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飛的魚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祁薄言恍惚道:“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嗎?”
緊接而來的劇烈疼痛,就讓祁薄言明白了,不是幸運日,而是受難日。
他幾乎是下意識抓住周遭的東西,才把紀望給予他的“致命一擊”的疼痛忍了下去。
祁薄言碰落了洗發水等物件,也就是段音宇聽到的動靜。
而紀望自己,則是躲上樓后,發現一時半會消不了火,只好去浴室再沖一次冷水。
他想要祁薄言知道,肆意妄為的下場,就是雞飛蛋打。
紀望感覺到祁薄言不老實的腳趾頭還有往上走的趨勢,他強調道:“你還想再來一次?”
話音剛落,祁薄言的腳就老實歸位,慢吞吞道:“不了吧。”
紀望掃了旁邊的食物一眼:“把東西吃完,然后下樓。”
說完,他本打算出去,又忍不住停下補充道:“還有,別再招惹我?!?
雖然說完以后,紀望自己都覺得不可能。他算是明白祁薄言的德行了,打也打不走,罵都罵不退。
本來中午在藕田里,他以為祁薄言避開的動作是生氣了,不想理他,也懶得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從前祁薄言的脾氣就很大,戀愛時不理會紀望是常有的事,那段時間紀望幾乎學會了這世上所有哄人消氣的辦法。
低三下四地求饒,甜言蜜語地誘哄,花費心思地浪漫。
他這輩子都沒這么寵過誰,只有祁薄言獨一份。
紀望離開房間,祁薄言沒有喊住他,他便走得更快了些。他去其他房間把大家的被窩都整理好后,才下的樓。
而祁薄言是等了一會才下來,手里還提著一把吉他。
這是節目組的安排,讓祁薄言在綜藝里宣傳他的新歌。
院子里有個納涼的大方臺,上面被張慕先用涼席鋪上了,再放上裝著冰西瓜的果盤,往上看是城市里難得一見的星海,周遭靜謐,沒有城市的喧囂聲。
段音宇沖紀望招手,等人到了才給他塞了片西瓜。
紀望拿著瓜,擔心他們又收了村民的好意,會遭到江導的刁難:“西瓜哪來的?”
張慕先說:“花錢買的?!闭f完他看見祁薄言了,趕緊高聲道:“來來來,大家讓出c位,讓我們長得最帥的弟弟坐下,表演一首。”
段音宇趕緊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來,我這里是c位。”
祁薄言提著吉他,看了看紀望。紀望立刻起身,坐到了鄭琦紅旁邊。
鄭琦紅把紀望當小輩一樣關心:“餓不餓,要不再去廚房吃點?還有湯。”
紀望赧然搖頭:“不用了,我吃飽了?!?
祁薄言提著吉他就坐在紀望的旁邊,不去所謂的c位。
他隨手撥弦,沒有表演自己的新歌,倒是天馬行空奏了許多適合當下的歌曲。
夜風習習,陪著不遠處的蛙鳴,葡萄藤的香味,西瓜的甜意,以及清朗的歌聲,大家一時間都不說話了,沉默地聽著,感受這難得的平靜。
祁薄言自彈自唱,后來還彈到了一首老歌。鄭琦紅有些驚訝道:“你們年輕人竟然還喜歡這首歌?”
段音宇沒聽過:“這是什么歌???”
鄭琦紅懷念道:“都快二十多年了,這歌是我一個好友退圈前唱的最后一首歌?!?
張慕先隱約想起來了:“是林宛言的歌吧,我媽當年很喜歡她。”
鄭琦紅黯然道:“是啊,宛言當時多紅啊,甚至還收到了陳導的邀請,差點就演了電影《忘川》??上龥Q定得突然,說隱退就隱退了,攔都攔不住?!?
《忘川》是鄭琦紅當年演的電影,因此還拿了那年的最佳女主。
鄭琦紅繼續道:“忘川是宛言向陳導推薦我的,可以說沒有宛言,就沒有今天的我了?!?
不知何時,彈唱的聲音停了,祁薄言的話語響起:“琦紅姐,你那么感激林宛言,那你后來有找過她嗎?”
鄭琦紅一愣:“宛言退了圈子以后,幾乎和所有人都斷了聯系。我找過她,可惜沒找到?!?
祁薄言垂眸,手指勾著吉他的琴弦,沒有彈,而是狠狠地勒進指腹的肉里,自虐地用力。
沒等他折磨那根琴弦,祁薄言就感覺自己的手臂被撞了一下,紀望正換了個姿勢,也不知道這下碰撞是否故意為之。
鄭琦紅又問:“小祁喜歡林宛言嗎?很少見在你這個年紀有喜歡她的。”
祁薄言松開琴弦,以放松又不著調的語氣說:“喜歡啊,她長得那么好看?!?
這話張慕先也贊同,他比祁薄言要大上十歲:“對啊,我第一次在電視上見到她的時候年紀還小,就那會我都覺得她太漂亮了。”
“是那個年代多少人的夢中情人啊?!睆埬较雀锌?。
祁薄言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終于彈起了自己新專輯的曲子,紀望才偷偷地把目光放在祁薄言身上。
時間漸晚,祁薄言早就把吉他遺棄在一旁,躺在涼席上看星星。
其他人都在閑聊,他都沒參與。
還是段音宇發現他先睡著的,段音宇壓下聲音說:“祁哥睡著了,我去給他拿件外套搭一下?!?
張慕先:“要不叫醒他,大家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