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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自己親臨上陣,再無辦法。
若是這樣,倒不如走而挺險,試一試,若是成了便是好事,不成,無非就是消失在這里,能有多糟糕?
她笑笑,伸手摟緊袖桃的胳膊,略帶歉意道:“這么冷的天,還要你跟我深一腳淺一腳。”
“這是哪里話,姑娘不嫌我煩,袖桃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
*
暮色四合,星輝清冷,照的周圍格外寂靜。
郁清梨整個人一身黑衣,顫巍巍的從假山后費力攀爬落地,又順著墻角躡手躡腳鉆進小樹叢后,不忘拿兩根樹杈遮住自己。
果然趙忠這個老賊為了掩人耳目,特地沒有設防,倒是料定沒人敢拿他怎樣。
她昨日就在三里坡的湯泉宮周圍熟悉地況,特地騙袖桃說去找江蕊,要留宿襄陽侯府。
這湯泉宮是個溫泉山莊,在三里坡頗為出名,每逢冬日,前來泡湯的人不勝名數(shù),生意極好。
她找到這條小徑,還是因為書中提及過,湯泉宮為了來客方便,沒有設墻,而是用的藩籬,周圍鋪著圓潤的鵝卵石,有共浴,也有男女單獨浴湯,大小湯泉。
順著小徑走,正前方便是假山,一般人自然不會想著從假山上爬進來,更何況白日還有護院,便是有通天本事也進不來,今日占了趙忠這老賊便宜。
落得個清靜。
雖說她不像武俠小說中的主角有絕世輕功,但是爬下來,倒也還行。
郁清梨躲在樹叢中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不遠處燈火通明,時不時傳來男子笑聲,想必趙忠和一行人正在用飯,那賬本他大抵是藏在屋內的行李中。
郁清梨緩緩撥開樹叢,從里面爬出,貓著腰順著泉水邊沿,朝著不遠處的屋子緩緩探去。
趙忠為了清靜,倒是肯花大手筆直接將這湯泉宮包下來了,看來這兩年油水沒少撈,還想把這頂鍋甩到江越身上,門都沒有!
郁清梨靈活的從墻角跑到門前,咬著牙根輕手輕腳推開門。
門猝不及防發(fā)出吱呀一聲響,郁清梨的心當即涼了半截。
片刻后,遠處便有腳步聲跑過來,她哪里想到這么個大手筆的地方,會用這么個破門?
腦中一片混沌,她想跑回耳門旁時,自黑暗中倏然伸出一雙手,一把將她撈進了屋內,門再次被帶上。
周圍一片死寂,她的嘴被人緊緊捂住,也不知道身后是男是女,只是那人的手攬著她的腰腹。
二人躲在門后,地方逼仄狹小,郁清梨踮著腳尖,喘著粗氣,心下狂跳不止,絲毫不敢亂動,生怕對方當即將她咔嚓。
腦中一片混亂,鼻尖卻嗅到了熟悉的檀香味。
她的腳踮起,后腳跟踩在身后人的腳背上,整個人搖搖晃晃立不住,身后人將她攬的更緊了幾分,忽然聽到他壓著聲音,輕輕道:“別怕。”
只這兩個字,郁清梨竟然出奇的安定了下來。
下一秒,門便被推開,卻聽見有人道:“哎喲,這湯泉宮養(yǎng)什么狗?還會扒門,走走走。”
那狗忽然尖銳的叫了一聲,齜牙咧嘴的呼呼聲,朝著說話人沖了過去,倒是嚇得對方抬腿便跑,邊跑邊叫:“大人,有狗,大人有狗!”
待人聲音小了下去,郁清梨才忙推開江煦之,黑著臉道:“你怎么在這里?”
江煦之語氣帶著戲謔:“我倒不知郁姑娘喜歡做這等偷雞摸狗之事,我若是說我是來泡湯泉的,郁姑娘可信?”
信,信你個鬼。
郁清梨譏笑一聲:“湊巧,我也是來泡湯泉。”
江煦之挑了挑眉,黑暗中,月光照進屋中,照的他五官格外深邃,雖說看不清臉,但郁清梨知道他一定是那副玩世不恭譏諷她的模樣。
江煦之輕笑了一聲,語氣格外輕佻,他湊近郁清梨,一把攬住她的肩頭,使壞一般,湊的更近了幾分:“我倒是沒想到郁姑娘竟然喜歡我喜歡的緊,不遠萬里追到了這三里坡。”
追追追,追你大爺,還要臉不要?
郁清梨哪里顧得上和他唇槍舌戰(zhàn),想著等回去后,定要和他講清楚,自作多情容易折壽啊,世子爺。
“狗,狗,我讓你看屋子!你給我說狗!若是有東西丟了,我要你人頭,沒用的東西,滾!”
郁清梨警鈴大作,她聽到有人悶哼一聲重重倒地的響聲,這才想到江煦之,求救一般看向他。
江煦之伸手護住郁清梨的腰肢和頭,隨即貼著她耳朵,聲音幾不可聞,他說:“得罪了。”
郁清梨只覺一陣天旋地轉,耳中灌入呼呼風聲。
待她清醒之時,兩個人已經(jīng)斜斜滑進床底。
郁清梨被江煦之護在懷中,江煦之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男人淺淺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溫熱的,卻灼著她的臉頰,郁清梨心跳如雷。
作者有話要說: 禿頭魚師傅在線開車,還有誰沒坐好?系好安全帶,我們出發(fā)去大昭一日游啦,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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