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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情嗎?”郁星河問道。
他問的是坐在前面的胡嫻。
胡嫻想了想,道:“要說特別,大概就是原來林景不姓林。”
“那他姓什么?”賀昭好奇的問。
胡嫻道:“他姓華。”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往后面瞥,就是想看看郁星河的反應。
結果瞥見郁星河沒什么表情的臉。
“他姓華誒,你不知道華家嗎?”胡嫻干脆轉頭盯著郁星河,問道。
郁星河:“我知道華家,我也知道他是誰。”
頓了一下,他忍不住還加了一句,“是我認出他來的。”
之前在華家的時候,他被華老爺子喊去老宅吃飯,華老爺子似乎為了表示對他的看重和認同,還帶著他去過華家祠堂,在那里,郁星河看見了華林景生前的照片。
雖然是黑白的,但也還算是清楚。
只不過,華林景在拍下那些照片的時候,已經是快死的時候了,臉都是干癟的,瘦到脫了相,所以當時離開華家,在路邊看見華林景的時候,郁星河并沒有認出來。
反倒是后來在鬼屋里,看見華林景的扮相,他才一眼認了出來。
胡嫻見沒有讓他震驚到,哼了一聲,轉回頭去不吭聲了。
郁星河見從她那里也挖不出什么信息,索性繼續看著楚非年。
就在這時候,楚非年朝郁星河看了過去,問道:“那半枚銅錢呢?”
“在這里。”郁星河只稍微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就從衣服里掏出了那半枚銅錢,取下來遞給她。
楚非年捏著半枚銅錢看了看,用手機拍了張照片發在了微信群里。
自從華山一行之后,她就也被拉進了那個業務群里。
但這還是楚非年第一次在群里發言冒泡。
雖然只有一張照片,但大家還是很熱情的冒了出來。
“這是銅錢嗎?看著又不像,法器?那得讓@魯大師來。”
于是魯大師被一連串的艾特,也看見了群消息。
魯大師:“我先看看,別艾特了別艾特了。”
群里的大家伙兒雖然停下了艾特,但也沒有徹底安靜下去,見楚非年難得一次冒泡,紛紛出聲聊了起來。
“小楚啊,聽說你最近在游樂場工作?公子待遇怎么樣?要我說,你不如跟我們一樣,幫人看看風水……”
起初,大家還只是向楚非年提議,要不要入行和他們干一樣的。
漸漸的,群里話題就歪了。
一開始是有人艾特了楚非年,“那個啥,小楚,聽說你有業火?能不能借我使使,價格好說。”
“你是想讓小楚用業火燒燒你那鈴鐺?”
底下有人回復,大家都是熟人,不少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打聽一嘴就知道了。
那人很快就回了,“魯大師那邊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火,我這不就想著用業火試試嗎?”
而楚非年這時候才去看了群消息,原本是想看看那半枚銅錢有沒有引出什么,結果看見這個,頓了一下,回了一句消息。
“沒用。”
“怎么會沒有呢?試試嘛,試試才知道。”
一看楚非年回復了,群里又開始熱鬧了起來。
楚非年:“除非你的法器上面沾染了陰氣,就算是這樣,陰氣燒完,業火也就熄滅了,除了讓你的法器干凈一點也沒有別的什么作用。”
就在群里以這個話題聊起來的時候,楚非年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
是魯大師發過來的好友申請。
楚非年一同意,魯大師就先發過來了幾張照片。
照片上的東西楚非年十分眼熟。
魯大師:小楚,這是我們祖師傳下來的一件法器,你看看是不是和你發的那半枚銅錢一樣?
當然一樣了,畢竟都是從前掛在姜平手腕上的。
之前楚非年就奇怪姜平的法器沒有隨身帶著也就算了,總共十二枚半的銅錢,最后卻只剩下半枚,另外十二枚不知去向,連姜平自己那里都沒有。
結果楚非年現在在魯大師這里看見了。
魯大師這一脈跟法器息息相關,不管是煉制還是使用,這一脈如果認第二,也就沒人敢認第一了。
“是一樣的。”楚非年回了消息。
魯大師那邊顯然心里早就有了答案,楚非年消息一過去,他的消息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