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了郁清梨身邊,這才出一聲:“鋪面后頭竟然還別有洞天。”
郁清梨心下算著,現在鋪子是有了,可是卻手底下卻沒有繡娘,既然拒絕了寧奕的好意,那就只能自己想辦法賺點錢,招募成員,開一間全乎的店鋪。
正尋思著要怎么開始時,忽然聽見門邊有動靜,只見收了傘的兩名黑衣男子站在門邊,那二人面色嚴肅,突自一站,端行筆挺。
郁清梨一愣,隨隨帶了后門,匆匆朝著兩名男子走去,沉聲道:“兩位是?”
其中一個生的較為白凈的男子,將傘立于門邊,而后躬身抱拳,沖著郁清梨行禮,“我們是奉主子之命來為郁姑娘看家護院的家丁。”
郁清梨一愣:“主子?哪個主子?”
她想了想,又問:“江家么?”
現下能給她派護院的也就江家。
兩人先是互相看了看,然后那白凈的男子蹙眉思考了片刻,小聲的問身邊皮膚稍顯古銅色的男子,待兩人商量完畢,才小心的點了點頭。
郁清梨似乎沒想到江家還會惦記著她。
這么一想到剛才對老夫人的腹誹,竟是下意識羞赧了起來,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不該。
*
夜已經很深了,一輪皎潔的月掛在點點星空中,清冷的月輝照耀著整個大昭。
眾人皆在酣甜的夢與醉生夢死的煙火柳巷中混沌過去。
唯獨江家的東院中,江煦之孤身一人站在月下。
身旁是一棵古樹,樹葉已經落光,他背對著庭院,身影被拉的老長,涼風習習,吹亂了男人的思緒,場面略有些清冷孤寂。
這一夜,江煦之莫名的惆悵,縱然周圍燈火通明,還是覺得孤獨的厲害。
他鮮少會露出這種模樣,像一個找不到家的孩子,臉上寫滿落寞。
突然想到郁清梨,又覺得有些愧疚,這次回京,反倒逼走了她。
雖說平日里也不喜同她有什么交集,但是尋常時間兩人也遇不到,基本都是各走各的路,各活各的。
他對感情這些事從不上心,也不能理解郁清梨為何非要苦苦的死纏爛打。
他想,結婚生子,都無所謂,同誰都無所謂,只是,不能是郁清梨這樣的,瘋瘋癲癲,蠻橫無理。
正想著,忽然聽到身后有人的腳步聲。
古川抱著大氅,替江煦之披上,道:“聽說今年年關,宮里要放寬入京條件,允許異國商人入昭,異國王子還要入宮覲見。”
江煦之嗯了一聲,眼底轉瞬即逝的冷意。
古川繼續道:“也不知為何。恐怕那些進了京都的商人要留在大昭,這么下去,到時候魚龍混雜,恐別有深意。”
江煦之捋了捋衣袖,抬眼看向那彎月,淡淡道:“子言和附隱去了繡坊?”
古川嗯了一聲,解釋道:“選來選去,實在是沒有合適的,他倆話少,去伺候著不會出錯。”
江煦之點點頭,眼中有深不見底的情緒,又問:“事情查的怎么樣?”
古川忽然不說話了,隔了好半晌才低低道:“先前兩名巖刺衛沒了消息,等了數日還是沒信,只得從麒麟里面遣了兩名做事細心的晉刺衛繼續調查,只是,已經過去三日,還是沒有回信,恐怕... ...”
后面的話沒有再說,江煦之明白那意味著什么,忽而眼中殺氣漸濃。
古川又試探著問道:“主子,這件事還要繼續查下去嗎?若是繼續查下去,那盤根錯亂的關系,恐怕無法連根拔起,若是被順藤摸瓜摸到咱們這兒,您不好交代。”
江煦之微微偏頭,冷聲道:“這根就算扎的再深,我們也要將他拔掉,掘不動根,就一把火燒掉,辦法那么多,我們只需借著風,滅了他。”
“可是——”古川猶猶豫豫的,似是有話要說。
江煦之忽然打斷了古川的猶豫,冷冷道:“后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后人而復哀后人也。這條路縱然兇險,為了大昭我們也要做下去。入了影衛,便再退無可退。”
“天下蒼生在看著我們,我們擔的早就不是自己一條命了,這種話,別再讓我聽到第二次。”
“是。”古川目光瞬間變得凌厲,而后緩緩抬頭,對著江煦之道。
江煦之轉過身將身上的大氅脫下,丟進了古川懷中,隨即步子邁開朝廊廡走去。
路過石桌時,順手掠走石桌上的酒壺,一甩酒壺,掂了掂還剩多少,聽到酒聲晃蕩的動靜,勾了勾唇。
旋即步子輕抬,直直飛上了屋檐,輕點磚瓦,點踏在葉面,踩著人家屋頂,朝著長陵街的方向飛去。
清冷的月光下,男人步伐矯健,飛行在濃墨重彩的月色里,恣意瀟灑,鮮衣怒馬,他的身后,是萬家燈火。
作者有話要說: 魚:那個,你大晚上不睡覺,你去長陵街干哈?
江煦之(冷眼):礙你事了?
魚(縮脖子):沒,你去,你去,你認得路不?我給你導航——
第9章
初冬的早晨,天亮的遲,郁清梨卻已經整裝待發的坐在銅鏡前,給自己梳妝了。
袖桃一雙眼睛睜不開,半寐半醒的站在郁清梨身邊搖搖晃晃。
郁清梨在鏡子里看的一清二楚,勸她道:“你去睡會兒吧,我收拾好了,要吃過早飯才去考察。”
袖桃一個激靈,倏然睜開眼睛,滴溜溜的轉,假意蘇醒,嘴里模模糊糊嘟囔道:“不,不行,小姐醒了,袖桃怎,怎,怎好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