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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一排的酸了。
“這里艾特一下我男朋友,我也不求什么椰絲球小蛋糕了,你給我煮個泡面都行。”
男粉絲的微博很快就被轉了出去, 還有男生摸了過來,朝男粉絲私信,“兄弟,你在哪里報的班?麻煩給個聯系方式。”
“兄弟,給你五百, 你把微博刪了吧。”
“……”
一時之間, 微博熱鬧異常。
之前還喊著楚非年借活動割韭菜收錢的,這會兒大多沒了聲, 但凡有一兩個發聲的, 也不用楚非年的粉絲吭聲了, 立刻有其他網友懟回去,這其中還夾雜著其他人的粉絲。
而就在這時候, 楚非年有關的話題里,突然被一條短視頻給刷屏了。
有本來就蹲在話題的網友,還有順著短視頻爬到楚非年話題里的。
短視頻掛在熱搜尾巴上。
#成年人的世界都不太容易#
在點開這個話題之前, 大概誰也不會把這個話題跟楚非年聯系到一起去。
點進去之后,最先看見的是一個博主發的粉絲投稿視頻,配文:“成年人的世界都不太容易,小姑娘,加油啊,祝你生日快樂。”
短視頻點開之后,沒有背景音樂,只有晚上城市來來往往的公交車上,大家都能聽見的動靜,耳熟又陌生,而坐在車窗邊的女生看起來年紀不大,大概是剛剛步入社會,她腿上放著一個小小的蛋糕,手里拿著蛋糕叉,一邊吃一邊掉眼淚,偏偏臉上又掛著笑。
偶爾還會抬起袖子擦擦臉,可就是這又哭又笑的樣子,引發網友心酸淚目。
大家紛紛轉發,漸漸的熱度就越來越高,而等到一個微博賬號直接出來認領的時候,這個話題的熱度就開始往前沖了。
年年的阿夢:沒想到會被人拍了放上網,還有了熱度,那就解釋一下,我哭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高興,特別高興,因為這是我喜歡的人給我買的蛋糕……
阿夢在楚非年的粉絲群里也算是一張熟面孔了,她的粉絲數也不少,都是楚非年的粉絲摸過來關注她的,本來短視頻傳開的時候,就已經有粉絲覺得是阿夢了。
畢竟阿夢的微博里有她以前的照片,即便短視頻里的她只有側臉,可還是能讓人認得出來。
現在阿夢一轉發,再將事情解釋清楚,楚非年的粉絲們也都知道了這個事情。
阿夢隔了一會兒,發上來兩張照片,一張是蛋糕插上了小蠟燭的時候,還有一張是楚非年寫給她的卡片。
這條微博底下,無數的網友和粉絲聞聲而來,紛紛轉發或者評論,幾乎都是楚非年留給阿夢的那幾句話。
“愿你撥云即見日,生日快樂,高考順利。”
“也希望不只是阿夢,是我們所有人,都能撥云見日。”
“雖然卡片上的話不是我收到的,可這段時間我也正處于低谷期,看著這些,現在也覺得好像沒什么大不了,都會過去的。”
“年年真的好暖,我把阿夢的事情和我媽說了,我媽說我沒有喜歡錯人嗚嗚嗚……”
“……”
在一條又一條的熱搜下,還有不少網友跑去了楚非年微博底下,有道歉的,也有過來關注的。
“非年,你霸榜了。”賀昭翻看著手機嘆氣。
他們這會兒剛吃完飯,沒急著回去,一個個都還在那里坐著,楚非年面前放著一疊已經冷卻的拔絲地瓜,她咔嚓咔嚓的咬著,另一只手也在看微博。
哪怕她一直在翻開私信,可私信的紅點非但沒有減少,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她翻著翻著,翻到了一條阿夢的私信,阿夢給她發了一張微信對話截圖,跟阿夢對話的人名字打了碼,但阿夢稱呼對方為老師。
阿夢告訴老師她決定回去繼續上學了,老師幾乎是立刻回了她消息,難掩激動,顯然是很希望阿夢能回去繼續完成學業的。
年年的阿夢:年年,我要回去上學啦,那件禮物我拿去退了,夠我接下來一段時間的生活費了,我會努力學習好好生活的。
楚非年看著這些,頓了一下,回了一句:“加油。”
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楚非年的微博斷斷續續漲粉,已經過了五百萬,每天抽空來游樂場打卡的網友和粉絲都不少,又借著剛好來a市出差,找個時間逛過來的,也有本來就是a市本地的。
有一個周末,楚非年跟胡嫻換了個副本玩,進來的一批玩家都是男生,好像還是一個宿舍的,一路連滾帶爬終于沖到了楚非年這邊。
為首的高大男生抖著手摸出來一個盒子懟到楚非年面前,“年年,我最近新學的巧克力曲奇,特意給你帶的,還有幾個雪媚娘。”
楚非年認出來是她那次送章魚燒就來過的一個粉絲,伸手接過來,“謝謝。”
道完謝送了對方一個驚嚇大禮包,將幾個男生成功嚇的跑出鬼屋。
到了鬼屋外面,陪著男生一道過來的幾個舍友眼神恍惚,“我如果犯了錯,法律會制裁我,而不是讓我來遭受這些……”
“我好好的待在宿舍打游戲吃外賣度過這個周末不美好嗎?我到底為什么要來這里?”
“為了你最想要的那款游戲皮膚。”旁邊的難兄難弟安慰他。
男生一臉興奮,回頭往鬼屋那邊看了一眼,拿出手機啪啪啪發微博。
“給年年送了新做的點心,年年收了點心還不忘嚇我們,我喜歡的人就是這么敬業啊。”
因為椰絲球和男朋友集合而關注他的網友:“……”
華林景仍舊在鬼屋里跟楚非年一起工作,胡嫻并不知道他身份的事情,兩人關系已經好到胡嫻買了燒雞后會自發遞給華林景一個手套,兩人共享一只燒雞的地步了。
楚非年對此也沒有多說什么,和華林景維持著表面上的同事關系,她沒朝華林景動手,也沒問他到底和閻君做了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