輕輕拉近自己,“好香,月卿……”
男子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因兩人之間的近距離而微顫,看著帝蓮靠近自己,薄唇慢慢覆上自己的,感覺帝蓮的舌輕輕勾勒自己的唇形,牙齒輕啃唇瓣,似在催促自己,男子在心中嘆息,順應(yīng)帝蓮要求的張開嘴,唇微啟便被帝蓮長驅(qū)直入,仿入無人之境般在內(nèi)肆意的舔舐,不斷挑逗自己,男子閉上眼,任由帝蓮將自己吻的無法呼吸,突然唇上一陣刺痛,男子微睜眼,便對上帝蓮不滿的眼。原來是在怪自己不專心,男子啼笑皆非,咬咬帝蓮的薄唇算是道歉。
許久之后帝蓮才放開男子,看著男子被自己啃咬的微腫的紅唇帝蓮的眼神變了變,“月卿……”聲音是說不出的暗啞慵懶,見男子一臉戒備的看著自己,帝蓮握緊了男子的手,“我想要。”不知道為什么,帝蓮總覺得若是自己再不抓緊時間,他就在也沒有機(jī)會觸碰他最愛的人兒了,所以帝蓮打定主意,縱是他的月卿不答應(yīng),他也要不折手段的讓他一直在自己身邊,半步也不準(zhǔn)走開。
打定了主意,再看向心上人,卻見男子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點點頭,帝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從沒想過他害羞的情人會有應(yīng)允如此要求的一天,此刻他不得不在心中哀嚎自己過去的愚笨,若早知道他會對大病初愈的自己這么好,他就該早些如此做嘛,何必在那跟他軟磨硬磨的浪費時間精力口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