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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絹溫柔地“嗯”了一聲,櫻唇貼了過來,不待我完全反應,她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里,一種從未有過的銷魂之感,將我體內的欲火完全點燃,我身子一翻,將唐絹壓在身下。
灼熱,彼此灼熱的身子更加刺激了彼此原始的欲望,輕衫褪去,我探索著她身體的一切奧秘,不知是付出還是占有,真恨不得將她整個妙人兒吞進嘴巴里,慢慢地咀嚼。唐絹配合著我,像一只溫馴的羔羊。
直到疲倦,我才趴在她身上睡過去。
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房里的燈光已經熄了,天也亮。園里的枇杷樹上停著幾只小麻雀,嘰嘰喳喳地叫著,擾人春夢。
還是何碧的房里,何碧的床上,那唐絹呢?我的心突的一下,差點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喉嚨咕咕作響,我死命地咽著口水,發生什么事啦?是做夢嗎?怎么不是自己的家里呢?
我掀開毯子,發現自己脫得只剩下內褲了,內褲上并無痕跡。我抱著頭,使勁地捶打床板,究竟發生什么事啦?唐絹呢?她怎么不在我身邊呢?
門開了,進來的是何碧,她端著一碗香噴噴的雞湯,臉上含笑。她穿著睡衣,睡衣還有點透明,玲瓏的身體依稀可見。
是她,不是唐絹,肯定就是何碧,昨晚是何碧在我身邊喂我喝湯的。我抓著她的手,問:“昨晚上發生什么事了?”
何碧說:“你頭痛,然后睡著了抱著我睡著了。”她臉上火燒云一樣紅。
我說:“我不覺得頭痛啊?只是覺得有點昏昏沉沉,老想著男女之事,就跟吃了春藥一樣。”
何碧說:“別想了,醒過來就沒事了。”
我怎能不去想呢?我說:“你你一直都陪在我身邊嗎?”
何碧“嗯”了一聲,就跟夢里的“唐絹”一樣溫柔。當真是她,我昨晚上跟她還稀里糊涂的,我忍不住又打了自己一個耳光,四顆星星在我眼前直冒。
何碧的眼皮子自然而然地低垂著,乖巧的模樣引人憐愛,她的手搓弄著睡衣的下擺,顯得她心里有點緊張,藍眼睛,金色頭發,挺拔的鼻梁有點俏皮,期待完美的愛情,就這樣一個女孩子。我卻
我依然不死心,不敢相信,我鼓起勇氣,問:“昨晚上,我們是不是”我不知道該怎樣問下去,可我已經知道了答案,因為她的表情已經告訴了我,羞澀中帶著絲絲甜蜜,這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嗎?只是我沒有勇氣接受而已。
我說:“對不起!”
何碧的藍眼睛癡癡地看著我,臉上的顏色瞬息萬變,忽明忽暗,好久好久,才說:“為什么說對不起呢?你到現在還不喜歡嗎?”
我說:“我頭痛才會那樣的,一定是胡非,他在我身上施了法術,存心整我的!”
何碧眼眶里早已泛濫,眼淚很快便止不住地滑下來,透明的眼淚,斷了線的珠子,落在透明的睡衣上,濕了一大片。
何碧說:“你覺得跟我在一起,是在整你?”
我說:“我不想的,都怪胡非!”我的語氣已經很急了,我差點搞不清楚自己在說什么了。
何碧說:“可是你”我搶著說:“我不知道,我糊涂了,我還以為你是另外一個人,我女朋友。”
何碧說:“可是你很清醒的,還很溫柔”
我說:“一定是雞湯有問題,我喝了之后,頭就暈了。”
何碧的手揚了起來,她想打我,可是那巴掌怎么也打不過來,她擦了擦眼淚,說:“昨晚上什么都沒有發生,你想得太多了。”說完,低著頭轉身出去。
我馬上起床,追到外面,何碧已經躲到洗手間里去了,洗手間里水聲嘩嘩,夾雜著哭聲,我想哄哄她,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做過什么,說過什么,連自己都不知道,我真***混蛋!
回到自己家里,吳影蓮和唐絹已經去學校,屋子里只剩我一個人。我脫光了衣服,站在浴室里的蓮篷頭下,任冰冷的自來水從頭淋到腳。我想起了剛才說的話,尤其是最后一句話,真是混蛋加三級。因為綜合所有對話,表示我懷疑雞湯里放了春藥,而下藥之人就是何碧,難怪何碧氣得想要打我。
我清醒了些,都怪自己太大意,要是早點相信何碧的話,采取防備措施,一定不至于發生這種事情。想到這里,我利索地穿上衣服,拔通了黃博通和郭重陽的電話,將胡非的事情簡略地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