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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袖桃蹦蹦跳跳,很快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店門口正站著兩名男子,最前面的一個身著臧色皮裘,頭帶束發紫金冠,身形修長筆挺,看上去有些眼熟。
沒等袖桃跑過去,那兩人轉身又走了,那頭沒走出兩步,原先那朦朧的藏衣男子忽又折了回來。
袖桃步子停了停,心道:“這附隱和子言變樣了?什么時候這么高?”
于是加緊了步子蹦過去,這一躥過去,生生剎不住步子,一瞧,竟然是江煦之和古川,甩著袖子撲騰撞進古川懷里。
袖桃心驚,忙一把推開古川,惡狠狠的瞪視他。
古川無語,這小丫頭片子怎么回事,次次同他不是怒斥就是斜眼睨他,奇了怪,上輩子自己怕不是她爹揍過她?
袖桃趕忙沖江煦之福了福身,恭順道了句:“世子?!?
又問:“世子這是來找我們姑娘么?”
江煦之全身一僵,臉色稍微不自然撇開,并未直視袖桃,嗓子清咳了聲,若無其事道:“從宮里出來路過?!?
說話時,霧氣自口中噴薄而出,朦朦朧朧罩在他一張臉上,五官深邃,辨析不清。
袖桃沒多想,大咧咧撓頭,又咬了咬食指:“唔,世子是迷路了么?”
古川:“... ...”
不,他上輩子不可能有一個這么蠢的崽子。
古川毫不客氣譏諷道:“你是不是傻?”
袖桃白了一眼古川,她在府里最討厭的就是古川,說話回回跟吃了蒼蠅似的,膈應人。
*
郁清梨這邊走了小半天,春沿街排水系統不好,雨水很快打濕了鞋底。
前方三兩行人匆匆而過,不遠處有幾名醉漢在她前方歪斜走路。
郁清梨機敏閃身,并不想惹醉鬼注意,攏緊袖子,將衣領立起,遮住滿身寒氣。
那三名醉漢此時忽并排行走起來,郁清梨心下緊張,故作目不斜視,假裝沒看到幾人。
方側身準備路過時,忽見那胖醉漢猛地沖著她撲了過來。
躲閃不及,那大腹便便的男子伸手掐住了她手腕。
另兩名名醉漢瞬時圍攏過來,酒氣四面八方熏著。
有一瘦猴似的男子勾住郁清梨,淫/笑著抬起她的下巴,打著酒道:“小娘,小娘子,嗝,長的是真俏,誰家的,姑娘,我怎的沒見過?”
“呸,你放開我!”郁清梨抬腳便要踹,哪成想身邊有人一把扯住她的腿,往自己身前一帶。
郁清梨那火,蹭一下上了心頭,張嘴便沖著男人挽起的胳膊上咬了去,男人嗷嗷叫,胳膊卻不松,徒留郁清梨撲騰。
“你今天不撒開你姑奶奶,回頭有你好受!”
男人獰笑,“小娘叫我哪里好受?”
酒氣撲面,郁清梨一陣做惡:“哪里?叫你去國公府好受!”
男人笑了一笑:“國公府?”
他似乎醉昏了頭,還在思索國公府是哪里,想了半天,又嘿嘿詭笑,似乎沒再繼續回憶。
郁清梨一咬牙,吼道:“到時候叫鎮遠大將軍,江煦之把你剁碎了喂狗!”
這是她最后退路,只望這群醉鬼,能從一絲神思中回想起玉面修羅。
這一喝,你別說,倒是真管用,只見那人愣了愣,嘴里叨叨了一會兒,而后忽然松開手,將信將疑道:“你同鎮遠大將軍認識?”
郁清梨冷笑:“何止認識,等他明天提著你脖子上的腫瘤當球踢,你就知道我們關系多好了?!?
那人酒醒了幾分,從郁清梨的臉上尋找著一絲半點說謊的痕跡。
這時看起來極精明的瘦猴笑道:“魯兄你怕什么?。”
他頓了頓,神秘道:“且不說是不是同將軍交好,素聞鎮遠大將軍鐵血無情,怎會認得這等小娘?玉面修羅,不近女色,她一不是官家女眷,二不是將軍陪房,還敢說自己同世子爺相熟?”
郁清梨心道不妙,醉了還能這般分析。
那被喚作魯兄的男子獰笑,一聲笑意勝似一聲,對著瘦猴比了大拇指,隨后緩緩靠近郁清梨。
郁清梨一步一步后退,直到抵住了冰涼的墻面,心里一片凄惶。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大噶,有過的開心嗎?
晚安鴨,不要熬夜喔。
第10章
袖桃準備往屋里走,古川一個箭步攔住了她去路。
袖桃挑了挑眼皮:“干嘛?閃開!”
小姑娘生氣起來說不出的嬌憨可愛,粉面紅唇,宛若臘月紅梅將將盛開。
古川環胸,懷中抱著劍,存心要逗她,嬉皮笑臉道:“偏不讓,就不讓,叫聲古川哥哥,這便閃開?!?
下一秒,只聽少年發出殺豬叫:“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