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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干老弟。/Www。QΒ5、CoМ/”
四個字很平常,就像是尋常人家相互交談一般,聽在幾個有心人的耳中卻是另一番滋味。
盧植同身旁的鄭玄相視一眼,頷首回看。
身后的皇甫岑立刻就被崔烈這句呼喚了吊起了整顆心,看見崔烈雖然對著自己師父盧植敬酒,可是那酒樽明明對向的是自己,心中就是一個不好的念頭閃過。自己同崔巨業賽馬比斗,說起來并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關鍵事出有因,這個原因卻讓自己很不光彩,如果說出去,盧植的學生劉備偷竊,當著天下這么多大儒的面,那才丟了老師盧植的臉面呢。當然如果沒有公孫瓚故意刁難崔巨業,相信此事也不會這么麻煩,關鍵錯就錯在因果對自己都無利。
有因有果,誰還追究過程的對與錯。
坐在眾人稍后的鄒靖嘴角輕佻,笑著看了看幾人的反應,手上抓過一杯酒,一飲而盡,心中卻不住的低吟道:“來了,來了。”
“威考兄。”盧植面不改色的起身相迎。
“哎!”崔烈忙地站起,向盧植說道:“子干老弟此乃家宴,何必這么客氣,何必這么客氣。”
盧植是什么人,怎不知崔烈的為人,崔烈此人雖然是漢末大儒,但是此人愛慕虛榮,心胸狹隘,往往還會笑里藏刀,他同蔡邕和何休這類耿直的人可是大大的不同,總是背后下手的角色,崔烈對自己尚有疑慮,但日后要是對付自己的徒弟,就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了。
“我這侄孫幾日前不知輕重,同子干老弟的徒兒皇甫岑比斗賽馬一事,子干老弟可不要掛懷。”崔烈笑道。
“咯噔。”
皇甫岑的酒樽明顯的一抖,里邊的酒水也都差一點的灑落而出。皇甫岑沒有去看崔烈,轉而把頭扭向對面的崔巨業。
此時,崔巨業一臉的懊惱沮喪狀,如果不是十分仔細的觀察,根本就看不到他嘴角那絲邪邪地笑意。
“子干老弟。”崔烈見盧植神情一怔,嘴角上揚,鼻子輕哼一聲,繼續喚道:“子干老弟。”
“哦。哦。”盧植故作不明的側回身,對著崔烈深施一禮,陪笑道:“威考兄不已小徒冒犯在先,實乃胸懷大量,子干在這里先謝過。”
“哪里,哪里。都是我那侄孫仗著自己有兩下子,不知深淺的與子干老弟的徒弟皇甫岑比斗賽馬,輸了自然就要愿賭服輸。”崔烈話鋒漸轉,語氣之中透露著一股子不輸于人的狠辣,繼續道:“三個響頭而已,不提也罷。”
這哪里是在緩解兩家的仇恨,崔烈這么說簡直就是在責問。
盧植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心中也是一驚,沒有想到崔烈說的竟然會是自己的皇甫岑,自己還真一直以為是公孫瓚干的魯莽事,這才帶皇甫曾赴宴,誰曾想竟然會是皇甫岑,瞪了一眼身后的皇甫岑,低聲道:“崔烈說的可是真話?”
皇甫岑此時已經有些慌亂,當著這么多漢末大儒的面,皇甫岑不好撒謊,點點頭承認。
“混賬!”盧植嗓音洪亮,這兩個字一出口,整個大廳之內都震得回音陣陣。
所有人都聽到盧植這怒罵聲。
崔巨業嘴角終于可以放開的上揚。
“唉!”鄭玄本以為教訓崔巨業的是那個公孫瓚,故此才讓盧植帶的皇甫岑,沒想到當時賽馬的竟然會是這個看起來很沉穩的皇甫岑。此時崔家崔烈刁難,鄭玄只有無奈的低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