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飛的魚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望問:“房間要怎么分?”
張慕先說:“琦紅姐當然是自己一間,小段一間,我和你一間,讓小祁自己一間也行。”
紀望猶豫了下,張慕先又說:“不過我覺得你們兩個alpha一起睡更合適點,我晚上經常起夜,可能會吵到你。”
段音宇噗噗地笑:“張慕先,你是不是腎不好。”
張慕先對段音宇這個小兔崽子實在沒辦法:“注意尺度,我們這是老少皆宜的綜藝。”
紀望接受了這個安排,他說:“你們先回房睡吧,我在這坐一會。”
張慕先點頭,鄭琦紅年紀大,已經熬不住了,早已洗漱進了房。
段音宇拿了件外套過來,給祁薄言蓋。
一天拍下來,鏡頭的分量已經夠了,江導便讓其他的工作人員解散,去別的地方休息。
這個獨棟太小,工作人員不可能住這里。
江導雞賊,定了島上唯一一家酒店,住宿條件比嘉賓好得太多。
人潮散去,院子里再次安靜下來。節目組沒有換手機給他,他只能無聊地坐著看星星,等待著祁薄言醒來。
然后他聽見了隱約的啜泣聲,來自他的身旁。
紀望緊張地望去,卻發現祁薄言沒有醒,淚水從他緊閉的雙眼中涌出,沒一會就淌滿了整張臉。
紀望伸手推他的肩膀,聲音緊繃得直抖:“祁薄言,祁薄言你醒一醒!”
祁薄言被他晃醒了,猛地睜開眼。
他眼睛濕潤著,目光迷蒙,沒從夢中醒過來的模樣。
紀望壓低了聲音:“祁薄言,你做噩夢了嗎?”
祁薄言緩緩閉上眼,似要再次回到夢中:“是噩夢……但是夢到紀望了,就不是噩夢了。”他尾音幾乎低得聽不見,叫紀望得靠近了,才艱難地分辨出來。
聽清祁薄言說什么的那刻,紀望花費了許多力氣,才逼得自己坐直身子,遠離祁薄言。
過了一會,他伸手把祁薄言身上的外套拉了拉,蓋住了對方露出來的手臂。
又過了一會,他聽見了祁薄言沉沉的呼吸聲,才慢慢地,輕輕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祁薄言的手邊,指尖相碰。
就像是一場無人知曉,隱秘的放縱。
第32章
夜深人靜,蟬鳴陣陣,破壞這份寧靜的是纏人的蚊子。紀望拍死了好幾只后,決定叫醒祁薄言,不然再待下去,他怕他一會貧血。
推了祁薄言好幾下,都沒有動靜,不知怎么會睡得這么死,是今天太累了嗎?
猶豫再三,紀望伸手把人抱了起來,祁薄言比他想象的要輕一些,不過抱著還是很吃力的,畢竟是個alpha,有身高有肌肉。
但除此之外,這具身體好似一絲多余的脂肪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了明星要形象管理,為了上鏡好看,所以節食減肥。
今天也是,節目組不讓祁薄言吃,這個人還真就不吃了,看起來不大在乎,就像習慣如此。
仗著自己年輕,就糟踐身體,真煩人。
煩人精的手纏到了他脖子上,并睜開了雙眼,紀望停住腳步,垂眸望進了對方毫無睡意的眼里:“你耍我?”
祁薄言不知悔改:“怎么會,我沒想到哥哥會把我抱起來?”
本來就很沉,紀望抱得吃力,他低低吐了口氣:“自己下來,別逼我摔你。”
祁薄言意外地沒有糾纏,從紀望身上滑了下來,彎腰拿起了吉他,率先朝前走。
紀望揉了揉因為用力過度而酸疼的手臂肌肉,拿起掉在一旁段音宇的外套,跟著祁薄言上樓。
祁薄言先進的屋子,洗漱過后,便老實地上床睡覺。紀望本還防備著這人可能會把攝像頭都擋住,趁機做點什么。
如今看來,倒是他想得太多。
等真躺在床上了,困意就迅速襲來,睡前紀望腦子里有一個疑問未曾散去,那就是祁薄言到底夢到了什么,才哭成這樣。
一夜無夢,第二日清晨,紀望是被屋外江導的大喇叭吵醒的,他通知每位嘉賓十五分鐘內在院子前集合。
這讓紀望一時間都覺得自己來的不是綜藝,是軍訓。
往另一張床望去,祁薄言正在換上衣,下意識的,紀望看向周遭的攝像頭,紅點,正在工作中。他心里有點不舒服,卻見祁薄言迅速地換好了衣服,又把長發從領口處撈了出來。
轉過身,祁薄言對上了紀望略黑的臉,怔了瞬:“你不舒服?”
印象中紀望沒有起床氣,祁薄言有,不過昨晚他在庭院里睡了一覺,回屋了又睡了一場,這已經算近幾年來,祁薄言難得的好眠了,沒想到是在一檔綜藝里獲得的。
睡飽了心情自然好,祁薄言走到紀望床前,往他被子上扔了個東西:“給你。”
說完祁薄言就從房間出去了,紀望把被子上的東西拿起來,是顆糖,五顏六色的糖紙包裹著,淡淡的桃子味。
紀望沒吃,但也沒扔,而是放進了床頭柜里。
下床后,樓下傳來吵鬧聲,原來是段音宇和張慕先搶著洗漱臺,鄭琦紅一個人悠閑地站在另一扇鏡子前往嘴上抹淡淡的口紅。
祁薄言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默默刷牙,樣子有點呆,幾分好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