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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曹敏月和林子業順利離婚,離婚不到半個月,林子業就迫不及待娶了那個女人。
“小柯走丟之后,現在的林太太應該是沒有孩子吧?”楚非年一邊思索著道。
裴青猛點頭,“是這樣沒錯,我媽說這么多年了,林子業當年不認小柯這個孩子,一心想要和真愛生個孩子,結果等真愛真的娶進門了,卻連根毛都沒生出來。”
“現在的問題是,警方從松安村村長那邊下手,已經確定了當年將小柯賣到松安村的人,中間不知道經歷過幾個人,但順藤摸瓜線索沒斷,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當初帶走了小柯的那個人。”裴青凝聲道。
現在警方那邊可以確定這其中有一個專門干人口買賣的組織,上面也加派了不少的人手,暫時沒有將對方打草驚蛇,就是想要將這個組織一網打盡。
而曹家也在等消息,曹家想找到當初帶走小柯的人,就是想要確定當年小柯走失和林子業有沒有關系。
裴青一口氣將這些事情說完了,這才停下來灌了一杯水。
郁星河思索著,道:“我記得,以前有一次那個林太太好像還被小柯嚇到過。”
正好是去找胡嫻的那一次,當時他們和林太太坐的同一趟電梯,小柯也在,林太太當時在電梯里好像看見過小柯,一副見鬼的樣子。
“小柯突然去嚇她干什么?”裴青冷笑一聲,“我看小柯的事情跟這個女人也脫不了干系,等著吧,遲早查到他們頭上好還小柯一個公道。”
裴青并沒有在這里多留,把現在的進展說了之后就又匆匆走了。
雖然警方那邊不宜打草驚蛇,還在等著布置好天羅地網,但曹家和裴青這邊,直接讓人從林子業這邊查了起來。
兩頭一起查,總歸是能查到點東西的。
就是時間已經過去了太久,真要查起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在裴青那邊還奔波著的時候,郁星河跑完了公告,第二天就要進賀導的那個劇組,本來只是補拍和男二有關的戲份,但是進劇組之前,賀導就跟郁星河打了招呼,“之前那個男二其實是被嚇跑的,所以劇組特意請來了一個大師,大師雖然年輕,但很有本事的,所以你不用擔心……”
賀昭那邊也很快從劇組其他人嘴里撬到了不少的消息,當下氣沖沖找到了郁星河這里來,把事情和他說了。
“賀導那劇組鬧鬼啊,那鬼不鬧別人,就逮著男二這個角色鬧,之前的男二就是被嚇跑的,這賀導一開始瞞著我們什么也不說,合同都簽了,你明天就要進組了才說……”賀昭氣得厲害,直接當著郁星河的面給賀導打了電話。
賀導也心虛,當下道:“這次是我做得不對,算我欠星河一個人情,下次我手里要是有劇本,優先給星河選,怎么樣?”
賀導名氣跟唐老爺子差不了多少,他這話都說了,賀昭也知道這人情的分量到底有多大,又扯了幾句才適可而止掛了電話。
等電話一掛,楚非年和郁星河都在盯著他。
“你從一開始就算計好的?”楚非年問道。
賀昭輕咳了一聲,“也不能說是算計吧,這本來就是他先做得不對,他要是不心虛,這人情也沒這么容易就欠下了不是嗎?”
“所以你就一點也沒替我擔心?”郁星河斜睨著他。
賀昭從身后提出來一大袋子吃的,放在楚非年面前,朝她笑,“這不是還有非年在嗎?”
楚非年對于他的話不置可否,心安理得的收下了這一袋子吃的。
只是,楚非年也沒有想到的是,等第二天跟著郁星河一起進劇組的時候,看見被賀導領著一起過來的那位年輕大師,竟然也是熟人。
“這位是姜大師,你們別看姜大師年輕,姜大師是真有本事的,之前把男二嚇走的東西就是姜大師趕跑的。”賀導道,“為了讓你們安心,所以我特意請姜大師在劇組再多留幾天。”
依舊是一身棉布襯衣的小姜朝郁星河和賀昭打了招呼,最后轉向楚非年,笑得更加溫和,“楚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嗯。”楚非年應了一聲,也在看著他,“人模狗樣的。”
其他人頓時都看向了她,看看她又看看小姜,賀導是一個看起來很隨和的人,又愛笑,這會兒主動要打圓場,才哈哈笑了幾聲,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么。
小姜臉上的笑倒是沒變,趕在賀導開口之前道:“彼此彼此。”
等散開了,郁星河被賀導拉走去說戲,賀昭湊在楚非年旁邊,問道:“你和那個小姜早就認識?”
問完又覺得不對,明明上次在龍興山見到的時候,楚非年和小姜的反應都不像是早就認識的。
“你們有過節?”賀昭又換了個方式問。
楚非年毫不猶豫的點頭,“你死我活那種。”
賀昭嚇了一跳,看看楚非年,又往坐在不遠處的小姜看去,就發現那個青年也在往他們這邊看,臉上的笑都沒變過。
他收回視線,壓低了聲音朝楚非年道:“那你小心點,有些人笑得越好看,心思越狠。”
“嗯。”楚非年點頭應著。
姜平這個人到底有多狠,她也不知道。
反正并不影響她討厭這個人,哪怕現在那團泥已經沒了。
這個人身上也終于沒有了那股腥臭的氣味。
上次在龍興山下看見這個人的時候,楚非年沒有揭穿他,可這一次,她有事要問問這個人。
于是,就在賀昭轉頭之際,發現楚非年不見了,再下意識往小姜那邊看,一眼看見楚非年已經走了過去,他一急,心想著這兩個可是你死我活的過節啊,不會就在這里打起來吧,連忙往那邊走。
對于楚非年的主動過來,姜平并沒有覺得意外。
甚至好整以暇的更像是早就在等著她。
“你連身體都沒了?混得這么差?”姜平開口就是嘲諷,可偏偏這人臉上還是那讓人如沐春風的溫和。
楚非年眼神一冷,沒有接他的話,“你怎么會知道道觀的存在?”
當年她在道觀里待著的時候,和姜平還不認識,而她和姜平認識已經是之后很久的事情了。
以她和姜平的關系,更加不可能跟他去說她自己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