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月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柳長寧扣住他胡亂掙扎的手腕,茶色眸子滑過一抹流光。
便宜夫郎顯見的并不如表面看來嬌氣,只可惜往日綾羅綢緞加身,皮膚對麻衣過敏。
她瞇著眼,心內暗嘆一句:麻煩……
卻也并不討厭,識時務又能忍常人不能忍。
大片紅疹眼看著已蔓延至下頜處,他卻挺直身板,并不在意。
柳長寧心中沒來由的軟了幾分,張嘴,欲勸他換下身上的行頭。
卻不料那人猛然使力企圖掙脫手腕,一拉一拽,用力過猛。
原本就俯身而立的柳長寧,因了拉拽的力道過大,身子便直直的壓了下去。
裴元紹瞪直了眼,前方淡色的唇一寸寸壓下來,狠狠的砸在他的唇角,嚴絲合縫的與他的綿軟相貼。
鼻端傳來濃郁的青草香便仿佛是麻藥一般,讓裴元紹再也動彈不得。
他直愣愣的看著近在眼前的茶色雙眸,那人鴉羽色的睫毛一扇一合。
他的心臟也跟著細密睫毛抖動,一起一伏。
他狼狽的伸手按壓住胸口,倘若不壓制住,它……可能會破膛而出。
他墨色的眸子泛著絲困惑,心內暗忖,自己難不成不是患上了不治之癥?
此時心口的跳動比前世瀕臨死亡時的頻率更加強烈……
他……重活一世,難不成不是被母皇布的死局給陷害至死,卻因這不知從何處染上的重疾,最終落了個藥石無醫(yī)的下場?
裴元紹面無表情,眼底死氣沉沉。
變故徒然發(fā)生,當唇上的溫熱傳來,柳長寧亦是一臉呆愣,她極快的反應過來,撐著手,騰的一下站起來。
從懷中掏出剛買的帕子,作勢便要往嘴上擦。
眼角余光卻正巧瞟見,木床上的男子一臉命不久矣的臉色。
她頓了頓,暗自爆了句粗口。
靠!
這人該不會認為她口水有毒,唇碰一下,便得被毒死?
柳長寧眉頭緊蹙,頓在半空的手臂強自轉了個彎,將帕子塞直床賬內男子的手中。她指了指他的唇角,語氣委婉道:“放心,沒毒……倘若你不放心……擦擦……擦擦就好!”
她活了三輩子,就這會兒說話,舌頭伸不利索,結巴。
柳長寧瞇了眼,忍住爆粗口的沖動。
沾了別人的口水,本已是極其嫌棄,這會兒還須得將凈嘴的帕子遞給占了她便宜的男子。
因為她是女人,她得忍!
第21章 憋說話
便宜夫郎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死魚眼定定的盯著圓頂紗帳 ,五指緊緊的捏緊方帕。指腹深深的陷入手心中,便有血漬從指縫處溢出。
柳長寧皺眉,覷了眼他沾血的指縫,臉上的神色不太好:“呵!想自殘?”
裴元紹僵硬的歪著脖子,他猛然回頭。
薄唇張了張,便見床邊的女子眉頭緊鎖。她挑眉,茶色的眸內滑過一抹傷人的厭煩。
心臟鼓點般的跳動,歸于沉寂。迎著那人厭煩的目光,心口泛酸。
裴元紹下意識的別開眼,吐出喉口濁氣。雙手縮于袖口處,五指成拳,指甲愈發(fā)深陷了幾分,掌心的疼痛令他理智回籠。
再抬頭,落寞之色一閃而逝,微笑唇勾出一抹極為燦爛的弧度,沖著不遠處的女子嗤笑出聲:“就憑你?”
他輕佻的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眼,棱唇親啟:“不配!”
心頭雖酸酸澀澀,但讓堂堂長帝卿在一農女面前,丟了體面,那也是萬萬不可能。
身為哥兒的驕傲,絕不允許他在她面前低頭。
裴元紹腰板挺的筆直,修長的脖子高高昂起,像極了一只高傲的公孔雀。
柳長寧緊蹙的眉頭不自覺松了兩分,能生氣爭鋒相對總比死氣沉沉好太多。
方才唇碰唇,對這個世界的哥兒來說,確也不能容忍……可她并不是有意為之,倘若不是他用力……
好在便宜夫郎似乎貞操觀念并不重,能想開,便也不會纏著她不罷休。
柳長寧晲了他一眼,語氣稍稍好了些:“罷了,我配不上公子您。你嘞,趕緊養(yǎng)傷,過來吃飯。往后只要您想離開,隨時都可。我們和平休離,豈不美哉!”
她背身走至八仙桌旁坐下,從懷中掏出一本圖畫書冊,再不搭理他。
書籍是方才在巷口書鋪子里買的,畢竟這個時代與前兩世社會制度不盡相同,她也須得盡快了解金鳳王朝的人文地理。
桌上放著一盅熱氣騰騰的白粥,冒著氤氳之氣。
裴元紹瞇著眼,覷了眼八仙桌上騰騰白霧,心口沉甸甸的。
過了半晌,放慢半拍的舉起手中的帕子,用力擦拭唇上不存在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