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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個傳聞中的暴君竟然變成了小奶狗#
第31章
“怎么?兔子的你不喜歡?”
江煦之語氣略帶不悅, 好在人潮擁擠,他靠近郁清梨時旁人也不覺奇怪。
郁清梨想解釋,她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臺上的更好看, 但又轉念一想, 作甚同他解釋?真是脫褲子放屁。
忽聽得老板敲鑼。
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各位,各位,靜一靜, 方才有幾位公子小姐問我這盞燈籠賣不賣, 這燈籠我是不賣的, 只這一盞,得送,怎么個送法?送有緣人。”
“什么是有緣人?你瞧我有緣不有緣?”底下公子哥扯著嗓子鬧, 也丟了平日矜貴模樣,嘻嘻哈哈, 眾人放聲大笑。
掌柜不氣不惱, 也隨著眾人呵呵笑:“有緣人啊, 那就得守花燈節的規矩,猜燈謎, 怎么猜呢?先扎鏢, 中了那燈籠的謎面, 才能猜, 五局。”
掌柜伸出五根手指,又道:“五局贏了,再出一個謎,得把我難住,那才算完。”
“呵, 你這不想叫我們拿了拿燈籠直說便是,廢這些力氣做什么?”
只見掌柜神秘一笑:“確實不想叫諸位得到,畢竟這盞燈籠上的圖案我可是求的顧松林先生親手執筆,又找的上等工匠,打出的鏤空銅絲條,不過既然是燈會,求一個樂子,希望諸位中,能有人帶走才好。”
掌柜笑笑,然后命人將那顧松林親筆的燈籠放進了木制罩中護起來,看這架勢,當是不匪的。
他退到了一切道:“靜候佳音,小公子不如拿下鳳求凰,奪得美人一笑。”
鳳求凰三個字一出,江煦之忽然面色嚴肅端正了起來,只見他轉身竟開始認認真真審視那燈籠,旋即有意無意的淡聲道:“既然是顧松林先生的手筆... ...”
頓了頓,看向郁清梨,裝做隨意:“你想要么?”
郁清梨怎好說顧松林她哪兒知道是誰,書里又沒解釋過,許是她漏看也不定,但是照這架勢,當是大家,也沒起疑心。
旋即道:“這不是我想不想的事,我也想考清華北大,可我能去么?”
江煦之沒聽明白她的話,自動忽略了郁清梨后半句,道:“只要你想。”
這意思很明顯,郁清梨癟癟嘴,道:“那我想要。”
江煦之的眸子倏然亮了起來,他撇開頭勾了勾唇角,溫聲回了聲:“好。”
薄唇翕動,后話散在寒風中,郁清梨沒聽清,直接轉過身去了,同人群熱鬧叫好。
顧采薇自然不放過同寧奕親密接觸的機會,否則今晚可就白來了,于是對寧奕笑道:“既然將軍要猜燈謎,七皇子您呢?不若也試一試,若是七皇子贏了,采薇可否斗膽——”
寧奕收起扇子,笑著看向面前的顧采薇,笑道:“郡主也想要這燈籠?”
江息溪忽然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攔在寧奕面前,看向顧采薇挑釁一般笑道:“真是不巧,七皇子說要給我摘燈籠呢,郡主不若去尋旁的男子吧,我想別人也會為永樂郡主您赴湯蹈火摘花燈的~”
那一聲嬌嗔,惹的紅玉和古川全身雞皮疙瘩驟起。
寧奕嗔目結舌,他何時說要幫江息溪得這燈籠了?
不過,好像為誰摘也無妨,看著擋在自己身前如炸毛的小雞仔,寧奕只覺得好笑,頭一回聽到江息溪這般說話,以往對江息溪不甚關注,也沒覺得她可愛。
忽然就有些出神,待江息溪轉過來時,只見江息溪面色古怪的瞪了他一眼,語氣不善道:“看什么看?”
寧奕搖搖頭,說沒什么。
顧采薇整個人僵在遠處,那笑仍掛在嘴上,只是面頰卻不住的顫抖,若是往日,趙錦媛也就沖上去了,偏偏此時寧奕和江煦之都在,她不好發作。
只能干干的笑著:“二小姐說的這什么話,又不是人人都想要這燈籠,你若是喜歡,讓給你便是。”
江息溪嗯了一聲,笑著道:“需要你們讓?說的好像射鏢你能扎中似的。”
其實她本來也不想和顧采薇鬧矛盾,但是原先那兩個姑娘的話叫她不痛快,她也不想告訴郁清梨,只怕惹的大家都不開心,便自己吞下。
旋即,直接推著寧奕胳膊朝著郁清梨他們身邊走,一高一矮,在燈光下格外可愛。
這才走沒兩步,又聽到一聲:“將軍。”
*
郁清梨頭頂飛過一串碩大的省略號,她烏鴉嘴,什么來齊了?這會兒才是徹底來齊了。
只見白鈴撥開人群,朝著他們這邊走來,白鈴身邊跟著一位奇裝異服的男子,那男子自過來時眼光便一直落在顧采薇身上。
郁清梨看的清清楚楚。
男子五官深邃,頭發微卷,隨意的束著,長的嫵媚,算不上多英氣,卻和白鈴有幾分相似,她想,應該是白鈴的兄長。
據書中記載,小宛國只有白鈴一位公主,其余幾名皆是兄長,其中最為著名的是叫白孝丁的白王,只是這著名,是臭名昭著的著。
為何這般,因他脾性殘暴,后來的許多禍端,都出自那個男人之手,弒兄殺父更是將他的殘暴開拓到了頂峰。
眾人回身,江煦之也不過是懶懶一瞥,見是白鈴,并未說話,而是低頭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側的郁清梨,人太多,他怕沖散了她。
卻瞧見郁清梨面色定定的盯著白鈴身邊的男子,一時心上涌出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憋悶,這才倦懶的應了聲:“白鈴公主。”
白鈴走到眾人面前,見寧奕也在,遂笑道:“今日來的湊巧,竟是遇到這么多相熟。”
江息溪嘟囔著:“誰跟你相熟。”
若不是忌憚白鈴會射箭,她也不必這么慫。
或許是練武之人耳力都不錯,白鈴挑眉回道:“相熟里可沒囊括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