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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的確很英俊。
我小心翼翼將手臂撐在他枕邊,湊近了打量趙謹行。皮膚光滑,毛孔不明顯,臉上油脂分泌較少,眼周沒有脂肪粒,如果不是平時保養品用得較少,就是眼霜用得較多,且用保養品時特別注意避開眼周。換言之,他不是天生麗質就是對這張臉極其在意,如果是后者,從一定層度上也能反映此人的自卑心理。
不,不對,極其在意這張臉,怎么會有這么重的黑眼圈?
我極其小心地觸上他眼周,那的確是黑眼圈,而且還有輕微眼袋,摸上去腫腫的。不摸不打緊,這一摸更是讓我疑惑,這人怎么睡了一夜臉還是冰的?不是冷死在咱家了吧!
我旋即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從衣柜里抽出一條厚毛毯搭到他身上,且極其細致地幫他把被子掖好。
這人千萬別到時候以感冒為由賴在我家不走了,這讓我怎么跟爸媽解釋。
我離開他房間,父母已經外出,我想他們應是去晨練了。
洗漱完畢,我煎了雞蛋和著面包草草吞了便要趕去上班,盡管離上班時間還有倆小時。正準備邁出家門,突然想起自己房里還窩著一個趙謹行。
“趙謹行,起床啦,睡醒了快滾回自己家去。”我推他,他哼哼兩聲,翻了個背兒繼續睡。
“趙謹行!起床!”我拉開他被子,他就瑟瑟縮成一團,還是沒有起床的意思。
“哎,我算是敗給你了,”我又把被子給他蓋好,“你醒了自己回家啊,我沒給你做早餐,自己出去買,不準讓我媽給你做。”
他哼哼著應答,我無奈,短嘆一聲出門上班。
今天再沒接到報案,袁老辦公室里氣壓依然低得滲人,夏曉成等人倒是松活了下來,我所在的辦公室氣氛還算愉悅。
但其實陳景然案的綁匪在逃,湯岑案的嫌疑人并沒有確定,王浩宇案子也擱置著,事情堆成山,我一點精神都打不起來。
“丁越!”袁老叫我。
才在閑聊的同事齊刷刷將目光落在我身上。
“是。”我急忙起立。
“你現在把搜查令拿到檢察院去蓋章,我已經給檢察長打了電話,叫他盡快批下來,快去!”
“是!”
搜查令上犯罪嫌疑人一欄寫的是王浩宇,有窩藏毒品的嫌疑。
我恍然大悟,王浩宇只是美院教師,他購買毒品的資金哪里來?渠道呢?買來毒品存放在哪里呢?
昨天我光顧著去探究袁老和夏曉成的表情,把最重要的工作都忘了。我心中愧疚。
當天下午搜查令就批了下來,袁老隨即組織人員去了王浩宇家。
王浩宇妻子在家,為我們開門時還紅著眼圈,看來是哭過幾天。袁老出示搜查令,她并沒有抵觸的意思,順從地簽了字。
我與王妻閑聊了幾句,得知王浩宇平時生活習慣挺好,不抽煙也不喝酒,只是王浩宇在學校與一名女教師走得很近,她一直懷疑王浩宇在外有情人,所以兩人關系一直不太好。
“情人?叫什么名字?”我警覺。
“葉倩吧,好像是叫這個,也是美院的老師,他的大學同學,聽說還是他的初戀。我聽有些朋友說他們倆走得很近。”
我轉頭提示袁老,他明了地點點頭。
“沒有。”一個警員到袁老耳邊輕聲說道。
“嗯。”袁老哼聲,點頭示意,“撤。”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