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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她是穿越而來,林靜書也不算她真正意義上的母親,可真相如此不堪,江苒苒做不到無動于衷。
更做不到知道了還能當不知道,就這么把這件事掀過去。
一行人到了縣城公安局,正是凌晨三四點,夜深寂靜人好眠的時候。
可一行人誰都沒有絲毫的睡意,人命關天,又把一位村支書給牽扯進來了,那幾個公安同志也沒磨嘰,當即開始審問。
清查小組那倆也不敢耽擱,進了縣城兵分兩路,一個跟著去公安局,一個趕緊去找馬國全匯報去了。
這可不是小事。
“警察同志,這是誣陷,是栽贓,我沒有殺人!我一個村支書,我怎么可能殺人?”
許松平一進公安局就義正言辭的為自己申辯。
接待的是個公安局的隊長劉向東,他聽說過許松平,掀起眼皮上下打量了許松平一眼:“許支書別著急啊,如果你真的是被冤枉的,那我們公安局的同志肯定會還你清白。”
說完,也不等許松平開口,劉向東招呼人把兩人分別帶進審訊室,才看向江苒苒:“你就是江苒苒?”
“我是。”
劉向東點點頭,嗯了聲,抬腳走向關押趙秀娥的那個審訊室。
這會兒,趙秀娥正縮著脖子,嚇得跟個鵪鶉似得,劉向東走進去,敲了敲桌子,趙秀娥嚇得又是一哆嗦。
“你叫趙秀娥,是吧?”
“是、是,我、我是趙、趙秀、秀娥。”
這一路又是冷又是怕,趙秀娥哆哆嗦嗦的,結結巴巴的連個話都說不清楚。
劉向東直截了當的問道:“你是目擊證人?說說吧,你當時都看到什么了?”
“我、我、我……”
我了半天,趙秀娥整個人都快虛了。
她壓根兒沒想到事情會鬧的這么大,都鬧到了公安局,她的本意就是用這件事威脅許松平讓他幫忙對付江苒苒,自己撈點好處。
可現在,好處沒撈到,倒把自己給捯飭進公安局了。
趙秀娥這會兒是哭黃河都找不著調了。
“趙秀娥,你要是知情不報,或者作偽證,那就是知法犯法,從嚴處理,你開口前可要想清楚了。”
劉向東涼涼的看了趙秀娥一眼。
這話嚇得趙秀娥更是心慌,也不敢惦記著再威脅許松平拿好處了,張嘴趕緊說:“我看、看見了,那晚許松平和林靜書在吵、吵架,許松平強迫林靜書,林靜書沒同意,他就、就……”
“劉隊長。”
突然推門進來的年輕公安打斷了趙秀娥的話。
劉向東蹙了蹙眉頭,看向來人:“什么事兒?”
“革委會來人了,請你過去一趟。”
革委會的人竟然來的這么快?
“我知道了,你先過去。”
那年輕公安卻并沒走,就站在門口看著劉向東:“劉隊,那邊著急等著呢,讓你現在立刻就過去。”
“……”( ?° ?? ?°)?輕( ?° ?? ?°)?吻( ?° ?? ?°)?最( ?° ?? ?°)?帥( ?° ?? ?°)?最高( ?° ?? ?°)?的( ?° ?? ?°)?侯( ?° ?? ?°)?哥( ?° ?? ?°)?整( ?° ?? ?°)?理( ?° ?? ?°)?
公安局大廳的兩扇門被人猛地推開,外面的寒風刮進來,感覺能吹到人的骨頭里。
馬翠蓮看到來人,頓時就像看到救星一樣,立刻撲了過去:“爹,你總算是來了,”
來人裹著一件厚重的土黃色棉大衣,頭上戴著個大棉帽子,露出半張臉,雙眼雖然蒼老,但卻難掩銳利和精明。
他正是馬國全。
馬國全看也沒看自己閨女一眼,銳利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江苒苒的臉上。
來的路上,事情的大概始末他都已經聽說了,江家的這個黃毛丫頭,膽頭子還不小啊。
“爹,你快救救松平吧,就是這個小賤.種,她污蔑松平,還有趙秀娥那個賤人,他們侄女嬸娘一唱一和的,這是要冤死松平啊。”
馬翠蓮急得不行,她也知道自己惹了禍,只能求助于馬國全,讓他趕緊把許松平撈出來。
不然這殺人的罪名坐實了,那可是吃槍子兒的下場啊。
在馬國全打量江苒苒的同時,江苒苒不卑不亢的目光也回視著馬國全。
這老者目露鋒芒,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主,也難怪啊,馬翠蓮見了誰都那么橫,嘖,這是有個好爹啊。
倆人就這么對視了足足有三分鐘,馬國全見面前這個黃毛丫頭半點懼色都沒有,不禁瞇瞇眼,沉聲說:“人呢?去請你們的隊長過來。”
很快,劉向東就被請過來了。
“馬叔?”
劉向東看見馬國全,一臉驚訝:“這是什么風把您老給吹來了?”
這話是故意問的,他之前和馬國全打過交道,自然也知道許松平是什么關系。
而且馬國全漏夜前來,還能是為了什么?