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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神經錯亂的第八servant
“這種事情,大家一起來的話才比較熱鬧是不是???!”男子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笑容,然后將手伸向遠坂凜的臉蛋。//Www、qВ⑸、cOm//
“呀!!”
驚慌的遠坂凜尖叫著拍開了男子的手,然后快速站起來遠離男子。
“別跑??!”男子因為被遠坂凜拒絕,所以臉色忽然陰沉下來,動手去抓她。
經過一番追逐,凜被男子逼到柜臺的死角,她心一橫,爬到柜臺上猛的將男子抓向她的手抓住,準確的說是抓住了男子手腕上的手鐲,這個手鐲透露出一股讓人十分不適與厭惡的氣息。
“什么嘛,你還是肯幫忙的嘛?!?
男子看見遠坂凜握住了他的手,很是高興的說道。隨著男子的話語,手鐲忽然冒出詭異的紫色魔力順著凜的手臂往體內涌去,凜的表情開始變得呆滯,眼看就要被完全催眠了。就在楊曦準備出手的時候,神情恍惚的遠坂凜忽然清醒過來,凜咬牙切齒的看著男子,身上猛的爆發出藍色的魔力,并往男子的手鐲注入進去。
“這種東西?。 边h坂凜猛的大喊起來,她的話音剛落,身上的魔力再一次爆發。
“叮!”隨著叮的一聲,男子的手鐲被弄碎了,并且有些細小碎片進入了男子的眼睛中,男子顧不得教訓凜,正痛苦的捂著雙眼。
“嗯,小小年紀卻有如此的勇氣,還有不錯的急智,不錯的孩子啊?!卑⑨屆苓_欣賞的點了點頭,他本來想要出手的,但是看情況凜已經解決了,楊曦他們就這么“看著”凜叫醒所有的孩子并帶領他們逃了出去,就留下終于恢復視力的男子滿臉惋惜的撿起破碎的手鐲碎片。
“呀嘞呀嘞,看起來要被老爺罵了?!蹦凶訚M臉惋惜的看著手中的手鐲碎片,喃喃自語。
離開了酒吧之后,遠坂凜喘息著靠著小巷的墻壁,看著被拐的小孩被警察一一帶走,終于松了口氣:“太好了?!?
“撒~回去吧~”凜抬頭看了看天空臉上滿是興奮的紅暈,她掏出一個類似指南針的魔導器,看著魔導器,凜的臉上滿是自豪:“我做到了喲~爸爸~”
冷靜下來之后,有了自信的遠坂凜開始給自己定下新的目標:“那么,接下來就該去尋找琴音了?!?
這次遠坂凜會主動查找綁架兒童、變態殺人案件一來是因為這件事發生在遠坂家族的領地內,作為這片區域的大小姐,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幫助自己的父親分擔,畢竟她的父親遠坂時臣現在一切的精力都放在這次的圣杯之戰上了。
另外,就是在今天上學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好朋友居然沒有來上學,心里頓時產生不妙的情緒,所以才會出現這次的搜捕行動。可惜的是在酒吧里失蹤的小孩子中并沒有琴音的下落,不過這次的成功卻給了她很大的信心。
冬木夜間的空氣真是久違了,這冬日冰冷的氣息正好為火燒似的肌膚降溫。
遠坂凜天真地想著,如果能在末班車之前找到琴音就好了,不過那樣的話只剩下兩小時,時間完全不夠。
總之先調查新都。如果去了深山町魔力指針只會一個勁地指向遠坂邸,而且去那兒的話很可能被父親發現。
以成年人標準來看現在還沒有到深夜,不過街上的人卻少得可憐。平日回家時路上滿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就算是夜晚街上還是人潮涌動。
打開魔力指針蓋后,遠坂凜頓時被指針的反應弄懵了。
“……這算怎么回事?”
平時只是稍稍搖動的針此刻卻飛速旋轉著。她第一次看到這種現象。針仿佛小動物錯亂般的表現,使她的心頭頓時蒙上一層陰影。
不過,光站著也不是辦法。剛才路過的幾名成年人已經對孤身一人的遠坂凜投去了詫異的目光,還是先走再說吧。
遠處人影更是稀少。這真的是平日見慣了的冬木市嗎?凜覺得一股淡淡的寒氣襲上全身。
事實上,冬木市已經發布了宵禁令。最近連續發生了獵奇殺人案和誘拐事件,昨天一天新都和港灣區更是發生了連環恐怖爆炸事件。警察呼吁市民夜晚減少外出,聰明人都聽從了這條指令。
不過即使沒有宵禁令,恐怕喜歡夜游的市民也還是不多的。如今新都的黑夜中隱藏著什么不好的東西,人類的本能都應該察覺到了這點。
“啊,果然?!奔t色的警燈在面前亮起,凜害怕地躲到了一處建筑物的陰影里。巡邏警車緩緩行駛著尋找是否有孤身一人走在街上的市民。如果看見了自己,警察一定不會放任不管的,那樣的話自己就沒法去救琴音了。
看著燈光漸漸遠去,凜終于能松一口氣了——
突然,喀嗒一聲響,遠坂凜將差點吐出的驚呼聲吞了下去。
剛才的聲音從藏身的房子走廊深處發出,大概是野貓翻垃圾時碰到了易拉罐之類吧?但又很難斷定那里有沒有人。
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魔力指針,凜倒抽了口冷氣。
指針一動不動.仿佛被凍住一般指向發出聲音的方位。
那里有些什么東西,有什么放出異樣魔力的東西。
“……”
這不就是自己想找的嗎?
這么快就找到了線索,真是個好的開端。凜打算將新都可疑地點找個遍,逐一確認琴音的位置。而第一處的這里,就已經被自己找到了。
好,那就上前去,看看那里有什么。
“不要。”
或許那里就有和琴音有關的線索,或者琴音就在那里。
“絕對不要?!?
沒有躊躇的理由,否則的話那根本就不該來這兒啊。凜不想丟下朋友不管,而且她作為遠坂家的一員,必須用勇氣證明自己將來有資格成為父親的繼承人。
“不要不要不要絕對不要不要……”
從走廊深處傳來什么東西的呼吸,仿佛有種濕濕的氣息撲面而來。
凜終于意識到,這次以想要找回好朋友的探索之旅絕不是那么簡單就能完成的。
黑暗深處沒有琴音的身影。就算她在里面,那她應該也不是以前的琴音了。如果今天真的要找什么,或許凜的目標不應該是琴音而是她的尸體。
“不要——”
事實上,遠坂凜雖然擁有極其優秀的魔術師資質。但是她從沒見過妖魔,也從沒觸摸過,不過卻憑著感覺她就能知道自己現在身處危險之中。
要學習魔術,最先要學會接受并認識死亡——這是每個見習魔術師修行的第一課。
那種無法逃脫,無法思考,只是單純絕望的“死亡”的觸感。
那時,幼小的凜通過這次體驗體會到了魔道的本質。
全身動彈不得,連叫聲也發不出。常人難以承受的恐怖足夠擊垮這樣一個年幼的女孩。
耳邊開始了奇妙的耳鳴聲,凜認為這是那壓在心口的冰冷的絕望感引起的。自己的思考正在開始毀壞五感了吧。
混亂的聲響夾雜著也許是幻覺也許是現實的慘叫逼近了躲在角落里的凜,仿佛一塊絲毫不透氣的黑布壓迫著……
而隨后,比耳鳴聲更響的聲音接近了。
片刻,原本遮蓋在凜頭上如同黑霧般的東西猛沖了進來。
那東西如同濁流般快速通過了凜的上方,瞬間殺進了黑暗深處。
隨后,讓人發指的慘叫聲接連不斷地響了起來,仿佛是將貓活生生放進鍋里煮時的慘叫——但這絕對不是貓的聲音。
這已經是凜能承受的極限了。
突然,身后一陣發涼,猛地回頭,一雙與其說是手,倒不如說是爪子伸到了凜的面前,有著尖細骨頭的手的后面是一雙巨大的、看不出感情的、極度邪惡的眼睛。
“這就是...恐懼嗎?”遠坂凜想著暈了過去。
“喂喂,還不動手嗎?”
看到遠坂凜那個小丫頭被抓走了,愛爾奎特用手拉了拉楊曦的衣服,有些不爽的問道。
他們跟在遠坂凜身后已經好幾個小時了,現在天都快黑了,好不容易發現了正版的caster,居然就這么放過了,怎么能這樣!
“你著什么急??!caster出現的不正好嗎?遠坂凜那小丫頭身上早就留下了我的精神烙印,只等caster將她帶到老巢后,我們就可以直搗黃龍,將他連窩都端了,這樣不更方便嗎?”
看著有些臉上寫滿了不服氣的愛爾奎特,楊曦他們都輕笑了起來。楊曦這一招根本不算什么,只是簡單的放長線釣大魚而已,現在大魚已經發現了魚餌,只等caster將作為魚餌的遠坂凜抓到老巢,楊曦就可以收網了。
至于用不用擔心caster抓住小孩子做人質的問題,呵呵,只要他稍有異動,楊曦他們足有數十種方法在一瞬間將一個魔術師殺死,哪怕他是servant。
caster將昏迷的遠坂凜帶到老巢后,隨手往一群小孩子中一丟,便神色匆匆的出去了,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冬木市深山區更往西的位置,綿長的國道背向著市區的燈光向西方延伸著。而在路的前方等待著來訪者的,是一片尚未開發的森林。沿著這條路跨過縣境,國道靜靜的蜿蜒在前方。
雖然是有雙向車道的公路,但在路燈稀疏的國道上卻幾乎看不到有迎面過來汽車的跡象。深夜零時的國道,宛如被遺忘在這一片寂靜之中。
就在這樣寂靜的夜里,有一匹白銀的猛獸飛馳而來。
梅塞德斯.奔馳300sl。
“她”那充滿典雅韻味的流線型車身仿佛貴婦人一樣穩重,而并排的六缸發動機所發出的咆哮又如野獸一般雄壯。
“喂喂,速度相當的快吧?這個!”
滿臉得意笑容握著方向盤的愛麗斯菲爾說道。而坐在助手席上充滿緊張申請的saber只能勉強的擠出一個微笑點了點頭。
“真……真的出乎意料……技術高超……的……駕駛呢。”
“是吧?我為了能夠這樣熟練可是特意進行過訓練的。”
雖然這樣說,可是從她那生疏的掛檔手法上來看,與熟練的司機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在切嗣帶到愛因茲貝倫城里的所有玩具之中,我對這個最中意。以前一直都只是在城堡的庭院中轉圈,像今天這樣在如此廣闊的地方開車還是第一次呢。簡直太棒了!”
“玩具嗎?”
要是滑板和自行車什么的這么說倒沒有什么異議??墒菍τ谶@樣一個在蛇形公路上時速超過100公里的機械裝置來說,這種說法就是顯得太不合理了。稍微出點差錯就會連命都搭上的東西,一般情況下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被稱為玩具的吧?
雖說是四十多年前的古典轎車,但卻有排氣量2996cc的m198發動機,最高時速可以到達246公里/小時。愛麗斯菲爾的暴走行為相當于這輛車的潛在能力來說,只不過是一小段開頭序曲罷了。
據說這輛車是切嗣為了愛麗斯菲爾和saber進入冬木市以后,能夠擁有一個代步工具而特意事先準備在愛因茲貝倫城里的。
半個月以來,這輛車都在旅館的地下停車廠中停放,而現在他們正駕駛著愛車向愛因茲貝倫家的別館前進。
“嗯,稍等一下愛麗斯菲爾,剛才你一直都沒有在左側行駛吧?(日本交通與中國不同)”
“啊,是啊”
愛麗斯菲爾好像只是出了一個非常微小的失誤一樣隨便的點了下頭,然后猛一打方向盤將行車線路變更了回來。對于從生下來就一直沒有出過愛因茲貝倫的愛麗斯菲爾來說,象現在這樣行駛在公路上當然也是第一次。saber從剛才開始便一直注意著他的視線,很明顯愛麗斯菲爾對于道路標示完全不懂。雖然靠左側通行是法律規定的,但似乎愛麗斯菲爾連這一點都不知道。
幸好她還能明白一點信號燈的意思,不過也只是看到紅燈的時候稍微減速而已。就算現在是車流量比較小的深夜,但是能夠平安無事的抵達目的地也已經算是奇跡了。
“……在這附近的愛因茲貝倫別館,還沒到么?”
“據說只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如果到了的話應該能夠看見吧!”
對于saber來說,只想快一點結束現在這樣危險的旅程。深夜的過道上對面沒有行駛過來的車輛已經是萬幸了,不過過道非常彎曲對于高速行駛的車輛來說仍然非常危險。saber的血液中充滿了臨戰狀態的緊張感。作為servant的她具有超乎常人的反應和力量,一旦有什么危險的話她完全可以迅速將愛麗斯菲爾抱起逃出車外。不過那樣的話時價1000w日元以上的傳說級轎車一定會成為令人慘不忍睹的鐵屑吧,而這并不符合saber一向勤儉的經濟觀。
“要是專門雇個司機的話就好了!”
“那樣是不行的呢.倒不是說雇司機沒有意義,而是那樣做太危險了。畢竟一旦進入冬木市的話,便隨時都有可能被其他的master襲擊。把無辜的人卷入其中也是saber所不愿意見到的吧?”
“那倒也是……”
在這山路被其他master襲擊和愛麗斯菲爾的駕駛技術究竟哪個的危險性更高一些呢?——就在saber半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股殺氣凌空而來。
“停車!”
“哎?”
忽然間被saber的警告弄得手足無措的愛麗斯菲爾呆呆的問道。而saber顧不上與她解釋,直接向駕駛席探過身子一只手抓住方向盤,接著伸出左腳一腳將剎車踩到底去。
saber之所以能夠瞬間作出判斷控制住這輛暴走中的機器,都是因為他作為servant擁有騎乘技能的緣故。對于所有已知和未知的乘用道具的操作,她都可以完全通曉。
幸虧在急剎車之間一直都是直線行駛,車子并沒有劇烈的旋轉。梅賽德斯的輪胎在柏油馬路上滑行著冒出一陣白煙。在因為慣性而滑行著的車上,saber再次確認著剛才感覺到的氣息的來源。
沒錯,這一定是servant的氣息。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saber,那是——”
在公路前端被梅賽德斯的大燈所照亮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姿態怪異的身影??吹竭@景象的愛麗斯菲爾馬上失聲叫道。
面前那身材高大的人影,好似無事飛馳而來的汽車的危險一樣,坦然的佇立在道路的中央。
樣式古老的豪華長衫,漆黑的質地上點綴著血一樣深紅色的花紋,那異常巨大的雙瞳使人很容易聯想到夜行動物。而及時排除這些奇異的地方不看,在這樣一個時間地點出現這樣一個人一定不會是普通的路人。車身的慣性被輪胎的摩擦抵消,梅賽德斯終于停了下來。車身距離前面的人影只有不到10米的距離。
“……saber”
saber迅速分析著目前的狀況,然后對愛麗斯菲爾說道,“我下車之后你也馬上下來??傊灰x我太遠?!?
如果對方是servant的話,鋼琴框架的汽車對對方來說不過像紙箱一樣脆弱。如果還留在車里的話便會成為毫無防備的狀態,總之先轉移到可以防御對方攻擊的位置比較好。
saber打開車門,走進寒冷的夜色之中。夜風吹拂著樹木發出沙沙的聲響,空氣里混雜著輪胎因為摩擦而燒焦了的氣息。眼前的人影和以前所見過的任何一個都不同。如果是自己目前還沒遇到過的servant的話,那就應該是......
“等等!除了未見過的assassin之外,其余的servant我們應該都見過了,可是現在這個光明正大站出來的家伙真的是assassin嗎?”
還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在遠坂府中事情的saber與愛麗斯菲爾并不知道assassin是誰,而發現assassin并沒有被淘汰的衛宮切嗣自然也不會打草驚蛇將這個消息說出去。又由于楊曦突然出現以caster的身份出現,saber和愛麗斯菲爾理所當然的把這個家伙當成了assassin。
可是,他臉上是即將戰斗的戰士的表情嗎?困惑的騎士王再次觀察了一下對方的相貌。
對方在笑,不明原因的笑著。而且那也不像是慷慨赴死的戰士所發出的笑容。眼前這位“assassin”為什么會這樣笑呢?簡直就好象失散多年的兄弟重逢一樣的表情,充滿喜悅的臉上閃耀著無瑕的笑容。
而就在saber困惑的時候,面前的“assassin”做出了更加令人不解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