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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之上的眾位大儒,紛紛搖頭不止,小輩兒的賽馬比斗是士人和富貴人家常見的事,也沒什么不同,可是這輸者竟然要當眾叩三個響頭,確實有些過分,更何況,輸家還是大儒崔烈,這不是當眾打崔烈的臉嗎?
“盧子干這個徒弟這是得理不饒人,年輕氣盛。”同崔烈相交甚厚的陳實不滿的看了一眼皇甫岑。
“哎!”崔烈抬手止住一旁訓斥皇甫岑的盧植,笑笑道:“子干老弟何必動怒,此事已經(jīng)過去了,我崔烈今夜說此事是希望子干老弟不必耿耿于懷,一場賽馬,我們崔家還輸?shù)闷?。?
原本是好好的一句話,變到崔烈口中立刻就不是那個味兒了,尤其后一句更是讓在場的眾人聽個真切。
盧植偷偷地沖著皇甫岑一使眼色。
皇甫岑按捺住心中不忿,強行上前,沖著崔烈深施一禮,十分謙卑的回道:“小子魯莽,實不該過分刁難巨業(yè)兄,望崔大家責罰?!?
皇甫岑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低,抬高崔烈的地位,是有心意的。這樣崔烈也不好過多責難,畢竟兩人的身份地位差距還很大。
“請起,請起?!贝蘖液軣崆榈纳锨胺銎鸸蛟诘叵碌幕矢︶?,一副惜才之狀,頻頻拍著皇甫岑的肩膀,笑道:“此子樣貌甚是俊美,子干老弟,能收此佳徒,大幸!大幸??!”
“哪里。哪里?!北R植當然不忘稱贊崔烈的侄孫,對著崔巨業(yè)友好的一笑道:“威考兄家中的才是北地麒麟兒?!?
“哦?”崔烈乍然一笑,搖搖頭不語。
“好了,你們兩位就不要在那里寒暄了,既然如今誤會已經(jīng)解開,我楊伯獻就做個和事老,兩位?!?
崔烈同盧植同時把目光收回到楊賜面前,恭敬的彎著身子聆聽。
“兩位,共飲這杯水酒,此事就算過去了。”
“好?!?
“好。”
不止兩人同意,座下眾人紛紛點頭。
皇甫岑深吸一口氣,舒緩一下自己緊張的神經(jīng),心道,此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也暗自慶幸,崔烈沒有過分追究前因后果。
不過一直偷偷觀瞧皇甫岑的崔巨業(yè)可不是這么想的,眾人落座之際,他看向皇甫岑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嘲諷,并沖著皇甫岑高高揚起酒樽。
宴會這才剛剛開始呢?
沒有人發(fā)現(xiàn)崔巨業(yè)這不明深意的舉動,就連皇甫岑都大意的忽略掉了。
但是坐在角落里的鄒靖卻佯裝不勝酒力的吶吶自語:“呵呵,好戲這才上演,好戲這才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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