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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躍遷引擎的啟動,飛船開始幻動,然后消失在群星之間,向著遙遠的戰場躍遷。\\\\
即第七艦隊的戰場。
目前第七艦隊的位置正處在洛亞帝國的腹地星系之間。
整場星際戰爭jiāo戰雙方的構成是:
羅爾聯邦與瑞蘭共和國結成“羅爾-瑞蘭”聯盟。其中羅爾聯邦是參戰主力。
安特帝國、洛亞帝國、格羅西斯帝國、蘭西共和國、榮美共和國組成五國聯盟。安特帝國是整場星際戰爭的發動者。五個國家都是參戰主力,其中安特帝國和洛亞帝國投入的戰爭力量最多。
第七艦隊艦橋上,艦隊司令余怒未消,站起來走了幾步。
趙小明要來參戰的chā曲過后,艦橋上的軍官們重新回到了忙碌的狀態中。沒有人分心去看艦橋上走來走去的艦隊司令。他們知道艦隊司令對那位新任e機甲團團長沒有任何好感。不過那和他們無關。
第七艦隊的現狀很不好,艦橋上的軍官更關心第七艦隊能不能脫困。
在編制上,第七艦隊有旗艦1艘,戰列艦級戰艦10艘,巡洋艦級戰艦100艘,護衛艦級戰艦300艘。
攻入洛亞帝國腹地星系時,第七艦隊是滿編的。
但現在,只剩下旗艦,戰列艦2艘,護衛艦10艘。至于巡洋艦,那玩意兒已經不復存在了。
第七艦隊遭受的的確是致命重創。
而現在,敵艦隊一直都在追擊這支遭到致命重創的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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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啪,噼啪……”旗艦外殼傳來雨點一樣密集的撞擊聲,聲音不響但卻很沉重。
幾百架造型詭異的黑sè機甲已經穿透旗艦的能量防護盾,在旗艦外部裝甲表面登陸。而旗艦周圍的空間中還有更多的黑sè機甲,正在不斷的往旗艦的表面降落。
艦體表面的防登陸艦炮網啟動,向黑sè機甲開火,偶爾也能擊中黑sè機甲,但明顯不能造成多大的損傷。而黑sè機甲群只huā了幾秒鐘,就已經把防登陸艦炮網給清除掉了。
已經登陸旗艦表面的黑sè機甲亮出光刀和聚能破甲炬,光刀劈開最外層的具有能量防護的裝甲表面后,聚能破甲炬開啟,shè出有手指粗細的短促能量光束,開始一塊塊切割裝甲。
艦橋上的屏幕正放著對艦體表面的監控影像。黑sè機甲登陸,以及切割艦體表面裝甲的過程看得清清楚楚。
“嗤!嗤!”裝甲被切割的聲音,伴著黑sè機甲不斷登陸艦體表面的撞擊聲,讓艦橋上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沉。
屏幕上突然被一架黑sè機甲填滿了。這是一架剛剛登陸的黑sè機甲。它恰好著陸在監控雷達跟前。
從屏幕上可以清晰的看見,這架黑sè機甲表面的線條棱角分明,黑sè材質泛著特殊的黑sè光澤,顯然是非常堅硬的合金。
“洛亞帝國的登艦戰斗主戰機甲。”有人忍不住出聲了,語氣里充滿了悲哀,“單機戰力等同于……”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指的是e機甲團的機甲。
e機甲團已經全滅,沒有機甲可以出艦戰斗,現在顯然無法阻止它們破開艦體表面裝甲進入戰艦內部了。
屏幕上,那架黑sè機甲剛剛著陸,驀地轉過身來,隔著屏幕猙獰地瞪著艦橋內,手中的光刀突然舉起,在屏幕上向著艦橋內一刀劈了過來。
這兇狠的一刀在屏幕上變得巨大無比,看上去能將整個艦橋都劈成碎片。
“啊!”艦橋內響起一陣輕微的驚叫聲。艦橋內的大多數軍官并不是與敵人面對面格斗的戰士,他們在指揮的崗位上,其實離慘烈的戰場還是存在一些距離,從來沒有與敵人面對面的戰斗過。所以那一刀砍來,還是給很多人帶來不小的驚嚇。
不少軍官臉sè一下子就變得慘白,身體不由微微顫抖,仿佛這一刀已經砍在他們的脖子上。
有幾名軍官甚至tui一軟,直接癱倒在艦橋的甲板。多數是年輕的nv軍官,只有一名是戴著仿古式眼鏡的年輕男軍官。
“啪!”屏幕黑掉了,那光刀也沒砍進艦橋來。受到驚嚇的軍官們這才意識到,那黑sè機甲只是把船體表面的監控雷達砍壞了。
屏幕雖然黑掉了,但是聲訊系統還在工作,還在傳送艦外的切割裝甲以及敵人機甲登陸的聲音。
沒有圖像,這些聲音更加顯得恐怖。
艦橋的人幾乎全都愣著,竟然沒有人作出一點點反應,只驚惶不安的聽著那些駭人的聲音。
“嗡!”正在這個時候,合成聲音在艦橋回響,“震dàng器一次開啟,已清理艦體表面。”艦橋上聽不到切割裝甲的聲音了。只有低沉的嗡嗡聲在有規律的回響。
這當然是c艦兵團在進行防御了。不需要艦橋的指揮。c艦兵團倒是有比較強的應戰素質,自行進行防御作戰。一看到有敵人機甲登艦,c艦兵團早打開了震dàng器的控制掣,敵人機甲切割裝甲到一定程度,震dàng器自動開啟。
整個艦體都是一陣劇烈顫動,艦體表面出現劇烈的能量及物理震dàngbo,那些還在切割裝甲黑sè機甲隨即被震離到周圍空間。
黑sè機甲被震離后,停在附近空域,并沒有再次登艦。
“將軍,敵艦發來通訊要求。是否同意。”
第七艦隊司令掃視周圍的軍人一眼。
他們都望著第七艦隊司,目光很復雜。
震dàng器也只是暫時延緩敵人登艦的時間而已。震dàng器消耗能量巨大,終會耗盡旗艦的能量不說,單是旗艦艦體本身,也是不能夠承受太多的震dàng,太多了艦體結構也會給震散。
死亡只是遲早的事情。
但是敵艦不直接使用艦炮攻擊,而是采用機甲登艦作戰的方式,那只能說明,敵人暫時還不打算擊毀第七艦隊的旗艦,而是想攻入內部,活捉他們。
這也就是說,他們還有一絲生還的機會。可是第七艦隊軍人的字典里,還從來沒有出現過“被俘”一詞。從來都是戰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即使實在無法再戰斗,也是選擇自殺殉職。
生存還是死亡,這是個問題。
艦橋的軍人們當然并不愿意死,可也不愿意被俘而生。生存還是死亡的選擇,這一瞬間在他們的內心ji烈jiāo鋒,表現在眼神中,那就是復雜的目光。
威懾!和youhuo!現在敵艦正是采用圍而不攻的戰術,來瓦解他們的抵抗意志。
第七艦隊司令只掃視了他們一眼,隨即面向大屏幕,整理了一下著裝,堅ting地站立著,沉穩地說:“接通。”
一個中年男子的影像出現在大屏幕上,穿著筆ting的洛亞帝**裝,軍銜上將。面容堅毅嚴肅,鬢角有一些斑白。從外表看,他也是一名標準的軍人。
這名洛亞帝國上將名為卡弗蘭,伯爵頭銜。他首先在大屏幕向第七艦隊司令敬了一個軍禮,很標準的軍禮。第七艦隊司令還以軍禮,同樣很標準。
“洪將軍,我想您也清楚你我之間的形勢。”卡弗蘭很客氣的說道。
“當然。”第七艦隊司令面無表情的說。形勢就是第七艦隊再一次被包圍了,上一次是在e機甲團的掩護下旗艦才脫困,這一次,旗艦不可能脫困了。至于其他艦,當然也無法脫困。戰斗?實力對比的懸殊使得結局顯而易見,
“那么,我鄭重的,正式邀請你們加入我的艦隊。”卡弗蘭說。不需要過多解釋,不需要闡述種種理由,對第七艦隊司令這樣的軍人來說,解釋是多余的,理由是虛幻的,只需要說出決定就行了。
這一決定,實質就是要求第七艦隊投降,不過是委婉地說出來而已。而投降后的待遇嘛,全包含在卡弗蘭的話中了,即成為洛亞帝國的軍人。
第七艦隊的軍人都是優秀的軍人,就這么全部陣亡實在是可惜。卡弗蘭也確實想把他們都招納到麾下。
洪余沉默著,并沒有立刻給出答復。從他個人角度來說,他是絕對不會投降的。但是——他的眼角余光微微投向了艦橋一角的洪曼琳。
他放不下他這個唯一的nv兒,他一直對她懷著愧疚之情,補償都來不及,又怎么愿意她陪著他一起死呢。所以這時候他稍微有一些猶豫。暗想。“如果,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她能活下去。可是……”
卡弗蘭看見洪余的目光里有一些不舍,也猜到他有什么放不下的人在艦上。他眼睛里一抹同情的光芒一閃即逝,接著說道:“你們不需要參與對羅爾聯邦的戰斗。”
“這就是你的命運嗎?”洪余在心中問著曼琳。這時候他已經做出了決定,絕不投降。他看著卡弗蘭,眼神重新回復堅定,驀然轉身大聲問艦橋上所有軍人:“你們會投降嗎?”
“絕不!”眾軍人ting起xiong堂昂然的回答說。
洪余轉過身來面對大屏幕上的卡弗蘭,傲然回答:“這就是答案,我們決不投降。”
“羅爾聯邦早已拋棄了你們,不然也不會讓你們這支jing銳艦隊執行自殺式的毫無意義的任務,難道要為這樣的國家殉難?羅爾聯邦的疆域難道不是通過戰爭兼并而來的?舊的國家終會滅亡,新的國家終會建立,難道你們只能選擇陪著舊的國家一起滅亡,而不可以選擇與新的國家一起成長,甚至親手建立這新的國家?”卡弗蘭仍在做最后的努力。
“縱然國家拋棄了我們,但我們決不會拋棄國家。我們是,軍人!”洪余沉聲堅定的回答說。
“很遺憾!”卡弗蘭沉默了幾秒鐘后說,同時抬手,向洪余致以最后的軍禮。
大屏幕黑了下來。
那些黑sè機甲打破沉靜,重新開始登艦。
這一次,艦橋上的軍人再也沒有剛才的驚惶不安了。
“敵人還不死心。將軍,指揮艦已經準備好了。”一名參謀說道。
“指揮艦?不,我無需離開旗艦指揮了。”洪余瞪著那名參謀說。
那名參謀稍微低了低頭:“將軍,洪曼琳中尉應該跟您一起乘坐指揮艦……”
洪余將軍剛才的猶豫大家都看在眼里,誰都知道他是不舍得nv兒陪他一起死。其實只要他向卡弗蘭提出要求,即使不投降,對方還是會保證曼琳的安全。但因為軍人這兩個字,他還是選擇了拒絕,也就選擇了曼琳的死亡。
誰都知道洪余沒有別的親人,他只有一個nv兒。
讓曼琳活著離開,一瞬間成為艦橋眾軍人的共同心愿。
“你說什么?!你是要讓我和曼琳逃跑?”洪余打斷那名參謀的話,剛要發怒,卻又忽然嘆了一口氣,停了停,堅定的目光環視周圍的軍人說:“我決不離開!我將與大家共生死!我將與艦隊共存亡!”
周圍的軍人默然。
洪余怒吼道:“我們要戰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生命不息!戰斗不止!”
周圍的軍人一震:“生命不息!戰斗不止!”這聲音通過艦艦通訊傳送第七艦隊剩余的戰艦上,一時間,第七艦隊中響徹“戰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的吶喊聲。
只可惜,實力終歸是實力,這卻是吶喊聲無論如何也不能彌補的了。
“所有機甲出艦!戰斗!”
第七艦隊機甲部隊僅剩下半支陸戰機甲師,以及兩艘戰列艦上的幾架護艦機甲。這一瞬間,所有的機甲都升空了。
附近空域立刻布滿了機甲,各式各樣的機甲。
從戰艦的表面,直到星光照耀下的深邃空間,qb5jiāo錯的光束,耀眼的光刀刀幕,就在一瞬間亮起,像璀璨的煙huā盛宴一般,剎那之間整個星空都變得五彩繽紛,光輝燦爛。
“父親!”曼琳站在洪余的對面,仰起頭看著他。這一刻,曼琳不再按條令稱呼洪余,而是直接叫出最親切的稱呼。“我要出艦戰斗!”
此時此刻,從來都脾氣火爆的曼琳眼中竟然閃著淚光。而她一聲“父親”中充滿了深深的親情,多少年來,這還是她第一次這樣飽含感情地叫洪余一聲父親。
“去吧!”洪余伸出手,撫mo著曼琳的頭發,另一手替她擦去眼角滾落的淚珠,把她擁入懷中緊緊抱著。像多年以前,當她還是一個小小的嬰兒時那樣,心疼地抱著她。
曼琳在他的懷中一動不動。洪余臉上chou動了一下,不知不覺中眼眶已經濕潤。
時間很漫長,時間又很短暫。只有幾秒鐘。曼琳離開洪余的懷抱,慢慢的離開艦橋,幾次回頭望向洪余,眼中充滿永別的那種留戀、依戀。
這一去,她再沒有活著回來的可能了。
直到走到艦橋棧道的盡頭,曼琳望了洪余最后一眼,時間最長久的一眼,終于毅然轉頭,順著棧道快步奔跑,奔向底層甲板屬于她的機甲。
艦橋上的軍人們望著曼琳遠去的身影,此刻都熱淚盈眶。
“嗤!”第七艦隊最后一架機甲離艦升空。
這是一架火紅sè與純白相間的機甲。在滿空域晦暗sè調的機甲中間顯得格外璀璨。
這就是彩虹iii,曼琳——彩虹公主的機甲,當曼琳離開《無限戰爭》加入第七艦隊時,仿照《無限戰爭》中彩虹iii而特別訂制的機甲。
只是,彩虹iii手中的武器卻并不是《無限戰爭》中攻擊力無限大的“北極光”,它也并沒有《無限戰爭》彩虹iii的無限大的防御力。
格斗!格斗!
追逐!追逐!
自戰爭爆發以來,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如此大規模的機甲空中格斗戰場面。
即使是e機甲團全軍覆沒那一戰,也沒有如此大規模,因為在那一戰,洛亞帝國根本就沒有出動數量如此多的機甲,更準確點說,那一戰,洛亞帝國的登艦戰斗主戰機甲根本就沒有出現過。那一戰,第七艦隊的機甲,包括e機甲團的機甲絕大多數都不是在與對方機甲對戰時被擊毀的,而是毀于對方密集的封鎖線火力網。
第七艦隊陸戰機甲師的機甲這會兒都憤怒地沖向敵人的黑sè機甲,每一個機甲戰士都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同歸于盡。每一架機甲里面都有一個燃燒著雄雄怒火的戰士。
然而,實際的戰況卻并不是僅憑怒火就可以擊毀敵人的黑sè機甲。
陸戰機甲師的機甲屬于重型機甲,完全是適應重力環境下作戰而設計的。
在重力環境中,他們是王牌中的王牌,勇不可擋。
但在空間中作戰,對他們來說完全是一種輔助作戰方式,并不是他們所擅長的方式。雖然火力夠猛,但是機動xing卻完全不能與洛亞帝國的黑sè機甲相比。
火力再猛,卻始終不能擊中黑sè機甲,光刀再銳利,卻始終不能靠近黑sè機甲給予致命的一擊。
偶爾有擊中,偶爾有砍中,也只是輕輕的擦傷黑sè機甲。
即使有王牌機甲戰士能夠把機甲的xing能發揮到極致,能夠與黑sè機甲近身纏斗,但是那差之毫厘的機動xing能,仍然使得他們不能取得絲毫優勝,結果仍然是被黑sè機甲擊毀。
這場空中機甲格斗戰完全呈一邊倒的態勢。
盡管每一個陸戰機甲師的機甲戰士都竭盡全力,仍然無法挽回失敗的頹勢。
從一開始就注定是失敗的。
通訊頻道一刻不停地傳來陸戰機甲師的機甲戰士無奈而悲憤的怒吼,緊接著一聲爆炸的聲響,那代表著這架機甲,這名戰士永遠離了這個世界。
一架接一架陸戰機甲師的機甲在空中被擊中,爆炸,毀滅。
轉眼之間,第七艦隊的機甲凋零得只剩下幾架。
“轟!轟!……”
隨著最后幾聲爆炸傳來,在下一個瞬間,整個空域都是洛亞帝國的黑sè機甲。
第七艦隊所有機甲至此全軍覆沒。幾乎所有軍人此刻都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然后睜開眼睛,準備迎戰敵人的登艦進攻。
但黑sè機甲并沒有展開登艦,反而向周圍遠遠的退開了一段距離。所有機甲隱隱圍成一個圈。
還有一架機甲!那就曼琳的彩虹iii,此刻正在與一架黑sè機甲格斗。周圍飄著好幾架黑sè機甲的殘骸。
“……”沉默,沒有人說話,艦橋上所有軍人都看著大屏幕上與黑sè機甲格斗的火紅sè機甲。其余2艘戰列艦,以及僅存的幾艘護衛艦也在默默地看著火紅sè的機甲與黑sè機甲格斗。
事實在洛亞帝國的艦隊上,也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看著格斗。那些黑sè機甲里的戰士,也在看著格斗。
“實力非常強。”只有卡弗蘭說過這么一句話。
一秒,兩秒。
“轟!”黑sè機甲被彩虹iii細長的光刀劈成兩半,隨即爆炸。
彩虹iii舉起光刀,懸在半空中傲然環視周圍的黑sè機甲群,背后微藍sè的能量漣漪在空間一圈圈發散。
兩架黑sè機甲脫離機甲群,向著彩虹iii躍去。
一秒、兩秒、三秒……十五秒。
“轟!”又一架黑sè機甲被擊毀,一秒后,又是“轟!”的一聲,另一架黑sè機甲也被擊毀。
時間靜止了幾秒鐘,又一架黑sè機甲離開機甲群。
“……”這架黑sè機甲并沒有立刻展開進攻。而是向彩虹iii說了幾句話。黑sè機甲表面有幾個標志,表明駕駛它的并不是普通的戰士,而是那些黑sè的長官。
“……”曼琳一句話也沒有回答。彩虹iii高傲地端倪著那黑sè機甲。
停了幾秒,那黑sè機甲顯然是與卡弗蘭聯系。
“可惜了。”卡弗蘭只無奈地搖搖頭,輕聲嘆息,惋惜地說了一句。
隨即黑sè機甲與彩虹iii展開格斗。
這一次格斗的時間持續了五分鐘。黑sè機甲搖搖晃晃地擺脫彩虹iii,狼狽地撤往黑sè機甲群。
彩虹iii立刻追擊這架黑sè機甲。
第七艦隊幾乎所有軍人都攥緊了拳頭:“追上他,干掉他……”他們已經很清楚那黑sè機甲內戰士的位階不低,盼望著彩虹iii給他致命一擊。
可是,黑sè機甲群躁動了,幾乎所有的黑sè機甲都迎上去攔截彩虹iii的追擊。隨即展開ji烈的格斗。
這是一架機甲對無數機甲的格斗。
“轟!轟!轟!”爆炸聲不斷響起,爆炸的光芒不斷在戰團中閃爍。一直持續了很長時間。
終于,當最后一聲爆炸聲響過之后,只剩下一片寂靜。
艦橋上的軍人默然地看著大屏幕。大屏幕只有彩虹iii破碎的殘骸,火紅sè的殘骸在空間中靜靜地飄浮著,背后是燦爛的星空。
黑sè機甲群退在一邊,向彩虹iii破碎的殘骸致敬。這名駕駛火紅sè機甲的戰士無疑讓他們感到敬佩,雖然并不知道他是誰。
如果卡弗蘭知道駕駛火紅sè機甲的就是洪余的nv兒,就是洪余放不下的那個人時,他還會同意擊毀這架火紅sè機甲嗎?這恐怕永遠都是一個謎了。
戰斗結束幾分鐘后,黑sè機甲群重新開始進行登艦戰斗。
“開炮!”
第七艦隊僅存的幾艘艦同時向著撲來的黑sè機甲群開火。數百道大大小小的耀眼光束刺破晦暗的星空。
可是這無濟于事。黑sè機甲極佳的機能xing能,使得它們能夠在預判到光束的shè擊方向時,能夠及時地避開。
許多黑sè機甲成功登陸艦體表面。
正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空間仿佛出現了一道裂縫,星光都在裂縫背后幻動。
然后,仿佛有一道風從裂縫中出現,像黑sè的利刃一樣刮過戰場的空域。
“唰!”剛剛避開第七艦隊殘艦最后的攻擊光束的黑sè機甲群,被這道利刃一般的風切中,幾百架黑sè機甲瞬間悄無聲息的碎裂成殘骸。
“啊!?”卡弗蘭驚得跳了起來。洛亞帝國艦隊的軍人全都驚呆了,大張著嘴,簡直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
第七艦隊的所有軍人也驚呆了。
已登上艦體表面的黑sè機甲剎那間停止切割艦體裝甲。其座艙中的機甲戰士也驚呆了。
所有人都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戰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媽的,總算及時趕到了。”趙小明在小萌的座艙內狠狠的說了一句,看到第七艦隊的旗艦還沒有被擊毀,他總算松了一口氣。
而這說這句話之前,他已先向那些黑sè機甲開了一炮。
看到一炮轟掉幾百架機甲,小萌也吃了一驚:“媽的,這mén破炮果然兇悍!”
因為地點jing度問題,趙小明飛船并沒能直接躍遷到這里。飛船躍遷結束后,探查到第七艦隊戰場所在位標,他立刻駕駛小萌出艦,小萌直接躍遷到戰場上。
一炮過后,立刻聯系第七艦隊旗艦艦橋。
“將軍!”接替曼琳擔任通訊指揮官的一名少尉驚訝地說:“有通訊請求,是指揮線路。”
“連接!”洪余立刻說道。使用指揮線路的不會是敵人。
大屏幕上立刻呈現出一個人的圖像,是個年輕的中士,整個人都冷冰冰的,毫無疑問這家伙就是新任e機甲團團長。
看著這家伙,洪余不禁深深的鎖著眉頭。他剛剛痛失nv兒,心情極為悲痛,眼看這個令他極度反感的家伙又占用指揮線路出現在眼前,他的悲痛突然間就轉變成了憤怒。
艦橋上其他軍官都是冷眼看著大屏幕上的新任e機甲團團長。戰敗,最后的死亡即將到來,他們心中充滿著不甘心的悲憤,看到這位新任e機甲團團長,他們的心情非常復雜。
“滾!”洪余突然對屏幕上的趙小明怒吼,揮揮手示意通訊指揮官:“切斷!”
通訊指揮官立刻按下中斷通訊的按鈕。然而大屏幕上趙小明的圖像并沒有消失掉。甚至還詭異的眨了眨眼睛。
“無法切斷。”通訊指揮官又連續試了幾次,毫無效果,連關閉大屏幕也做不到,無可奈何的報告說,“系統有故障。”
當然毫無效果了,這條指揮線路現在是由小萌接管,想切斷必須小萌同意才行。通訊指揮官當然是不明白其中原因了,只猜測xing認為是系統故障。
“……”艦橋上的軍人都無語了,死亡即將來臨,縱然厭惡這時候來聯絡的趙小明,但他們也沒有心思理會他了。
洪余轉過身,不想看屏幕上的那張臉。
幾乎所有軍人都有意無意地背對大屏幕。
這時趙小明說話了,一字一句清楚異常,想不看見他,可以,但想不聽見他的話很難,艦橋上每一個揚聲器都是他的話。
他很平淡地說著,然而每一個字都聽在艦橋所有人的心中:“將軍,各位,我是e機甲團團長趙小明,現已抵達戰場,就在你們的旗艦左前方一公里的地方。隱形戰艦,所以你們不用找。
戰場形勢我很清楚。
敵艦隊的機甲我可以全殲,敵艦隊我暫時沒辦法對付。
注意,是暫時沒辦法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