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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桃甩了甩手上的巾布,拍去灰塵,疑惑道:“看到我跑那么快做什么?”
只見古川大喇喇抱著竹簍接住了后話:“因為你吃人?!?
袖桃不理他,伸手就要關(guān)門。
古川忙喊:“別別別,這東西你還要不要了?”
袖桃偏頭朝著竹簍看去,看不出是什么,只是古川湊近往她面前一送時,一股嗆鼻子的苦澀味直沖腦門。
袖桃忙推搡他,怨道:“什么東西,這么難聞?”
古川笑,故意往她面前湊:“那我哪兒知道,問你家姑娘?!?
想到什么,又道:“方才那門邊的是誰?”
袖桃搖了搖頭:“我不是沒看到么?許是進來要給心儀的女子買東西,又不好意思?”
古川側(cè)身擠進了屋,二人也沒多猜。
江煦之緩緩出了連廊,忽然瞧見那舉止怪異的男子在橋邊打了個轉(zhuǎn),又朝這頭小心的瞧了瞧,見沒人看到他,這才邁著步子一溜煙鉆進了天錦閣。
江煦之走到炸點心的店鋪門前,示意掌柜給他裝幾個點心,放進紙包中,倚著墻壁懶洋洋的問道:“剛才站在門口鬼鬼祟祟的那人是誰?”
掌柜是個話多的,瞧見是江煦之,忙笑回:“那個啊,是天錦閣的癩子。”
見江煦之不明白,便說:“天錦閣管事的,平日里掌管鋪子的生意往來?!?
江煦之點頭,那點心便炸好了,他拋出碎銀放在桌案上,掌柜的哪敢接,忙巴結(jié)道:“將軍能吃我這點心,都是小人的福氣,哪敢收將軍的銀子?”
江煦之沒接那銀子,拿著點心走時丟下了一句話:“你賣我買,正當(dāng)交易?!?
便拿著點心走到郁清梨的鋪子,將點心丟給了古川。
古川心頭一暖,還是他家主子心疼他。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一過就國慶啦?。?!大家是腫么安排國慶的,我還沒想好,不過我應(yīng)該是癱在家里,不辜負(fù)了咸魚這個稱號~
第52章
“怎么了?”郁清梨放下手中的東西, 站在原地看著袖桃大喘氣,心里的不安漸漸攀升。
袖桃拍著胸脯,還沒回過勁兒, 啞著嗓子道:“春沿街, 走, 走水了。”
“走水了?那不找火???”郁清梨走上前,將袖桃的衣裳整理好,鼻尖便傳入了一陣隱隱的焦糊味兒。
長陵街與春沿街不過也就一河之隔, 這味兒如此濃重, 想必火勢不小, 抬起裙角打算瞧瞧怎么回事,當(dāng)即聽袖桃道:“是咱們的鋪子!”
郁清梨步子一頓,愣了小會兒, 回過味兒后,急忙沖出后院, 朝著春沿街的方向奔去。
她慌了神, 不是為了旁的, 為的是那批冬衣。
這些日子,她寢食難安, 一面要兼顧化妝品, 一面要念著冬衣。
當(dāng)初趙嬸兒他們在時, 一群人沒日沒夜的趕工。
得知邊陲將士會穿上他們做的冬衣時, 說不清有多高興。
而今這般付之一炬,毀了眾人心血,郁清梨急干了心。
一沖出去,卻被江煦之?dāng)r腰撈住,伸手將她一把扯回, 郁清梨只覺肝腸一震,被彈了回去。
瞧見是江煦之,急的不行,結(jié)結(jié)巴巴道:“冬衣,冬衣還在那邊!”
江煦之看她急的滿臉通紅,安撫道:“你別慌,我已經(jīng)派人過去救冬衣了,你在鋪子里等著,別過去?!?
郁清梨不依,指著那邊煙熏霧繚的鋪子道:“這般等著我心焦,我要隨你一道過去。”
江煦之伸手替她捋平衣襟,伸手掰正她的肩頭,迫使她看向自己,輕聲叮囑她:“你在鋪子里等著,我已經(jīng)派人帶上麻搭水桶,火丁也在趕來的路上,聽話?!?
江煦之這話哄孩子一般,郁清梨也不知為何,就魔怔一般,頓了許久,聽了江煦之的話,伸手扯住他的衣角,有些狼狽:“注意安全。”
江煦之點頭,拍了拍她的頭頂,示意她別擔(dān)心,隨后邁步朝著春沿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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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火來的蹊蹺,郁清梨此時心焦,待江煦之走后,才靜下心有時間盤算。
怎么就前腳抱了衣裳,后腳就開始著火?
若不是擋了誰的財路,與誰結(jié)了仇怨,天底下哪會有這么巧的事。
只是這把火燒了,只恐證據(jù)也尋不著。
又是心疼那批冬衣,凝結(jié)了多少人的努力,才做出來的,現(xiàn)下這么一把火燒了,江越的事才過去。
只恐又要拖累江家,拖累老夫人,拖累七皇子。
她又急又惱,在原地來回踱步,手握拳捶在手掌中,盼著損失能少一些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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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煦之到時,那火仍在熊熊燒起,連著左右鋪面都受了損,若不是中間有個尺把距離,恐怕這一條街,都要被燒光,燃盡。
一群人嚷嚷要郁清梨賠償,集結(jié)的人是越來越多。
更有甚者趁火打劫,說自己的鋪子也受了損,好好的藥材,或者什么玩意兒,都被這煙熏火燎的,嗆了味兒,失了金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